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六章：雨夜追殺

一、寂靜中的殺機

夜雨依舊連綿，沒有停歇的跡象。

當 Louis 跨出殘火幫那座充斥著霉味與劣酒氣息的破舊倉庫時，街道上已幾乎看不見行人的蹤影。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更夫敲擊聲，與密集的雨點落在瓦片上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Louis 並不喜歡待在據點。那些 Bandit 的狂妄笑聲、污言穢語以及永無止境的賭博，總讓他感到一種深層次的疏離。他穿著那身白衣，紮著紅頭巾，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誤入泥淖的異類。他曾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

為了找回那條項鍊，為了查明當年的真相。找完，他就會離開。應該會走……但鳳凰城之外，真的還有他的家嗎？

他一邊在腦海中勾勒著 Graham 府邸的地圖，一邊熟練地轉進一條狹窄陰暗的巷道。這條路是通往他臨時落腳處的捷徑，街道兩旁的屋簷不斷滴落雨水，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匯聚成一個個破碎的倒影。

就在走到巷道中段時，Louis 毫無預兆地停下了腳步。

四周安靜得過分。他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也沒有察覺到呼吸，但少林武僧敏銳的直覺卻在腦後瘋狂叫囂——有人，正在黑暗的深處窺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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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影之刃的突襲

「咻——！」

一道凌厲的破空聲從斜上方的屋頂猛然射來！

Louis 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他腳步微挫，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側移了數寸。一枚精鋼鑄造的十字飛鏢擦著他的肩部衣料飛過，深深釘入了他身後的牆壁，發出嗡鳴聲。

他還未站穩，第二枚、第三枚飛鏢已成品字型封死了他的退路。

這一次沒有閃避的空間。Louis 眼神一凜，內力瞬間貫注於雙掌，右手猛地拍向最前方的一枚飛鏢！

「啪！」

飛鏢被他的鐵掌強行拍偏，但傳回來的勁道卻震得他手腕微微發麻。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能射出的力道。

下一秒，一道黑影從高牆上直接俯衝而下，如同一隻在黑夜中捕食的獵鷹。兩柄閃著寒芒的短刃帶著千鈞之勢，直劈 Louis 的面門！

Louis 猛然後退一步，刀鋒貼著他的鼻尖劃下，凌厲的氣流甚至割斷了他幾根髮絲。黑衣人落地的瞬間，身體如同彈簧般擰轉，另一柄刀已化作一道弧光橫斬向 Louis 的腰部。

Louis 立刻側身收腹，同時反手一記重拳直轟對方的肋骨。

對方反應極其毒辣，收刀不及便改用刀柄一擋——

「砰！」

拳頭與金屬刀柄硬撼，一圈肉眼可見的氣勁震開了四周的雨水。兩人同時被反震力推開了一步，這才迎來了第一次正式的對視。

眼前的男人全身包裹在深色的夜行衣中，手持雙刃，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那種殺氣，是經歷過無數次血腥洗禮後才能沉澱出來的。

「你係邊個？」Louis 壓低聲音問道，手心中已滲出了細汗。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舉起雙刃交叉於身前，這是一個極其專業且危險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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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影分身與絕望的干擾

下一秒，戰鬥再次爆發！

黑衣人左手猛地一甩，三枚手裡劍呈扇形飛出，封鎖了巷道的左右寬度。Louis 這次沒有後退，他知道一旦退到牆角就是死路。他腳踏奇門步法，竟迎著手裡劍衝了上去！

他側頭避開了第一枚，右手拍開了第二枚，但第三枚手裡劍依舊在擦過他手臂時留下了一道深長的血線。他顧不得疼痛，瞬間衝到黑衣人面前，一記直拳帶著氣勁轟向對方胸口！

黑衣人側身卸力，膝蓋如重錘般撞向 Louis 的腹部。Louis 用手肘下壓抵擋，兩人瞬間陷入了最危險的近身纏鬥。在這種距離，雙刃施展不開，Louis 憑藉著少林的近戰技巧連續打出四拳三掌，每一招都直取對方的喉嚨與面部。

黑衣人被逼得連連後退，終於拉開了一段距離。他看著 Louis，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冷笑：「Bandit 之中，竟然有呢種身手？你絕對唔係普通流氓。」

Louis 盯著他：「係 Graham 派你嚟嘅？」

黑衣人依舊沈默，但他的雙手突然飛速結印，動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Louis 心中大駭，這不是尋常武功！他立刻前衝試圖打斷對方的術式，但雨水在此刻竟然圍繞著黑衣人旋轉起來。

