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十章：真相揭曉

第二天清晨，太子上早朝去了。我躺在床上，腹部依舊隱隱作痛，下身還在流血，雖然比昨夜少了許多，但依然讓我驚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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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來看過我幾次，每次都是一臉凝重。他給我送來了紅糖水，說是能緩解疼痛。我喝下後，確實感覺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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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這血…要流多久？」我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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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三到七日不等。」莘公公歎氣道，「你好好休息，老奴已說你染了風寒，太子殿下身邊暫時由小林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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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中卻更加忐忑。太子殿下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他會不會厭惡我？會不會將我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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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太子從朝堂回來，聽說我病了，立刻趕來探望。莘公公攔住他：「太子殿下，衡兒染了風寒，恐會過給您，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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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我看看他就走。」太子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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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無奈，只得讓開。太子走進房間，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心疼地說：「衡兒，你怎麼了？可是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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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無礙，只是有些不適。」我勉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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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有發熱，怎麼臉色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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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您先回去，老奴有要事稟報。」莘公公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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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了看莘公公，又看了看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莘公公，衡兒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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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猶豫片刻，最終說道：「太子殿下，此事關係重大，請您移步，老奴詳細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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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點頭離開。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滿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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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太子突然沖進房間，臉色煞白。他走到床邊，顫抖著聲音問道：「衡兒，莘公公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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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眼淚滾落：「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從小就…就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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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愣愣地看著我，似乎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良久，他才喃喃道：「你…你竟然是…可你明明淨過身…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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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據老奴推測，衡兒的身子…恐怕是天生異於常人。」莘公公艱難地說，「當年淨身時，老奴見他下身男根生得小，但只道是因年紀太小。誰知…誰知他竟還有女子的…女子的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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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竟有這種事？」太子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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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也是頭一次遇到。」莘公公歎氣，「民間傳說中，偶有嬰孩生來便兼具兩性之相，多被視為不祥。衡兒的母親當年恐怕早已知曉，這才讓她淨身入宮，既可保命，又可遮掩此事。淨身時只割去了那一點男相，女子的身子卻完好保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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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衡兒現在…」太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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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讓房中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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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身子看來，衡兒如今已然是女子之身。」莘公公說，「她的胸部已經發育，如今又來了月信，這些都是女子的徵兆。至於那一點男相，早已在淨身時去除了。只是…他從小被當作男子養大，又淨了身，這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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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男是女，他都是我的衡兒！」太子突然說道，聲音堅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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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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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走到床邊，輕輕握住我的手：「衡兒，你不用怕。無論你是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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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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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事確實棘手。」太子轉頭對莘公公說，「若是被人發現衡兒是女子，不僅衡兒會有性命之憂，連莘公公和我都會受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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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莘公公點頭，「所以老奴以為，此事萬萬不可聲張，必須嚴密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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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衡兒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如何隱瞞？」太子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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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個難題。」莘公公沉思，「衡兒的容貌本就出眾，如今身體變化又越發明顯，宮中已經有不少閒言碎語。若再這樣下去，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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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衡兒少在人前露面。」太子果斷道，「以後衡兒就留在東宮，除了伺候我，不必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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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子殿下總要出入朝堂，拜見皇上皇后，衡兒若不隨行，恐怕會引人懷疑。」莘公公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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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陷入沉思。確實，我作為他的貼身小太監，若突然不再隨行，反而會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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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說衡兒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太子說，「我再從宮中挑選幾個機靈的小太監，輪流伺候。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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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辦法。」莘公公點頭，「只是衡兒每月都會有幾日月信，這期間更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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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信期間，就說衡兒病了，不見外人。」太子安排道，「莘公公，你要多費心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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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明白。」莘公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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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又轉向我：「衡兒，你這幾日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我們再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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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奴婢…奴婢對不起您…」我哭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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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太子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你從小就這樣，你自己也不知道。要怪，就怪老天爺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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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奴婢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奴婢算什麼…」我絕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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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握緊我的手：「你就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你是男是女，這都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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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我心中一暖，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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