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像是完全聽不進這份混雜著怒火與保護欲的質問。他只覺得體內有萬千紅蟻在嚙咬骨髓,逼得他只能瘋狂尋找那抹唯一的沉香氣息。他難耐地在蕭烈懷裡扭動、索求,濕透的內衫緊緊貼在起伏的胸膛上,勾勒出單薄卻又因動情而顯得柔軟妖嬈的弧度。
胸前兩點挺立如珠的紅暈,隔著半透明的薄衣,在蕭烈粗糙的朝服上反覆磨蹭。隨著他不安的扭轉,那雙乳尖在濕熱衣料下愈發凸顯,映出令觀者瘋魔的粉色輪廓。
而衣衫遮掩下的身軀,早已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雨露折磨得不堪重負。雲舒跨間那根粉嫩的物事早已被情熱折磨得昂首挺立,脆弱的頂端不住顫抖,源源不斷溢出的晶瑩涎水打濕了平坦且劇烈收縮的小腹。而那處幽僻的後穴更是早已濕軟得一塌糊塗,絲絲黏膩的淫水不斷從緊縮的褶皺中滲出,浸透了單薄的白綢褻褲,在身下的虎皮墊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濕痕。
為了緩解深處那股如萬蟻鑽心般的羞人空虛與搔癢,雲舒不自覺地張開那雙發軟的雙腿,顫抖著跨坐在蕭烈因極度隱忍而繃得如鋼鐵般僵硬的大腿上。他挺起酸軟的腰肢,雙手死死揪住蕭烈的衣襟,不知羞恥地收緊臀縫,在對方那塊結實的大腿肌肉上來回重重磨蹭。
他試圖借著這點粗硬的阻力來止渴,卻反而激起了更深、更難以填補的空虛。
「呃……啊……哈啊……裡面好癢……王爺……」
雲舒發出貓兒般破碎的嗚咽,鼻尖反覆摩挲著蕭烈的頸窩,呼出的灼熱氣息全數噴灑在男人敏銳起伏的喉結處,帶起一陣陣讓乾元失控的戰慄。
雲舒變本加厲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處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後穴,更深、更緊地壓向男人那塊熱得驚人的肌肉,渴望著能有什麼強硬的東西,能在此刻破開這抹將他溺斃的空虛。
這番不知死活的勾引讓蕭烈幾近崩潰,他額角青筋暴起,喉間溢出野獸般的低吼。胯間那處猙獰的巨物早已將厚重的朝服頂起一個駭人的、如同凶器般的孤度,昭示著乾元血脈中那股隨時會將懷中人撕碎吞噬的掠奪欲。
他猛地扣住雲舒纖細發燙的手腕,一股腦將其拉至頭頂,發了狠地死死按住。力道之大,讓身下的虎皮榻都發出沉悶的聲響,防止少年再做任何點火的舉動。
他粗喘著,另一隻手則蠻橫地扯下自己腰間那條綴著玄鐵扣的束帶。動作極快,冷硬的革帶不由分說地繞過雲舒纖細的腕骨,緊接著傳來「鏘、鏘」幾聲刺耳的脆響,玄鐵扣在床頭木樑間交錯鎖死,將那雙發顫的手紮紮實實地捆在了榻頭。
「唔……王爺……」雲舒被縛的雙手不安地交疊,隨著他難耐的扭動,玄鐵扣在木樑間撞擊出冰冷的餘音,與他細碎的嗚咽交纏。
掙扎間,雲舒身上那件原本就鬆散的內衫被徹底蹭開。那截白皙細窄、如春藕般的腰身在暗色虎皮的襯托下晃得人眼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蕭烈火辣的視線中。肌膚因情熱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粉,隨著急促不穩的呼吸起伏,像是在無聲地邀約。
蕭烈喉結劇烈滾動,他深吸一口氣,隨手抓過那件尚未清洗、浸透了自己沉香氣息的玄色常服,劈頭蓋臉地將瑟瑟發抖的少年裹得嚴嚴實實。他動作生硬且急躁,連那截勾人的、泛著粉嫩色澤的頸子都強行遮掩起來,試圖隔絕那股幾乎讓他發瘋的冷梅香。
「唔……唔嗯……王爺……」雲舒從凌亂的衣褶中艱難地探出頭,桃花眼中盡是迷離的水霧,濕漉漉地望向蕭烈,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乾元的安撫與侵佔。他半張著紅腫的唇瓣,在那雙被縛的手腕不安扭動間,竟還試圖向蕭烈湊過去,想要去索求一個能暫時止渴的吻。
「滾開!」蕭烈猛地伸手,指尖抵住雲舒發燙的額頭,一把推開那顆試圖索吻求歡的腦袋。他霍然起身,帶起的刺骨冷風將帳內甜膩的冷梅香稍微吹散了些許。
蕭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榻上那個被自己親手捆住、卻因情熱而滿臉淫靡渴求的少年。雲舒那雙往日清澈如泉、總是帶著淡淡疏離的桃花眼,此刻全然失焦,瞳孔深處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求。
他看得分明,此時的雲舒,眼裡根本沒有「蕭烈」這個人。
這個少年只是本能地把眼前這股強大且壓抑的沉香氣息,當作止癢、止渴的工具。那份依戀,與愛無關。
「若此時站在此處的是蕭凜……」蕭烈低喃著,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覺得刺耳。如果換作蕭凜,或是隨便哪個強大的乾元,只要能施捨一點信香,雲舒是否也會這般不知廉恥地搖尾乞憐?
