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擂台上的舊識
十六強的最後一場,此刻競技場的氣氛卻透著一股異樣的靜謐。
Louis 與 Monk 同時走上擂台。 兩人相對而立,Louis 的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冰冷殺氣,反而透出一絲懷念。他看著 Monk 身上那件熟悉的灰色僧袍,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真係好耐冇見喇。你近年過得點?點解會離開少林寺,仲會嚟參加呢個比賽?」
Monk 盯著 Louis,眼神中卻沒有重逢的喜悅,反而充滿了痛心與冷意。 「係啊,好耐冇見。」Monk 停頓了一下,語氣漸漸變得沈重,「我都估唔到,當年喺佛門讀經、學禪既你,今日竟然會穿上呢身皮,加入殘火幫,同嗰班流寇一齊遺害民間。」
Louis 臉色微微一變,急促地踏前一步:「事情唔係你諗咁——」 「唔使解釋。」Monk 抬手打斷了他,緩緩擺出少林洪拳的架勢,「身披虎皮者,即為虎類。擂台上,用拳頭說話。」
「開始!」裁判揮手落下。
二、 掌風與心牆
Monk 一出手便是少林正宗重手,每一掌、每一膝撞都挾帶著雄厚的內勁,空氣被他的掌風撕裂,發出急促的爆鳴聲。他完全沒有留情,彷彿眼前的不是舊友,而是一個必須度化的魔頭。
Louis 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他不斷後退閃避,雙手擋開 Monk 勢大力沈的掌擊,口中依然試圖解釋:「你聽我講先——」 「冇咩好講!」Monk 怒喝一聲,身體騰空而起,連環重腿如雨點般砸下。
兩人同時出掌對撞,一聲如悶雷般的「砰」響在擂台中央爆發。氣勁激盪,兩人同時被震退數步。站穩的一瞬間,兩人的視線交匯,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將兩人的思緒拉回了十幾年前那個落葉紛飛的少林後山。
三、 藏經閣外的惡夢
那一年,Louis 還很小。鳳凰城的那場大火燒毀了他的家,也燒毀了他的童年。他在護衛的殘軀掩護下逃出生天,最後被秘密送往少林寺。
那段日子,Louis 幾乎每晚都會從血色的夢境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而睡在他隔壁床位的,正是當時還叫「小空」的 Monk。 「又發惡夢?」Monk 坐起來,看著發抖的 Louis,語氣平實,「師父話,常持誦《心經》,身心皆可發生改變。聽日我陪你去藏經閣搵經書。」
從那天起,兩個小孩成了形影不離的夥伴。他們一起在寒風中蹲馬步、一起偷懶去後山挑水、一起被師父懲罰。 在一次罰站中,Monk 小聲說:「我第日一定要變強,唔想再俾人罰。」 Louis 望著遠方的夕陽,眼神堅定得不像個孩子:「我變強,係因為我有仇要報。」
後來,Louis 告訴了 Monk 他的真實身份——他是鳳凰城的王子。 整個少林寺,只有方丈和 Monk 知道這個足以翻天覆地的秘密。十三歲那年,Louis 告別了少林和Monk 前往精靈屬地修行。那時他以為,再次見面會是在奪回皇位的戰場上,而非這個充滿銅臭味的競技場。
四、 鳳凰展翅與誤會冰釋
回憶被現實的喧鬧撕碎。Monk 右手平推,掌心氣勁瘋狂凝聚——「密宗隔空掌!」 一股如牆壁般厚重的無形氣壓排山倒海而來,想將 Louis 徹底推出場外。
但這一次,Louis 不再退避。他的眼神變得沈靜,右手向前揮出,內勁在一瞬間爆發。 「鳳凰展翅!」
同樣是氣勁外放,Louis 的速度與勁道卻明顯更高一籌。兩股氣流撞擊,Louis 的氣勁如利刃般切開了 Monk 的掌壓。Monk 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推得向後滑行,重重撞在圍繩上。
「呢招同嗰個和尚用嘅好似!」Woody 皺起眉頭。 Dennis 點了點頭:「但 Louis 出手更快,佢嘅『氣』入面有一種孤注一擲嘅味道。」
擂台上,Monk 剛站穩腳步衝前,Louis 卻已經鬼魅般側身切入。他雙手穩穩接住 Monk 的拳頭,身體藉力高速旋轉——「旋風摔!」 Monk 被整個人帶離地面,在高速旋轉的離心力下,直接被拋出了擂台外。
「勝者——Louis!」
觀眾席上,Michelle 激動得站起來拍掌,臉上滿是喜悅。一旁的 Jan 和 Woody 交換了一個好奇的眼神——Michelle 對這個「殘火幫Bandit」的關心,似乎已經超出了普通觀眾的範疇。
五、 冠軍獎品的真相
賽後,Louis 幾乎是第一時間跳下台,扶起 Monk。 「你聽我講,唔好再誤會我。」Louis 壓低聲音,急切地說,「你覺得一個王子會真心加入殘火幫去害自己嘅人民?我入去,係為咗搵鳳凰城失蹤多年嘅皇室項鍊。」
Monk 愣住了:「項鍊?」 「嗰條項鍊係父母留俾我既遺物,亦藏有一啲不為人知既秘密。」Louis 苦笑,「我搵咗好耐,最後先發現,佢竟然被 Cloud 當成今次武鬥大賽嘅冠軍獎品,睇嚟佢只係當呢條項鍊係一條普通既皇室項鍊。所以我一定要贏,攞返屬於我嘅嘢我就會走。」
Monk 沉默了很久,最後看著 Louis 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多年未見的兄弟,終於在這一刻解開了心中最沈重的結。
六、 皇位上的陰影
隨著十六強落幕,八強名單正式公佈:
Jack vs Dennis
Freeze vs Woody
Mark vs Davis
Firen vs Louis
VIP 席上,大總管 Graham 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三天王全數出局,這對皇室來說是奇恥大辱。他不安地看向國王 Cloud。 然而 Cloud 並沒有震怒,他死死地盯著 Louis 離去的背影,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十多年前皇宮那場大火,那個理論上應該已經燒成焦炭的小王子,身影漸漸與台下那個冷傲的年輕人重合。
「應該只係同名……」Cloud 喃喃自語,但手掌卻不自覺地抓緊了扶手。
而在另一旁, Jason 則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他在 Davis 和 Dennis 的招式中,隱約看到了當年自己那位師兄的影子,猜到他們二人就是師兄的弟子。 「不過……呢種水準仲未夠令我興奮。」Jason 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希望八強戰,可以見到一啲令我血液沸騰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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