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禁忌的重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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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 年的冬天，倫敦被一場百年不遇的大雪覆蓋。但在這座城市的地下，在那間陰暗的鐘錶店地窖裡，卻透出一種詭異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銀色強光。
沈夜脫下了那身筆挺的軍服，換上了沾滿機油與焊錫的工匠圍裙。他的雙眼佈滿血絲，下巴長出了凌亂的胡渣，但握著刻刀的手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準。
在他面前，是一個由數千個古老齒輪、導電銅線與液態汞組成的**「擬態鏡像陣列」。而陣列的核心，懸浮著那枚從蘇若大衣上掉落的銅鈕扣**。
「長官，您瘋了。」
當年黑市的那個繃帶怪人（現在竟成了沈夜唯一的『助手』）躲在陰影裡，聲音顫抖，「您在試圖重啟『第七秒』？那是上帝的領域。您會把整個倫敦都拉進虛無的！」
「上帝不記得她，但我記得。」沈夜頭也不回，將一管發著藍光的冷卻液注入陣列，「如果這個世界抹除了她的存在，那我就製造一個『不存在的空間』，把她接回來。」
沈夜將手伸向陣列中心。那一刻，銀色的脈衝穿過他的身體，百年的記憶如潮水般倒灌。他看到了蘇若在現代圖書館裡驚恐的表情，看到了她在 1926 年雨夜裡的淚水。
「偵測到……異常維度擾動……」
虛空中，傳來了破碎的電子音。那是「清理者」的殘響，雖然蘇若消失了，但時空的修正機制依然在運作。
「來吧，把我也抹除掉。」沈夜瘋狂地大笑，將最後一塊原始鏡胚殘片嵌入陣列。
「轟——！」
整間鐘錶店劇烈搖晃，牆上數百個鐘錶同時逆轉。地窖的牆壁裂開，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閃爍著星雲與數據流的「維度夾縫」。
在那道裂縫的最深處，沈夜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被困在無數透明的玻璃碎片中，像是被封在琥珀裡的蝴蝶。
「蘇若！」沈夜嘶吼著，不顧電磁焦灼著他的皮膚，將手伸進了那道發光的裂縫。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虛無。就在那一秒，原本平息的歷史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1926 年的倫敦塔橋在雪中震顫，現代的倫敦圖書館廢墟在時空中若隱若現。
沈夜抓住了那枚銅鈕扣。鈕扣在這一刻崩解，化作一條銀色的絲線，連接住了裂縫深處那個消散的幻影。
「這一次，換我來拉妳一把。」
但就在蘇若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沈夜時，地窖的門被猛地撞開。一群穿著黑風衣、手持特殊儀器的「時空調查員」（這世界線中由何塞家族演變而成的秘密組織）衝了進來。
「沈軍官，停止你的非法實驗！你在毀滅現實！」
沈夜回過頭，眼神冷冽如刀。他沒有收手，反而將全身的生命力灌注進陣列中。
文／知非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hlRRLu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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