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的除魅守則 - 27 一生一次，有錢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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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休養了好幾天，羅亦云終於得以出院。

這段期間，他瘋狂地上網搜索有關「看不見清潔公司」的資料，網頁雖然跳出一萬多筆詞條，卻沒有一條與那晚的遭遇相關。

「不可能啊，怎麼會什麼都找不到？難道是我的等級不夠？」他略加思索，隨即一鍵充值，將「便秘網」的會員等級直接拉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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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秘網」是個號稱「既方便又隱密、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查得到」的資訊網站，上至他國女王的內衣尺碼，下至隔壁老王的 DNA 資料，只要點數充足，就沒有問不到的事。

羅亦云才剛充入足以支持該網站營運一年的會員費，一則私人訊息便立刻彈出：

「尊貴的『特超巨星』會員您好，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便秘網」的會員共分為十級，「特超巨星」正是頂點。

羅亦云二話不說，立刻輸入：「請給我看不見清潔公司的資料。」

「看不見……清潔公司……抱歉，系統查無此公司行號的登記。」「不可能，我不相信！」

羅亦云瞪大眼，明明上個月他才透過這個網站，查到堂哥與小三親密「玩耍」的影像，甚至在家族中引起軒然大波。

引爆點不僅是小三的性別與高齡，重點是那名小三的身分竟是堂哥的親岳父。

他堂哥因此被褫奪繼承權並逐出家門，所以他不信這網站連一丁點線索都查不到。

「老實說，還得充多少錢？」

「老闆，這不是錢的問題。」沒想到真人客服竟被他這句話逼了出來。

「我不知道天底下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有啊，比如我的小命。」客服無奈回覆。

「……不然，隨便給我點資訊，像負責人姓名、電話、網址或地址都行。」

「對不起，無可奉告。」

「我報警了喔。」

「老闆，別踩得那麼硬。其實，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

「那我申請退費。」

「別！這樣好了，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辦法。」

對方說完便沒了回應。

羅亦云等了又等，直到天黑又天亮，終於等來了一個地址，後面還補上一句：

「老闆，這是我花了好幾個月營運才換來的情報，請看且珍惜。往後還請多多支持，記得給五星好評喔！」

隨後羅亦云便拿著地址，撥通電話向夏天行炫耀：「嘿嘿，我拿到了。」

此時，夏天行正踩著跑步機，眼前的螢幕顯示著綿延的阿爾卑斯山脈。

周圍的香氛系統散發著清新的薄荷味，配合空調輕風，宛如置身於高山之間。

他聽著藍牙耳機裡羅亦云得意洋洋的聲音，調降了跑步的速度與坡度，背景音樂正隨著他的心跳自動調整為交響樂版本。

「你說的是建木街 333 巷 66 弄 99 號？」

「我就知道你知道，知道了還不告訴我。」

面對羅亦云的控訴，夏天行啜飲了一口私人調配的蛋白奶昔，悠悠回答：「呵，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羅亦云立刻不高興了：「憑什麼你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我也不是給不起錢。」

「你給多少？」

羅亦云報了個數字。

「唉，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想起那段經歷，夏天行忍不住語重心長地勸道。

「哼，一定是你誠意不夠。我可是去報恩的，不像你只想著去把妹。」

「什麼時候去？帶上我一個。」

夏天行實在很想親眼看看，當羅亦云面對那塊廢墟空地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半小時後，羅亦云開著鮮紅色的法拉利停在夏天行別墅前。

夏天行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抱臂斜倚在門口瞅著他：「司機呢？」

「當然要自己開車才有誠意。」

夏天行不置可否，直接坐進了副駕駛座。

「夏總，今天不用上班呀？」羅亦云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帥氣地發問。

「今天星期六。」夏天行面露鄙夷，看羅亦云的眼神就像在看萬惡的資本家。

「嘿嘿，這不是住院住傻了嗎？」羅亦云乾笑著將車駛離。

夏天行繫好安全帶，確認羅亦云開啟了自動輔助駕駛。

「別這樣，我的開車技術不差，不像你。」羅亦云清楚夏天行出入多由司機代勞，是為了不錯過任何賺錢機會。

他問道：「對了，你那個秘書呢？」

「今天星期六。」夏天行再次重申。沒加班費的話，秦亮連訊息都不讀不回，簡直是勞工楷模。

「哈哈，你真是個體貼員工的好老闆。」

夏天行卻皺眉反駁：「這不是良心，是責任。」

身為老闆，他對員工負責，且絕不允許隨便亂搞公司，這是他的基本原則。

不過對待朋友，他另有準則：「對了，身體沒問題吧？」

「檢查不出來，但應該沒事。」

「那你前陣子的狀況……」

「你說夢遊嗎？」

自從被救後，羅亦云所有記憶全都回來了。

他想起了綁架往事、妹妹死亡的真相，還有恐怖的怪物與拯救他的光明。

唯一缺失的，是他究竟如何抵達那區爛尾樓的記憶。

更奇怪的是，沿途所有的監視系統都沒有留下他的紀錄。難道他是自己飛過去的？

算了，重點是拯救他的救命恩人。

「你認識『看不見清潔公司』的人吧？你知道那位長髮及肩、笑起來很溫柔的女生叫什麼名字嗎？」

「我只知道負責人是個漂亮的女生，叫季棠。先說好，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那位。」

「等等！該不會你之前問我要怎麼追女生，就是為了她吧？」羅亦云敏銳地察覺。

夏天行心裡暗忖好友的敏銳，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見過對方說的那位。

「人溫柔，聲音也溫柔。」

「啊～好想趕快見到她喔！」羅亦云陷入了旖旎的幻想。

夏天行暗自吐槽：「呵，妳作夢吧！」他等著看羅亦云面對「驚喜」時的反應。

抵達目的地後，看著那片滿目瘡痍的荒廢空地，羅亦云傻住了：「這……難不成她公司倒了？」

「你怎麼不想想地址是錯的呢？」

「不可能，我花了不少錢……喔，原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羅亦云終於明白了夏天行的意圖，氣急敗壞地追問真正的地點。

在他的雙手「搔」操作下，夏天行很快便眼尾泛紅地投降，帶著他前往真正的「看不見清潔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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