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戀 - 曉晴篇（十九）一秘密的粉絲

學校所有班房，都散發出緊張的氣氛，這是關乎升留級的重要時刻——考試，每一個班房的老師，也監考而在班房來回巡視，

老師：考試還餘十五分鐘。

黃曉晴：什麼？十五分鐘？

曉晴看着班房內的鐘，距離考試時間也真的跟老師說的一樣。

（我還是第一次剩下那麼多時間，學長把我的弱點改善，愛死他了。這時間先重複檢查一下。）

曉晴細心地把答案檢查一次，確保沒有重蹈覆轍。

（呼，果然這題寫錯了，幸好學長近期的訓練，讓我有時間檢查一次。）

［鈴鈴鈴鈴鈴！］

老師：時間到，請考生停止作答，把試卷從後排傳上來。

當老師收集試卷離開班房後，

詠欣：呼～最後一科終於完了。

黃曉晴：可以準備享受暑假了。

詠欣：你不是還有比賽嗎？

黃曉晴：嗯，我沒有忘記的，這一次也要努力。

詠欣：聽聞決賽設立觀眾區，是真的嗎？

黃曉晴：嗯，但不知道有多大。

詠欣：會邀請你的學長觀賽嗎？

黃曉晴：會喔，所以要更努力才行，不說了，我還要去看小黑。

詠欣：對喔，今天是牠回家的日子，待牠習慣你的家後，不要忘記通知我探望牠後。

黃曉晴：當然，當然。那時候跟志強一起來吧。

詠欣：欸？我沒聽錯嗎？

黃曉晴：沒有，誤會解決了，而且他近期也沒有再跟我鬥氣，讓他也了解一下貓的習性，對當寵物義工的你們，不是很好嗎？

詠欣：那……先謝過了，下次把他也帶過來。

黃曉晴：好的。

離開學校後，曉晴以最快的速度回家，然後拿起籠子，趕到診所門口，與芷軒匯合。

黃曉晴：學長。

葉芷軒：走吧，小黑在等你喔。

兩人到櫃檯辦理出院手續，

職員：這邊是各項收費和總額。

葉芷軒：好的，住院，手術，傷口……

曉晴則在旁邊看到各種百位、千位的數字……

黃曉晴：呀……呀……有那麼貴嗎？

葉芷軒：對喔，好的，這邊五萬現金，麻煩點算一下。

芷軒把現金遞給職員，在點算時……

黃曉晴：五……五萬？

葉芷軒：怎麼啦？

黃曉晴：比我想像的預算多了很多。

葉芷軒：喔……沒事啦，一場緣分，而且牠日後有你的照顧，一定不需要再看醫生了。

黃曉晴：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牠。

接着職員安排兩人到診治室，等了一會，就看到獸醫抱着小黑進來了，

獸醫：哈哈，很高興看到小黑現在的情況，我猜其他人也想不到，牠在一個月前還是流浪貓，現在牠對我們的攻擊性已經很低，有時候你們不在，牠還會不斷叫來引起別人注意，肚子的傷口已經痊癒，眼睛也沒有發炎情況，體重比之前增加了約百分之十，算是回復到同年齡貓的最低標準。

葉芷軒：那牠的抽血報告和病毒檢測怎樣？

獸醫：放心，放心，接下來就是了，首先病毒檢測，特別是心絲蟲，貓愛滋及貓白血病等等，這些比較嚴重的疾病也是陰性反應，但是血液報告就比較差了，雖然器官各項指數正常，但是抵抗力，白血球和紅血球的數量比一般低，在照顧初期建議多注意環境衛生和食物多元化，讓營養更全面，對了，防疫針要預約嗎？現在小黑還沒有任何防疫注射的紀錄，這點要注意，盡快安排比較好。

