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十八章：心動告白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僅僅在外形上，內心也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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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那年夏天，一個燠熱的午後，我正在為太子整理書房。太子坐在案前批閱奏疏，我站在他身後，為他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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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那天我總是心神不寧。太子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味道，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側臉上…他專注的神情，挺直的鼻樑，微微抿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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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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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你怎麼了？」太子察覺到我的異樣，抬起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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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沒事。」我慌忙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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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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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觸碰到我的皮膚，讓我感到一陣觸電般的感覺。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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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真的沒事…」我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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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皺起眉頭：「你臉這麼紅，還說沒事？來，我扶你去榻上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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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扶住我的腰，將我帶到榻邊。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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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我既害怕又渴望。我不明白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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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讓我躺下，為我蓋上薄被：「你好好休息，我讓莘公公去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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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急忙說，「奴婢真的沒事，只是…只是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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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我，眼中滿是擔憂。他坐在榻邊，伸手為我擦去額頭的汗水。他的動作輕柔，眼神溫柔，讓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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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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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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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對我，是什麼感覺？」太子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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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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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唐突。」太子繼續說，「但我…我真的很想知道。衡兒，你對我，除了主僕之情，還有…還有別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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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心中掙扎萬分。我該如何回答？我該說實話嗎？可我是個身份不明的怪物，我有什麼資格去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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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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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我為難的樣子，輕輕歎了口氣：「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不該問你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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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正要離開，我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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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鼓起勇氣說，「奴婢…奴婢對您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僕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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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猛地轉過身，眼中滿是驚喜：「衡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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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奴婢不敢奢望什麼。」我繼續說，眼淚滾落，「奴婢是太監，是個不完整的人。不僅如此，奴婢甚至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又有什麼資格去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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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蹲下身，握住我的手：「傻瓜，你當然有資格。在我心裏，你就是你，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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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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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太子打斷我，「衡兒，我會想辦法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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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一刻，我相信了他的話，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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