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槐序X玄序
BL預警
死亡預警
輪迴梗
主要為玄序視角
———正文開始———槐序打開門，還沒走出家門
就看見玄序跑過來
氣喘吁吁的看著他
槐序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眼前的場景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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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
「玄序，怎麼了嗎？」
玄序不知為何眼眶泛紅
像是想遮掩什麼，搖搖頭
牽住槐序的手
「…不，沒事」
今天他們約定了要一起去水族館
原本約好在那裡碰面
但玄序突然就跑來了
於是槐序笑了一下
「怎麼過來了，不是在水族館見面嗎？」
玄序看著槐序的臉，像是想記住眼前的面容
「我想你了」
槐序有點驚訝
但還是笑了一下，拉住玄序的手
「好，走吧」
原本水族館離槐序的家很近
坐公車就能到，但不知道為什麼
玄序堅持要用走的
槐序眨了眨眼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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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牽手壓馬路
細細的陽光穿過樹蔭照在他們身上
槐序撇過頭，打量了一下玄序
「所以，發生了什麼？」
玄序貿然抬頭看向他
眼中充滿不知所措
槐序笑了一下
「我們認識多久了，你為什麼覺得我看不出來？」
玄序微微垂下眼簾，低聲開口
「……你死了」
槐序耐心的看著他
眼中充滿溫和，他知道
玄序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你坐上公車，發生車禍，只有你死了」
玄序走著，說著說著手不自覺握緊
槐序感覺到了掌心的灼熱
他的看了看天空
「是嗎？那你怎麼會知道？」
玄序撇開頭，不準備說，卻被槐序一把拉回來
捧著他的臉，槐序看著他
「發生什麼了？」
玄序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眶不自覺泛紅
最後眨了眨眼，眼淚滾落
「我…我去找你了……然後醒來，就回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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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終於皺起了眉
不是懷疑，不是質疑，而是思考
還有內心深處的心疼
他看著玄序的眼睛
那裡的慌亂與悲傷太真實了
真實到不像一句玩笑
「……所以，你現在是在救我？」
玄序沒有回答
他的手還緊緊抓著槐序
指節泛白，像是只要一鬆開
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樹影晃動，光斑落在地上
一切都平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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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輕鬆的笑
而是帶點無奈的
「那我是不是…不該坐公車？」
玄序猛地抬頭
像被刺到一樣
「不要去…！」
他聲音很低
卻幾乎是用盡力氣說出來的
「不要靠近那條路，也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太過直白了
太像在乞求
槐序安靜地看著他
然後慢慢伸出手
把玄序的手重新包進掌心裡
溫熱的，確定存在的
跟上次不一樣
沒有從骨子泛出的冰冷
只是生命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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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說
沒有多問，也沒有質疑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字
玄序的呼吸一瞬間亂掉了
「真的？」
「嗯」
槐序輕聲應了一句
然後看著他
「既然你都這樣跑來找我了，我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吧」
他語氣還是那樣平穩
像什麼都沒變
可玄序知道
有什麼已經改變了
兩人偏離了原本的路
一步、一步
像是在從命運裡偷走時間
玄序忽然停下腳步
「槐序」
「嗯？」
「如果…」
他喉嚨有點發緊
「如果最後還是發生了怎麼辦？」
槐序回頭看他
陽光落在他眼底，很亮
「那就再避開一次」
他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不是已經找到方法了嗎？」
玄序怔住了
槐序笑了一下，伸手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
「你會回來找我」
「這不就是你的方法嗎？」
那一瞬間
玄序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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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平安抵達水族館
平安結束了今天的行程
回家的路上
玄序以為一切都是惡夢的時候
一輛貨車從遠方閃著大燈朝這裡撞來
槐序瞳孔一縮，猛然推開玄序
「小心！」
“踫”
車子連同槐序一起砸入一旁的店家
但玄序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車子破碎的聲音，男人女人尖叫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從他眼裡，耳裡慢慢消失
他的視線彷彿只剩下倒在血泊中
生死不知的槐序
「…槐，序？」
他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彷彿還是一場夢
槐序的葬禮，破碎的時間
哭泣的人群
玄序不知不覺走到河旁，看著水流湍急的河，他閉上眼
「我…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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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再次張開眼
熟悉的人出現在眼前
「玄序，怎麼了嗎？」
玄序眼淚落下，他的世界再次擁有了色彩
他衝上前抱住槐序
「我，你，我…我們不要去水族館了好不好…！」
槐序頓了一下，抱住玄序
將他帶入家中
在沙發上，兩人擁抱
槐序抱住玄序
輕拍他的後背
「沒事，沒事啊」
溫柔的力道隨著熟悉的氣息泛進骨髓，胸腔
玄序不知不覺閉上眼
陷入好久好久沒享受過的安眠