這份猜忌讓蕭烈心底那抹無名火燒得愈發暴戾。
「雲舒,收起你那副發瘋的鬼樣子!」蕭烈從牙縫中擠出沙啞的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被羞辱後的憤慨與挫敗。他猛地指著雲舒的鼻尖,語氣硬得像帶著血跡的冰碴,卻掩不住底下翻湧的酸楚與不甘,「你真當本王這驍騎營,是供你隨便發浪的地方?」
他看著雲舒扭動的腰肢,雙目赤紅地低吼:「看看你現在這副德性!是不是隨便換個乾元過來,你都能這般沒骨氣地求歡?本王這輩子要什麼樣的坤澤沒有,憑什麼要屈就你這麼個心裡沒人、誰來都行的蠢貨!」
雲舒像是被這聲驚雷般的怒吼震住,神智在混沌中瑟縮了一下,卻又隨即被湧上的情潮淹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嚶嚀。
「唔……王爺……不是……雲舒只是……哈啊……好難受……」雲舒眼神渙散地追逐著空氣中殘存的沉香氣息,細碎的喘息斷斷續續,根本聽不進對方的羞辱。
「給本王老實待著!藥拿來之前,不准再動一下!」
蕭烈暴躁地打斷了他的呻吟,那語氣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走投無路後的咆哮。他猛地轉過身,步履凌亂得竟像個敗陣之將。他連眼尾的餘光都不敢往後掃,更不敢回頭去看一眼雲舒那雙霧濛濛、寫滿了原始求索的桃花眼。
蕭烈攥緊了隱隱發抖的拳頭,心中那股可笑且卑微的念頭正如野草般瘋長——他在惱怒,惱怒自己堂堂靖王,竟在渴求著被這個神智不清的坤澤單獨認可。他怕多留一秒,自己那點隱祕且卑微的奢望,就會在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面前無所遁形。
他想要的,從來不只是這副任人採擷的軀殼。他要的是這具病骨之下,除了那點為了報恩而擠出的溫順外,那顆永遠只肯對他一人跳動的心。
蕭烈猛地掀開厚重的牛皮簾幕衝了出去,北郊的寒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他眼底那抹混合了赤紅慾火與惱火的戾氣。
遠遠守在帳外的親衛被蕭烈這副衣冠不整、滿臉戾氣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瑟縮跪地,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了這位正處於暴怒邊緣的煞星。
蕭烈站在寒風中,胸膛劇烈起伏,隨即爆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咆哮,震得整個營帳的木樑都在顫動:
「叫醫官!把所有的清心丸和護心丹都給本王拿來!現在!立刻!滾去拿!」
不出片刻,醫官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主帳。冷風隨著他的闖入灌進了這方方寸亂局,老醫官顧不得擦去額上細密的冷汗,一抬頭,便撞見蕭烈正負手立在榻前。
蕭烈身上的朝服略顯凌亂,領口甚至還有被指尖抓過的摺痕,渾身散發出的乾元戾氣將帳內的冷梅香生生劈開,壓迫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老、老臣參見王爺……」醫官瑟縮著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凍土。他深知皇家分寸,低著頭,連眼角餘光都不敢往榻上瞧上半眼——那具被玄色內衫裹得嚴實、正不斷發出細碎且難耐吟哦的身影,是靖王的逆鱗,多看一眼便是死罪。
「藥呢!」蕭烈低吼一聲,如同一頭隨時會暴起的孤狼,「他昨夜分明服了清心丸,為何今日這場雨露期竟來得如此兇險?連藥都壓不住,你們太醫院養的難道全是廢物!」
醫官被震得肩膀一縮,聲音顫抖地回稟:「王爺息怒……清心丸雖能暫抑情熱,可若、若坤澤與乾元的信香契合度極高,彼此吸引之勢便如洪流破堤,尋常藥石……藥石便會失效。公子與王爺的契合度,恐怕是……百年難遇的契合,這才激發了如此強烈的情熱。」
蕭烈的瞳孔驟然緊縮,指尖在袖中狠命一掐,尖銳的指甲陷入掌心,刺痛感讓他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他這輩子從不信什麼虛無縹緲的天命,他只信手中的橫刀與胯下的戰馬。殺伐半生,他斬過無數敵首,踏破無數權謀陷阱,卻唯獨沒料到,自己竟會撞上所謂「天命所定」的劫數。
「契合極高」?「百年難遇」?
