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異象:塵封的第四十二道窗 - 鬼視

「這樣做就行了嗎？」

「等等，這一邊的角度偏掉了，要重畫才行。」

「這樣我也能看到了嗎？只有我還不能說話吧，我好羨慕你們。」

「那本書呢？上面還有說什麼。」

「應該是丑時的能量比較高吧，好像不需要獻祭。」

「這樣就能溝通了嗎？我好興奮！」

「就快畫好了，先坐好吧。」

「快開始了，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很在意書上沒辦法翻譯的地方，筆記裡丑時作法的紀載也很少，會不會不安全呢？」

「放心啦，只要斷開聯繫就行了吧，跟上次一樣。」

「那麼準備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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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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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只知道這麼多了。」

警察摘下眼鏡，疲勞的揉著雙眼，「我明白了，有問題會再傳你過來。」

「……」

陽光被密集的綠葉遮成一片片黃色花瓣，一絲絲光線透過縫隙撒在水泥地板。吵鬧的嘻笑聲在川堂迴盪著，喧嘩聲充滿了整個校園。已經接近中午了，這是個令人難熬的早晨。

賴導離開會議室前稍微望了一下，裡頭的家長正和警員交談，字裡行間透露著心惶不安。因為已經過了半天了還沒有孩子的消息。自己只是個單身漢，永遠也不會了解做家屬的心情吧，他心想，有些事情不是親身感受便不會了解的。

闔上門，一名男子杵在牆邊正吞雲吐霧，記得他從頭到尾沒進到會議室內，似乎不是個警察。一副水藍襯衫外加紅色花領帶，身著黑色的外套與深藍色長褲；仔細一看那褲管似乎太長了，總覺得會磨到地板。那挽起袖子的粗糙雙手與臉上的太陽眼鏡實在像極了可疑份子，還有那花領帶，不搭調的感覺實在令人無法直視。

先不管衣著了，身為教職員對這種惡習有理由出面阻止，應該說是義務吧。又或許自己很痛恨煙味。

「抱歉，這裡禁菸喔。這樣會對小孩子造成不良影響的。如果不是相關人員也請你離開。」賴導叮嚀道，語氣上透漏著些許不快。

「國中生能算是小孩嗎？」只見他打了口哈欠，因為戴著墨鏡看不見他的眼神，但他慵懶的歪著頭似乎正瞧著自己，手指彈了一下，煙灰便灑落在地板上。對於賴導的勸導似乎不想搭理，正用腳將灰燼掃開。

這是什麼人啊！我好歹也是個老師，也稍微給我放尊重點。我可是在裡頭待了兩個小時，就算是個警察也沒理由在這裡給我哈菸。

見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賴導內心升起一股怒火。

「真是辛苦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不是嗎？」

「嗯？」賴導睜大雙眼，不曉得這話的意思。

「總之沒你的事了，下去休息吧。」

「你是？」

他吐著煙圈，說道：「算是這一隊的資深人物。」

「……」

怪人！

不想再與他有任何對話，連抽菸的事也不想再追究，賴導轉身便要離去。此刻在走廊末端一年輕警員抱著一大袋東西從身旁經過，匆忙的臉上看不出社會的歷練，似乎是個警部新鮮人吧。隨後步下樓梯離開惱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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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小子，去一趟超商需要這麼久時間嗎？這是最後一口煙了。」說罷，他將煙蒂扔到地面。

「抱歉，隊長，因為有人買咖啡，所以等了很久。」李官義氣喘吁吁的將袋子遞給他，臉上滿是通紅。

「晚點在跟我拿錢吧。我說你當初不是以體能為強項加入的嗎？這可真令人擔憂啊。」他從袋子拿了包菸和汽水，其餘的內容物同樣只有這兩樣裝了滿滿一袋。

開時麼玩笑！說什麼抽完五隻菸內買回來，要不是因為等一杯咖啡我早就回來了，況且最近的超商離這裡也要過兩條街，這已經是最快的了！

喘了幾口氣後，官義問道：「林小弟的事，有頭緒了嗎？」

「沒有，我看過裡頭的所有人了。完全不知情。」

「用看的？」

「是用經驗看的。」隊長糾正道。

「……」李官義皺著眉，揣測著，「家屬說可能被誘拐犯綁架了，這難道只是單純的翹家嗎？」

「不，不是單純的翹家也不是綁架了。從家屬那裡得知，那孩子並不會因學校或家庭的事翹家；從師長那裡則是交友廣泛，更沒有與人結仇。」張隊長將汽水灌入喉中，刺激著口腔清醒著腦袋。

