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三十三章：蜃京禁藥與偏執之繭

一、權力的真空與 Bandit EX 的野心

殘火幫總部「焚天閣」，北區。

這棟建築曾經是鳳凰城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走進去的人，要麼是殘火幫的人，要麼是欠了債的人，要麼就是再也走不出來的人。但最近這段時間，焚天閣瀰漫著一股不同以往的氣氛——不是殺氣，而是那種失去中心之後、浮動不定的茫然。

底層的 Bandit 和 Hunter 們聚在走廊和大廳裡，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眼神比平時躲閃，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來的命令會從哪裡來。Mark 不見了，Jack 把自己關在地牢最底層，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也沒有人敢去敲那扇門。

只有 Bandit EX 還在。

他坐在議事廳長桌的首位，整個人保持著一種過分整齊的姿態，像是在向所有人展示他和那些坐在角落說閒話的雜魚有多不同。

一名手下顫抖著進來：

「副幫主，東街嘅藥鋪又被嗰班人搶咗。」

Bandit EX 沒有抬頭，只是把那份報告拿起來，看了一眼，揉成紙團，精確地彈入旁邊的火盆。

「廢物。」他聲音很輕，但那個字說出來，讓那個手下的腳抖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南區方向的夜空。他其實不是真的憤怒，他只是習慣讓手下覺得他憤怒——這樣他們才會怕他，怕他才會聽他的。

他心裡在盤算的事情，和憤怒無關。

他在想，這個幫派現在缺少的不是武力，而是一個大腦——一個真正知道怎麼玩大腦。Mark 有力量，但力量這種東西，輸了一次就什麼都不剩。Jack 有才能，但才能被仇恨燒糊塗了，就成了廢物。

而他 Bandit EX，一直都是那個在後面算帳的人。他最清楚，這個幫派的真正資產不只是打架，也是網絡，是線人，是那些在官府、商界、市場裡長年埋下的眼線和聯繫。

他有一個計劃，不動聲色的那種。

但計劃需要時間。他現在缺的，只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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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幽暗的地牢：Jack 的偏執

「砰！砰！砰！」

那個聲音從焚天閣的地底深處傳上來，沉悶而有節奏，像是某種機器在運作，但機器不會喘氣，不會嘶吼。

Jack 會。

他的雙腿在生鐵木人樁上連續踢擊，每一腳落下，腳踝和木樁接觸的聲音都帶著刺耳感，那個聲音意味著木樁的鐵皮已經開始凹陷。他不在乎。他不在乎腳踝的繃帶已經完全染透，不在乎每一腳踢出去之後傳回來的劇痛，不在乎他在這個地牢裡已經關了多少天。

他只在乎一件事——那招電光毒龍鑽的後勁，在他胸口還留著。

不是傷，是某種他說不清楚的東西。那一擊打中他的瞬間，他不是只感覺到疼痛，他感覺到了一種比疼痛更難受的東西——那是他在擂台上所有計劃都失效之後的那種感覺，那是 Dennis 的眼神在他倒下的時候看著他，沒有得意，只有某種更讓他難受的東西的感覺。

「唔夠快……仲係唔夠快！」

他嘶吼，聲音在地牢裡迴響，再傳回來，然後消失。

如果 Dennis 嘲笑他，如果 Davis 踩著他說一句「咁就係你離開拳館的代價」，他或者還能用憤怒把自己支撐起來。但沒有，只有輕描淡寫的，不帶任何惡意的轉身離去，反而讓他覺得那個輸，輸得比什麼都更徹底。

他開始強行逆轉體內的氣勁，試圖讓腿部的爆發力超越正常的上限。這種做法他以前聽說過，是一種走火入魔的前兆，他的師父告訴他的時候，用的詞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叫他不要嘗試。

但他已經不再在乎師父說什麼了。

他踢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腿部的氣勁開始帶著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光，那不是正常功夫的顏色，那是某種被情緒扭曲之後的東西，帶著破壞力，但也帶著一種只會傷害自己的不穩定。

他現在只要一件事。他要 Dennis 在他面前倒下，然後他就可以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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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蜃京帝國的禁忌：Mark 的賭博

鳳凰城最陰暗的地下黑市，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裡。

空氣裡瀰漫著檀香和一種腐臭味交疊的氣息，兩種氣味加在一起，比單獨哪一種都更讓人難受。Mark 坐在密室中間的椅子上，對面是一名裹著蜃京絲綢長袍的商人。

那個商人的臉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看不出他對這件事有任何個人的看法，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生意。

「Mark 幫主，呢樣嘢唔係金幣可以衡量嘅。」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烏木匣，打開，裡面是一支流淌著暗紫色光芒的試劑，那個顏色在燭光下顯得說不清楚，像毒，又像某種珍貴的東西，「呢支係蜃京帝國皇室列為禁藥嘅——冥皇散。」

Mark 盯著那支藥，沒有說話。他的眼睛裡有某種東西，不是貪婪，而是一種已經決定了的人才有的眼神，他問這個問題，只是在確認一件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的事：

「聽講，食咗佢會死？」

「九死一生。」商人語氣依然平淡，就像在介紹一件普通商品的風險，「毒性會先摧毀你嘅神經，如果你撐唔過嗰一個鐘頭嘅痛苦，就會化成一灘膿水。但如果你撐過……你嘅皮膚會硬如鋼鐵，力量翻上兩倍。」