難怪。
難怪素來自持定力的他,對上這少年時竟三番兩次失了分寸;難怪那抹淡得近乎幻覺的冷梅香,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勾起他骨子裡深藏的暴戾,以及那抹令他感到自厭的憐憫。
這份原本該是乾坤天賜良緣的契合,對於此刻心脈殘破的雲舒而言,簡直是這世上最甜蜜、也最殘忍的鴆毒。他回頭看了一眼榻上臉色潮紅、已然燒得神志模糊的少年,心底那股被「天意」捉弄的暴躁愈發難抑。
「少廢話,給本王開藥!」蕭烈跨前一步,他俯身對著醫官厲聲咆哮,「去弄那些強效抑制的湯藥來,管它是什麼猛藥,立刻給本王灌下去!」
「王爺不可啊!」醫官重重叩首,語氣焦急,「公子先天心脈脆弱不堪,如今情熱已然發作,那是心血翻湧之象。若再強行用猛藥鎮壓,寒熱交衝之下,只怕公子的心脈會瞬間崩斷……到時便是神仙難救!」
蕭烈猛地跨出一步,積壓已久的戾氣在此刻徹底爆發,他橫起一腳,重重踢開了腳邊那尊精緻的銅製雙耳香爐。
「鏘——!」
一聲刺耳的金屬巨響在狹小的帳內炸開,火星四濺。香爐翻滾在地,暗紅的灰燼與未燃盡的香塊噴湧而出,恰好落在那道寫著「連坐之奴」的聖旨邊緣,將明黃色的綾錦燙出了一個焦黑的窟窿。
「灌藥不行,成契也不行!」
蕭烈像是瘋了一般,猛地俯下身,單手死死揪住醫官的衣領,粗暴地將這乾瘦的老頭從地上生生拎了起來。他雙目赤紅,如同一頭陷入絕境的惡犬,對著醫官那張驚恐的臉咆哮道:
「那你告訴本王,現在要怎麼辦?難道要本王坐在這,看著他活活燒死在那張榻上嗎?」
醫官被拎得雙腳離地,乾癟的腳尖徒勞地在空中踢騰,衣領勒得他臉色由青轉紫,眼球微微突起。他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在窒息的邊緣顫聲答道:
「最好的法子……是靠乾元的信香循序漸進地安撫,再行、行宣洩之法,將體內堆積的燥熱導出體外……」醫官看著蕭烈愈發猙獰的面色,急忙斷斷續續地補充道,「只是公子身子……受不得房事摧殘,這、這宣洩之舉,萬萬不可真的破身……否則心脈必斷……」
「……說重點。」蕭烈嗓音暗啞,眼底的紅絲愈發駭人。他五指猛地一鬆,任由醫官爛泥般跌回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醫官顧不得整理凌亂的官服,連滾帶爬地縮回藥箱旁,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從藥箱最底層翻出一個通體碧綠、晶瑩剔透的玉脂瓶。他像是捧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手將小瓶高高舉過頭頂,額頭死死抵在地面:
「此乃內廷秘製的『露華膏』,藥性極其溫涼,專為、專為身子嬌弱的貴人們緩解情熱之苦。請王爺……」醫官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字句,「請王爺親自動手,將藥膏……塗入公子後處幽僻之地。」
醫官死命垂著頭,根本不敢去揣測那位殺神此時的神情。他深怕下一瞬便被拉出去斬了,只是一口氣將那羞人的法子吐了出來,語速快得驚人:
「以此法循經揉按,既能舒緩空虛,亦能助公子洩出體內燥火,又不至傷及心脈根本……只要、只要不真的交歡……」
話音未落,醫官唯覺眼前黑影一閃,掌心一輕。
蕭烈甚至沒耐心聽他把那些醫理講完,便劈手奪過了那枚碧綠的玉瓶。那玉石的冰冷觸感與他掌心灼熱的溫度猛地撞在一起,瓷質的寒涼讓他狂亂的心跳稍稍平復了一瞬,卻也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滾出去。」
蕭烈背對著醫官,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生殺大權。他指尖死死扣著那枚玉瓶,手背上縱橫的青筋因極度壓抑而猛然暴起。
「沒有本王的傳喚,誰敢踏入主帳半步,格殺勿論。」
醫官愣了一瞬,隨即像是從鬼門關前撿回一條命,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營帳。他因為驚慌失措,腳尖勾到了厚重的簾幕,身形狼狽地踉蹌了一下,卻連頭都不敢回便匆匆消失。
蕭烈攥緊那枚碧綠的玉瓶,大步走回榻前。帳外的冷風被厚重的牛皮簾幕隔絕,帳內那股濃郁得近乎黏稠的冷梅香、混合著坤澤情熱時特有的甜膩涎水味,再度鋪天蓋地地裹挾而來。那氣味像是無數根帶火的細針,順著他的毛孔鑽進骨髓,攪得他渾身血液叫囂沸騰。
他垂眸看著榻上雲舒那張豔麗得驚心的臉龐,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聲。
「本王這輩子……竟要淪落到做這種事。」蕭烈發出一聲自嘲般的低咒,聲音裡帶著濃烈的煩躁,卻又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近乎顫慄的期待。
雲舒被束縛的雙手高舉過頭,正不安地在虎皮榻上扭動。玄鐵扣在掙扎間撞擊出細碎、冰冷的金屬聲,襯得帳內愈發死寂。他本能地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沉香氣息回歸,身子竟不自覺地向蕭烈站立的方向挪動,腰肢扭出一道乞憐的弧度。
「唔……王爺……別走……」
雲舒發出破碎的囈語,那件薄透的內衫早在大開大合的掙扎中散亂,露出一大片如雪般刺眼的胸膛,兩點紅暈在冷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像是在無聲誘惑著乾元的採擷。細窄的腰肢自發地挺起,胯骨不安地磨蹭著空氣,試圖填補那處空虛已久的隱秘。
蕭烈一言不發,單膝重重跪上榻沿,沉重的力道讓整張虎皮榻都隨之陷落。他粗暴地用指甲摳開玉瓶的封蠟,一股帶著冰片與薄荷清氣的藥香味瞬間溢出,與帳內的淫靡氣息衝撞在一起。