會議室的方向又有幾個人走了出來，分別是家長與主任，隨後幾個警員從會議室走了出來，拿著分別談話的資料皺眉，看來是毫無頭緒。

「官仔，你也看看吧，有什麼意見盡管說出來討論。」警員將手上的報告遞給官義，隨後往塑膠袋裡摸出香菸和汽水。

他們知道學校禁菸，僅把菸收進口袋罷了，不像有人剛才抽得順手。

報告上如同張隊長所說的，各個說詞大同小異，細節部分則是分散不一。用紅筆圈起來的每一句話，相互以直線聯繫著，卻是沒有個重點。思緒正纏繞在無知上，如同枯樹上的攀藤，經峰迴路轉後還是緊緊纏在上頭，案情絲毫沒有任何突破。

「呼……從上面看是找不到重點了，果然還是得從同學那裡問起。」副隊長轉了轉頸部。

「我覺得八成是失戀翹家吧，老師會不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事，不然怎麼連家屬都沒有頭緒呢。」

「老師會同意嗎？像審問嫌犯一樣。」

「這不可能啦，剛才連校長都直口拒絕這個方案了。」官義搖頭道。

只見隊長抽著菸，說道：「校方拒絕不是沒有道理的，誰會希望自家孩子像嫌疑犯一樣被審問。」

「他的手機還是沒開機嗎？」

「嗯……他父母一早就撥過好幾次了，打不通。」

「懸案啊……那網咖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副隊長問道。

官義回道：「在稍早分隊的其他人有確認過了，昨晚並沒有小鬼徹夜打通宵。目前搜索的有4家，分別是距離學校和失蹤者住家近的，範圍在500至1000公尺左右。」

「店家的監視器他們有仔細確認嗎？」隊員問道。

「是的，年齡層在高中以上居多，國中年齡的最晚在10點半就被驅離了。這是剛才拿到的名單。」官義將牛皮紙袋遞給副隊長，內裝著幾張A4的白紙。

副隊長正逐一確認，只見隊長扔掉手上的菸蒂，抽走名單後扔給官義，說道：「這東西只會浪費時間，還不如老師的散情報。」

「說的也是。」副隊長恍然大悟。

隊員們正大口的將汽水罐入喉中，疲憊的雙眼無如同死魚一般了無生氣，是未戰先敗的醜態。

難得的美好排休會這樣被他們耗掉了。看著隊員正苦惱著，隊長冷不防翻了白眼。隊長暗忖，如果我今天不跟來他們八成一整天會是這副死樣子吧，就連副手也沒有架式。

他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膀說道：「阿君，幫我向他們的班級導師說一聲，最後一堂課幫我留一點時間。」

「哈？」副隊長先是一愣，隨即收起困惑，不想在隊員面前失了顏面。

「五……不！三分鐘就行了。」

見他的樣子，副隊長立刻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問道：「那……這次誰是『眼』。」

其他警員會意了也開口阻止。

「不會吧，你又要這樣搞？」

「駁回！」

「別鬧了，小心被投訴啊！」

「什麼？你們想怎麼做？」李官義摸不著頭緒，正左右詢問。

因為調到這隊也不出兩個月，所以官義全隊並沒有這麼深的交識，況且以往也只是跟在隊長身旁聽他使喚而已，與隊員的默契更不用說了，這種時候只能在一旁乾等解答。

「總之就這樣，晚點我再過來。」說罷，隊長起身準備離開。

「隊長，你要去哪？」

「能去哪就去哪，今天我可是排休。」

「那下午呢？」

隊長雙眼仰望天際，「我說阿君啊，你是副隊長，隊長不在的時候可是要由你領頭的，瞭嗎？」隨後往樓梯間行進。

「……」只見副隊長有點徬徨，但也沒有多作回應。

這時走廊的方向走了一名女子，看她的樣子十分年輕似乎只有20多歲，有著窈窕的身材與簡潔的短髮，身穿短袖排汗衫外搭運動外套與性感的運動短褲，一出現便揪住了警員們的視線。

她先是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之後打定主意向我們走來。

「請問，你們哪一個是領頭呢？我想私下跟他談談。」她問道，視線掃過隊員的同時停留在官義身上。

她有著一對水潤的深邃大眼與櫻桃般粉嫩的唇瓣，倩麗的面容與微微紅潤的臉頰十分迷人，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擄獲了官義的視線，鎖骨上能看見微微的曬痕與細細的汗珠，視線稍下，那深色胸罩透過了浸濕的淺色上衣，唯美的胸形細緻地呈現著，令人失神。

