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在上：甜妻別跑 - 第5章：傅家的規矩

蘇暖暖回到傅家別墅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

她用冰袋敷了很久，才勉強消了腫。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哭過。

李管家看到她回來，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少奶奶，少爺在書房等您。」

蘇暖暖心裡一緊：「他找我？」

「是的，說您回來後去書房找他。」

蘇暖暖深吸一口氣，走上樓。

傅司寒的書房在二樓走廊的盡頭，門是關著的。蘇暖暖敲了敲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傅司寒正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找我什麼事？」蘇暖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把門關上。」

蘇暖暖猶豫了一下，關上門，走到書桌前。

傅司寒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睛像X光一樣，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你今天去見白若薇了？」他直接問。

蘇暖暖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這座城市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傅司寒放下筆，「她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蘇暖暖移開目光，「就是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能把你聊哭？」傅司寒的聲音冷了幾分。

蘇暖暖咬唇：「你派人跟蹤我？」

「是保護。」傅司寒糾正，「你現在是傅太太，安全問題不容忽視。」

蘇暖暖沉默了。

她知道傅司寒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一種被監視的不適感。

「她告訴你關於林宛如的事了？」傅司寒問。

蘇暖暖心頭一震，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這個名字。

「……是。」她承認了。

「所以你知道了。」傅司寒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知道我為什麼娶你。」

「知道。」蘇暖暖的聲音很平靜，「因為我長得像她。」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對不起。」傅司寒突然說。

蘇暖暖愣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傅司寒說對不起。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誠意。

「你不用道歉。」蘇暖暖說，「這是我們說好的交易。我知道自己的位置，不會越界。」

傅司寒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蘇暖暖看不懂的情緒。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說，「我……算了。」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明天開始，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傅司寒轉移了話題，「你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嗎？我讓設計部給你安排一個實習崗位。」

蘇暖暖再次愣住了：「你要我去傅氏實習？」

「怎麼，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只是……」蘇暖暖猶豫了一下，「公司的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現在還不知道。」傅司寒說，「我暫時不想公開。你去實習，就用普通員工的身份。」

蘇暖暖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傅司寒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遞給她，「這是附卡，以後你的開銷從這裡出。」

蘇暖暖看著那張卡，沒有接：「我有自己的生活費，不需要……」

「拿著。」傅司寒打斷她，「你現在是傅太太，穿的衣服、用的東西、吃的飯，都要符合身份。總不能讓人看到傅太太穿地攤貨吧？」

蘇暖暖咬了咬唇，接過卡。

「這不是施捨。」傅司寒的聲音緩和了一些，「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做好你的本分，我付你應得的報酬。」

蘇暖暖攥緊那張卡，心裡五味雜陳。

「我知道了。」她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

蘇暖暖停下腳步。

傅司寒看著她，猶豫了一下，說：「白若薇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是你，林宛如是林宛如。你們不一樣。」

蘇暖暖轉頭看他，想從那張冷漠的臉上找到一絲真誠。

她找到了。

那一瞬間，傅司寒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但很快，那溫柔就消失了，像是她的錯覺。

「我記住了。」蘇暖暖說，走出書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說「你們不一樣」。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安慰她，還是真心這麼認為？

蘇暖暖搖搖頭，甩掉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蘇暖暖，別自作多情了。

他只不過是在履行契約義務而已。

第二天早上，蘇暖暖穿著阿傑送來的職業裝，跟著傅司寒去了公司。

傅氏集團的大樓比她想像的還要宏偉——六十八層，全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蘇暖暖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這座建築，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從今天起，她要在這裡實習了。

「走吧。」傅司寒已經走進了大廳。

蘇暖暖趕緊跟上。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到了公司，叫我傅總。」傅司寒說，「不要露出馬腳。」

「我知道。」蘇暖暖點頭。

電梯在三十五樓停下，設計部。

「陳總監會帶你。」傅司寒說，「她人很好，但對工作要求很嚴格。好好幹。」

「嗯。」

電梯門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短髮幹練的女人站在門口。

「傅總。」她恭敬地打招呼。

「陳總監，這是新來的實習生，蘇暖暖。」傅司寒介紹，「她學服裝設計的，你帶帶她。」

陳總監上下打量了蘇暖暖一眼，眼神專業而挑剔：「好的，傅總。」

傅司寒看了蘇暖暖一眼，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陳總監對蘇暖暖說：「跟我來。」

蘇暖暖跟著她走進設計部，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開放式的大辦公區，二十多個設計師正在忙碌。牆上貼滿了設計稿，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