「雲舒,睜開眼看清楚。」蕭烈嗓音沙啞得如同被火燒過,他指尖挑起一抹晶瑩剔透、泛著寒意的藥膏。在觸及那抹涼意的瞬間,他的指尖竟神經質地顫了顫,語氣狠戾卻帶著幾分狼狽:「這是本王……在救你的命。認清楚這份施捨,這並不是與你交歡,懂嗎?」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彷彿只有透過這般羞辱式的宣告,才能說服自己這番羞人的舉動並非屈從於欲望。
蕭烈欺身而上,強壯的身軀如大山般壓下。他大手一揮,蠻橫地分開雲舒那雙因情熱而發軟顫抖的大腿,入目是一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景象:那條白綢褻褲早已被後穴滲出的黏膩汁液浸得半透明,濕淋淋地陷進那道深邃的臀縫與發燙的腿根褶皺間。雲舒跨間那根粉嫩的物事,隔著半透明的白綢,早已頂起一個清晰且不安跳動的輪廓,頂端滲出的透明涎水將布料洇出一小片暗色,隨著少年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顫動。
「別誤會本王對你有什麼憐憫……」蕭烈嗓音低沉得可怕,他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探向那抹溼熱,指尖挑開褻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拽,將那層礙事的白綢被粗暴褪下。
剎那間,雲舒那處尚透著幾分少年稚氣的粉嫩,連同後方那處緊致、正因空虛而微微翕動的粉色後穴,瞬間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蕭烈赤裸的視線中。蕭烈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他猛地強迫自己撇過頭去,不敢再看那副誘人發瘋的景象。
蕭烈那雙在沙場上斬敵無數、佈滿粗繭的大手,此刻顫抖著對準了那處正熱得發燙的、誘人沉淪的幽地。當指腹沾著透心涼的碧綠藥膏,毫無預兆地直接按上那處濕軟灼熱、正神經質縮放的褶皺時,雲舒猛地弓起背脊,喉間溢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
「啊——!冷……好冷……唔!住手……王爺!」
「給本王忍著!」蕭烈厲聲喝道,額角青筋暴起。
他屏住呼吸,兩根粗壯的手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那處濕軟得一塌糊塗的禁地。他遵循醫官所說的循經之法,生澀而笨拙地向那處最深、最隱秘的所在深入揉按。指尖在不斷蠕動、試圖絞緊的熱肉間強行開拓,將那冰冷的藥膏與內裡早已氾濫的淫液攪得一團狼藉,狹小的帳內頓時響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黏膩不堪的「滋滋」水聲。
「唔嗯!好涼……哈啊……王爺……求您……拿出來……受不住了……」雲舒渾身一顫,仰起纖細的脖頸,腳趾因這份極端的冰火重擊而緊緊蜷縮,甚至連趾尖都透著難耐的嫩粉。
那處受虐的後穴像是久旱逢甘霖,在極致的恐懼後竟生出瘋狂的貪婪,每一寸被撐開的褶皺都本能地收縮著、吮吸著,試圖將那兩根帶著寒意的粗壯手指吞得更深、夾得更緊,藉此澆熄靈魂深處的火。
蕭烈感受到指尖被那股熱肉瘋狂糾纏的滑膩感,眼底的暴戾愈發濃重。他猛地加重了揉按的力道,逼得雲舒發出一聲變調的哭腔。
「說!除了本王,還有誰碰過這裡?」 蕭烈突然俯下身,帶著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雲舒失神的臉龐,語氣森然如鐵,「蕭凜……他是不是也曾這般,把你弄得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嗯?」
「沒、沒有……唔啊……只有王爺……」雲舒艱難地搖著頭,淚水沒入鬢角,聲音破碎不堪,「王爺……兩根……太粗了……要把裡面撐壞了……啊!求您輕點……嗚……」
雲舒在急促的喘息間溢出哀求,細嫩的雙腿在蕭烈腰側無力地踢蹬,試圖逃開這份冰冷的侵佔。可身體卻早已在欲海中沈淪,腰肢不自覺地主動迎向那份磨人的揉弄,將那處早已熟透的紅肉主動往指縫裡送。
「這藥是給你清熱的,不是讓你用來發騷的!」蕭烈發狠地低吼,既是訓誡雲舒,更像是對自己的警告。他胯間那處猙獰的巨物早已將厚重的朝服撐到了極限,那碩大的、如同凶器般的形狀隔著重重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青筋跳動、隨時會將身下人徹底貫穿的駭人份量。
藥膏的寒性與體內積壓的燥熱在方寸之間瘋狂搏鬥。雲舒先是因寒冷而劇烈打顫,隨後那股被藥力推動的燥火開始發瘋般尋找宣洩的出口。他後穴內壁瘋狂蠕動,每一寸軟肉都緊緊纏繞著蕭烈的手指,隨著男人指尖每一次重壓、旋轉或勾挑,溢出嬌媚入骨、近乎淫靡的吟哦。
突然,蕭烈的手指無意間碾過內裡一塊異常凸起、正突突跳動的軟肉。他認定這便是醫官口中洩熱的重穴,毫無憐憫地曲起指節,對著那處敏感至極的軟核重重一摳。
「嗚哇——!」
雲舒被這股直衝靈魂的刺激擊得發出一聲近乎泣訴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腦海中白光炸裂,跨間那根早已昂首、溢出涎水的粉嫩物事猛地一顫,竟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噴出一股稀薄的白液,淋漓地濺在自己平坦且因快感而劇烈收縮的小腹上,又順著細腰滑落至虎皮墊中。
他被縛的雙手瘋狂拉扯著玄鐵扣,鎖鏈發出的冷冽撞擊聲交織著淫靡的水聲與少年的哭腔,「王爺……饒了雲舒……那裡……不行……啊……哈啊……」
蕭烈的心頭猛地一慌,起初以為自己力道過重弄痛了雲舒,正欲抽手,卻感受到指尖下那圈緊窄至極的肉褶正如同溺水者般瘋狂地吮吸、收縮,試圖留住這抹唯一的救贖。那種溫熱濕滑、幾乎要將指尖熔化的觸感順著神經直衝腦門,將他身為靖王僅存的尊嚴與自製力焚燒殆盡。
