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十八章：休戰之日

一、鳳凰城的沸騰

十六強比賽結束之後，大會宣佈八強賽將在兩日後舉行，中間休息一天。

這一天，整個鳳凰城的氣氛變得和之前不同。

街道上到處都在討論八強名單——誰最強、誰會奪冠、哪一場最精彩、誰和誰是死敵、誰和誰其實是同門……賭盤的賠率也在一夜之間改變，酒館裡、街邊、旅店、武館，全部都在談同一件事——八強。

這一刻，鳳凰城的人似乎暫時忘記了這是一座腐敗的城鎮，反而像在期待一場真正的盛事。就連巡邏的士兵，都會停下來聽路人討論哪個選手比較強。

整座城市，第一次不是在談生存，而是在談勝負。

這或許正是 Cloud 想要的效果。但無論動機如何，那種生命力的沸騰是真實的——鳳凰城的人，還沒有忘記怎樣真心期待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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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宮的招安

皇宮內，Cloud 坐在高位，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八強名單，你點睇？」

「對皇室嚟講，唔算理想。」Graham 回答得很直接，「三天王全部十六強出局，八強入面，反而係外來勢力同其他組織居多。龍之拳館兩人、冰火島兩人、殘火幫三人，再加一個來歷不明嘅浪人。」

「所以你打算點？」Cloud 淡淡地說。

「我建議，趁今日休戰，嘗試招安其中幾個人。龍之拳館同殘火幫就算了，前者唔會聽我哋，後者本來就同我哋有合作。去接觸 Woody、Freeze、Firen。」

「好。」Cloud 在他轉身離開前，又補了一句，「尤其係嗰個 Woody，我想知道佢背景。」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VTTdJZ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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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ham 在城中的一間旅店找到了 Woody，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那種看法，像是在看一幅風景畫，而不是在看活著的城市。

「我代表皇室而來，想同你傾吓合作。」Graham 坐到他對面，開門見山。

「我大概估到。」Woody 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你唔似一般武者，你嘅動作、判斷、步法，有軍隊訓練嘅痕跡。」

「我以前係軍人，泰坦合眾國。」Woody 沒有否認。

Graham 眼神微微一變。泰坦合眾國——那是一個科技大國，能從那裡出來的人，不會是普通士兵。

「以你嘅能力，單單喺鳳凰城做一個參賽者，有啲浪費。如果你願意為皇室效力，我哋可以滿足你要求。」

這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條件。

Woody 沉默了一會，看向窗外街道，慢慢說：

「我嚟呢度，唔係為名，都唔係為錢，我係尋人。搵到，我就會走。」

Graham 知道這次談話不會有結果，站起來：

「我哋可以動用情報網幫你搵人。皇室的大門會為你而開，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他離開後，Woody 仍然坐在原位，看著街道。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連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除了那個「搵到就走」的念頭之外，他究竟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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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冰火島的兩難

下午，Graham 找到了站在城外高地的 Freeze 和 Firen，兩人看著遠方，各自沉默著不同的心事。

Graham 說明了皇室的條件——提供新土地、糧食、房屋，甚至讓部分島民加入皇室軍隊，換取他們在皇室需要時出手。

「即係幫你哋做打手。」Firen 冷笑了一下，毫不掩飾地說出了最直接的版本。

Graham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

「係維持秩序。」

Freeze 沉默了一會，最後說：

「我哋要為島民負責，唔可以即刻答你。等武鬥大賽完結，我哋會俾答覆。」

Graham 離開之後，Firen 看著 Freeze：

「你點睇？」

Freeze 望著遠方，久久沒有說話。那個遠方的方向，隱約可以看見鳳凰城的城牆，和城牆上那面帝國旗幟。

「如果只為我自己，我無興趣加入任何勢力。」他最終說，「但我哋背後，仲有成個島嘅人。」

Firen 沒有再說話。因為他也明白，這不是只關於他們兩個人的選擇。很多時候，有責任在身的人，沒有辦法只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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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殘火幫的試探

當晚，殘火幫據點燈火通明。八強裡有三個人是殘火幫的人——Mark、Jack、Louis——這對殘火幫來說，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或者說，是一件值得狂歡來掩蓋某種不安的事。

