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戀 - 曉晴篇（十八）一主人的命令

當曉晴回到家後——

媽媽：終於回來啦，小貓的情況怎樣？

黃曉晴：不太好，而且對人非常警戒，看來要留醫一點時間。

爸爸：聽到你突然準備領養新貓，我也很驚喜。

黃曉晴：我想通了，能使一隻貓得到一個溫暖的家，怎樣說都是一件好事，小黑應該不會生氣。

媽媽：那就好，接下來就找時間整理小貓的家吧，現在先洗澡和吃飯吧。

黃曉晴：好的。

另一方面，剛回到家中的芷軒——

媽媽：哈啾！

就看到媽媽不斷打噴嚏。

爸爸：沒事吧？我們家沒有貓，是有什麼新過敏原嗎？我先去找過敏藥。

葉芷軒：沒事吧，媽媽？

媽媽：哈啾！沒事，但……哈……哈啾！不知道有什麼讓我過敏。

此時芷軒想起，今天把小黑抱到診所，直到剛剛，也沒有換過衣服……

葉芷軒：也許是因為我的原因……

媽媽：你？哈……哈……哈啾！

爸爸從櫃子拿到過敏藥，同時拿了一杯水給媽媽。媽媽服用藥後，噴嚏的情況終於有改善。此時芷軒也換了新的衣服出來，坐在椅子上。

爸爸：所以你剛剛說媽媽過敏的原因是你，是什麼事？

接著芷軒把遇見小黑的經過，還有曉晴領養的事，也告訴了父母。

媽媽：明白了，那應該是你身上的貓毛遺留在家內，所以我剛回來就不斷過敏了。

葉芷軒：所以想借一下醫療費用。

爸爸：這不是問題，但我和你先打掃一下客廳，讓媽媽不再過敏吧。老婆你先到房內休息一下，清潔好再叫你出來討論。

當兩人把客廳清潔後，就通知媽媽可以出來繼續討論。

媽媽：暫時知道預算是多少嗎？

葉芷軒：我猜先兩萬吧。我預計要留院一星期，而且也需要處理傷口，然後也要進行抽血檢查和病毒檢測。

爸爸：明天給你吧，如果不足夠再跟我們說。怎樣說也是一種緣分，那就幫牠直到可以健康地交給曉晴吧。

葉芷軒：謝謝爸爸。

到了第二天放學，芷軒與穎儀和健倫，剛上樓梯，就看到曉晴在門口等待，

林穎儀：芷軒。

葉芷軒：嗯？

林穎儀：人家都那麼主動，你真的不行動嗎？

葉芷軒：還沒時候。

李健倫：其實你還有什麼擔憂？

葉芷軒：這點……之後再說。

看到三人的曉晴，也走到大家身邊，加入放學小隊，

黃曉晴：剛剛你們也聊什麼？

葉芷軒：沒……沒聊什麼，就是說小黑的事。

林穎儀：小黑？但曉晴你的貓不是……,

接着曉晴把昨日的事，也告訴了兩人。

李健倫：難怪你突然又多了個傷痕。

葉芷軒：牠也是在保護自己，突然被抱住，什麼動物也會掙扎。

林穎儀：我們也可以探望牠嗎？

黃曉晴：未來牠到我家時，我才安排吧，昨日去探望時，對我和學長也有很強的抗拒性，突然

再多的話，會更嚇到牠。

李健倫：那我們只好期待那天，希望牠對人類可以恢復信任。

黃曉晴：我也希望，我先跟學長回家啦。

林穎儀：嘿～嘿，芷軒常常邀請曉晴回家。

葉芷軒：不是啦，這次是幫她提升科學科成績，孔岳父派來的任務，明白嗎？

李健倫：如果你們成功的話，好像是第十對了。

黃曉晴：有那麼多？

林穎儀：孔老師在校任教那麼多年，十對不是太多了，可能真實數量更多，只是沒精準地計算。我們走這一邊了，明天見。

四人分道揚鑣後，曉晴再次來到芷軒的家，

黃曉晴：學長，這一次打算怎樣做？

葉芷軒：我們先完成功課，你先完成科學科外的，等一會科學科時我才看你的答題法，接下來

這幾天都這樣做，我猜在下個月的考試會有進步了。

黃曉晴：好的。

接着芷軒從冰箱拿出水蜜桃汁給曉晴，自己也拿了蘋果汁，然後就一起開始做功課，期間曉晴不時看向芷軒，而每次被芷軒發現的時候，芷軒只是微笑回應，便繼續專注在自己的功課，直到.....