沉穩，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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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張開眼，躺在床上的他看著窗外接近黃昏的景色
恐懼的赤腳跑下床
推開門
槐序圍著圍裙手拿碗筷看著他
「醒了？時間剛好，洗漱洗漱準備吃飯了」
玄序看著眼前的槐序
鼻頭一酸，眼淚又準備落下
槐序嘆了一口氣走上前
「所以，發生了什麼？」
玄序搖搖頭，避開話題
「…先吃飯吧」
餐桌上，安靜無聲
玄序頻頻看向槐序
他終於忍受不了，放下碗筷
嚴肅的看了過去
「玄序！不可以挑食！」
玄序看著碗裡挑出去的紅蘿蔔
弱弱的「喔」了一聲
夾起紅蘿蔔咬牙吃了下去
槐序看著眼前的他笑了
「好了，所以，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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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序看著他，低下頭
槐序正準備說些甚麼
就聽到他開口
「你死了，兩次」
槐序閉上嘴，聽著他慢慢述說的一切緩緩皺起眉頭
「兩次都是車禍，但是不同地點跟不同的車」
隨著講述，槐序突然開口打斷
「玄序，我什麼時候死的」
玄序抬頭，困惑的看向他
「時間，我死的時間」
玄序回想兩次餘光注意到的時間
也許是因為當時太痛苦，記憶非常深刻
「好像是，晚上8點35分」
玄序回憶著，但突然身體一僵
他抬頭看向槐序
「兩次都是，8點35分」
槐序笑了
溫柔的摸了摸玄序的腦袋
「現在是8點34，玄序，注視著我好嗎？」
玄序瞪大雙眼
看著槐序打開家門，下一秒
“噗滋”
一把刀子穿過槐序的身體
鮮血撒滿地面
槐序別過臉看著玄序
玄序死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刀子朝著他靠近，槐序用盡全身力氣拖住那人的腳
但玄序沒有害怕
他只是看向了時鐘，8點35分
疼痛感席捲全身，眼前再次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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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四次，十次，百次，千次
不論怎麼做，不論躲到哪裡
槐序都死在了8點35分
玄序從一開始的痛苦到現在的麻木
他彷彿也被定格在了8點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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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玄序看著眼前鮮活的槐序
他終於開口了
「你是不是…早就死了？」
這一刻，時間彷若停止
空氣陷入寂靜
鳥叫，蟬鳴，叫賣聲，一切都在此刻嘎然而止
槐序溫柔的彎起雙眼
「嗯」
玄序慢慢的上前
「從一開始，就是我做的夢，是不是？」
槐序勾起嘴角，溫柔地注視著他
「嗯」
玄序牽住他的手，冰冷的掌心讓他瑟縮了一瞬間
但下一刻還是死死的握住他的手
「你想讓我離開嗎？」
槐序嘆了口氣，只是溫柔地看著他
「我已經死了，玄序」
這一瞬間，彷彿因為他的承認
世界開始慢慢瓦解
槐序上前抱住他
「我想要你代替我看看世界，用你的眼睛，注視著我」
玄序想起了什麼
「我也在車上」
槐序頭埋入他的頸窩，閉上眼貪婪的吸取最後的氣息
「嗯」
玄序伸出手同樣回抱住了他
「我看不到了，所以…你的眼睛……？」
世界慢慢瓦解，彷彿天地只剩下他們
槐序笑了笑
「玄序，注視著我，好嗎？」
槐序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沒有佔有欲
像是最後的安撫
槐序的身影彷彿變淡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掛著溫柔的笑
看著他的眼神中永遠藏著濃濃的愛
槐序笑了，看著玄序
「不要再回來了，我愛你」
玄序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這次，充滿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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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序張開眼，眼前一片白茫茫
旁邊儀器的聲音滴滴作響
他聽見媽媽的聲音在大喊
他看見弟弟看著他落淚
他…他看見一旁
槐序送給他的吊墜
是那天去水族館的紀念品
可以在上面紀錄一個重要的時間
他紀錄的是
他們第一次相識的時間
他勾起嘴角，彎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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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玄序慢慢康復出院
據說他躺了一個月
那場重大車禍死傷慘重
醫生說，他活了下來是一場奇蹟
捐出眼角膜的那人的器官也救活了好幾個人
玄序曾一個一個去拜訪
看著他們的樣子，彷彿想記住什麼
但是最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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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看著陽光灑落在身上
玄序抬起手，一個小小的吊墜掛在他的手腕上
透明彷彿琉璃一般的小吊墜上面刻著一個日期
一個每每看到都會流淚的日期
一切彷彿沒有變也彷彿都變了
玄序不再排斥吃胡蘿蔔
路過水族館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看到公車站都會忍不住加快腳步遠離
他開始旅遊
一個人去了很多地方
高山，大海，城市，荒野
彷彿想用雙眼記錄下什麼
他認識了許多人
短暫的相遇
短暫的告別
一起談天說地，歡笑飲酒
每當有人看到吊墜
都會詢問上面的日期代表什麼
玄序總是笑笑帶過
只是簡單的說
「這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日期」
又是一天，玄序結束旅遊回到家
看著玄關熟悉的擺件
玄序垂下眼簾
彷彿在等待什麼，但沒有等到的他也不在意
只是抬頭朝著相片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我，會替你好好看著」
「我從不食言」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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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是什麼，總之將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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