大廳裡擺滿了酒和食物，幫眾大聲說笑、賭錢、吹噓。表面上是派對，但很多人的目光，都不時望向同一個人——Louis。

Louis 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杯酒，很少說話。

Mark 拿著酒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之前一直以為你只係一個普通打手，原來你一直咁低調。我始終覺得，你參加武鬥大賽，好似唔只係為錢同名。你為咗啲咩？」

Louis 看著他，反問：

「咁你覺得我為咩？」

Mark 與他對視了幾秒，然後笑了：

「如果我知道，就唔會問你啦。」

這時 Jack 也走了過來，坐在另一邊，笑著說：

「唔好審犯咁審人啦。佢總算以殘火幫成員身份打入八強，就係自己人。」

Bandit EX 在不遠處冷冷地補了一句：

「自己人？希望真係啦。」

氣氛有一瞬間變得有點安靜。Louis 心裡很清楚——這裡每一個人都在試探他，每一句說話都可能是一個陷阱。但他表面仍然很平靜，舉起酒杯說：

「無論點，今次我哋三個入八強，都值得飲一杯。」

Jack 立刻大笑，舉杯碰他：

「講得好！」

氣氛又再次熱鬧起來。

但在吵鬧聲之中，Louis 心裡很清楚一件事——

他不能在這裡出任何錯。因為在他拿到冠軍之前，他仍然身處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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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深記飯店的夜晚

同一晚，Davis 一行人來到了 Deep 的飯店。飯店二樓幾乎被他們包了下來，在場的有 Davis、Dennis、Woody、Michelle、Deep、Henry。

桌上擺滿了食物，氣氛和殘火幫那邊完全不同，沒有吵鬧，反而比較輕鬆。

「今晚唔好同我客氣，全部都係我請！打入八強，呢餐一定要食好啲！」Deep 不停從廚房端菜出來，一邊放下一邊說。

「咁我哋以後每次都打入八強，你咪破產？」Dennis 笑著說。

「下次仲有比賽先再講！」Deep 大笑。

笑了一會之後，Dennis 先開口：

「八強對戰已經排咗出嚟——我對 Jack，Woody 對 Freeze，Davis 對 Mark。」

「全部都係硬仗。」Woody 點了點頭。

「你對 Mark，要小心啲，佢同一般打手唔同，力量驚人。」Dennis 看著 Davis。

「我知道。你對上 Jack 又會點，會因為昔日情而留手嗎？」

Dennis 沒有回答。

Henry 一直沒有怎麼說話，這時候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八強開始，已經唔會再有空間留力或留手。」

這句話讓桌上安靜了一下。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真的。能走到八強的人，已經沒有弱者。

Woody 開口說：

「呢個城市，其實好多強者，但好似都冇乜方向。有啲人為錢打，有啲人為名打，有啲人為仇打，有啲人只係為咗證明自己。但冇人知道，贏到最後之後要做咩。」

這句話說完，大家都沒有立即接話。因為某程度上，他說中了很多人的情況。

「咁你呢？你有方向？」Davis 笑了一下。

「有。我搵我細佬，搵到就走。」Woody 很直接。

「夠簡單。」

大家繼續聊天，但 Michelle 這一晚話不多。Dennis 忽然看著她：

「你今日好似好靜。平時你會吐槽我，今日冇。」

「你想我鬧你？」

「咁又唔使。」

大家笑了笑。但過了一會，Michelle 忽然問了一句：

「你哋覺得……Louis 係一個點樣嘅人？」

桌上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危險嘅人。」Dennis 先說。

「我睇唔透佢。」Davis 說。

「佢唔似壞人，但佢一定有目的。」Woody 想了想，說。

Michelle 低頭看著杯子，沒有再說話。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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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露台上的觀察

同一時間，皇宮高處的露台上，Cloud 站在欄邊，Jason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你覺得，武鬥大賽呢班人點？」Cloud 忽然開口。

「唔錯。」Jason 想了一下，說。

「有冇人值得注意？」

「有兩個。一個係龍之拳館嗰個——Davis。基本功非常紮實，出手乾淨，冇多餘動作，係正統武者。另一個係……Louis。」

Cloud 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點解？」

「感覺上佢好似一直隱藏緊某啲嘢，雖然我沒有興趣想知。」Jason 看著遠方，語氣漠然。

Cloud 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看著遠方，像是在看一個很久以前就應該死去的人。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真係佢……咁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了。」

夜色之下的鳳凰城依然熱鬧。

但那種熱鬧，是借來的，是暫時的，是一個不知道幾時會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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