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的記事Ⅵ第180都市傳說 - G1Ch4s13 不是最上層的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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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柯南並沒有停下來。

因為他很清楚——

這個答案，還不是最終的盡頭。

龍看著他，低聲問道：

「但你剛才說過。」

「奧瑞提安不是最上層的教唆者。」

柯南點頭。

「對。」

「因為光靠奧瑞提安一個人，做不到這一步。」

喬許皺眉。

「為什麼？」

柯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

「理由有三個。」

他豎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動機層級不夠。」

「奧瑞提安如果只是希納王國出身的工程人員，那他最多只會對外界文明、魔法體系、競技場或大型兵器抱持排斥與厭惡。」

「這足以讓他破壞。」

「足以讓他報復。」

「甚至足以讓他策劃一場災難。」

「但——這還不夠讓他看見加農砲真正的『宇宙級價值』。」

尼爾聽到這裡，眼神微微一變。

柯南繼續說下去：

「那門炮台的射程，是五百億光年。」

「五十秒內命中。」

「這代表，它根本不是普通工程人員會理解的兵器。」

「要真正意識到它能成為『殲滅宇宙行星的手段』，需要的不只是技術知識。」

「還需要另一種眼界——」

「一種站在更高層次看待宇宙、文明與毀滅的眼界。」

龍的神色沒有變，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浮出一層更深的冷意。

柯南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時間點太早。」

「五十年前，奧瑞提安確實可以動手。」

「但他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就單獨規劃出一個跨越半世紀、甚至連王星終掩事件都能串進去的巨大布局。」

「這種布局，不是單純想報復世界的人能設計出來的。」

「這需要有人在更早以前，就告訴他——」

「那門炮台，未來還有更大的用途。」

尼爾低聲接道：

「有人把『更大的目的』灌進了他腦子裡。」

柯南點頭。

「對。」

「奧瑞提安負責的是執行、破壞、隱瞞與維持現場。」

「可那個讓他知道『加農砲不該只是事故武器，而能成為宇宙兵器』的人——」

「才是真正站在最上面的教唆者。」

最後，柯南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這整件事的節奏。」

「從我們開始調查，到傑洛故意送信、故意引我們拿不滅之火、故意要我們進樹海、再到石台上留下那句話——」

「這整個節奏，都像是有人站在棋盤外，冷靜地看著我們一步步走到這裡。」

他抬起頭，目光冰冷。

「奧瑞提安做不到這種程度。」

「一個躲在樹海裡五十年、靠亡靈與假現場遮掩自己的人，或許狡猾，或許殘忍，但他不會有這種全局視野。」

「真正能做到這種事的——」

「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

尼爾低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傑洛．巴洛斯。」

柯南點頭。

「對。」

「奧瑞提安．沃提根，是這起教唆事件中的主兇。」

「他親手動了加農砲。」

「他製造了事故。」

「他讓百草樹海變成異空樹海。」

「他毀掉了夏令營。」

「他也在之後的五十年裡，持續偽造現場、掩埋證據、誤導一切。」

他停了一下。

語氣變得更低、更重。

「但是——」

「把這個人推上那條路。」

「讓他知道該毀掉什麼、該保留什麼、該等什麼的人。」

「不是他自己。」

「而是傑洛．巴洛斯。」

平台上，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那沉默不是因為疑惑。

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答案，已經幾乎完整了。

奧瑞提安．沃提根，是手。

傑洛．巴洛斯，才是腦。

就在這時。

原本安靜的四周，忽然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喀」響。

像是某個老舊機關，終於在沉睡五十年後，再一次被人說中了真名。

龍第一個抬起頭。

尼爾也在同一瞬間看向平台後方。

而柯南，則緩緩把視線移向那片最濃的黑暗。

因為他知道——

當名字被完整說出口時。

有些一直躲著不出來的東西，恐怕也該現身了。

平台後方，那片幾乎凝成實體的黑霧，開始緩緩翻動。

風，變冷了。

火種燈中的不滅之火，也在這一刻微微晃了一下。

喬許立刻握緊武器。

「……有東西來了。」

尼爾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只一個。」

龍往前一步，站到所有人最前方。

斗篷在風裡微微揚起。

而就在那片黑霧中——

一道高瘦、乾枯、幾乎不像活人的身影，終於慢慢走了出來。

他穿著破舊到近乎腐爛的工務外套，胸前還殘留著半枚看不清的舊徽章。皮膚乾裂，眼窩深陷，像是早就該死去的人，卻硬生生靠著某種執念留到了現在。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

裡面沒有正常人的情緒。

只有一種扭曲、執著、近乎病態的恨意。

尼爾的瞳孔微微一縮。

「……奧瑞提安。」

柯南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

他猜對了。

而真正的對峙，現在才要開始。2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AlHpqm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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