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槐序、玄序
BL預警
BG預警
有前任設定
主要為槐序視角
———正文開始———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只不過是，再也不見
我已經記不清玄序當年離開時穿外套顏色
只記得那天風很大
他說話的聲音被吹得斷斷續續
現在想起來
原來那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並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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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咖啡店裡
對面的女孩正低頭攪著拿鐵
她比我小了五歲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
既活潑又可愛
她抬頭，問我
「你剛剛在發呆嗎？」
我愣了一下
才意識到自己盯著窗外太久了
「沒有，只是在想以前的事」
我笑著敷衍過去
她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喝了一口拿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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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是沒想過要告訴她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連呼吸都覺得是他的節奏
但那太重了，不該壓在她身上
她是很好的人
溫柔、體貼，會在我加班時幫我留一盞燈
也會在我忘記吃飯時傳訊息罵我笨蛋
和跟玄序在一起時不同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很安穩
安穩到有時候
我會覺得自己是不是背叛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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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序這個名字
我已經很久沒有說出口了
可偶爾在夢裡
我還是會看到他站在學校走廊的窗邊
陽光打在他側臉上
他回頭看我，像是要說什麼
每次夢醒，我都會盯著天花板發呆很久
我不是還愛他
我只是……還記得
記得那日的陽光，那日的微風
那日衣服的褶皺，跟他對我說話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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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
女孩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抓住她的手指
晃了晃後笑了一下
「抱歉，最近工作有點累」
她哼了一聲，手輕輕扣了上來
驕縱的微抬下巴
「少騙人，你明明就是在想別的事情」
但她說這話時是笑著的
像開玩笑一樣
我也跟著笑
因為她不知道，其實她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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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行人來來去去
我忽然想到
如果某一天在人群裡再遇到玄序
我大概也只會像這樣站著
看他從我身邊走過
然後繼續往前走
畢竟我們的人生
早就在十年前分岔了
而我現在牽著的，是另一個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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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早已想不起玄序的面容
也想不起他的聲音
更想不起那日發生了什麼才讓我們十年不曾再見
也許只是一次爭吵
也許只是單純的不愛了
也許只是……只是我們太年輕了
年輕到覺得喜歡可以解決一切
覺得只要有彼此就可以度過一生
但現實不是如此
我們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
就急切的把彼此當成未來
也許沒有人放手，也許沒有人變心
只不過是…時間太快了
快到我們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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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
我回過神，看著對面的女孩不滿的鼓起嘴
「你又在發呆了」
我低頭看向我們交握的手
與他不同，這雙手潔白纖細且溫熱
記憶裡，他的手總是泛著微微的涼
我突然意識到，今天之前
我很久沒想起他了
「我只是……覺得時間好像太快了」
女孩歪了歪腦袋
看著我嘻嘻哈哈的說
「你最近都在說些上了年紀的人才會說的話」
我笑了
十年前的我
大概永遠也想不到會在這裡被一個小自己五歲的女孩嫌上了年紀
就像是十年前的我總覺得
只要回頭，玄序就會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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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突然認真的喊我的名字
「槐序」
我看著她，溫柔的注視
「怎麼了？」
女孩牽著我的手握緊
「我們去一趟海邊好不好，我想看日出很久了」
我愣了一下
玄序也很喜歡看日出
但我馬上回神，溫和的點頭
「好，我馬上訂票」
她眼神瞬間亮起
像是孩子一樣開始規劃要帶什麼，要去哪裡，要玩什麼
我噙著笑意看著她，突然覺得內心有種執念在慢慢消散
我真的很久，很久沒想起過玄序了
這個名字也許會在我的人生慢慢模糊
但他不會消失
像是一本曾經被我珍藏的舊書
我看到會偶爾觸碰封面
也許掃開封面的塵埃
但不會再翻開
因為我……已經選擇了另外一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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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行很完美
她很喜歡，回來後還天天拉著我說旅行的趣事
我總是笑著回應她
但……
我某天，打開了早已棄用的信箱
在裡面發現了一封三年前的信
信上的字跡熟悉的讓人落淚
我看了信封很久很久
才慢慢打開
『致槐序，很抱歉
我可能回來的太晚了
當我在你家樓下等待的時候
看到你身旁有了其他人
她跟你說說笑笑的
你看起來很幸福』
我怔愣一瞬
突然想起三年前
我有段時間一直覺得樓下有人站著抽煙不走
我繼續往下看
『你笑的比過去開心
其實我沒打算不告而別
我們不過是太年輕
年輕的覺得說了再見就一定能再見』
我的手再微微顫抖
最下面，一行很小的字淡淡的寫著
『看著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所以這封信，也許你永遠也不會看到
來自愛你的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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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著很久，很久
久到樓道的聲控燈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原來我們差一點就能再見
原來我們沒有不愛
原來我們只是……
只是選擇成為一次又一次的膽小鬼
我把信重新摺好放入信封
回到家
女孩快步迎了上來
「槐序！我們下次去這裡好不好！」
我溫柔的牽住她的手
來到客廳坐下
她熟練的坐到我的懷中
點開平板放在身前
我從後面看到平板上的景色
依舊是金黃色的日出落在大海上
我喉嚨突然有點發緊
「很好看」
她笑著，後往後仰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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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懷中的她
感覺內心某個痂被撕開，露出裡面的鮮血
原來傷從未癒合
不過是被掩埋
我們都想讓對方開口
於是誰都沒有開口，最後錯過
我知道，我再也不會回信
就像是當初他沒有選擇打擾一樣
我們都在最有可能接觸到對方的時候
選擇後退了一步
十年……人能有幾個十年
女孩還在我懷中興高采烈的說著想去哪裡
我一邊附和，一邊點頭
一邊輕輕的把下巴靠在她的頭上
信封依然安靜的躺在口袋
但我知道，我不會再次拿出來了
就像我不會再次翻開回憶一樣
我早就決定好了
這一次，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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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想到那個夏天
玄序站在陽光下，碎髮被風吹得凌亂
他轉過頭，對我伸出手
笑得陽光燦爛
那時候的我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掌心觸碰的那一瞬間
整個夏天彷彿在那一刻被我們盡握在手上
我也曾以為再也不會放手
我張開眼，手輕輕地顫抖
女孩察覺到了，擔心的仰頭看向我
「怎麼了？」
我搖搖頭，只是抱的更緊了
那個夏天早已過去
我…也已經走到了另一個人的身旁
約定了往後餘生
———結束———
拉個線分割一下
其實單純就是想寫了
你說槐序愛女孩嗎
我個人是覺得他愛
但是初戀太過刻骨，所以最後彷彿他還愛著玄序
他早已放下，他已經展開未來人生
愛不分性別，他只是剛好喜歡過男孩，現在又喜歡女孩
他不過是愛上了而已
隨便寫寫的，希望能寫出想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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