黃曉晴：學長。

葉芷軒：有哪裡不懂嗎？

黃曉晴：有的。

葉芷軒：所以是那條？

黃曉晴：就是……

正當曉晴準備把功課遞給芷軒時，手機突然響起了，

黃曉晴：稍等一下。

當曉晴打開手機，她一愣，手機顯示是獸醫診所的電話，於是迅速接起電話，

黃曉晴：你好。

黃曉晴：小黑牠，什……什麼？

芷軒留意到，曉晴的手不斷微微顫抖，臉色瞬間蒼白，就猜測小黑有什麼特殊情況出現，於是

放下筆，緊盯着她，

黃曉晴：好……好的。我現在立即過來。

掛掉電話後，

葉芷軒：小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黃曉晴：獸醫說牠突然暈倒，而且情況比昨日更差，我現在……我現在……

曉晴腦中一片混亂，回想起舊小黑離開自己的那一天，當日的情況跟現在的小黑是一樣，突然的電話，突然的暈倒，而當日到達時舊小黑已經回天乏術，

［啪！］

芷軒用力打了曉晴的手掌，並大吼一聲，

葉芷軒：走吧！

接着二話不說，直接拿起錢包和鎖匙，牽着曉晴的手，衝出家門，在等待升降機時也不斷原地踏步，像是趕時間一樣，

黃曉晴：冷……冷靜一點，學長。

但是曉晴的說話，芷軒半句也聽不入耳，在路上沒有說半句話，只是牽着曉晴的手不斷跑，行人看到兩人衝衝忙忙的步伐，也讓出道來讓他們走過，深怕被兩人撞到，在過路時，只要沒車就算是亮起紅燈，也沒有理會，直接拉住曉晴橫過馬路，在等候過路的人，也被兩人突然衝出馬路的行為嚇一跳，

黃曉晴：學長……

（他的手在顫抖，汗濕得快握不住了，而且愈握愈緊，有點痛了。）

黃曉晴：學長！你聽到我說話嗎？

（一句話不說，但表現得比我還慌張。）

黃曉晴：學長！停一下！

（不行了……再不阻止他，可能會太衝動做錯決定了。）

黃曉晴：學……不是.....芷軒！等一下。

被曉晴突然呼叫自己的名字，芷軒終於從混亂的狀態下，恢復少許冷靜，

葉芷軒：但小黑……

曉晴沒有多說，只是撲進芷軒懷裡，緊緊抱住他，

黃曉晴：沒事的，小黑也一定在努力。

葉芷軒：我……很擔心小黑，一時忽略了你的安危和感受，抱歉。

黃曉晴：沒事，我沒有受傷。

在曉晴的擁抱下，芷軒強忍的眼淚，也滴到曉晴的頭上，在感受到芷軒的情緒，曉晴的雙眼也濕起來，然而這一次……曉晴強忍着淚水，整理心情，

黃曉晴：我們不要再哭了，一起趕過去吧。

聽到曉晴堅強有力的回應，芷軒也緊緊把淚水收緊，整理心情，然後兩人就牽住彼此的手，繼續往診所趕去。

（小黑，撐住啊。）

（小黑，你的幸福還沒開始的，別放棄。）

（我們來了……馬上就到你身邊了。）

兩人衝進診所，氣喘吁吁地站在櫃檯前，

黃曉晴：請問小黑……

聽到這個名字，職員立刻起身，帶他們穿過走廊，來到手術室旁的觀察室。隔着玻璃，他們看

到小黑正躺在手術台上，獸醫正在進行心外壓，儀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心跳線一片平直。

黃曉晴：小黑！小黑！

她的聲音顫抖，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舉起手，想拍打玻璃，芷軒看到她的舉動立即攔住，並

