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仙人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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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線上浮現出一具巨大的骨架。肋骨像城牆，脊椎蜿蜒成山脈，顱骨高聳入雲。天魔教總壇建在一具真仙的屍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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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仰頭看了很久：「你們公司總部是一具屍體。」

「青雲宗不也是建在山上。」墨無痕聳肩，「山也是屍體，只是死得比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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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赤腳踩在沙子上，立刻縮回來：「這裡的沙子比外面更冷。像踩在死人骨頭上。」

「因為你確實踩在死人骨頭上。」墨無痕指向遺骸，「這具遺骸的主人，千年前拒絕飛升，被天道委員會追殺到西漠。臨死前用肉身化為堡壘。他沒有名字。天魔教的人只叫他——不歸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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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不回去的意思。」

「對。寧願死在外面，也不回去當金線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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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骸眉心位置有一座高塔。墨淵閉關的地方。

李凌霄正要往前走，白靈拉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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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那座塔在呼吸。」

李凌霄凝神細看。塔身表面有極細微的起伏，頻率很慢，像深沉睡著的胸膛。

「它在等人。不是等我們。是等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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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骸入口處，一個老教徒正用抹布擦拭一根肋骨。擦得極仔細，每一道紋理都不放過。墨無痕說他在這裡擦了兩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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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問：「為什麼擦這麼久。」

老人抬起頭：「不歸仙人是我爹。我爹說過，等人來的時候，要把家裡擦乾淨。我不知道等誰。但每天擦，總有一天會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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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繼續擦。肋骨上刻著一行字：「吾兒，不必等。為父不歸。」

他擦了兩百年，沒看見那行字。墨無痕沒有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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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遺骸，李凌霄第一眼看到的是打卡台。不是掛在骨頭上，是長在骨頭上。骨壁流動的金色紋路像神經信號，每一次打卡都會點亮一條紋路，蔓延向遺骸深處。教徒穿黑色制服，步伐精準。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殘缺——缺眼、斷指、疤痕。那是拒絕被完全格式化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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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牆壁上刻滿了字跡。天外規則結構圖。飛升能量轉化式。鎮妖仙君生平考據。字跡從工整到潦草，從潦草到狂亂，最後幾行沾著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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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寫的。」墨無痕語氣平靜，「推翻天道委員會的五年計劃。他寫了一百多版。全部失敗。」

李凌霄看著那些血跡，沒有說話。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SbhZun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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