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十九章：殘酷現實

然而，現實遠比我們想像的要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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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即使穿著最寬鬆的衣服，也能被看出腰身纖細，臀部豐滿。我的胸前更是到了無法完全遮掩的地步，束胸勒得我呼吸困難，胸口常常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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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皇后召見太子，要太子帶我一同前去。我心中忐忑，但不敢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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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皇后的寢宮，皇后正坐在榻上，身邊圍著幾個宮女。見我們進來，皇后揮手讓宮女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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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過來坐。」皇后溫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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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到皇后身邊坐下，我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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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我。我感到一陣不安，下意識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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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身邊的衡兒？」皇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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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母后。」太子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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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沉默片刻，突然說：「承乾，你身邊不缺伺候的人，何必總是帶著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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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愣：「母后，衡兒自小便在兒臣身邊，兒臣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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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皇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承乾，你要明白，你是儲君，未來的天子。你身邊的人，必須謹慎挑選。這個衡兒…他這樣的容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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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多慮了。」太子說，「衡兒只是個太監，不會有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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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皇后冷笑，「承乾，你自己看看，他哪裏像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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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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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歎了口氣：「承乾，母后知道你和衡兒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但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不同，你不能…不能對一個太監有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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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太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兒臣對衡兒只是主僕之情，絕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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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皇后盯著太子的眼睛，「承乾，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母后。母后看得出來，你對這個衡兒，早已不是簡單的主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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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咬著牙，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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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繼續說：「承乾，你今年已經十八歲了，也該成親了。母后已經為你挑選了幾位合適的人選，都是名門閨秀，德才兼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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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兒臣還不想成親。」太子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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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皇后問，「是因為這個衡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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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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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臉色變得嚴肅：「承乾，你聽母后一句勸。這個衡兒，你不能留在身邊了。他…他會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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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太子猛地站起身，「兒臣絕不會讓衡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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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站了起來，聲音變得嚴厲：「承乾，你要明白，你是儲君！你的婚姻關係到國家社稷，關係到朝堂平衡！你不能因為一個太監，而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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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明白。」太子說，「但兒臣也請母后明白，衡兒對兒臣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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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太子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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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皇后的寢宮，太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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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東宮，太子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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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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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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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了吧？」太子苦笑，「連母后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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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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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到我面前，輕輕握住我的手：「衡兒，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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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說得對。」我哽咽著說，「您是儲君，您應該娶一位名門閨秀為妃，而不是…而不是對奴婢這樣一個太監有不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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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那些。」太子堅定地說，「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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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奴婢在乎。」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奴婢不想成為您的阻礙，不想毀了您的前程。太子殿下，您…您還是讓奴婢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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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子斷然拒絕，「衡兒，你不能離開我。你若離開，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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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陣刺痛。我知道，我們已經陷得太深，無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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