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臣騎著摩托來到了瑪麗醫院,一下車他就直衝林醫生的辦公室。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EpOUJpF9P
「Luciano(lucky的本名)⋯他還好嗎?!」安打開門著急地問一臉沈重的林醫生
林醫生站起來「他不太好,那一刀很深。幸好他從手術室挺過來了,一度昏迷不醒。」他示意安跟上「我帶你去看他。」
兩人來到了醫院的頂層,這裡氣氛肅穆,壓得人無法喘息。一路上都是悲戚的家屬,安達臣的心也痛了起來,畢竟那是他親手教出來的人,也是他帶著從街頭一步一步走出來到現在有一席地位。
Lucky 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還帶著呼吸器,臉色蒼白的不像樣。自從確立lucky 是安的唯一大將地位後,他就再也沒有這麼狼狽。
「林醫生麻煩你告訴他好好養傷,我會再來看他。」安達臣離開了這個白茫茫的壓抑處,回到家。
一開門,發現衛亦信坐在餐桌旁。
「老大,我有事情想求。」
「說吧。」衛亦信的聲音充滿了疲倦
「我想要現在馬上和祝英會開戰,你看他們把lucky傷的多嚴重!」安握緊了拳頭「作為他的大哥,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衛亦信抬頭對視安的眼睛「不行!時候未到,再等等。」
安忽然有種理智線斷裂的感覺「再等等?他們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了!你還要再等等?」語氣激動,他完全不理解為何衛亦信不肯出兵
「我知道lucky 傷得很重,但現在時間未到,我們還沒從小嘉那裡得到消息呢。等我們揭開謎團,就開戰。」
「蛤?管他大嘉還小嘉,有仇報仇難道還要看黃曆?為什麼我們要坐以待斃?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除了十六倉庫外,還有一個據點也被人攻擊了嗎?那裡死更多人耶!」
安達臣看著衛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更為憤怒。他覺得老大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猶豫不決,平時是不用一直打打殺殺,但敵軍來犯時回擊就是唯一的選擇。
「老大,難不成你把巍夫人看得更重?比我們這些為你賣命的人重?說到底,本來就只是你們兩個的恩怨,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都不關旁人的事啊!既然如此,你們應該找個地方決鬥,而不是再拖我們下水!」安一連串說了這麼多,連他自己都有點驚訝
「安,你要相信我。我從未不重視你們,你們就是我的生命,有人犧牲我何嘗不痛心!」衛亦信似是被剛才的話刺傷了,語氣中總帶點焦急解釋的感覺
「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我只是想要把事情查清楚後再動手。」
衛亦信頓了頓「我明天就會去棚屋區,補全最後一塊線索。」
安達臣知道他的老大其實是很重情義的,但是面對他有些姑息的態度,不免覺得生氣「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你了,一路到今天也有個十年,我相信你為兄弟們著想。但如果你再次姑息祝英會,我就會直接動手,無論你認同不認同。」
說完,他大步走出房子,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衛,他看起來有些呆滯,頓時滄桑的如同失意老人一般。
小嘉在房門後聽完整場爭執,突然她有些羨慕這兩人的關係。換作以前,巍夫人都是直接殺掉不聽話的手下。她眼神閃爍,重新躺回床上,腳上的細鍊牽制她只能在這個房間移動。
安前往福興冰室。他現在急需炸豬扒和凍檸茶的安慰。戶外烈陽高照,對比剛才屋內的狂風暴雨。
「來了啊,直接按慣例?」阿興正在剁肉,一邊招呼安坐到最裡面的位置。店內一如既往的充滿食物的香氣,
「對,今天要兩塊肉,工作太累了,要面對奇怪的老闆和難溝通的同事。」一坐下,安達臣就快睡著了,雖然他在新城口岸附近的旅館湊合了幾個小時,身體的勞累仍像潮水般襲來。
「那就好好吃飯吧。最近不太平靜呢,聽說昨天有人在街市鬧事,還見血了!」阿興邊說邊端上了豬扒,香氣直衝鼻腔
窗外的陽光照在金黃的豬扒上,刺得安閉上了眼。他決定用別的感官享受這個美好時光。
即便外頭紛亂,安達臣還是要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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