「大家停一下。」陳總監拍了拍手，所有人抬起頭，「這是新來的實習生，蘇暖暖。大家多關照。」

「大家好，我是蘇暖暖，請多多指教。」蘇暖暖鞠了一躬。

「暖暖？名字挺好聽的。」一個燙著大波浪捲、濃妝豔抹的女孩走過來，笑得很假，「我叫莉莉，來，我帶你去你的工位。」

莉莉把蘇暖暖帶到角落裡一個小工位上，上面堆滿了雜物。

「這是你的位置。」莉莉說，「實習生嘛，先從打雜開始。去給大家買咖啡吧，這是名單。」

她遞給蘇暖暖一張紙，上面列了十幾種咖啡，每種的要求都不一樣。

蘇暖暖看了看名單，沒有抱怨：「好的，我這就去。」

她拿著名單走出辦公室，身後傳來莉莉和同事的竊竊私語。

「又來一個實習生，不知道能撐多久。」

「看那樣子，估計是個花瓶。」

「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知道有沒有後台。」

蘇暖暖假裝沒聽到，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

她不能被這些人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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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買回來，蘇暖暖一杯一杯地送到每個人手上。

「你的美式，少冰。」

「你的拿鐵，多一份濃縮。」

「你的卡布奇諾，肉桂粉少一點。」

她把最後一杯咖啡遞給莉莉：「你的焦糖瑪奇朵，多加一份焦糖。」

莉莉接過來喝了一口，皺眉：「太甜了。你怎麼買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蘇暖暖忍著怒氣：「對不起，我再去買一杯。」

「不用了。」莉莉把咖啡往桌上一放，「將就喝吧。對了，這些設計稿你幫忙分類一下，下午之前要交給陳總監。」

她指著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設計稿，至少有上百份。

蘇暖暖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距離下午還有五個小時。

「好。」她坐到工位上，開始分類。

一份、兩份、三份……

她的手沒有停過，眼睛酸澀，手腕發麻，但她咬牙堅持著。

中午十二點，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只有她還在工作。

「暖暖，不去吃飯嗎？」一個戴眼鏡的男同事問。

「我先把這些弄完。」蘇暖暖頭也沒抬。

「你這樣會餓壞的。」男同事好心地說，「莉莉就是欺負新人，你不用太當真。」

「沒關係。」蘇暖暖笑了笑，「我習慣了。」

男同事搖了搖頭，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蘇暖暖一個人。

她繼續分類設計稿，手指被紙張割了好幾道口子，她也沒在意。

終於，在下午兩點的時候，她把所有設計稿都分類完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站起來，把設計稿抱到陳總監的辦公室。

「陳總監，設計稿分好了。」

陳總監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效率很高。去休息一下吧。」

蘇暖暖走出辦公室，發現莉莉正站在她的工位旁邊，手裡拿著一張設計稿。

「這是什麼？」莉莉揚了揚手裡的紙，「你的設計？」

蘇暖暖走過去，看到那是她昨晚隨手畫的一張草稿——一件改良版的旗袍，融合了現代和古典的元素。

「對，隨便畫的。」蘇暖暖伸手去拿，「還給我吧。」

「畫得還不錯。」莉莉把設計稿還給她，眼神有些複雜，「你是哪個學校的？」

「A大，服裝設計系。」

「A大？」莉莉挑了挑眉，「那是名校啊，很難考的。」

蘇暖暖沒說話，把設計稿收好。

「不過名校出來的也不一定有用。」莉莉酸溜溜地說，「設計這行，講究的是天賦和人脈。沒人捧你，再好的設計也沒用。」

蘇暖暖笑了笑：「我會努力的。」

「努力？」莉莉嗤笑，「在這裡，光努力是不夠的。」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蘇暖暖看著她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她不知道莉莉為什麼針對她。

也許是因為她是新人，也許是因為嫉妒。

但不管怎樣，她都不會認輸。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

蘇暖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傅司寒發來的消息：「地下停車場B3，我在車上等你。」

蘇暖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快步走進電梯。

地下三層，那輛黑色邁巴赫已經在等著了。

蘇暖暖拉開車門坐進去，傅司寒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第一天感覺怎麼樣？」他問，沒有睜眼。

「還好。」蘇暖暖說，「同事們都挺友好的。」

「撒謊。」傅司寒睜開眼睛，看著她，「阿傑說，你中午沒吃飯，一直在工作。」

蘇暖暖愣了一下：「你又派人盯著我？」

「我說過，這是保護。」傅司寒的語氣不容置疑，「以後中午記得吃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蘇暖暖咬唇：「我知道了。」

「明天開始，我會讓人給你送飯。」傅司寒說，「公司食堂的飯不好吃。」

蘇暖暖想說不用，但看到他堅定的眼神，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謝謝。」她說。

「不用謝。」傅司寒閉上眼睛，「回家吧。」

車子啟動，駛出停車場。

蘇暖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傅司寒對她，到底是出於契約義務，還是……有一點點真心？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想這些了。

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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