「王爺……求您……不要手指……不、不要藥膏……要您……」
雲舒神智混亂到了極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討要什麼。他那雙原本緊縮的腳趾不安地張開,如游魚般滑過蕭烈朝服下硬如鐵石的大腿根部,順著那緊繃發燙的肌肉線條反覆磨蹭。隨後,他像是受了最原始的本能驅使,動作愈發大膽放肆,竟試圖蜷起腳心,隔著厚重的布料去勾挑、踩踏男人胯間那處早已駭人挺立、輪廓猙獰的巨物。他只覺得那根在體內翻攪的指尖根本填補不了心底最深處那種被乾元徹底貫穿、徹底成契的焦渴。
「不夠……還是好難受……嗚……想要王爺……疼疼雲舒……裡面、裡面好空……嗚……」
「閉嘴!不准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蕭烈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額角的冷汗匯成大顆的珠子,順著下頜砸在凌亂的榻上。他另一隻大手如鐵箍般死死掐住雲舒不安分的小腿腳踝,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
蕭烈忍得眼眶赤紅,呼吸粗重如受傷的牛。他胯間那根猙獰的紫紅巨物早已跳動得生疼,鈴口溢出的清液濕透了層層官服布料,連尾椎都因極度壓抑而陣陣發麻,叫囂著要衝破束縛,將身下這具纖弱的身軀撕裂。
但他看著雲舒那張近乎死氣與豔麗交織的小臉,看著那急促卻微弱的胸膛起伏,依舊不敢有半分逾矩——他怕這一挺身進去,體內那股積壓已久的乾元戾氣會瞬間失控,這隻心脈殘破的囚鳥就真的要死在他身下了。
「想要……嗚……嗚嗯……心口好疼……給我……求王爺……進來……」
雲舒依舊在不知死活地索求。他的後穴因過度空虛而神經質地縮放,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吞吐著那根帶入藥膏的手指,每一下都擠出一股股混合著綠色藥膏與透明淫水的黏液,將蕭烈的指根處也薰染得一片泥濘。
「本王叫你閉嘴!不成契……你便想這般……弄死本王是不是?雲舒,你簡直是來索命的……」
蕭烈強迫自己撇開視線,不去看那處被藥膏攪得泥濘不堪、正淫靡開合的穴口。他乾脆鬆開了那隻掐住腳踝的大手,發了狠地一把攥住雲舒那處早已洩過一次、卻仍舊挺立顫抖的物事,帶著滿腔憤懣與欲望,自暴自棄般地上下猛烈套弄,試圖以此加速這場折磨人的宣洩。
「唔!哈啊……慢點……王爺……嗚嗚……要斷了……」雲舒發出破碎的哭腔,纖細的腰肢在虎皮榻上劇烈擺動,試圖逃避這場過於粗魯且毫無溫柔可言的施予,卻又在本能的快感中更深地陷進了男人的掌心。
蕭烈充耳不聞,他右手虎口在那處潮熱搏動的物事上重重擼動,左手指尖則蘸著碧綠寒涼的藥膏,強行擠進那處濕軟局促的幽徑,在後穴深處狠命按壓、摳挖。他試圖用這種近乎粗暴的疏導,將堆積在雲舒體內、幾欲撐爆心脈的燥熱一絲絲引渡出來。
他的神情冷硬如鐵,緊繃得如臨大敵。可每隔數息,那隻在前方套弄的手便會猝然停下。他粗礪的大手死死扣住雲舒纖細得過分的手腕,指腹神經質地壓在脈搏上,死死感受著那微弱且雜亂的節律。
每當雲舒的呼吸急促到近乎斷絕、桃花眼中泛起死寂的白翳時,蕭烈手上的動作便會硬生生地慢下來,甚至強迫自己完全停住,只為了給這具殘破的身軀留出一絲喘息的餘地。
「給本王撐住!」蕭烈咬牙切齒,嗓音沙啞得幾乎失聲,「沒本王的准許,你不准死……聽見沒有!」
他一點一點地將雲舒體內的燥熱透過指尖與掌心疏導開來,卻又要時刻提防對方那顆脆弱的心臟會因過度刺激而瞬間驟停。
雲舒在數次失控的噴發後,體溫終於從驚人的滾燙逐漸轉為虛脫後的潮紅。
終於,隨著雲舒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的尖聲感嘆,那具緊繃如弦的身軀猛地僵住,跨間噴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濺在了蕭烈的虎口與朝服上,隨即癱軟成了一灘爛泥。原本被縛在頭頂的雙手頹然垂下,玄鐵鏈發出最後一聲細弱的殘響。
少年胸口那微弱卻頻促的起伏,在長久的靜默中慢慢歸於平穩,昭示著他在這場幾乎沒頂的情熱平息後,堪堪活了下來。
蕭烈這才猛地抽回手指,帶出一連串牽絲的、混合著碧綠藥膏與淫糜情液的液體,順著雲舒發抖的腿根黏膩滴落。
蕭烈仰起頭,對著冷清的帳頂,發出了一聲飽含挫敗感與認命意味的粗喘。
「這輩子……本王真是欠了你的。」他胯間那處巨物早已將朝服頂得生疼,甚至已有黏膩的液體在黑暗中悄然浸透了布料,那股得不到宣洩、被生生壓制的乾元本能,讓他高大的身軀都在微微發抖。
他看著地上那道被火星燙傷的聖旨,又看向懷中這個連「奴」都當不安穩、隨時會碎掉的少年,心底那份想要毀掉一切的暴戾,最終化作了一抹比黃連還苦的憐憫。
這場雨露期,折磨的哪裡是雲舒?分明是他蕭烈。
帳內依舊瀰漫著尚未散盡的冷梅香,那股清涼的藥氣在凝滯的空氣中顯得有些刺鼻。蕭烈並未離去,他合衣躺在雲舒身側,脊背挺得筆直,他胯下那處叫囂了一夜的猙獰巨物雖已緩緩消退,卻仍隱隱作痛。這份鈍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方才是靠著何等驚人的意志,才生生忍下那份噴薄欲出的本能。
他雙眼布滿血絲,就這樣在黑暗中枯守了一夜。每隔半個時辰便要探一次雲舒的手腕,感受那細弱如游絲的脈搏,深怕那顆脆弱的心臟會在睡夢中悄然停擺。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牛皮帳簾的縫隙,斜斜地打在凌亂的虎皮榻上時,雲舒在渾身的酸痛與虛脫中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剎那,他先是感受到後處那種難以言喻的、被強行開拓後的火辣腫脹感,夾雜著藥膏殘留的絲絲涼意,提醒著昨夜發生過的一切。隨後,斷續的記憶如潮水般瘋狂湧入——他記起了自己昨夜是如何毫無廉恥地索求、如何不知死活地跨坐在蕭烈腿上的磨蹭、甚至那句浪蕩至極的「求王爺進來」。