黃曉晴：但現在牠的健康情況可以承受嗎？

獸醫：雖然希望盡快，但是覆診時再決定比較好，先讓牠習慣你的家庭環境，讓牠可以安心養好身體，畢竟免疫力也比較低，對疫苗的反應可能會變成負擔。

黃曉晴：好的。

獸醫：這段時間避免牠跟其他寵物接觸，減少受感染的機會。你家中有沒有其他貓？

黃曉晴：沒有了，之前的已經去世，而且也暫時不會帶牠外出，先讓牠好好休息。

獸醫：那暫時沒有其他事了，你們可以帶牠回家。

葉芷軒：好的。謝謝醫生。

獸醫：不用客氣，你手上的傷如何，已經痊癒嗎？

葉芷軒：已經沒有了，謝謝關心。

獸醫：那下次見喔。

黃曉晴＆葉芷軒：謝謝醫生。

接着曉晴剛打開籠子，在桌上的小黑毫不猶豫，直接走進去坐下。兩人看到此場面也微微一笑，把籠子關上後，就往曉晴家中走去，在路上……

黃曉晴：學長真的不來嗎？小黑第一天進屋喔。

葉芷軒：抱歉呢，因為我還要忙天文學會的事，所以不能了。

黃曉晴：好吧……

看到曉晴的小嘴，因為失望而慢慢變得扁扁的，

葉芷軒：不要那麼失望吧，之前不是跟你約定會出去玩嗎？這一次只有我和你的。

黃曉晴：學長原來還記得嗎？

葉芷軒：答應了你的怎會忘記，而且也跟你去吃蛋糕，這點我也沒有忘記。

黃曉晴：那什麼時候？

葉芷軒：這周末我有空，要預定那天嗎？

黃曉晴：我晚一點再回覆你，先回去處理小黑的事。

葉芷軒：好的。

到了曉晴居住的大廈，芷軒放下小黑的籠子，跟曉晴道別後，就到附近的公車站，準備前往跟會長匯合的餐廳。

剛回家的曉晴，就跟家人一起打開籠子讓小黑出來後，小黑直接從籠子走出來，衝到附近的桌子底下，靜靜觀察周圍環境，

黃曉晴：先讓牠習慣一下。

爸爸：嗯，果然跟小黑很相似，除了比較瘦削和瞳孔顏色不同，是藍色的，很稀有，牠的名字改了嗎？

黃曉晴：學長就是改了小黑這個名字。

媽媽：所以你打算直接用嗎？

黃曉晴：有想過別的，但牠好像已習慣這個名字，所以就算了。

媽媽：好，那跟你們的決定，也用小黑吧，我也去準備今晚的晚餐，先讓牠慢慢習慣。

接着三人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媽媽在廚房準備晚餐，曉晴回到房內準備比賽的事，爸爸則坐在沙發看書，但大家的眼睛也時不時稍稍看向，小黑可能出現的地方。