「唔……｣

似乎發覺了官義的視線，她用手遮攔在胸前，隨後拉緊運動外套的拉鍊，那窘迫的樣子讓官義有些心動，但他連忙將視線撇開，深怕造成誤會。

「小姐，我是副隊長，今天我們隊長排休，由我領頭！」副隊長一陣嚴肅，和剛才的形象判若兩人。

正所謂……男人嘛！

「小姐，請問妳是失蹤者的姐姐嗎？你還單身……」

「請問妳跟這個案子有關嗎？你還知道些什麼？午飯要不要一起……」

「小姐，請問妳的三……三圍……」

各個如同群龍搶珠一般開始反問問題，雖然那問題中清一色都是為了詢問案情，卻也參雜著個人的問題，整隊勢氣上揚了，卻也吵鬧了。

女子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慌了手腳，無法回答，只能任由他們持續發問。

「真是變態。」

一聲細語從身後傳來，隊長不知何時帶著畚箕與掃把出現，正彎腰處裡著地上的菸灰與菸蒂。隨後說道：「我是隊長，確實是休假中。」

見其他人安靜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正與隊長攀談。隊長也使了眼色要我們離開，最後只剩下兩人交談。

看著遠方的兩人，副隊長散發的怨氣似乎也感染到了隊員，幾個人坐在會議室門口；稍早全員離開時主任便將門給鎖上了。各個看著手頭的報告，口中卻是不平衡的碎唸著。

「都怪君哥太豬了，把她嚇壞了！」

「同意。」

「哪有！我也只是問問看她是否單身，都要怪他問三圍這種下三濫的問題。」

「你們吵就好了還婊我，難倒你們就不想知道嗎！」

「想！」三人同時回應。

「……」

「話說回來，你們不覺得她的臀很誘人嗎？」

「同意！」

「你還同意！妳不是結婚了嗎？」

「我……」

「給我老實回答，你是不是有想搞外遇的念頭！不然我就跟嫂子說！」

「唔……不……」

「快說！」

「......我只是……想交個女朋友而已。」

「原來如此。」三人點頭。

一旁的官義聽到這裡立刻翻起了白眼。讓這群人當執法人員真的沒問題嗎？

「話說她是陳小弟的親屬嗎？看起來不像。」

「是老師吧。」官義說道。

「你怎麼知道？」

「用猜的。」

「呿……」

另一方有動靜了，女子已經離開，隊長正招手要我們前進。

「結果怎麼樣？」副隊長問道。

「嗯，很棒，我很喜歡。」隊長點頭稱讚。

「幹，你到底在說什麼！」

見隊長不發一語，副隊長才發覺自己失言，「……失敬。」

隊長繼續說道：「多虧了那位小姐，我們有更準確的目標了……」

「那女的是誰啊，怎麼會知道這些事？」警員詢問。

「只是個姓吳的路人，而那目標不能說得上是準確，她也只是猜測。」

隊員沉默了，但沒有人問起那女的究竟何人。這種時候出現提供情報的就算再笨也知道不是普通人，九成是跟林小弟有關連的人。官義心想，那為什麼不坦露自己的身分呢？還是隊長刻意隱瞞？

「可信度高嗎？」官義問道。

「用你的『眼』確認便知。」

副隊長聞言看了官義一眼，說道：「這麼說來計畫果然還是……」

「照舊。」說罷，隊長掏出菸盒。

「……」

星火竄起，一陣煙雲跟著飄出，濛濛的煙幕掩蓋了他的眼臉，吐出一口煙圈，他勾起一抹笑意。幾個警員面面相覷，只剩李官義困惑地抸了抸眼，看不出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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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流過的水柱冰涼了雙手，向臉部潑灑的水正刺激著毛細孔，雙手用力的搓揉著額、鼻、臉、嘴，開始感受到面部所散發著溫熱。深深的呼吸著，手正依著鏡面，重新戴上眼鏡，瞪大的雙眼正瞧著眼前著個似曾相似的人。

「……這是我嗎？」

鏡中，黑色的短髮搭配黑框眼鏡，消瘦的身材凸顯著懦弱，而那白淨的臉頰明顯憔悴，這一切一如往常的熟悉……只有眼神變了，那目光冷冽的令人畏懼。

文晉撫摸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

我為什麼要擺出這種眼神，這種對現況充滿敵意的眼神，是因為陞昱的失蹤嗎？或是對於班上同學完全不在意的態度，就用這種像是咒恨他人的眼神。

啪唰！

冷水再度浸濕了臉頰，文晉試著安撫自己的情緒，幾次後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水從臉頰滑落滴落，平復心境後那目光失去方才的恨意，眼神倒是充滿著平靜。已經將情緒沉澱下來，內心卻充滿了無盡的空虛，失去陞昱的自己像是失去了半個靈魂。

　──你找個時間照照鏡子吧，你應該看看你現在是什麼眼神。

剛才陳廣是這麼對我說的，文晉深吸著氣回想著當時在球場的事。當時打球的同學看到自己時好像也被嚇到了，用一種畏懼的目光。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就算是時常欺負自己的人也一樣。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之後一如往常的課間日常，陳廣當時也只說了放學後再說，沒有再找自己交談，或許他已經有了方向也說不定。

