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搬家前的最後一夜。
窗外的雨細碎地敲著鐵窗,室內沒了家具吸音,顯得格外空曠。臥室地板上只剩下一張光禿禿的雙人床墊,米白色的布面在月光下透出一種寒酸的蒼白。
周以安坐在床墊邊緣,手邊倒著一只空掉的威士忌瓶。他低著頭,脊椎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斷裂。
林晚推門進來時,身上只披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她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眼淚成串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她一邊哭一邊撕扯他的衣服,像是要扒開他那層冷靜的皮。
周以安眼底的紅血絲炸裂開來,他猛地反手扣住林晚的後腦,將她重重地壓進床墊裡。那個吻帶著濃烈的酒氣與絕望,他強硬地頂開她的齒列,瘋狂地索取她的氣息。
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kJitVdOQR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裙,真絲碎裂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驚心。周以安單手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膝用力折向她的胸口,甚至壓到了她的肩膀。這是一個極度掠奪的姿勢,讓林晚在他面前毫無遮掩。他沒有任何溫柔的緩衝,單手握住自己的炙熱,帶著一股狠勁沉身貫穿。
「呃……啊!」林晚猛地揚起脖子,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撐漲感而劇烈戰慄。那種硬生生的撕裂感讓她眼前的視線瞬間模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毀滅性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結合處竄向全身。
周以安的動作極快且重,每一次撞擊都重得像是要把兩人的靈魂撞碎。他的一隻手撐在床墊上,指節泛白、手臂顫抖,另一隻手卻依舊死死抓著她的頭髮,逼著她與他對視。
他猛地把她翻過身去,讓她跪伏在床墊上,從後方再次狠力地沒入。林晚的胸乳隨著劇烈的衝擊在空中晃動,她只能無助地抓緊床墊的邊緣,感受著他每一次都撤離到頂端,再毫不留情地重重頂回最深處。
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2bSDZpWgu
「看著我,林晚……妳以為我不疼嗎?」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動作卻更加兇狠。林晚在他身下支離破碎地吟叫,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溝流下,那種黏膩、灼熱的摩擦感讓她神經幾乎斷裂。
林晚在顛簸中勉強轉過身,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際,指甲在他汗濕的背上瘋狂地抓撓,留下交錯的紅痕。她不甘示弱地迎合著他的每一記重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窄腰,臀部主動抬起去承接那種快要將她貫穿的力道。兩人的皮膚因為汗水而黏在一起,隨著激烈的抽插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迴盪在空蕩的小房裡。
他偏過頭,發狠地咬住她的鎖骨,齒尖用力到幾乎見血,隨後又用舌尖在那傷口上纏綿。周以安突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懸空掛在自己身上,靠著牆壁進行最後的衝刺。林晚的雙腳緊緊盤在他身後,感受著他在她體內最深處無情地攪動,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神經。
在最後一刻,周以安猛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渾身肌肉緊繃到抽搐。他在她體內深處爆發,那種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讓林晚感覺靈魂都被燙傷了。
他死死抱著她,力氣大到像是要勒斷她的肋骨,那種劇烈的震顫分不清是高潮後的餘韻,還是他終於抑制不住的痛哭。
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iSkxb3mox
「林晚……林晚……」他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破碎的絕望,滾燙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肩頭,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極致的熱度褪去後,是更刺骨的冷。
周以安沒有停留太久。他甚至沒有給林晚一個事後的吻,便迅速地撤離。他在黑暗中背對著她穿衣服,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像是要重新把自己裝進那個名為「理智」的盔甲裡。
「早點睡吧。」他恢復了那種機械式的冷淡。
林晚躺在床墊上,聽著他走出臥室。片刻後,客廳傳來了那聲熟悉的、刺耳的膠帶撕裂聲——「滋——啪!」
他封好了最後一個紙箱,也封死了他們最後一條退路。
ns216.73.217.145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