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F2二創小說 - 《燼城鳳凰》 - 第二十三章：四強——雙腿之戰

一、各自的夜晚

八強結束當晚，旅館的氣氛比之前安靜了很多。

Davis、Dennis、Woody 三人都知道，明天的四強，他們之中兩個人要先對上，而勝出的那個，決賽很可能要對 Davis。

三人在走廊碰到面，只是簡單點了點頭。

「早啲休息。」Davis 說。

「嗯。」Dennis 應了一聲。

Woody 把外套搭在肩上，笑了一下：

「聽日見。」

三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就各自回房。有些說話，不用現在說，留在擂台上用拳腳講就夠了。

另一邊，Michelle、Jan、John、Deep、Henry 幾人還在旅館大堂坐著。John 突然問 Michelle：

「如果聽日 Dennis 同 Woody 打，你想邊個贏？」

Michelle 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想了一會兒才慢慢說：

「其實……我都唔知。Dennis 同 Davis 係同我一齊長大嘅師兄，我當然想佢哋可以贏。但 Woody……」她停了一下，「Woody 係呢段時間先識嘅朋友，我又唔想佢輸。而且……聽日 Davis 嘅對手係 Louis，Louis 今日雖然好似一直捱打，但其實好冷靜，我有啲擔心……」

「你一次過擔心三個人，唔攰咩？」Deep 伸了個懶腰說。

他不知道 Michelle 其實擔心的是四個人，包括 Louis。

Henry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他很清楚，到了四強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單純誰比較強，而是誰在那一刻犯錯，誰就會輸。

另一邊，殘火幫的氣氛完全不同。Mark 輸了，Jack 也輸了，今天原本很吵鬧的一群人，現在反而沒有人說話。

Louis 一個人坐在角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雖然晉級四強，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路壓著對手打進來的——他是靠判斷、時機、還有規則，才贏到現在。這不是壞事，但這也意味著，他的體力比任何一個同樣晉級四強的人都消耗得更多。他慢慢握緊拳頭，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無論如何，都要拿冠軍。因為只有冠軍，才可以拿到那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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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強第一場前

第二天，會場的人比之前任何一天都多，四強加上決賽同一天進行，幾乎所有觀眾都不想錯過。

觀眾席上，Michelle 一行人一早就到了。

「我覺得 Davis 會贏。」Deep 一坐下就說。

「Woody 身手好全面。」Henry 淡淡說了一句。

「咁你意思係 Dennis 會輸？Dennis 腿法你哋又唔係未見過。」John 立刻說。

「我尋日占卜，見到 Louis 好似會有驚喜。」Jan 在旁邊神神秘秘說。

Michelle 本來已經有點緊張，被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搞到更亂：

「你哋唔好再講喇……我已經好亂。」

幾個人笑了起來，但很快，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全場安靜下來。

「四強第一戰——Dennis 對 Woody！」

全場掌聲響起。Dennis 和 Woody 從兩邊入口同時走出來，兩人上到擂台中央，面對面站著，互相點了一下頭，沒有挑釁，也沒有廢話，只有那種強者之間的相互認可。

裁判揮手，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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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腿法與全能的對決

一開始，兩人都沒有立刻全力進攻，而是先用步法移動，試探距離。

Dennis 先出手，一記前踢直取 Woody 腹部；Woody 側身閃開，立刻一記手刀橫掃 Dennis 頸側；Dennis 低頭閃過，同時轉身一記低掃腿踢向 Woody 支撐腳；Woody 跳起避開，落地瞬間一記腳刀向後翻踢；Dennis 雙手擋住，但仍然被踢退半步。

兩人第一次交鋒，就已經非常快，觀眾席很多人甚至看不清楚全部動作，只看到兩人的腳影不斷交錯。

Dennis 突然身體旋轉——

「旋風腿！」

高速旋轉帶動腿部橫掃，逼得 Woody 連續後退兩步，手臂擋住腿擊，發出「啪、啪」兩聲悶響。

Woody 一退開，立刻用手刀向前一揮，一道彎月形氣功波從手刀飛出，直逼 Dennis；Dennis 雙手聚氣，一發氣功波正面對撞，兩股能量在中間爆開。

下一秒，Dennis 已經衝上去，雙腿連續踢出——

「百烈腿！」

腿影幾乎連成一片，不斷踢向 Woody 上身與側腰。Woody 一開始用手臂擋，但很快發現這樣擋不住全部攻擊，只能一邊後退一邊用步法卸力，最後突然雙手抓住 Dennis 一條腿，想用摔技。Dennis 立刻用另一條腿踢向 Woody 肩膀逼他放手，兩人再次分開。