與此同時，芷軒到了咖啡廳，就看到遠處有一個男生，正在向自己揮手示意，注意到是會長後，芷軒就慢慢走過去……

葉芷軒：抱歉，遲了點。

會長：沒事，先坐下。

職員：你好，請問要喝什麼？

葉芷軒：冷蘋果汁，謝謝。

職員：好的。

會長：小貓的事情解決已經處理好嗎？

葉芷軒：嗯，順利把牠交給曉晴了。

會長：果然那個傳聞是真的嗎？

葉芷軒：傳聞？

會長：你跟那個冠軍在交往的事，你不知道回響有多大的嗎？

葉芷軒：我真的不知道喔，我知道的範圍應該是整個五年級吧。

會長：我那邊也都傳得火熱了，但真的是嗎？

葉芷軒：還沒交往，但是也不否認未來不會。

會長：欸？這樣的感情還不是交往，我是不是也會檢討一下我的戀愛觀。

葉芷軒：不是啦，哈哈，我是喜歡她，但還沒有勇氣前進，我從她的表現，也感覺到她對我有好感，跟她在一起時很自然的，我也怕她等太久。

會長：不要讓人家等太久，哈哈，說遠了，先說正題，暫時地方選址就是那三個對吧？

葉芷軒：對，一個是可以露營的沙灘，一個是可以預約的露營地，最後一個是渡假屋，這三個地方的光害最少，而且也是可觀看流星雨的位置，暫時算上老師和學生，大約有二十人。

會長：而渡假屋是比較貴，但是由於不用建帳篷，對於我們沒有經驗的人是最友善。

葉芷軒：沒錯，雖然在長洲，但是可以燒烤，而且鄰近海灘，方便欣賞流星雨，而且那邊有菜市場及其他店舖，可以乘船到那邊才購買食物和用具，怎樣說也是一個好活動。

會長：我回去跟渡假屋那邊溝通，看看有沒有優惠。

葉芷軒：那我計劃一下行程，流星雨預計是什麼時間？

會長：凌晨，可以燒烤後才觀看，時間剛好。

葉芷軒：好的。

接着兩人把當中注意事項也商討後，就各自回家準備活動工作。

芷軒回到家中，就打開電腦，開始規劃活動詳情，同時觀看同類型活動的影片和散文作參考，為安排一個開心又熱鬧的活動作準備。

直至晚上，芷軒突然收到穎儀的訊息，

［儀倫紛紛：曉晴，你要的東西買到了。］

看到以［曉晴］作起步，芷軒瞬間明白，穎儀發錯人了，因此回應

［軒為何物？生物。：這邊是軒管家，我會將說話轉遞給晴小姐了。］

［儀倫紛紛：咦！？我傳錯嗎？抱歉。］

［軒為何物？生物。：對喔。你幫曉晴買了什麼？］

［儀倫紛紛：女生的秘密。］

接着看到穎儀把首句刪除後，芷軒便繼續規劃觀看流星雨的行程，此時芷軒的媽媽拿着書，走進芷軒的房，

媽媽：芷軒，可以幫我把這書交給曉晴嗎？

葉芷軒：這不就是……

媽媽：嗯，是很久前我寫的那本，打算給曉晴一些參考。

葉芷軒：整本都是情書，對比賽真的用嗎？

媽媽：她希望冷門的例子也準備一下，相信她吧。

葉芷軒：好的，我拿給她吧。

轉眼到了寧靜的深夜，曉晴正在睡覺，突然……

［喵～］［喵～］

貓的叫聲讓曉晴迷迷糊糊地醒來，眼前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貓影，黑貓看到曉晴醒來，就從床旁邊的椅子上，直接跳過來，

黃曉晴：小黑嗎？鳴～鳴～那麼夜進來我房間有事嗎？你有那麼重嗎？鳴～鳴～

黑貓只是輕輕在曉晴的面部磨了幾下，然後就跳下床，準備離開房間，

黃曉晴：晚安，鳴～鳴～，但為什麼……你的尾巴有兩條？？我……太累嗎？

黑貓剛離開，曉晴已經搖搖晃晃地躺下，繼續睡覺。

到了上午，曉晴剛起床準備刷牙，就看到爸爸在看電視，

黃曉晴：爸爸，早。

爸爸：早，剛介紹與貓相關的妖怪，蠻特別的，要看看嗎？

聽到與妖怪相關，曉晴回想起昨晚的事，然後坐在爸爸身邊，一起看電視，

電視：貓妖的例子都是邪惡的，但是有一種貓妖是有善良的例子，牠就是貓又，貓又跟普通貓沒什麼分別，但是尾巴有兩條，雖然一般也是邪惡的，但是得到飼養者充滿愛和細心的照顧，牠就可能會成為一位善良，又會守護飼養者的貓又。

