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李婉兒對我的關心日益加深。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身上的某些異樣,卻從未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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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正在東宮的偏殿裏休息,恰逢月信來潮,腹痛難忍。我蜷縮在榻上,額頭冷汗涔涔。長寧公主突然推門而入,見我這般模樣,立刻上前關切地問:「衡兒,你又不舒服了?我看你每個月總有幾日這樣,可是舊疾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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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疼痛,勉強笑道:「公主殿下,奴婢無礙,只是…只是有些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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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皺起眉頭,突然說道:「我讓宮女給你煮些紅糖薑茶來,這個最能暖身子。」說完,她便吩咐身邊的宮女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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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紅糖薑茶是女子月信時常喝的,公主為何會想到給我喝這個?難道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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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很快端來了熱茶。長寧公主親自接過,坐在榻邊,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溫熱的茶水入腹,腹痛果然緩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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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嗎?」長寧公主柔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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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多謝公主殿下。」我感激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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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猶豫片刻,突然壓低聲音說:「衡兒,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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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臉色瞬間煞白:「公主殿下,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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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歎了口氣:「你別怕,我不會害你的。我只是覺得…你和別的太監不一樣。你的皮膚這麼細膩,聲音這麼好聽,身形也…也不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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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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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見我這般模樣,也不再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手:「算了,我不問了。不管你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好朋友。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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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眼中含淚:「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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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哭了。」長寧公主溫柔地為我擦去眼淚,「你好好休息,我讓宮女守在外面,有事就叫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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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離開後,我躺在榻上,心中百感交集。公主的善意讓我感動,但同時也讓我更加恐慌…連公主都察覺到了異樣,那其他人呢?我們還能隱瞞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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