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話霓虹亮起時 - 第十九章希望未來一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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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達臣回到家，沒在客廳看到衛亦信。

倒是看到盯著「世界盡頭-巴塔哥尼亞高原」節目的小嘉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只有在安開門的那刻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喜歡啊？」安問她

「我沒看過這樣的地方，世界上竟然會有不被遮蔽的天空。」小嘉說話時仍未將眼睛從電視上轉開

安達臣微不可聞的應了聲，說實話他現在對小嘉的感情有點複雜，覺得老大就是因為她才做事綁手綁腳，以前哪那麼多廢話，遇到不義都是直接教訓。

這時，衛亦信從書房中走出，他看起來更頹廢了，就像一個失意的中年人，雖然這樣，還是不難從他的眉眼中看出一點前些日子的意氣風發。斜斜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

「我和小嘉是表親，早上去棚屋區看過了。」衛只說了這句話便不再開口

「原來⋯。」安達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他想表達什麼，叫我不要殺她嗎，還是手下留情？？？」無數疑問浮起在安心中

看到兩人皆有口難開的模樣，小嘉率先打破這個僵局「我知道你一直想戰勝我，我也是。不如我們約定好，下次對決便是生死局。」她看著安

「好。」安達臣向前，向她伸出手「一言為定。」他直視她的臉

小嘉回握，同樣直視他。安感受到自己手心的熾熱和她的冰冷。

衛亦信仍不說話。

良久，他才開口「我會去見阿蕙⋯不，巍夫人。是時候直面傷痕，做出決斷了。」

「也好，跨過痛苦是邁向新生的開始。」安達臣不看他，但是拍了拍他的肩「一樣，你若一昧姑息，我會自己出手。」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置你們的生命不顧。」

小嘉望向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過往她在祝英會時處決過不少人，大部分是一刀斃命後扔進山湖區的水塘中或棚屋區的公廁。

而這些人也不見得犯了多大錯，但對巍夫人來說，異議份子就得死。

「小嘉，我是為你好。殺手需要多練習，這些就是你的練習對象。」

巍夫人笑著，血色映在她的面龐。

小嘉從來不敢想像，手下竟也能和老大提出意見，甚至和他吵架。心中似乎有什麼改變了。

「你們⋯梁山會⋯這麼自由的嗎。」

衛亦信對她一笑「算是自由，但像這位敢直言進諫的人應該只有一位。」

「別虧我了，我是為了大義。」安義正嚴辭地說

「好啦，我不是會改嗎。」衛突然被安拉走

「老大，我和小嘉必有一戰，是生死局。」安在書房壓低聲音

「好，不要對她手下留情，莫顧忌我。」衛點點頭

「即便她是你的表妹？」

「即便她是我的表妹。我相信她也不會留情的。」一瞬間，他的眼神變得凌厲

安聳聳肩「真搞不懂你，明明之前這麼看中她。」

衛靠在書桌邊：「對啊，但是你死了我就沒組長了。」安聽到他輕笑一聲，但應該不是玩笑

安突然覺得當初選擇跟他是對的。

電視上仍然是那個節目，略為枯黃的草原連著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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