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第三戰：嘴遁再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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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比賽，李凌霄的對手是一個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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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佛修法號「慧明」，金丹中期，來自西漠的苦陀寺。據說他道心極其堅定，曾經在荒漠中面壁十年，不飲不食，只為參透「佛是什麼」。他的眼神很堅定——不是清醒的堅定，是被洗腦之後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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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前，慧明雙手合十，對李凌霄行了一禮。「李施主，貧僧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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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也回了一禮：「大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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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盤膝坐下，開始念經。金色的梵文從他口中飄出，化為一圈圈光環，向李凌霄籠罩而來。這是苦陀寺的絕學——「降魔梵音」，能夠動搖對手的道心，讓人心生迷茫。李凌霄感覺腦袋有點暈。像連續加班三天後的感覺。像週一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感覺。他甩了甩頭，然後在慧明對面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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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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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停下念經，微微一愣：「李施主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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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佛，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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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為了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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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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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沉吟片刻：「成佛之後，便超脫輪迴，永享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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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極樂，不會無聊嗎？每天都是極樂，和每天都是折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沒有變化。沒有變化的日子，就是坐牢。極樂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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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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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繼續問：「你面壁十年，參透『佛是什麼』。那你參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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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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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都沒參透，你確定再來十年就能參透？如果永遠參不透，你還修嗎？你的師父面壁多少年？你師父的師父呢？他們參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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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因為他發現，他認識的所有高僧，沒有一個人說過「我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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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佛，是為了成佛。成佛是為了極樂。但你現在快樂嗎？」李凌霄的聲音很平靜，「你面壁十年，不飲不食，不與人言。你快樂嗎？你上一次笑，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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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他的嘴唇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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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觀眾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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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慧明的聲音有些顫抖，「貧僧不知道。貧僧……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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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還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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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抬起頭，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迷茫。「因為……因為師父說，這是對的。因為苦陀寺的所有人都在修。因為不修，就是沒有慧根。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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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敢不修。」李凌霄替他說完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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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的身體震了一下。像被一劍刺中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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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大師，我送你一句話。修佛不如修心，修心不如修辭職信。與其在荒漠裡面壁十年，不如去山下開一家麵館。每天揉麵、煮湯、看著客人吃飽之後的笑容。那才是極樂。那才是當下。那才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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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沉默。連風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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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慧明站了起來。他雙手合十，對李凌霄深深一禮。禮畢，他抬起頭，眼中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光——不是被灌輸的光，是自己點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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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受教了。貧僧決定還俗。去山下開一家麵館。名字就叫『慧明素麵』。李施主，等貧僧的麵館開張，請你來吃麵。第一碗，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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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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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結結巴巴地說：「勝、勝者——李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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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轉身走下擂台，步伐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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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彈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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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遁成功。對手道心被宿主說服。嘴遁技能已升至滿級。獲得稱號：道心粉碎機。新增效果：對規則型修士的威懾力+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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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從衣襟裡探出頭：「你剛才那堆話，是真的還是現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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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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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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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想了想。「開麵館那句。我真的想吃一碗不用內卷的人做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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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高處，一個穿著天道委員會制服的觀察員，在本子上寫下了一行字：「此人極度危險。建議提高監控等級至最高。」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plvaaX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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