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雖然我們國中導師在國三的時候很爛,但也就只有在國三爛而已,國一、國二時她應該算是個好的導師。
也不知道國三的時候是被奪舍了還是三魂七魄丟了一些。
總之我想說的是:我國中導師是爛導師,但在國三之外、在導師這個身分之外,我覺得她做的還可以(當然也有可能是我那個時候還沒被捲進去)。
在國小五、六年級,是相較於國小三、四年級差很多的。我國小三、四年級的作業大多時候很多,動不動十幾項。但五、六年級就變回來了(也就是1~4項左右)。
而我五、六年級應該是我脾氣養的最差的時候。
而這個情緒帶到了國一。
我國小是個正確性大於一切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的不好意思就裝作沒事。如果錯的是我,那我一定會跟他道歉。
但重點是這個對錯標準是我定的。
所以就經歷了一些很尷尬的事件。
就當時我不知道什麼叫邊界感,所以我很常做出一些騷擾的舉動,而我唯一記得的一件事就是我對老師性騷擾。
當時是這樣的,因為我沒邊界感(唯一的邊界感是你會不會罵我,會表示我不能做,但現在比較好一點了),所以我就會做出一些侵害別人的舉動,就有一次,我看到老師們像閨密一樣聊天(我們老師都跟我們一樣,只要沒上課通常都是在聊天、划手機,至於聊的內容千奇百怪,也跟我們一樣),老師來到我們教室之後,我們同學跟老師說話,我雖然忘記了對話內容,但我依稀記得應該是:「你們認識喔」、「聊得很歡」之類的話。
而我直接爆出粗口:「我還以為我家鄉的百合花開了。」
這句的嚴重程度是可以到性騷擾級別的。百合的定義相信有入宅圈的都知道(當然不知道的可以去百科)
說出這話的我就感到不妥,不過她好像沒聽懂?
呼~虛驚一場。
每次在經歷一件事情之後我總是會有自己的想法,或許這是我在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因為我這種只能算邏輯的殘次品,不是弱到沒邏輯,也不是強到一點就通。而是有邏輯,但腦袋要轉一個彎。也就是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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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時我覺得導師做錯了,所以我在札記寫這件事,以及我對這件事的看法。但我不想寫太直白,於是我選擇陰陽怪氣(哇X!當時的我怎麼那麼天才)。
雖然有幾次被班導拿來說,但我仍繼續如此。因為我想改變她?或是我只是想通過這件事讓我顯得高大上。
而我有一次,不是再像之前一樣,我問了個問題,但那問題已現在來看雖無解,但很白癡。
問題是:我之前有空白處讓我寫,但現在空白處沒了,但我想寫,不過我如果拿白紙字會扭扭歪歪,但我又不想去買作文紙。我該怎麼辦?
當時國一上聯絡簿有一大片空白(但有虛線一條條分開),而我就利用那大半空格來寫東西,有點類似抒發吧。我還寫了一些關於這個的解法,但都一一驗證無法(像我前面寫的可以拿空白紙,但字會歪斜。這算一種被驗證無法破解的解法)
如果那個時候我有用臉書或IG就沒這問題了,但重點是我沒有。
我是個老人,不過好像不太能稱老人,應該算腦袋轉不過來的人。而我知道自己腦袋不好,所以我每次都啟動外置大腦,讓她幫我做決策。
這看起來就真的是無解,但不用解的問題。畢竟大多數人都事:札記能寫完就不錯了,誰會管寫太少了,我還要呢?
我帶著是是看的態度去問了外置大腦,隔天我收到週記,她直接一句:「自己想辦法。」
我超氣,我就是想著我想不到,所以想說外置大腦幫我想,沒有辦法就算了,但那文字感覺就是:你知道,但你不說,並且要我自己想的感覺(雖然文字是那樣,但結合現實層面來看,比較像:這什麼問題?這問題還要問?的感覺)
老師或許只是對這件事感到不爽而已(畢竟她可能不太懂我的想法,她可能只是覺得這問題太白癡,不需要問我,但我確實是在認真問這個問題)。
她特地在早修把我叫去,雖然我每個解法都有一到難關,但有時就是腦袋轉不過彎(或許是權威感太重了,導致我解離。就是那種越想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想不到),這讓我在這辯論賽中徹底的在弱勢方。
而我日後不爽,所以我記著她的問題,並想一下,然後發現有的難關還是很多,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簡單破關。但在經歷這件事後我經驗總結發現一件事:後知後覺。
我總是在後知後覺,縱然沒有人給我提示,只要給我時間,我大部分「常識」或「邏輯」是能想到、接通的。
但後知後覺的能力讓我無法當下做出正確的判斷。
每次都只能當下慌張,之後被罵。然後重複好幾遍這樣的工作。
於是我終於知道了自己錯在哪:就不該與人發生衝突。如果與人發生衝突,我當下就轉不過彎,所以只要不與人衝突或全力避免與人衝突就好了。
(當然目前這裡指的人是班導,不過我之所以稱為人是因為之後會囊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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