但是不管文晉再怎麼想，當時在F大學的大樓，那詭異的窗子所發生的種種都不構成陞昱離家的原因，難不成那個人真的不是陞昱，那真正的陞昱到底去哪了？為什麼又會失蹤？

忽地，文晉的寒毛豎起，轉頭看了廁所內部的隔間。這是一間設計隱密的廁所，設立的位置採光不佳，連大白天在此還是感覺十分幽暗。

唧唧唧唧……

廁所內部發出了詭譎的怪聲，是門把的轉動聲，每次傳出的聲音轉到一半又停止了，卻沒有開門的聲響，文晉吞了一口口水，向內部一看︱︱

︱︱沒有……廁所的門把沒有一個是被轉動的。

唧唧唧唧……

在這時，文晉想起了剛入這間中學時的謠傳，一個有關廁所的靈異故事。

一個可憐的學生被自己的同學霸凌，放學後被騙到某間廁所，被反鎖在那間廁所的掃具間，雖然在當晚就被校工聽見撞門聲並且救出，卻發現他早就已經驚嚇過度暈倒在裡面，失禁的臭味也充斥著整間廁所；但是明明昏厥多時那為何還會有撞門聲？最後霸凌他的同學被學校逞處，並且要求整個學年都必須清理那整間廁所，而那撞門的聲音後來也是不了了知。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告一個段落，卻沒想到這個故事還有後文。

那位同學回到家後高燒不止，隨後進了醫院，但不出一個星期就病死了，而那些欺負他的同學也相繼夢見無法言喻的噩夢，那主使的三個同學有兩個也發了高燒，一個跟被霸凌的同學一樣病死了；另一個則是有救回來，但是燒過了頭變成了白痴；最後一個聽說還活著，事件後立刻轉學，不知去向。

難不成那間謠傳的廁所就是這裡？

文晉走向深處想查看，磁磚的縫隙附著著深色的汙垢，上頭滿是烏黑不潔的水痕，地面上的磁磚則是老舊破損，沒有磁磚的地方隨便的用水泥填上，一副坑坑巴巴的景象。

唧唧唧唧……

那聲音還在，直行路線的左方是一排廁所隔間；聲音不是來自這裡。前方的內部是橫向的小便斗，是廁所的設計是7字形的樣式。文晉深吸一口，將頭轉向左邊的空間一望，他一看險些沒有站穩……內部果然有個隔間，如同方才路過的那種樣式，門上真的貼著一張掃具間字樣的紙張，那紙也早已泛黃破損。

唧唧唧唧……

那門把轉動著……但是到底之後就停止了。每次一轉，生鏽的門把上也掉落了鏽粉，與地上的水接觸後是一副骯髒的景象。

好臭！

忽然間，文晉聞到了刺鼻的臭味，那臭味就像死掉的老鼠被放在烈日下曝曬，夾帶著小便斗傳來的尿味，芳香用的花露水已經戰敗了，不知為何，總覺得臭味比剛才要來的強烈。

文晉忍不住乾嘔著，正想離開的同時門把又轉動了，唧唧聲伴隨著門把到底後停止了，不同的是那門正慢慢的向外開啟，文晉的心臟正迅速的收縮，鼻子對臭味的感知力下降，身子開始不經意的顫抖，那門開到底了，裡面除破舊的掃地用具除外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就在文晉疑惑的同時，掃具間內的器具一陣躁動，一塊黑點朝著他飛來。慌忙之際，文晉為了閃躲而跌了一跤，那東西打到牆壁後掉落在一旁，他狼狽的看著地面上的黑色物體。

那是一塊灰色的抹布，黃漬與脫毛的邊緣十分噁心，就在文晉抬頭看向掃具間的同時，那門內浮現一張白色猙獰的臉容，雙眼爆凸的臉正惡狠狠地盯著他瞧，不過兩秒，門被不知何來的物力用力地甩上，一聲巨響後，整間廁所回歸寧靜。

文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裡一片空白。

良久，他開始記起剛才的一切，兩眼盯著地上的抹布。隨著呼吸漸漸平順，文晉開始感覺剛才發生的事都是幻覺，但是就算再怎麼不承認，地上的抹布也提醒著自己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

看著地上的抹布，他察覺不對勁，那抹布的內側有紅色的痕跡，他先是用腳推了一下試圖將抹布掀開，途中他發現紅色的地方確實不正常，隨後鼓起勇氣用雙手將抹布攤平。紅色的液體也沾上了雙手，看著抹布上的文字，文晉想起那猙獰的臉，身體不由得一顫，胃部翻騰後又是幾陣乾嘔，連淚水也滲出了眼眶。

那抹布上沾的是血水，上面寫著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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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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