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游擊的節奏與此消彼長的士氣
鳳凰城的街道依舊籠罩在重建的煙塵與不安的氣氛中。
自從邊境森林傳來「幾百名殘火幫成員一夜全滅」的神祕傳聞後,殘火幫的士氣大減。雖然 Freeze 和 Firen 尚未歸隊,但龍之小旅館的修復工作進展順利。Davis 與 Louis 等人並未枯坐,而是採取了化整為零的游擊策略,分組打擊殘火幫遍布城中的各個非法據點。
「今日收穫唔錯。」Davis 與 Dennis 剛從一個非法收保護費的集市回來,兩人雖然滿身汗水,但神情輕鬆。他們方才端掉了一個小據點,繳獲了不少物資。
Deep 和 Henry 則在前一天,憑藉重劍的威力和精準的冷箭,搗毀了一個走私碼頭。John 配合著覺醒了輕甲能力的 Louis,更是在早幾日輕鬆肅清了一個販賣禁藥的小賭檔。
連日來的捷報,讓原本因為「深之飯店」被毀而消沉的眾人,重新找回了鬥志。
「今日到我哋。」Woody 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依舊沈穩。在他身旁,Rudolf 正在檢查兩把忍刀的鋒刃,眼神冷若冰霜。
他們的目標是城北邊緣的一間地下酒吧——「毒梟之巢」。那裡不但是殘火幫洗黑錢的中心,更是傳聞中販賣那種詭異禁藥的集散地。
Woody 和 Rudolf 並排走著,彼此都不說話。他們認識得比這裡任何人都早,當年泰坦合眾國那次機密任務,他們已經在生死關頭背靠過背。但認識,不代表配合就是自然的事——他們都是習慣獨立決策的人,今天是第一次在同一個目標下行動,都知道對方有幾斤重,但知道和真正配合,仍然是兩回事。Woody 想著這個問題,走進了那扇橡木大門。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s03xC8pbd
二、撞進狼穴
「毒梟之巢」的空氣渾濁,酒精與菸草的味道刺鼻,幾十個紅頭巾的 Bandit 聚在吧檯前低聲咒罵,士氣顯得有些低落。
「嘭!」
橡木大門被暴力踢開。
「行動。」Woody 簡短下令,身形一閃,手刀橫向劃出,一道彎月形氣功波瞬間切斷幾名 Bandit 手中的酒瓶,將他們震飛。
Rudolf 沒有等指示,已經如黑色閃電般掠入人群,雙手化作殘影——
「五連鏢!」
五枚飛鏢精準地扎進守衛肩膀,每個被打中的人都痛到無法繼續站立。Woody 在混亂中瞄了 Rudolf 一眼,他的落點選擇很準,每一個動作都在最有效率的位置結束。
Woody 心裡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這個人比他顯現出來的更可靠。
一切進行得異常順利,直到酒吧最深處的 VIP 包廂門被一隻蒼白且肌肉隆起的大手緩緩推開。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不是那種武者釋放氣勁的壓迫,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是一頭被關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走出了籠子。
「真係陰魂不散……」
Mark 走了出來。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灰銅色,那是服用「冥皇散」後的特徵,全身肌肉像被澆築的鋼鐵,每走一步,腳下的木地板都微微凹陷。而在他身旁,Jack 活動著腳踝,氣息極其內斂,眼神冷得像毒蛇——那雙眼睛掃過 Woody,在 Woody 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飄向了旁邊,像是在找什麼。
Woody 知道他在找誰。
但 Dennis 不在這裡。
「所有嘅帳,今日一齊算清。」Jack 獰笑,身形猛然爆發。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xnbXJDgGD
三、鋼鐵與暗器
Rudolf 率先發難,他深知對方肉體強悍,上來就是絕招——
「追魂十字斬!」
他騰空躍起,雙劍交疊成十字,帶著破音之聲向 Mark 斬落。
「噹——!」
Rudolf 的瞳孔驟然收縮。忍刀砍在 Mark 的肩膀上,就像砍在花崗岩上,火花四濺,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他感覺到那股反震力沿著刀身傳入手腕,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不是「很硬的東西」,而是「皮膚本身變成了金屬」的感覺。
Mark 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竟然完全不設防,任由 Rudolf 在身上瘋狂劈砍,就像一個人在感受蚊子叮咬。
Rudolf 在這幾秒鐘裡已經重新計算過局勢。刀無效。那就換方式。
他跳開,換用飛鏢攻擊 Mark 的眼睛和喉嚨——那兩個地方不會因為禁藥而變得一樣硬。
另一邊,Woody 與 Jack 展開了高速的腿法博弈。Woody 試圖用鬼車腳的回旋踢擊,但 Jack 的速度快得不正常,他後發先至,一記筋斗腳在半空中與 Woody 強強對撞。