場面開始變成高速來回，Dennis 的腿法速度極快，幾乎不斷進攻；Woody 則攻守交替，手刀、踢擊、偶爾還嘗試近身摔技與鎖技。

兩人的風格不同，但同樣難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重，但動作沒有慢下來太多。

Dennis 再次用旋風腿逼退 Woody，剛落地，Woody 突然倒立，整個人旋轉起來——

「鬼車腳！」

倒立迴旋踢的腿從上而下掃過來，Dennis 立刻後跳避開，腳尖幾乎擦著他鼻尖掃過。

觀眾席爆出一陣驚呼。

Woody 落地之後沒有停，立刻再用手刀發出一發彎月形氣功波牽制，然後人已經從側面逼近。Dennis 轉身一腳踢向 Woody 腰側，Woody 用手臂擋住，但同時身體被踢得側移一步。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對視。這場比賽，打了很久，仍然分不出明顯優勢。但兩人都知道——勝負，可能只在一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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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破綻與反擊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Dennis 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明顯，額頭有汗水滑下，但他的眼神仍然很集中，雙腳輕輕移動，保持隨時可以出腿的姿勢。

Woody 站在另一邊，肩膀微微起伏。他的體力消耗其實比 Dennis 更大，因為他不只是用腿，還用了手刀、摔技、鎖技，甚至用了幾次爆發式移動。但他的表情仍然很冷靜。

兩人都知道，這場比賽不可能再拖很久，下一次大的交鋒，很可能就會分勝負。

Dennis 先動。他先是一發氣功波打過去，逼 Woody 側移，然後立刻跟上，一記低掃腿接一記中段踢，動作連接得非常快。Woody 用手臂擋住第一腳，但第二腳踢中側腰，他悶哼一聲，後退一步。

Dennis 沒有停，身體旋轉——

「旋風腿！」

Woody 雙手交叉擋住，但整個人仍然被震退幾步，幾乎被逼到擂台邊緣。觀眾席開始緊張起來。

Woody 退到邊線附近時，腳步突然滑了一下，身體失平衡。只是一瞬間的停頓。

Dennis 眼神一變，在他眼中，這就是破綻。他沒有猶豫，整個人向前衝，身體開始高速旋轉，氣勁纏繞全身，像一道直線的旋轉光芒直衝 Woody——

「電光毒龍鑽！」

觀眾席很多人都站了起來。

但就在 Dennis 衝到 Woody 面前的一瞬間——

Woody 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後退，也不是側移，而是整個人像殘影一樣一閃——

「殘影瞬移！」

下一瞬間，Woody 已經出現在 Dennis 背後。Dennis 心中一驚，但此時還在電光毒龍鑽的突進之中，身體剛剛衝過原本 Woody 所在的位置，雙腳落地的一瞬間，重心還未完全穩住。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Woody 沒有給他任何時間轉身，踏前一步，身體微微下沉，然後整個人向前爆發，膝蓋帶著橙色氣勁狠狠撞向 Dennis 背部——

「虎翔霸！」

橙色氣勁在膝撞的瞬間爆開，隱約形成一個虎形氣勁的輪廓，狠狠撞在 Dennis 身上。Dennis 反應其實非常快，在被撞中的瞬間已經雙手護住身體，沒有讓這一擊直接打中要害位置。但衝擊力仍然太強，他的身體被整個撞飛出去，向擂台外飛去。

Dennis 在半空中勉強想調整姿勢，但距離太近，來不及了，落地時已經在擂台外。

「砰！」

Dennis 落在場外地面上，向後退了兩步才站穩。全場先是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爆出一陣掌聲。

裁判揮手：

「出界！勝者——Wo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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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打過的人才懂的尊重

Dennis 在場外站了一會兒，呼吸還有點亂，然後他自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他走回擂台邊，翻身上台。

Woody 站在擂台中央，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剛才那一下殘影瞬移接虎翔霸，消耗其實非常大——如果那一下沒有成功，他可能就沒有體力再打下去了。

Dennis 走到他面前，伸出手，Woody 看了他一眼，也伸出手，兩人握手。

「原來個破綻係你故意露出嚟。」Dennis 笑著說。

「唔咁樣，你唔會出嗰招。」Woody 也笑了一下。

「輸得唔冤。」Dennis 點了點頭，看著 Woody，語氣變得認真一點，「決賽，加油。無論係你定係 Davis，總之——冠軍唔好俾其他人拎走。」

Woody 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點了點頭。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但這一場打完之後，彼此之間已經有一種只有打過的人才會明白的東西——那叫尊重，是用拳腳換來的，比任何語言都實在。

「四強第一戰結果：Woody 勝出。決賽名額：Woody（已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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