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太監懷孕了？不，我本就是女兒身 - 第九章：初潮驚恐

十一歲那年冬天，一個寒冷的夜晚，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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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照常伺候太子就寢後，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剛躺下不久，便感到腹部一陣絞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撕扯著我的內臟。我痛得蜷縮成一團，額頭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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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為是吃壞了肚子，強忍著疼痛想要入睡。但疼痛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我感到下身一陣溫熱，伸手一摸，竟然是黏糊糊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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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點燃燭火，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向自己的手…那是鮮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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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魂飛魄散，幾乎要叫出聲來，卻硬生生地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我掀開被子，發現褥子上已經染了一大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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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我受傷了嗎？可是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而且這血是從…從那個地方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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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恐地檢查自己的下身，發現血確實是從那個隱秘的部位流出來的。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用布巾胡亂地擦拭，但血卻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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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我會不會死？我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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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驚慌失措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我嚇得一激靈，連忙用被子遮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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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是莘公公的聲音，「老奴見你房中還亮著燈，可是身體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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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回答，只是緊緊抓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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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走進房間，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眼神，立刻意識到不對：「衡兒，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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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奴婢…奴婢…」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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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走近床邊，看到床上的血跡，臉色驟然大變。他迅速關上房門，壓低聲音問道：「衡兒，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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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知道…奴婢突然肚子疼，然後…然後就流血了…」我哭著說，「莘公公，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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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沉默片刻，突然問道：「血是從哪裏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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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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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極為複雜：「衡兒，讓老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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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我驚恐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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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老奴不會害你。」莘公公的聲音難得地溫和，「你若信得過老奴，就讓老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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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莘公公讓我躺下，仔細檢查了我的下身。隨著檢查的進行，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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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直起身，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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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奴婢到底怎麼了？」我哭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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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房中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麼。最後，他停下腳步，看著我說：「衡兒，你…你可能不是個完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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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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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身…有女子的…」莘公公艱難地說，「而你現在流血，很可能是…是女子的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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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信？」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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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女子到了一定年紀，每個月都會流幾天血。但你…你明明是淨過身的，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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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再次大變：「難道你從一開始就…不，這不可能！老奴明明檢查過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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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奴婢真的不知道…」我哭得更厲害了，「奴婢從小就…就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但奴婢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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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看著我，眼中滿是憐憫：「可憐的孩子…你娘當年送你入宮，恐怕早就知道你的身子與常人不同。她讓你淨身，是為了保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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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現在…該怎麼辦？」我絕望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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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沉思片刻：「此事萬萬不可聲張！你若被人發現是女子，輕則被逐出宮，重則…恐怕性命不保！而老奴作為監管之人，也難逃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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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驚恐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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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會幫你隱瞞。」莘公公堅定地說，「但此事還需告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心思縝密，或許能想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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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太子殿下！」我急切地說，「奴婢不想連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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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太子，此事如何隱瞞？」莘公公搖頭，「太子殿下待你情深，他不會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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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嘴唇，心中滿是掙扎。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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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公公先幫我清理了血跡，又找來乾淨的布巾，教我如何處理。他的動作輕柔，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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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你好好休息，老奴會對外說你染了風寒。」莘公公吩咐道，「等太子殿下明日早朝回來，老奴再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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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幾乎沒有合眼。我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身體，腦海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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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什麼？是男是女？還是…既不是男也不是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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