從後抱住她，緊緊箍住她的肩膀，

葉芷軒：冷靜點。

曉晴沒有掙扎，繼續用她的聲音，讓小黑知道世界上還有擔憂牠的人存在，

黃曉晴：小黑！

最終獸醫為小黑注射藥物，並繼續進行心外壓，

獸醫：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黃曉晴：小黑！

第一組心外壓後，小黑沒有任何反應，

獸醫：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第二組結束後，心跳指數繼續為零

獸醫：進行第二次注射。

護理師：進行第二次注射，準備……

接着護理師再次為小黑注射藥物，並進行第三組心外壓，

獸醫：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但是儀器的響聲並沒有暫停，而在玻璃旁的曉晴……

黃曉晴：我是你未來主人，你還沒來我家玩，我不允許你那麼快離開呀！

曉晴的聲音震動了整塊玻璃，同時也是用盡氣力說出歸家邀請，仿佛要小黑知道，牠是可以享有幸福的時光，然後——

［5］

［12］

［15］

［18］……

代表心跳的數字，突破了零，同時代表血壓的數字，也漸漸在不同的數字間跳來跳去，看到指數的改變，兩人幾乎同時撲進彼此懷中，眼淚止不住地湧出。

黃曉晴：小……小黑！

葉芷軒：牠……牠成功了。

獸醫見小黑的心跳和血壓逐漸恢復，而小黑的雙眼也有輕微的跳動，就開始停止急救，為小黑進行檢查，一直等待各項指數都恢復至正常水平，才慢慢收拾用品，把小黑由手術室推出來。

兩人看到，也立即走出房門，迎接剛逃過鬼門關的小黑。

一看到小黑，曉晴的擔憂使她無視昨日的自衛行為，直接摸了小黑的頭，

黃曉晴：小黑，小黑～

小黑在被觸摸後，毛髮有一瞬間的豎立，爪也輕微伸出，但也許體力不足，很快變回平靜狀態，然後眼睛慢慢閉上，睡着了。

過了幾秒後，

獸醫：我們先帶牠到特殊觀察房，你們也跟着來。

兩人帶到跟隨護理師，到達另一個房間，內裏的籠子比昨日的房間更大，而籠子內更有微型攝影機，用來觀察寵物的即時情況，最後小黑放置在其中一個籠子內，

護理師：你們好好跟牠聊一下，如果牠有什麼情況，立即按牆上這個紅色按鈕，是急救警鐘來的。

護理師離開後，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和小黑，曉晴蹲在籠前，

黃曉晴：你做得很好。

他們在等待半小時後，看到小黑還在睡覺，就靜靜離開房間，回到前台，

葉芷軒：請問……可以問一下小黑為什麼會這樣？

職員：等一下，我找醫生跟你說說。

接着獸醫從房內出來，

獸醫：你好。

葉芷軒：我們想了解一下，小黑的情況為什麼會這樣，昨日的情況好像沒今天那麼差。

獸醫：部分流浪動物受過人類攻擊後，會對人類出現強烈的不信任感。小黑就是這種情況，牠受傷後被安置在籠中，長時間的封閉環境加上對人類的恐懼，讓牠出現嚴重焦慮。精神壓力和體力透支交疊，導致牠呼吸節奏失控，最終因缺氧而暈倒，並一度引發心臟功能異常。

黃曉晴：那我們現在可以做什麼？

獸醫：多來陪牠吧，讓牠熟悉你們的氣味和聲音。牠會慢慢明白，你們不是傷害牠的人。這點需要時間，是一場耐心的戰鬥。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會好好照顧小黑，有什麼變化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黃曉晴：我明白了。那麼小黑就拜託你們了。

獸醫：嗯，有機會的話，也帶一點小吃給小黑吧，一些魚乾牠是可以的，這種互動對牠重新接受人類會比較有幫助。

黃曉晴：好的。那我們先走了。

接着兩人就慢慢離開診所，再次往芷軒的家前進。

到達芷軒家，兩人第一時間到冰箱，拿出自己喜歡的飲料，然後跟對方乾杯，接着坐在沙發休息，看到桌子上凌亂的功課和文具，兩人不禁笑起來，

葉芷軒：呼～你看我們剛剛有多慌張。

黃曉晴：如果你父母回來，應該會誤會我們被綁架了。

葉芷軒：我猜也會，好了，繼續做功課了。明天才做科學科的訓練吧。

黃曉晴：好的。

小休過後，兩人把餘下的功課完成，接着就送曉晴回家了。

接着的幾天，兩人都相約在放學後，先到芷軒的家中完成功課，然後芷軒就會安排一些試題給曉晴，並在每次練習後，將可改善的地方告訴曉晴，

葉芷軒：這一題你寫錯地方了，冷靜點，但是答題時間比之前快了，準確性也高了。

黃曉晴：嘿嘿～

葉芷軒：那今天先到這，我們走吧。

最後一起到診所探望小黑。

然而每一次，小黑都是對他們露出自衛行為，但他們沒有理會，只是蹲在籠子面前靜待，有時候太累還會直接坐在地上，當到了回去的時候，就會拿出小魚乾，放到籠子內，然後離開診所，芷軒也會送曉晴到她的家，才開始回去。

