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者正傳：才一千多次輪回就受不了的回歸者開始寫小說 - 18. 可塑性勇者（一）

要數在異世界中出勤率最高的職業，非魔王與勇者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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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像是下午茶的果醬與司康餅。只要出現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有很高機率登場，不然就沒有異世界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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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魔王已經出現，那麽我更沒有理由不提及勇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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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喜歡勇者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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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石中神劍選中的高潔之人，肩負起打倒邪惡魔王並拯救世界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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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些都是一些過時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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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文化作品更喜歡把勇者稀釋成一門工作，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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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當我坐在木屋子裏品嘗著熱茶，依偎在利維婭身旁閲讀她的童話故事時，總會不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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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勇者真的是隨便從地球裏抓過來的過勞上班族，又或者是游戲重度上癮的游戲玩家，穿起受祝福的盔甲，拔出石中神劍就能當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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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更懶惰一點，乾脆把勇者兩個字寫在系統裏，直接告訴你就是勇者。那你就是勇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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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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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能他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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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才是真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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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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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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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是回歸者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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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是一位到處出差的勤奮工作者，就總避免不了頻繁地與人接觸交流。這并非你個人的意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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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你又是一位頗有聲譽，或者跟我一樣是在這片大陸上無人不曉，連鄉村的五歲小孩都能從報紙上認出你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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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就會有大概百分之二的概率碰見這樣的一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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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好像是勇者的後代，可以讓我加入你的團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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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先生，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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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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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沒有遇過自稱為勇者的人。這種想透過話術矇混過關，騙吃騙住的老鼠要排隊也得從地面排到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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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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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再詳細描敘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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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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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高機率是騙人的，如果是正常人早就當成是投保銷售員的新手法直接走開了。就像人類會主動躲開危機一樣，這是模式辨認，人類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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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歸者活得有點太久，不太能歸類成正常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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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瘋子的第一個念頭不是躲開，而是提起興趣進行搭話。你實在很難分辨誰才是真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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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是有我的原因。作爲回歸者我現在最急需的就是强大的戰力，萬一遇到真貨我還得供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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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醒了類似前世回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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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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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一段很陌生，但又很熟悉。仿佛那就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人生一樣。在那段記憶裏，我被稱呼為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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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多説一下那段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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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就是『我』被神選中為勇者，肩負起拯救世界的重任，和我……珍貴的夥伴們踏上了討伐魔王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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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那你們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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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花了10年的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犧牲了，只剩下我和我的愛人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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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啊。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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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自稱勇者在言語之間强忍著淚水攥住拳頭，綿連不清的認真和哀傷讓我未能分清其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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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跟愛人一同隱居起來，度過了既幸福又充滿自責的時光。神明告訴我魔王會在遙遠的未來復活，所以我留下了勇者的血脈。神明承諾有一天勇者的後代會覺醒前世的回憶，並再次踏上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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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終還是止不住眼眶中滾熱的淚水，無意之中還流露了一絲堅定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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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靠表情也不能證明什麽吧？不如讓他展示些手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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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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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在跟我説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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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言自語罷了。既然你覺醒了前世的勇者記憶，那可以展露你的劍術或者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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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當然。我記得在那個記憶中我是一名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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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瘋子當場從路邊撿起一條樹枝充當勇者之劍揮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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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瘋子大概是第一次握過劍。技巧很生疏，但也能找出一些老手才會有的習慣，就像是在腦海中有一位經驗老道的師傅在即時進行著教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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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幻想出來的前世勇者真是一位劍術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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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最懂勇者的魔王都親自認證了，那就不用懷疑了。我的心臟砰砰跳著，就像是剛中了彩票頭獎的流浪漢一樣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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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走一趟嗎？我想再多了解一下勇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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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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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位前世勇者只花了10年就打倒的魔王究竟有多大分量。也許它只是跟月亮克蘇魯一樣的野狗一條，但也有可能是跟目前就在坍塌帶看著這一切的奧伽斯不分上下的滅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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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哪一種可能性，我也是陰陽差錯地撿到了一位稀世劍術强者，抽卡游戲裏的S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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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事情就在這裏結束，固然是皆大歡喜，但也不會有今天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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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也許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可能性，但很快我就理解到一件事。他就是一個瘋子而已。這就是爲何在先前的篇幅中我都把這位勇者先生稱爲瘋子而非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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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時候你走錯了一步，在你還未來得及修正前，後果就會先來敲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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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黑帽子！聽説你在招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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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請停止使用這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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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隨便啦。