雲舒的臉色瞬間由慘白轉為一種近乎滴血的通紅。他下意識地想要攏起那件半透明、幾乎遮不住身軀的散亂內衫,以此遮掩這份狼藉,卻在發力的瞬間,猛然撞上了一股冰冷的阻力。
「為什麼……還鎖著……」他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喘,玄鐵扣隨著他的掙扎發出清脆而諷刺的冷響。
他驚覺自己的雙手依舊被死死束縛在頭頂,這副衣衫不整、雙腿因虛脫而難以併攏、大開著任人採擷的姿態,在晨光下無所遁形。他像是一件被拆解後又隨意丟棄的玩物,這種被徹底看光且玩弄過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幾乎想在此刻自斷心脈。
「醒了?」
一道沙啞得不成調子的聲音響起。蕭烈不知何時已出過了營帳又折返,手中端著一碗尚在冒著熱氣、黑沉沉的護心湯藥。
蕭烈明顯整夜未眠,身上只穿著一件略顯褶皺的單衣,領口歪斜,露出的鎖骨處隱約可見幾道指甲抓撓的紅痕。他眼底布滿了駭人的血絲,平日裡那股不可一世的將領威嚴,此刻竟被一股罕見的滄桑與頹廢所取代。
看見雲舒如驚弓之鳥般的反應,看著少年那雙霧濛濛、又驚又怕的桃花眼,蕭烈原本準備好了一肚子冷嘲熱諷,想以此遮掩自己昨夜親自動手疏導的狼狽。可話到嘴邊,對上那副想躲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淚水在眼眶打轉的模樣,出口的話硬生生地轉成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大步跨到榻前,將那碗苦澀的湯藥隨手擱在榻旁的矮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隨後,他伸出大手,沉默地去解雲舒手腕上那道冰冷的玄鐵扣。
「喀噠」一聲,束縛解開。
「……王爺。」雲舒聲音細若蚊蚋,在雙手重獲自由的剎那,竟脫力地垂落在枕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晨光之下,那皓白如瓷的腕子上,兩道被玄鐵束帶勒出的青紫痕跡顯得觸目驚心,甚至還帶著幾分摩擦後的紅腫。
蕭烈的指尖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隨後他像是要掩飾那抹刺痛的心疼一般,他粗魯地抓起雲舒的手臂,語氣生硬卻帶著藏不住的焦躁:
「叫什麼叫?昨夜若不捆著你,你那副瘋魔樣子,非得把本王抓出一身血來不可!」
他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單手穩住藥碗,另一隻手將雲舒半扶起來,讓他軟綿綿的身軀靠在自己堅實寬闊的胸膛上。他右手端起那碗冒著熱氣的苦藥,粗暴地抵在少年蒼白的唇瓣邊,語氣狠戾,餵藥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張嘴。這命是本王費了整夜功夫才從閻王殿搶回來的,你若敢吐出一口,本王現在就弄死你。」
「王、王爺……昨夜之事,雲舒……萬死難辭。」雲舒就著碗緣,艱難地吞嚥著那口苦得發澀的藥汁。藥液順著喉頭艱難下滑,帶起一陣劇烈的起伏。他垂著眼睫,聲音因極度的羞恥而細碎顫抖,「雲舒受情熱蒙蔽……竟做出如此荒唐、冒犯之舉,求王爺……求王爺賜雲舒一死。」
「現在知道怕了?現在知道是冒犯了?」蕭烈冷哼一聲,看著雲舒臉上因羞恥而瞬間炸開的病態紅暈。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少年主動攀附、哭求著要他「進去」的淫靡模樣,那雙細白的小腳甚至大膽地隔著朝服勾挑他的胯間……他喉結微動,心頭那股被生生壓抑了一夜的邪火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他惡意地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住雲舒的額頭,吐息渾濁而危險:「昨夜求著本王疼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尋死覓活的貞潔模樣。」
雲舒呼吸驟然一滯,羞赧得想往榻角縮去,可當蕭烈那股強大的沉香氣息靠近時,他體內殘破的心臟竟不再戰慄,轉而瘋狂渴求這份氣息的安撫。那種「百年難遇」的契合度像是一道隱形的枷鎖,強迫他的靈魂徹底依附於眼前的乾元。
雲舒指尖死死扣著瓷碗,他想起自己昨夜竟大膽到用腳心去踩踏男人的猙獰之處,那份不知羞恥的依戀讓他自慚形穢。他認定蕭烈定是在心裡輕賤他的放浪,於是急切地想要粉飾那份讓他不知所措的淪陷。
「昨夜雲舒……只是被情熱所誤……」雲舒避開蕭烈那雙熬得乾澀通紅的眼,低聲急促地道,「那、那絕非雲舒本意……不過是身不由己的醜態。請王爺……莫要誤會,莫要……放在心上。」
這句話,像是最鈍的刀,正中了蕭烈的死穴。
守了一整晚,忍了一整夜,甚至連尾椎都壓抑得發麻,到頭來換來的卻是對方急於撇清的「莫要誤會」?在蕭烈聽來,這句話簡直是在扇他的耳光——這是在提醒他,昨晚他那份近乎卑微的守護、那份險些讓他理智崩潰的克制,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場「誰來都可以」的生理發洩,甚至是急於抹除的污點。
蕭烈胸腔劇烈起伏,那抹守了一夜、罕見生出的溫情瞬間被憤怒焚燒殆盡。他死死盯著雲舒躲閃的眼神,將這份逃避狠戾地解讀成了這少年對他觸碰的厭惡,是對昨夜那場不堪「親密」的切齒後悔。
「莫要放在心上?」蕭烈猛地起身,隨手踢開地上那枚早已空了的碧綠玉脂瓶,「咔嚓」一聲刺耳脆響,玉瓶碎裂成幾片殘渣,像是在嘲諷昨夜那場荒唐的救贖。