隨著一聲輕微的氣爆聲，黑衣人的身旁多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影分身。

Louis 並未驚慌失措，他曾在精靈屬地的典籍中見過這種忍術。他直接衝向最左邊那個，氣沉丹田，全力一記橫掃！

那「黑衣人」用刀格擋，卻在被踢中後的下一秒化作一團白煙消散。

分身！

Louis 頭皮一炸，真正的殺招從背後來了！他拼盡全力側身，卻依舊感覺背部一涼，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隨即傳來劇痛。與此同時，另一側的分身補上一腳，重重踢在他的大腿上。

Louis 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本體早已欺身而至，雙刃如暴雨梨花般連續快斬，完全不給 Louis 任何喘息的機會。

「鏘！啪！砰！」

巷道內不斷傳出金屬撞擊與肉體碰撞的悶響。Louis 陷入了全面的守禦狀態，能避則避，避不開就用特製的護手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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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鳳凰展翅：最後的爆發

Louis 瞅準時機，一腳踢散了再度纏上來的分身。此刻，巷道內只剩下他和那名本體。

但這黑衣人的難纏程度遠超想像，他每次後退都會再次結印，利用分身進行自殺式的干擾。這對 Louis 的體力與精神是極大的損耗。

分身再度從側翼擲出手裡劍，Louis 側頭避開，卻發現本體的雙刃已近在咫尺，呈十字狀直刺他的心臟！

避不開了！

Louis 怒吼一聲，雙手交叉重疊，用護手強行架住了對方的雙刃。

「鏘——！」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貼著地面向後滑行，背部重重撞在斑駁的磚牆上。刀尖距離他的胸口僅剩下不到三公分，那股冰冷的寒氣甚至刺痛了他的皮膚。

兩人陷入了力量的角逐。Louis 雙目圓睜，但他感覺得出，體力的流失讓他在這場力量抗衡中漸漸落於下風。分身從側面襲來，一刀在 Louis 的肩膀留下新傷。

Louis 憤而起腳踢散分身，但這一下的晃動，讓黑衣人抓住了破綻。對方一腳重重踢在 Louis 的腹部。

Louis 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狼狽地跪倒在泥水中，呼吸節奏徹底被打亂。

黑衣人緩步走近，雨水沿著那漆黑的刀鋒緩緩滑落。「你唔係一般人……死喺我手下，你應該覺得光榮。」

Louis 沒有求饒，他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他的呼吸沈重得如同破敗的風箱，全身上下布滿了血痕：背部、大腿、肩膀，每一處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他很清楚，再這樣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黑衣人身形一閃，雙刃再次交叉斬下，這是一記必殺的終結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Louis 突然放棄了防守，他向前跨出了那一步，那是縮地成寸的技巧。

氣勁從他的足底瘋狂湧上雙臂，他雙眼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紅光。

「鳳凰展翅！」

他雙掌猛然向前推開！這股內勁並非直接打向黑衣人，而是引爆了兩人之間那濃稠的雨幕。

「轟——！」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 Louis 為中心向外震開。黑衣人連同他剛召喚出的分身，像是被巨浪拍擊的小舟，整個人被震飛出數米開外。四周的雨水甚至形成了一瞬間的「真空區域」。

Louis 沒有任何遲疑，他在對方落地的瞬間，轉身全速衝向巷口，翻過護欄，一頭紮進了波濤洶湧的河水中。

「撲通！」一聲，水花在雨夜中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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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命運的初次交感

黑衣人走到河邊，看著那泛起漣漪的水面，沒有再追。

他緩緩收起雙刃，站在雨中沈默了許久。隨後，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原來……你一直都冇用全力。……你到底係邊個？」

他想起剛才那一記「鳳凰展翅」，那股浩然且中正的氣息，絕非殘火幫那種地痞能修煉出來的力量。他慢慢將蒙面巾拉下，露出了一張同樣冷峻的臉，嘴角竟然浮現出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

「有意思。鳳凰城，終於開始變得有趣喇。」

他轉身消失在陰影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而在下游的河灘上，Louis 渾身溼透地爬上岸。他倒在泥濘中，任由雨水沖刷著臉上的血跡與污泥。他望著漆黑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他知道，對方如果一開始就動用全力，或者擁有一顆必殺的心，自己今晚絕對活不下來。

那名殺手……是在試探，還是在等待著什麼？

Louis 握緊了冰冷的泥土，他意識到，鳳凰城的暗流已經將他徹底捲入其中。想要平安度日，已成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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