Woody 心中一驚,那不只是速度,是那種在極限壓縮之下爆發出來的速度,帶著一種只有把自己逼到某個臨界點的人才能達到的猛度。 Jack 的腿勁比起之前對Dennis時更沉、更穩,每一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氣。Jack 在密室裡做了什麼,從這幾腳就能感受到。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LCnaZLEOW
四、換位與困獸
「交換!」Woody 意識到 Rudolf 的利刃對 Mark 無效,大喊一聲,兩人在混戰中交錯換位。這個交換沒有提前說好,但兩個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同樣的判斷,落點和節奏完美銜接,中間沒有任何空隙。
就是那一瞬間的配合,沒有語言,沒有提前說好,落點和節奏完美銜接,中間沒有任何空隙。
Woody 迎上了 Mark。
他反手揮出一道彎月氣功波,Mark 連躲都不躲,任由氣勁在胸口炸開,然後踏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向前走,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人肉戰車!」
Mark 全身肌肉緊繃,以驚人的衝擊力橫衝直撞,吧檯、木凳在他的衝撞下碎成齏粉。酒吧內部空間本來就窄,對於依賴身法的 Woody 來說簡直是噩夢。
Rudolf 對上了 Jack。
Jack 展示了密室修煉後的成果,百烈腿的殘影封鎖了 Rudolf 所有的退路,每一腳都踢在他剛剛準備出手的位置,像是早就算準了他的節奏。Rudolf 三次試圖用暗器和刁鑽的劍法找破綻,三次都被 Jack 的腿提前堵死。
Jack 的臉上有一種令人不舒服的笑:
「你哋今日走唔甩喇。」
那個笑容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對他人的仇恨,而是對自己的確認。他在確認自己夠強了,強到連這個級別的人都擋不住他。
酒吧門口,越來越多的 Bandit 湧進來,把唯一的出口死死封住。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UT49p7jFF
五、忍者的掩護
時間繼續消耗,兩人都開始感到體力告急。
「Woody,人太多喇,撤退!」Rudolf 壓低聲音喊道。
Woody 判斷了一下,點頭,他知道今天帶走不了任何東西。
「好,準備!」
Rudolf 雙手飛速結印——
「分身術!」
三個實體分身同時現身,每個分身手中都握著兩枚特製的煙霧彈,幾乎在同一秒,所有煙霧彈同時引爆。
濃郁的白煙瞬間充斥了整間酒吧,Bandit 們發出驚慌的叫喊,連 Mark 與 Jack 的視線也被強行遮蔽。
「喺門口!攔住佢哋!」Jack 大喊,憑著過人的聽力發出兩道氣功波射向大門方向。
Rudolf 的本體與分身混雜在煙霧中,像影子一樣衝向大門,分身不計代價地撲向守門的一批 Bandit,終於在重重包圍中強行撞開了一道門縫。
「走!」Rudolf 衝出門縫的一瞬間,對著後方的 Woody 怒喝。
大門被 Bandit 瘋狂地推擠,門縫正在迅速縮小。Mark 衝破煙霧,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青色鐵塔,準備對著門口的 Woody 施展最後的毀滅打擊。
「殘影瞬移!」
Woody 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全身的氣勁在一秒鐘內爆發。他的身體在原地留下一個模糊的殘影,在那道門縫即將閉合、Mark 的拳頭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化作一道橙色流光從那道極窄的縫隙中擠了出去。
「砰!」Mark 的超破壞拳轟在殘影上,空氣爆出一聲悶響,門框被拳勁震碎了半邊。
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U7aHW4XlV
六、 餘波:士氣的回歸
兩人沒有回頭,在那群 Bandit 衝出門之前,已經消失在複雜的暗巷深處。
酒吧內,煙霧緩緩散去。
Mark 站在門口,看著被打穿的牆壁和空蕩蕩的門口,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他回過頭,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被震懾住的手下。
「下次再見,一定打死你哋!」Jack 對著空蕩蕩的街道大喊,語氣中帶著掩蓋不住的狂暴。
然而,周圍的 Bandit 們卻漸漸露出了喜色。
「大佬好嘢!Jack威武!」
「連嗰兩個咁勁嘅人都被打走咗!」
自從邊境大潰敗以來,殘火幫一直處於陰影中。而今日,Mark 與 Jack 以絕對的實力正面擊退了龍之小旅館的兩名強者。雖然讓對方逃脫了,但這份戰果足以讓那些恐懼的 Bandit 重新挺起胸膛。
歡呼聲在酒吧內響起。這場微小的「勝利」,讓殘火幫原本低迷的士氣重新點燃。
而在遠處的暗處,Woody 與 Rudolf 停下了腳步。
「佢哋變咗好多。」Rudolf 收起忍刀,語氣凝重。
「係啊……」Woody 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望向南區的方向,「Mark 同 Jack……已經唔係我哋以前認識嘅對手喇。如果大家仲保持住呢幾日嘅輕敵心態,我哋會輸得好慘。」
鳳凰城的夜,變得比以往更加深沈。雙方的戰力天平,似乎正因為這場小規模的衝突,再次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