隨後,他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那道被火星燙出一個焦黑窟窿、寫著「連坐之奴」的明黃聖旨。他發出一聲陰沉的冷笑,手腕一甩,將那道殘破的聖旨「啪」地一聲重重擲在雲舒面前的被褥上,震得少年瑟縮了一下。
「雲舒,看來你大概是昨夜被情熱燒糊塗了,竟還在那裡跟本王談什麼『本意』、談什麼『誤會』。」
蕭烈站直身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榻上狼狽的少年,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徹底封凍。他負手而立,語氣硬得像帶著血跡的冰碴,一字一字地唸出那殘酷的宣判:
「給本王聽清楚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逆賊之眷雲舒,雖不知情,然依律連坐。念其坤澤身分特殊,特賜予靖王蕭烈為『連坐之奴』,直至命終。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干預。欽此。」
「連坐之奴」這四個字,如同一把鈍刀,生生剮開了營帳內死寂的空氣。
「你現在,不過是本王身邊一個低賤的連坐之奴。」蕭烈冷冷地補充道,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且殘忍的弧度,「昨夜的事……不過是主子對畜生的施捨,免得你這髒東西死在本王的軍帳裡,平白添了晦氣。收起你那副自作多情的模樣,把藥喝了。」
雲舒的身形猛地晃了晃,他死死盯著那道燙傷的聖旨,目光在那「奴」字上反覆剮蹭。他慘白的小嘴張了張,喉嚨卻像是被沙石堵住,半晌才溢出一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奴……?」
「對,奴。」蕭烈冷冷地打斷他,高大的身軀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傾身壓下。他大手蠻橫地卡住雲舒纖細的下頜,指腹用力收緊,逼著那張慘白的小臉對上自己那雙佈滿血絲、因徹夜未眠而顯得瘋狂且偏執的眼眸。
「你是本王的……聽清楚了,雲舒。」蕭烈嗓音沙啞如磨砂,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氣,「你這輩子,生是本王的奴,死也得入本王的墳。這天下間,誰也別想把你帶走,尤其是那個廢物蕭凜。」
提到蕭凜的名字,蕭烈胸腔內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在雲舒細嫩的肌膚上掐出了紅痕。
「從今往後,他若敢動見你一面的心思,那便是死罪。本王定會親手送他上路。」
雲舒呼吸微滯,眼眶中迅速聚起一汪剔透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蕭烈看著他這副受難般的破碎模樣,心底那股扭曲的凌虐欲卻如荒草般瘋狂滋長。
他恨極了雲舒這副逆來順受、卻心如死灰的樣子。他渴望看到雲舒在這方寸榻上哭著求饒,甚至渴望看到他反抗。唯有如此,蕭烈才能強迫自己忘記昨夜為這少年險些瘋魔的狼狽,才能掩飾內心深處那抹卑微到不敢示人、連自己都覺得可恥的——對雲舒那顆真心的渴求。
「怎麼,不領旨?」蕭烈冷笑一聲,猛地甩開了他的下頜,像是在丟棄一件燙手的玩物,「還是說,你心裡還盼著有人能來這營帳裡救你出去?」
營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交織。許久,雲舒才顫抖著垂下眼簾,避開了男人那道灼熱且帶刺的視線。
他緩緩蜷縮起那雙因虛脫而發顫的雙腿,忍著後處傳來的陣陣火辣痛楚,在凌亂如廢墟般的虎皮榻上吃力地跪坐起來。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隨意垂落在單薄的肩頭,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雲舒,領旨。」
他對著蕭烈緩緩彎下腰去,額頭觸及冷硬的榻緣,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語氣平靜得令人心碎。
雲舒心口猛地抽縮了一下,一滴滾燙的淚水「啪」地一聲,重重砸在他蒼白的手背上,瞬間洇開一抹濕痕。
「別在本王面前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蕭烈看著那滴淚,心頭竟也跟著揪痛得厲害,出口的話卻愈發惡毒,像是在給兩人的傷口撒鹽,「這可是本王拼了命向父皇求情、看著蕭凜丟了實權禁錮府中,才幫你換回來的『生路』。若沒本王,你早就在午門外身首異處了。於情於理,你都該對本王磕頭謝恩才是。」
雲舒低下頭,看著面前那道黃色的帛書。他伸出纖細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將那道聖旨撿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捧著易碎的珍寶。
隨後,他竟當著蕭烈驚愕的面,將那道象徵著恥辱與奴籍的聖旨,死死地抱進了懷裡,緊緊貼在自己正隱隱作痛的心口處。他閉上眼,貪婪地汲取著聖旨上殘留的、屬於蕭烈身上的沉香。
「謝主隆恩。」雲舒輕聲說著,額頭重重叩在榻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聲音雖然破碎,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清晰,「謝王爺……成全。只要能留在王爺身邊……是什麼身分,雲舒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這抹沉香身邊,哪怕是當一隻被鎖住喉嚨、隨時會斷氣的囚鳥,他也認了。