（貓又？兩條尾巴？那麼昨日的難道……）

黃曉晴：爸爸，昨晚你們有看到小黑嗎？

爸爸：小黑？有喔，我半夜醒來想喝水，看到牠在桌下睡覺喔。

黃曉晴：不是不是，我說舊的。

爸爸：沒有喔，睡糊塗嗎？是不是把夢與現實混淆了？

黃曉晴：也許……吧？

爸爸：如果是真的話，證明牠沒有因為你養了新的小黑而生氣，反而打算更努力守護你，好吧，去刷牙，然後吃早餐準備上學。

黃曉晴：嗯。

曉晴回到學校，打算找芷軒，告訴他昨晚的事，然而……

林穎儀：芷軒？因為天文學會有活動在準備，他剛回來就開會了。

黃曉晴：好吧。

林穎儀：等一下，剛好這個交給你，看來那個傻瓜還沒行動吧。

穎儀由書包中，拿出一個膠袋，曉晴打開後，原來是之前拜託穎儀協助購買的鎖匙，

黃曉晴：謝謝，我就是想找這個，多少錢？

林穎儀：不用啦，成功的話請我吃飯就可以了。那個笨蛋明明已經為你做了那麼多，嘴還在硬，想想這點就生氣了。

黃曉晴：學長近來為學會準備活動也很繁忙了，我等多一會也沒差。

林穎儀：唉……只有你可以說出這句話，要是其他女生早就放棄了。

黃曉晴：這份責任感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我只好等一會吧，我也要回班房了。

林穎儀：那晚點再說。

接着的幾天，曉晴在放學後就參加辯論隊的練習，為迎接即將舉辦的比賽進行特訓，

老師：正方發表。

同學：根據現在化石燃料的使用情況，如果不再支持核電廠數量，其實對環境的傷害會一直增加，而且核電能可以提供的電力，對比傳統化石燃料，高出數十倍。

老師：反方。

黃曉晴：雖然核電能可以提供的電力，對比化石燃料高，但是一旦發生災害，環境受到的影響會更大，而且核廢料處理不當，對環境影響更大。

而同一時間，芷軒也為籌備活動而努力，會長剛好與渡假屋公司討論活動事項，

會長：好的，謝謝你們提供的優惠，而你們的請求我會跟老師討論一下。

葉芷軒：怎樣？

會長：好消息，租屋那邊可以提供比較優惠的價錢給我們。

葉芷軒：跟老師報告一下。

就算兩人在路上碰面，也只是打招呼，跟對方打打氣，然後就為各自的事忙了，直到星期四……

老師：下星期就是比賽了，星期六我想安排額外練習，大約下午時間，大家有沒有問題？

黃曉晴：星期六……嗎？

老師：沒事，明天再答覆我也可以，我明天安排大家一次模擬比賽過程，會給一個主題，你們兩人一組，一個準備資料，一個進行辯論，然後星期六進行模擬比賽。到了星期天再發給大家真正的題目，今天先到這。