黃曉晴：唉……今天也是沒有進展。

葉芷軒：慢慢吧，舊小黑當初在你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黃曉晴：說起來……好像用了一個月才開始習慣家中環境。

葉芷軒：現在才一星期，一直保持着就會有改變。

黃曉晴：呢，那我要努力，我到了，學長明天見。

葉芷軒：嗯，明天見。

直到一星期後，兩人也到了診所跟小黑見面，

黃曉晴：小黑～

這一次小黑雖然也有退縮，但是毛髮沒有豎立，而且也沒有警告的叫聲，背部更沒有拱起來，

黃曉晴：學長！學長！牠的狀態有改變。

葉芷軒：怎改變？

黃曉晴：這一次沒有警戒的嘶嘶聲，也沒有炸毛，給我點魚乾，我想試試進一步行動。

葉芷軒：小心喔。

接過芷軒的魚乾後，曉晴直接打開籠子，把放有魚乾的手，慢慢伸進籠子內，看到曉晴的侵入行為，小貓再一次……

［嘶！］［嘶！］

葉芷軒：要不先拿出來？牠開始警告你了。

黃曉晴：沒事，雖然在警告我，但是除了叫聲外，其他反應也沒有。

葉芷軒：但……要小心喔，有什麼異動就伸出來喔。

黃曉晴：我受傷的話，學長會幫我包紮吧？嘿嘿～

葉芷軒：欸？那當然吧。只是……

黃曉晴：那就可以了。

（我更不想你受傷。）

當芷軒本想說出自己的擔憂，就被曉晴直接截斷了自己的說話，只好相信她的飼養經驗，兩人靜靜地等待小黑的反應。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小黑還是站在原地，保持着警戒，代表着警告的嘶嘶聲，一秒也沒有停下，另一方面，縱使曉晴的手已經在麻痹，但她並沒有放棄，繼續把手保持在同一位置，動也不動，雙方一直保持這種僵局狀態，足足半小時。

最終由於麻痹感愈來愈大，逼使曉晴放棄，她慢慢把魚乾放下，並把手退出來，整隻手的麻痹感讓她難以忍受，

黃曉晴：學……學長，幫我把籠子關上，手……手麻了。

葉芷軒：嗯。

芷軒把籠子關上後，就輕輕按摩曉晴麻痹了的手，

黃曉晴：嘶～呀！

葉芷軒：忍一會吧，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

黃曉晴：但……嘶～真的……嘶～有點酸酸的……呀！感覺。

葉芷軒：我明白了，如果能忍住不叫，我一會買水蜜桃汁給你。

（忍住，忍住，嘶！忍住，忍住，嘶！）

曉晴為了得到水蜜桃汁，再往後感覺到酸麻時，就用力閉着嘴巴，眼睛也被酸麻感覺影響，使得閉上了。

（這個傻瓜，就算亂叫我還是會買給你的，因為剛剛表現真的很好，讓我明白你對小黑是有多麼上心。）

過了一會，芷軒看到曉晴的酸麻反應漸漸減弱，就停下來，拿起地上的袋子，跟曉晴一起離開。

到了第二天，完成功課後的兩人，也在同一樣的時間來到診所探望小黑，曉晴也繼續昨日的挑戰，用手拿着魚乾伸入籠子內，小黑看到跟昨日一樣的情境，同樣發出警告的聲音，好讓曉晴徹退。

［嘶！］［嘶！］

黃曉晴：沒事的小黑。

人與貓又再一次在耐力上進行對鬥，小黑強硬的內心，讓牠只在警戒曉晴的手，深怕再次受到人類的傷害，而曉晴強忍着手的麻痹感，繼續保持手在籠子內，而作為觀眾的芷軒，想到一個方法，

葉芷軒：要不嘗試把其中一些魚乾，從你的手滑下去，讓牠了解這手是給牠吃的，不要傷害牠的，因為平常我們放很遠，牠可能不清楚是我們放下，而且魚乾都沾上你的味，牠吃的時候會更了解是誰給的食物吧？