Mark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他全力衝出人肉戰車，Davis 沒有逃，向前踏了一步，然後那記昇龍霸從下而上，把他整個人打離了地面。他記得在那個瞬間，他是真的離地了。整個人被一拳打到離地，然後落下，然後再也站不起來。

那是他這一生裡，除了小時候跌倒以外，第一次被一個人打到站不起來。

他記得四周的聲音——歡呼聲，是給 Davis 的。那個聲音他不想再聽到。

「攞嚟。」Mark 冷冷地伸出手。

那個動作很平靜，平靜到讓商人愣了一瞬間，他本來以為對方會再猶豫一下，或者再問幾個問題。但 Mark 已經付出了他這些年搜刮而來的大半家當，把一個沈甸甸的袋子推過去。

他把那支藥劑握在手心。

暗紫色的光在他的指縫間洩出來，像是某種從裡面往外流的東西，他把手握緊，讓那個光消失。

他不是沒有想過失敗。九死一生，他知道那個意思。但他覺得，就算死，也比再被那個昇龍霸打到離地一次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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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旅館後院的燈火

龍之小旅館的後院，晚上。

Deep 繫著圍裙，端出一大盤熱騰騰的臘味飯，把它放在長桌中央，拍了拍手：

「今日大獲全勝，大家食飽啲！我特意加咗料！」

眾人已經陸續坐下，酒已經開了，杯子裡有熱的有涼的，Deep 端出菜的速度跟不上 Dennis 伸手的速度。

「嘩！Deep 你偏心啊，點解 Louis 嗰碗咁多臘腸嘅？」

「因為我係廚師，我話俾邊個多就俾邊個多。」Deep 面不改色地坐下。

Dennis 轉頭看向 Firen，放低聲音：

「Firen，你幫我偷兩件嚟。」

「你自己唔去偷？」Firen 的指尖懶洋洋地彈出一抹火星，加熱了旁邊的酒杯，「我驚俾 Freeze 凍住我隻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mfWqpMBW

「食飯就食飯，唔好玩火。」Freeze 坐在角落，端著清茶，聲音冷冷的。

Dennis 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唉」，老老實實去夾自己碗裡的菜。

Henry 坐在一旁，沒有參與搶菜的討論，只是慢慢地把魔笛擦拭乾淨，放回外套裡，然後拿起筷子，開始認真地吃飯。Michelle 在給每個人添湯，走到他旁邊，他抬頭輕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謝謝。

[Davis 豪邁地扒了一大口飯，掃了一眼周圍:]

「Michelle，辛苦晒你，呢排多咗咁多人住，你忙咗好多。」

Michelle 把一碗熱湯放在他面前：

「只要大家平安返嚟，我忙啲都冇所謂。不過你件衣服又爛咗，食完飯記得攞俾我補下。」

Davis 低頭看了一眼袖子，果然，右邊肘部有道新的裂口。

就在這時，Woody 在角落放下筷子，抬起頭：

「Mark 同 Jack 呢排太安靜喇。」

飯桌上的笑聲輕了一點。

「獵物匿埋唔出聲，通常係喺度磨牙。」

Louis 點頭，他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燈火：

「我感受到有一股很污濁嘅氣息，喺北區慢慢升起緊。Mark 係個自尊心極強嘅人，佢唔會就咁算數。」

桌上安靜了幾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Deep 拍了拍腰間大劍的劍柄，「有我哋八個喺度，加埋 Michelle 嘅湯，怕佢啲咩？」

這話讓幾個人笑了，但那個笑容裡多了一點點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John 走下來。他手裡拿著一卷卷軸，走到桌邊站定，也不坐下，只是說：

「唔好太樂觀。星象亂咗，有一股唔應該屬於呢個世界嘅毒素正在入侵。大家，小心為上。」

說完，他轉身，又走回樓梯，上去了。

後院沉默了幾秒。

然後 Dennis 皺著眉說：

「佢係咪得閒無事都嚟講完一句就走㗎？都唔坐埋食飯？」

[Firen 嘿嘿笑：]

「可能佢食素。」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下，但那種輕鬆沒有完全回來。每個人繼續吃飯，話也繼續說，但有幾個人的眼神，時不時會往北區方向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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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深的某個時刻，鳳凰城北區，焚天閣最底層的某個房間。

Mark 坐在地上，把那支暗紫色的試劑舉到燭光前，看著那個光在玻璃管裡流動，最後慢慢移到嘴邊。

他仰頭，喝下去。

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後，一聲撕裂黑夜的嘶吼，從焚天閣的深處衝出來，穿透牆壁，在北區的街道上空散開，讓幾條街外半夢半醒的人猛地坐了起來，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只知道那不是人的聲音，又分明是從一個人喉嚨裡發出來的。

然後是沈默。

漫長的、壓抑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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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後院，幾個人聽到了那個聲音。

Louis 第一個放下筷子，他看著北區方向的天空，臉色很難看：

「係 Mark。」

沒有人問他怎麼知道。

Woody 把杯子放下，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說得很清楚：

「準備好。佢做咗某件我哋唔知道嘅事。」

後院的燈火在夜風裡輕輕搖曳。

那個嘶吼的回聲，已經消散在鳳凰城的夜空裡，但它留下的那種感覺，久久沒有散去。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53Z7Ce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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