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十六強：劍癡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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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進入十六強的消息，在天衡城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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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雜役打進十六強」這件事本身就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他贏的方式——第一場對手累趴了，第二場對手棄權了，第三場對手還俗了。開麵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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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打比賽還是做職涯規劃？」墨無痕聽完後笑得直拍桌子，「下一場對手會不會直接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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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面無表情：「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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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強戰的抽籤結果出來了。李凌霄的對手——太虛劍宗，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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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的笑容凝固了。「這簽運……你是不是得罪過抽籤的人？還是天道委員會故意安排的？他們想看你們兩個誰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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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沒有說話。他想起姬瑤的話——「你被標記了」。想起柳如煙在月光下說的那句「可以不卷」。想起她眼角那一滴沒有落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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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那天，擂台周圍擠滿了人。太虛劍宗的首席弟子，對陣青雲宗的躺平劍法創始人——這一戰的關注度，超過了任何一場比賽。所有人都在猜，誰會贏。沒有人知道，這一戰的結局，在開始之前就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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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站在擂台上，白衣如雪，長劍懸腰。她沒有穿太虛劍宗的制式劍袍，而是穿了一身素白。像是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她看著李凌霄走上台，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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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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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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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我等了很久。」她說，「從第一場看到你的劍，就在等。等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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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拔出凌霄劍。褪去鐵鏽的劍身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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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手下留情。」柳如煙說，「因為你不會想讓我留情。對你這樣的劍客，留情是侮辱。對我自己也是侮辱。這是我作為太虛劍宗首席弟子的最後一戰。我要打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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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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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的劍出鞘了。那是一柄很乾淨的劍，沒有多餘的裝飾，劍身上只有一道淺淺的血槽。她握劍的姿勢很標準，是太虛劍宗的「起手式」。但她的人，比劍更鋒利。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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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贏了，」她說，「你能告訴我，你劍意的真正來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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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挑釁，沒有敵意，只有純粹的求知慾。和一種即將破繭而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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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妳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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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笑了。那是李凌霄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禮貌的笑，是真正的笑。像冰封的湖面上，忽然裂開了一道縫。像一個繃了二十年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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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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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柄劍，在擂台上相遇了。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M6pPe1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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