曉晴走到校門時，看到芷軒正坐在校門旁的椅子，芷軒看到曉晴就站起來，

黃曉晴：學長？

葉芷軒：走吧。

在路上……

黃曉晴：學長在等我嗎？

芷軒一邊用手指輕輕抓自己的臉頰，

葉芷軒：剛好整理完資料，路過活動室，看到你們好像差不多結束，而且好像幾天沒好好跟你聊天，所以……

聽到芷軒有點害羞的回答，曉晴心裏的興奮愈來愈忍不住，最後……直接用手牽住芷軒的手臂。

葉芷軒：嘩！？

芷軒輕輕搖動手臂，希望甩開曉晴，但曉晴不但沒有被甩開，反倒更用力牽緊，為了不讓曉晴受傷，最後芷軒只好放棄，讓曉晴緊緊牽住。

葉芷軒：唉……我放棄了，我不反抗了，不用牽那麼緊，不然你會累的。

只見曉晴一臉陶醉於這段二人時光，芷軒就沒再說什麼，直至把她送達她的家樓下，當芷軒準備離開時……

黃曉晴：學長……

葉芷軒：嗯？

黃曉晴：星期六……

葉芷軒：星期六？

曉晴緊握着雙手，眼神不時東張西望，仿佛不敢直視芷軒，突然……

葉芷軒：呀，我剛好想說，星期六因為我要去交訂金，所以那天的約會要改期了，抱歉。

聽到芷軒主動取消應約，曉晴內心的說話，就像石頭被炸碎般，瞬間消失。

黃曉晴：不會，不會，我剛好也想說，星期六因為有額外的訓練，所以也未能出席，待我們的活動也結束後……來補償吧。

葉芷軒：好的，那我等你消息了。

黃曉晴：還有……

葉芷軒：還有？

黃曉晴：如果我們不斷進級，決賽當日學長會來看嗎？

葉芷軒：當然，我會期待的，比賽努力喔，那我先走啦。

在回家路上，芷軒正跟會長通電話，

［預訂金我這邊收到了，那麼跟預定時間，星期天到長洲那邊付訂金可以嗎？］

葉芷軒：可以喔，會長星期六是需要回校補課，那麼可以拜託你幫忙嗎？

芷軒把計劃說出後……

轉眼來到星期六，芷軒穿着便服走到校門，就看到會長剛好在樓梯下來，

會長：時間剛好，這些就是嗎？

葉芷軒：對，如果他們在休息，交給曉晴就可以了，如果還在訓練的話，把這個貼在門的小玻璃窗就行了。

芷軒把裝有飲料的膠袋交給會長，

會長：真是的，你們的行為都像情侶了，怎麼不好好交給她呢？

葉芷軒：她在認真訓練，不想打擾她。

會長：好，我也要準備上課了，那我走囉。

葉芷軒：謝謝會長。

會長：結婚時不要忘記邀請我喔。

葉芷軒：說到那麼遠。

會長：哈哈。

會長走到活動室門口，發現他們還在訓練，就跟芷軒的指示，把紙貼到門的玻璃窗，然後回去課室了。

過了一會，計時器響了，

老師：好，兩邊都很激烈，狀態不錯，要記住這種配合，現在先休息一會。

接着老師往門走去，就發現了貼在玻璃窗的紙，內容寫着，

［給辯論隊的打氣飲料，加油喔～］

接着打開門，就看到有載着飲料的膠袋，老師拿起後，就放到桌子上，看到突然的禮物，曉晴和同學們也紛紛上前好奇，

老師：不知道是那位可愛粉絲給我們的飲料。

老師打開一看，袋內有八瓶果汁，當中有三瓶蘋果汁，三瓶藍莓汁，兩瓶梨汁和一瓶水蜜桃汁，

同學：曉晴，水蜜桃汁只有一瓶，給你吧。

黃曉晴：這不太好意思。

同學：水蜜桃只有一瓶，我猜這是有預謀，當中只有你會對水蜜桃汁的喜愛度是超出正常水平。

黃曉晴：沒有那麼誇張吧？可能剛好只有一瓶餘下呢？

同學：信不信就隨你了，反正我相信了，拿着。

大家在享用果汁的同時，

同學：老師可以從筆跡看到是那個粉絲寫的嗎？

老師：哈哈，雖然是有可能，但也需要是我任教的學生才行喔。

同學：試試看，也許是你所任教的呢。

老師：好吧，好吧。

老師仔細檢查筆跡後，

老師：可惜……我沒有任教這個學生，所以不知道喔。好吧，小休完了，再練習多一次吧。

黃曉晴＆同學們：好的。

在結束練習後，眾人一起離開活動室，在梯間遇上會長，

同學：天文學會會長。

會長：同學找我有什麼事？

同學：想問一下那個活動還有空位嗎？

會長：抱歉呀，那個活動截止報名了，而且明天也會跟學會的葉學長，一起向預訂方交付訂金了。

同學：可惜……

會長：不用怕，我們也會推薦一些適合的地方，供大家參考，歡迎留意我們的資訊。

黃曉晴：葉學長指葉芷軒嗎？明天交付訂金？不是今天嗎？

會長：這方面……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會長仿佛知道自己說錯話，所以急步離開了。