「你——!」蕭烈看著他抱緊聖旨卻甘之如飴的模樣,心尖像是被什麼毒蟲猛地蟄了一下,一股沒由來的寒意順著脊樑骨爬上來,攪得他心神不寧。他分明得到了這個人的名分,卻在此刻覺得,自己正親手將雲舒那顆心推向萬丈深淵。
「夠了!收起你這副卑賤的瘋樣子!」
蕭烈心頭火起,他猛地伸手,粗暴地奪過那卷被雲舒抱得變形的聖旨,嫌惡地往枕邊一甩,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滾去洗乾淨。這一身髒腥氣,本王的帳子都要被你熏臭了。」
蕭烈冷著臉,不容置疑地俯身,猿臂一伸,將雲舒從榻上攔腰撈起。雲舒驚呼一聲,雙腿因過度宣洩後的虛脫而無力垂掛,腳尖堪堪擦過地面,在厚實的毛毯上拖出幾道凌亂的痕跡。
他被蕭烈一路半抱半拖地帶到了屏風後。那尊巨大的青銅浴桶正冒著濃重的熱氣,水面上浮著幾片乾枯的草藥,散發出清苦、略帶辛辣的氣息,瞬間將營帳內殘存的淫靡甜膩衝散了大半。
蕭烈將人重重丟在桶邊,隨即欺身而上。他寬大的掌心死死抵住雲舒的肩頭,動作急躁得近乎粗魯,幾根粗壯的手指直接撕扯著那些掛在少年身上、早已汗濕黏膩的內衫。
「王、王爺……雲舒自己可以……」
雲舒驚恐地搖著頭,他那雙被玄鐵束帶勒出血痕的手腕徒勞地交疊擋在胸前,試圖抓住最後一點遮羞布。然而在蕭烈那蠻橫的拉扯下,領口早已垮到了肩頭以下,露出一大片如瓷般白皙、卻因受驚而陣陣顫慄的背脊。
「閉嘴。」
蕭烈煩躁地打斷他,喉結因觸碰那抹驚人細滑的肌膚而劇烈滾動。為了掩飾那股幾乎讓他指尖發顫的、生理性的乾元衝動,他一把將雲舒按在浴桶邊緣,寬大的掌心猛地發力,只聽「刺啦」一聲,那件本就殘破不堪、半透明的內衫被徹底撕碎,如殘蝶般跌落在地。
雲舒那具如精緻瓷器、又如初綻冷梅般的身軀,在此刻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晨光與蕭烈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下。
晨間的寒氣攀上皮膚,雲舒纖細的身軀劇烈瑟縮了一下,桃花眼中滿是無地自容的難堪與驚慟。
蕭烈呼吸一滯。他清冷的晨光下,被迫看清了這場雨露留下的所有殘局:少年手腕上勒出的青紫、胸前因帳內寒意而不安挺立的紅暈、精緻粉嫩的私處,以及最讓他瞳孔驟縮、心頭火起的——是雲舒大腿根部那抹混合著碧綠藥膏與濁液、早已乾涸得發黏的狼藉。
那抹狼藉,是他昨夜親手抹上去的,也是他親手弄出來的。
「唔……王爺,別看……髒……」
雲舒察覺到男人那火辣辣的視線正盯在那處,他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原本在情熱中尚能忍受的坦誠相對,此刻在清醒的晨光下,卻成了最極端的凌遲。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遮擋胸前那兩點被寒意激起的紅暈,以及胯下那處尚帶著乾涸白濁、顯得可憐兮兮的小巧物事,卻被蕭烈冷著臉,一把狠命拽開了手腕。
「在本王面前裝什麼貞潔?」蕭烈冷笑一聲,指腹惡意地摩挲著雲舒腕上的血痕,語氣森然,「昨夜該看的、不該看的,本王哪處沒瞧過?現在才來遮,不覺得太晚了麼?」
「不……雲舒只是……」雲舒眼眶通紅,指尖死死扣進掌心,羞恥得幾乎想原地自盡。
「既然覺得髒,本王便親手替你洗乾淨。」
蕭烈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大手拎起少年的後頸,將他狠狠丟入冒著熱氣的浴桶中。
「嘩啦!」一聲巨響。
雲舒被強行按入水中,激起的水花四濺,將蕭烈身上的單衣打得半濕,緊緊貼在他賁張的胸肌上。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雲舒微涼的身軀,卻也讓後處那些隱秘的、被過度開拓過的傷處,在觸碰到熱水的剎那,傳來一陣陣細密且火辣辣的刺痛。
「唔……!」
雲舒驚呼一聲,受驚般地想要扶住桶緣逃離。然而他指尖才剛觸及濕滑的邊緣、撐起半截身子,蕭烈的大手便如鐵箍般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
「本王讓你動了嗎?」蕭烈嗓音暗啞,帶著不容反抗的戾氣,掌心發狠地一壓,生生將雲舒重新按回了熱水底處。
蕭烈立在桶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在水中驚惶起伏的模樣,一言不發地挽起單衣的袖子,露出一截佈滿傷痕與青筋的結實小臂。他隨手拿起一塊粗糙的布巾,在水裡浸透了,隨後在雲舒身上發了狠地擦拭起來。
「坐好,不准躲。」蕭烈低吼著,聲線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布巾在雲舒瓷白的肌膚上重重劃過,所到之處迅速泛起驚心的潮紅,像是在雪地裡揉開了胭脂,既刺目又透出一股近乎淫靡的勾人感。
他的動作極快,力道重得像是要在雲舒身上剮下一層皮來。他粗魯地擦過那些昨夜留下的黏膩痕跡,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彷彿只要力氣夠大,就能擦掉昨夜那個為了救這少年而險些瘋魔的自己,擦掉那份讓他感到極度不安與恐慌的、甚至可以被稱為「憐憫」的軟弱。
雲舒被擦得生疼,眼眶裡蓄滿了淚,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他雙手死死抓著浴桶邊緣,指節泛白。他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蕭烈那張近乎瘋狂且偏執的臉,突然輕聲道:
「王爺這是在……嫌棄雲舒浪蕩嗎?」
ns216.73.216.108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