黃曉晴：對喔！這方法好像也行。

芷軒的建議，給了曉晴突破現狀的機會，她把手掌握成拳頭，然後用手指夾住其中一條魚乾，輕輕拋到小黑的腳邊。

突然的行為讓小黑更警戒，本來沒有豎立的毛髮也有反應，但是魚乾的香味漸漸吸引了牠，毛髮立即變回原狀，更開始用鼻子嗅嗅魚乾，最後……吃了。

黃曉晴：吃了，吃了！

葉芷軒：輕聲點，一會嚇到牠就前功盡棄了。

黃曉晴：唔唔。

看到方法有效，曉晴再次把手中的魚乾，拋到小黑的腳下，這一次小黑更沒有猶豫，直接吃下去，然後曉晴直接打開手掌，把餘下的魚乾全都讓小黑看到，希望小黑會放下對自己的戒心。

可惜到最後，曉晴先忍受不了麻痹感，小黑還是沒有走近一步，她只好將餘下的魚乾放到籠內，然後就慢慢把手退出來，讓芷軒關上籠子，再讓芷軒為自己的手按摩。

黃曉晴：很可惜喔～

葉芷軒：不要放棄，雖然最後也沒有吃你手上的，但最後對你的手沒那麼大戒心了。

黃曉晴：看來學長你……呀！開始懂～嘶～小黑的心了。

葉芷軒：跟你相比，我還差很遠。

黃曉晴：待小黑出院後，你多點來我家探望牠，就很快會懂了。

葉芷軒：一定，一定。

接着的幾天，曉晴也不放棄，完成芷軒的試題訓練後，就算芷軒不能一起前往診所，

葉芷軒：比預定時間快了，答題時更冷靜，答案更直接，很多無謂的字也刪掉沒有寫，跟小黑一樣很努力呢～

黃曉晴：小黑在努力，身為牠的主人，我當然也有做榜樣，嘿嘿～那我去探小黑了，明天見。

葉芷軒：自己小心喔。下星期的考試，應該沒問題了。

黃曉晴：嗯，我會加油的，那不阻礙學長溫習了，謝謝這幾段時間的幫助，暑假再一起去玩吧。

曉晴也會獨自到診所探望小黑，小黑對曉晴的氣味愈來愈熟悉，兩者的距離愈來愈近，而這一天……

黃曉晴：小黑～

聽到曉晴的聲音，小黑沒有退後，只是趴在原地跟曉晴對望，

黃曉晴：今天精神好像不錯喔。

接着剛好遇到進來觀察小黑的獸醫，曉晴就站起來，跟獸醫詢問小黑的最新情況，

黃曉晴：你好，請問小黑現時情況怎樣？

獸醫：牠情況比之前好很多，肚子的傷口基本上癒合了，而眼睛的發炎情況還有一點點，雖然出院是沒問題，但由於牠是流浪貓，擔心牠到你家後，會不會不習慣環境改變而亂來，影響眼睛的康復進度，所以我建議待牠康復才出院的，你可以先跟家人商量一下，而且也因為你們耐心對待小黑，讓牠慢慢了解這環境的人類是在協助自己，所以這幾天牠的反抗行為減少了，我們在護理方面也減輕壓力，做得很好，我相信你們可以給牠一個健康的家。

黃曉晴：那太好了。

獸醫：有什麼問題再找我們吧。

黃曉晴：好的。

獸醫離開後，曉晴繼續觀察小黑的情況，她再一次拿着魚乾，把手伸入籠子內，小黑只是趴下注視她的手，沒有一絲想退後的動作，直到手打開的瞬間……小黑直衝過來，把魚乾大口大口地吃掉，還不忘把手上的魚乾碎舐走。

（什麼！？什麼！？）

整個過程，曉晴看得很興奮，同時內心又壓抑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因過份興奮而嚇到小黑。

（學長你沒來，錯過了，很可惜喔。）

最後當小黑把魚乾全部吃完，曉晴嘗試摸摸小黑的頭，小黑也沒有抵抗，只是享受被曉晴撫摸頭部。

［喵～］［喵～］

黃曉晴：你喜歡就好了。你知道嗎，牠跟你一樣也是喜歡被摸頭，到你來我家的時候，我再介紹你認識吧。

當曉晴把籠子關上，準備離開時……

［喵～］［喵～］

黃曉晴：怎麼啦？幾天後就可以跟我回家了，放心吧，我不會拋棄你的，我們一起再忍耐一下吧。

在回家路上，曉晴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芷軒，

［曉晴ｗｖｗ：學長沒來，錯過很多喔。］

［軒為何物？生物。：很可惜，我也想見證今天的事。］

［曉晴ｗｖｗ：沒事啦，出院後來我家玩吧。］

［軒為何物？生物。：看來只好這樣，我先溫習喔。］

［曉晴ｗｖｗ：嗯，我回去也會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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