重點是，我是勇者的後代啊！勇者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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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瘋子真的會像替身使者一樣會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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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應該説是瘋子「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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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説什麽呢？我才是勇者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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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是勇者的後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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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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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神明好像也沒規定過只有一個勇者後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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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堪稱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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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把諾亞氣得覺醒出十八代祖宗剝離之術的瘋子，全都自稱自己是某位打敗魔王的勇者後代，然後突然得到了前世記憶什麽的，大體不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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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們還打著「大家都是勇者後代，都是一家人！」的名號，一個個變身家人俠，打算用人海力量把我和諾亞逼瘋。但幸好這個牢不可破的勇者聯盟很快就自行崩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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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説一遍前代勇者的妻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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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高冷的精靈弓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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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啦！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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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暴躁的巨乳龍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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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太老了，勇者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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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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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記憶中，勇者可是跟嬌小的蘿莉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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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拖出去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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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位被米米瞬間電成異色版的自稱勇者，所有人的前世勇者記憶都各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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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是法師，有人當成了游俠，還有連人都不是的，變成自動販賣機的，甚至跟魔王本人談上戀愛的，五花八門。簡直就是把所有市面上輕小説裏的勇者全抄過來的狂歡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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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種奇葩情況，我恐怕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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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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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遭遇這個現象，是在第114次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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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看著那麽多位「勇者」一起爭吵著，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就當是某間動畫公司決定來一次大型勇者cross ov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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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直到經歷了幾十次輪回後，同樣的現象還在不斷發生，甚至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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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三個人同時變成了瘋子，我還能當作惡作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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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這個數字不斷上升，從3個，到10個，100個，最終變成幾百個自稱勇者的神經病患者同時發瘋，那就不再是能笑著帶過的惡作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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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魔王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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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類似的現象稱爲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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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把這本故事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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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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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有，單論故事而言那確實是一個好故事。佛斯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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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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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伽斯的幫助下，我們很快就鎖定了所有自稱勇者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全都看過一本童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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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本來就是一種抽象的東西。儘管很多時候它們都是以一種概念，又或者模因的方式存在著，單單是要發現它們就有一定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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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比較友善的扭曲，把自己限制在物質的形態。這本由王國承認並出版的童話書《勇者斗魔王》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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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勇者斗魔王》可是常年穩坐王國出版社暢銷榜首的超著名童話故事，講述一位勇者與信賴的三位夥伴踏上痛苦的征途，並最終擊敗魔王的半黑深殘故事。屬於小孩看得歡，大人也看得留下眼淚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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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被扭曲寄生的，是《勇者斗魔王》的原版初稿，也就是第0版。它發行時連名字都還不是《勇者斗魔王》而是《勇者》，所以鮮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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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家喻戶曉的《勇者斗魔王》完全不同，《勇者》是比蝙蝠俠還要黑，不折不扣的黑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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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利維婭還能客觀地給予高評價的唯一原因，是因爲至少主角和他的愛人活了下來，為本來苦澀得難以入口的故事鋪上了一層不賴的糖霜，不然我早就棄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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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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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呢，畢竟這個故事跟那些自稱勇者的記憶幾乎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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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我非常確定那些瘋子的勇者記憶，就是這本書裏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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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看了這本書而被扭曲影響，把這段故事誤以爲是自己的前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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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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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不少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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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爲什麽每個人的記憶都有不同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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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就是這樣，別指望它們會跟你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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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利維婭呢？爲什麽對我們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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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被蚊子叮一口會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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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奧伽斯的議論持續著。很遺憾地說，即使到了第164次輪回，我們還是不太懂得應付扭曲這回事。回歸者團隊開始認真研究扭曲，是在不久的將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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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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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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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背後傳來了溫暖的體溫。利維婭的雙手繞到胸前把我緊緊擁抱著，毫不介意地把下巴靠在我的肩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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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相處了一百多次輪回，我還是不太能適應她的身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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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久沒有一起旅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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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諾亞罷工後確實有點太忙了啊。那，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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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找這本故事書的作者，順便靠旅行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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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處理瘟疫最有效的做法，就該先從源頭根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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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我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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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行程已經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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