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十五章：無法言說

月信的處理成了我最大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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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我必須格外小心。我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我在清洗帶血的布巾，不能讓任何人聞到血腥味，更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虛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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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為我準備了一個隱蔽的小房間，專門用來處理這些事情。每次月信來臨，我都會趁著夜深人靜，偷偷去那裏清洗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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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正在小房間裏清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我嚇得手一抖，布巾掉進了水盆裏，濺起一片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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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是太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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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將水盆藏到桌子下面，整理好衣襟，打開門：「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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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我見你這幾日總是神色不對，擔心你出事。」他走進房間，四下打量，「你在這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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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只是來整理些東西。」我支支吾吾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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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到桌邊，突然看到了桌下露出一角的水盆。他蹲下身，將水盆拉出來，看到盆中的血水，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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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太子站起身，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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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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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片刻，突然說：「以後這些事，讓莘公公幫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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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急忙說，「莘公公已經夠辛苦了，奴婢不能再麻煩他。而且…而且這種事，奴婢自己處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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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我幫你。」太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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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驚訝地抬起頭，「這怎麼可以？您是儲君，怎麼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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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裏，你不是太監，不是下人。」太子認真地說，「你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幫你做這些，我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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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滾而下：「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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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伸手為我擦去眼淚，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別哭了。以後每個月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這些事交給我和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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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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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太子打斷我，「這是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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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每次月信來臨，太子都會親自幫我處理那些帶血的布巾。他從不嫌髒，從不抱怨，總是細心地清洗乾淨，然後晾在隱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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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實在過意不去，對太子說：「太子殿下，這些事真的不用您親自做，讓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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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太子打斷我，「衡兒，你要明白，我做這些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太監，而是因為…因為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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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對太子的感情，也早已超越了主僕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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