在回家路上，曉晴想起芷軒的說話……

（學長為什麼要說謊？）

（剛剛字條上的筆跡，筆跡，特別是『加』字裡的『口』部分，從正方形寫成了圓形，跟學長快速寫字時，出現的小特色相似。）

正當曉晴在沉思時，背後傳來男生的聲音，

［因為我知道你說不出口。］

聽到熟悉又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聲音，曉晴隨即看向後方，

黃曉晴：學長！為什麼要騙我。

葉芷軒：昨天剛好經過時，聽到老師這個安排，就知道你會猶豫。所以就等你放學，然後看看你會不會說出來，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黃曉晴：所以你才會……

葉芷軒：嗯，練習了整天，還有力氣吃晚餐嗎？

黃曉晴：我要去，剛剛練習那麼辛苦，要獎勵一下自己才行。

葉芷軒：對了，這是我媽給你的書，說是之前答應給你的參考書。

黃曉晴：謝謝。初戀醫生，很有趣的名字。

葉芷軒：好好珍惜喔，內裏還有親筆簽名喔。

黃曉晴：欸？

葉芷軒：她沒跟你說過嗎？

黃曉晴：欸？

葉芷軒：看你呆呆的樣子，應該沒說過吧。

曉晴瘋狂搖搖頭，否認完全不知道內容，

葉芷軒：她還是醫學生時，曾經在空餘時間寫作，原本打算作為結婚一周年的禮物，送給爸爸，後來爸爸看過後鼓勵她嘗試出版成書，讓更多人可以了解求學時期的戀愛並非只有壞事，書的內容……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兩人的情書。現在偶然還能在書店上找到它喔。

黃曉晴：那麼特別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自從享受過只屬於兩人的晚餐後，曉晴有如打了數十支強心針一樣，每天更努力為比賽作準備，她的動力讓同學們也受到鼓舞，辯論隊的士氣漸漸高脹。

同學：要提升學生的學習態度，第一應該需要禁止學生在校內使用手機，可以提升學生的專注力，因為現時手機可以輕易連接互聯網，讓學生在上課時很容易分心。

黃曉晴：學習態度其實取決於學生的想法，禁止使用手機的效果不大，外國也針對這個情況進行研究，說明在校禁止使用手機跟沒有禁止使用手機，兩邊學生的成績差異不大，反而加強對學生的學習支援，才是更能提升學生的學習態度。

評判：勝方為聖斯達中學。恭喜你們進入三十二強。

曉晴與隊友們互相擁抱，

黃曉晴＆同學們：Yeah。

黃曉晴：根據反方剛剛的論點，網絡遊戲的弊跟成績掛上的話，那麼在上一屆的公開試，優材生李浩明，在訪問中表示網絡遊戲讓他得到舒緩心情的時間，讓他可以在休息後更集中溫習，對於遊戲反而讓人成績有所提升，不知道反方如何解釋這個例子。

同學：這只是個別例子，網絡遊戲會使人上癮，當中更有人因為網絡遊戲，把金錢花光。

評判：勝方為聖斯達中學。同時我想贊賞一下正方的黃曉晴同學，她很多論點都能舉出冷門的例子，但卻真實存在，這需要非常仔細地留意資訊才能發現。

最終在曉晴和團隊的努力下……

評判：勝方為聖斯達中學。恭喜他們晉級決賽。

比賽結束後，曉晴和隊友在準備室……

黃曉晴＆同學們：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老師：各位表現得愈來愈好，門票下星期會發給各位，每人有兩張，你們慢慢考慮邀請誰來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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