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帶著我穿過長安城蜿蜒的街巷,最終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門楣上掛著「淨身房」三個字,我不識字,只覺得這院子透著說不出的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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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公,這是哪裏?」我怯生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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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公歎了口氣,蹲下身來與我平視:「衡兒,你娘臨終前託付老奴,要保你性命周全。如今你家中已無依靠,那些親戚恨不得將你也一併除去。唯有入宮,方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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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入宮…」我依稀聽府中下人說過,入宮的男子都要淨身,雖然不懂那是什麼,卻本能地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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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知道你害怕,但這是唯一的路。」張公公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你放心,老奴會照看你的。而且…以你的身子,興許…」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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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身房的劉師傅是個面容嚴肅的老者,他仔細打量著我,眉頭越皺越緊。「張公,這孩子…才五歲,是不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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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小,日後在宮中才能得太子信任。」張公公壓低聲音,「劉師傅,這孩子的身世你是知道的,他父親為國捐軀,如今孤苦無依,只能走這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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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也罷,讓老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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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帶進內室,劉師傅讓我褪去衣物。當他檢查我的身體時,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仔細查看了許久,最後喃喃自語:「這…這孩子的男根生得極小,幾乎…罷了,淨身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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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是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劉師傅給我灌下了一碗苦澀的藥湯,我很快便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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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下身傳來鑽心的疼痛。我想哭,卻發不出聲音。張公公守在床邊,眼眶泛紅:「衡兒,忍一忍,過了這一關,你就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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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傷口的疼痛日夜折磨著我,我時常在夢中哭喊著要找娘。張公公日夜照料,給我換藥,餵飯,像對待親孫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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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天後,傷口終於癒合。劉師傅再次檢查,滿意地點了點頭:「恢復得不錯,這孩子底子好。」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張公,這孩子的情況…有些特殊,日後若有什麼變化,你需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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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公心領神會,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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