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十三章：太子掙扎

我十四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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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李承乾的心中，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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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對我的感情，已經遠遠超越了主僕之誼，甚至超越了兄弟之情。每當看到我，他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每當我不在身邊，他就會感到莫名的空虛，每當我露出笑容，他就會感到無比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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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他困惑，不安，甚至有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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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深夜，太子獨自坐在書房中，望著窗外的明月，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我們初次相遇的場景…那個怯生生的小太監，眼中滿是惶恐與不安。他想起了我們一起讀書，一起玩耍的時光，想起了我為他端茶倒水時的細心，想起了我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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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在意我的一顰一笑，開始留意我的喜怒哀樂。他發現自己總是不由自主地尋找我的身影，總是想要靠近我，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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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這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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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貼身太監，是個被閹割的不完整的男子。即使現在發現我有女子的身體特徵，但我從小被當作男子養大，自己也一直以男子自居。他怎麼能對我產生這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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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是太子，未來的天子。他的婚姻關係到國家社稷，關係到朝堂平衡。他不能因為一時的感情衝動，而做出有違禮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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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當想到要娶別的女子為妃，要與別的女子共度一生，他的心就會一陣刺痛。他不想要那些陌生的女子，他只想要我，只想要那個從小陪伴在他身邊的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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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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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我端著一碗熱粥走了進來：「太子殿下，夜深了，您還沒用晚膳，奴婢給您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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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抬起頭，看著我，眼中的痛苦瞬間化為溫柔：「衡兒，你怎麼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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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見您書房的燈還亮著，擔心您餓了。」我將粥放在桌上，「您快趁熱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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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那碗粥，心中一陣溫暖。他拿起勺子，慢慢喝著。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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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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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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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做什麼？」太子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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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奴婢從未想過。奴婢只想一直伺候太子殿下，直到…直到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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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死？」太子苦笑，「你才十四歲，怎麼就想到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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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身為太監，本就沒有什麼將來可言。」我低聲說，「能伺候太子殿下，已是奴婢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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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放下碗，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衡兒，你不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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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太子殿下，您…您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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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太監。」太子重複道，「你是…你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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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微微顫抖：「太子殿下，奴婢…奴婢確實淨過身，奴婢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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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有女子的身體。」太子打斷我，「你會來月信，你的胸部在發育，你的身形越來越像女子。衡兒，你不是太監，你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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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眼淚滾落：「可奴婢從小就…就被當作男子養大，奴婢自己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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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我哭泣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他伸手想要擁抱我，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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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輕聲說，「不管你是什麼，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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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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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他只是輕輕歎了口氣，「你先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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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乾眼淚，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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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望著我的背影，心中滿是無奈與痛苦。他知道，自己對我的感情已經無法壓抑，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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