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14章

愉快的小旅行結束，休息過後又回到繁忙的生活。露娜與靜弦畢業的日子到來了，藝媛也開始到醫院實習。

藝媛並沒有成功說服媽媽，而是強行搬離了那個家去到宿舍。媽媽嘗試著用對素媛同樣的手法停止支付藝媛的生活費來迫藝媛聽她說話，但藝媛有素媛當她的後盾，又幸好藝媛一直努力讀書成績優秀考到獎學金，素媛只需要提供她生活開支便已足夠生活。

靜弦當上了運動治療師，協助傷後復健工作。同時也能支援身為排球運動員的艾妮。

露娜畢業至今還沒找到工作。不用再上學的露娜搬回老家居住以作減少開支，但偶爾會到素媛家過夜。對此露娜父母因過去的事不敢多言，生怕孩子又變反叛。

露娜經常會待在素媛家與素媛的狗狗保迪玩耍。素媛並不討厭露娜待在她家，而且十分歡迎。但要養起露娜和妹妹素媛必須有更多工作。

「露娜。過幾天我要到外國工作一週。」

「什麼工作要到外國？」

「一些產品宣傳活動。其實可以的話我也想留在這裡，但妳也知道，我現在在國內的形象有點微妙。外國好像對這些事比較包容，比較容易接到工作。」

「放心去工作，我們會照顧好自己。」露娜擺弄著保迪的小手說。

「我記得妳快到發情期，回老家住比較好。保迪我會拜託藝媛定時來餵食。」

「好吧。工作加油喔。」露娜有點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答應好讓素媛能安心出國工作。

露娜不想回老家，每次她待在家媽媽也會催促她找工作。不是她不找，只是寄出去的應徵都沒有回音，儘管有面試機會也因她OMEGA的身份而失敗。她已經獨自在素媛家住了兩天，發情期快到露娜不得不回老家。

「保迪呀，要不是姊姊對動物毛敏感我也想帶你回家。但你放心，藝媛會來照顧你。」露娜擼著保迪的脖子說。

保迪好像聽得懂露娜說話般，知道接著家裡會沒有人顯得失落。保迪低著頭跳到素媛平日沙發最愛座的位置懷念牠的主人的氣味，看到保迪的樣子露娜也開始懷念她的ALPHA。她走到衣櫃前拿了一件衣服抱在懷內，感受著素媛殘餘的氣味。

把電器都關後好露娜提著一個大包包離開回到老家。雖然BETA的家人有看過她發情期的模樣，但這次的發情期比以往嚴重，吃了抑制劑還是全身發熱混身不舒服。

「已第四天了，這次發情的時間長了？吃了抑制劑也沒有用，妳需要看醫生嗎？」媽媽問卷縮在床上的露娜。

「看似有需要了，但我不想動...」露娜軟弱無力的聲音回應著。

此時家裡的門鈴響起，媽媽轉身離開去應門。

「姨姨妳好，很久沒見...妳還記得我嗎？我是露娜的高中同學金素媛。」素媛站在露娜家門前靦腆地作自我介紹。

露娜媽媽怎可能會忘記素媛，這可是她女兒人生的轉捩點。經過客廳時剛好遇上正在看電視的露娜爸爸，視線對個正著，素媛被爸爸拉到餐桌對話。

二人沉默對坐，彷似回到從前那個尷尬的車站。爸爸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再把事情攪壞，腦內尋找著適合的用詞。在爸爸還在思考時素媛先打破沈默。

「其實我應該早點來拜訪。」

「呀...喔...」

「我知道我之前有很多不好的新聞，身邊女性一個換一個。確實我是跟不少女性發生過關係，但是我已經跟她們再沒有私人來往。我現在一心只有露娜一個，我們是認真交往。」

「還有當年大鬧醫院讓你們家庭受到衝擊很對不起。」素媛誠懇地低頭鞠躬道歉，令爸爸操手不及。

「露娜有跟我說過當年的事。當年是我誤會了妳，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也看了新聞，妳的事...總對不起。」

「叔叔我可以去探望露娜嗎？」

素媛誠懇地懇求著，爸爸點點頭表示可以。素媛道謝後走到露娜的房間慢慢打開門，房間滿佈著露娜發情的信息素。

「媽媽妳可以替我拿冰水嗎...」露娜卷縮在床上像個小女孩般撒嬌。

「我可生不出這麼大的女兒喔。」素媛悄悄地坐到她床邊說。

聽到素媛的聲音露娜連忙翻開被子台頭看是否自己有幻聽，想不到素媛真的出現在她面前，原本軟弱無力的她整個人彈起來。

「為何妳會在這裡？」

「為了可以早點看到妳，我乘凌晨機回來。」素媛扶著身體虛弱的露娜。

「媽媽讓妳進來？」

「是。我也見過叔叔。」

「爸爸有對妳說什麼嗎？」聽到素媛見過爸爸，怕爸爸又會對素媛無禮。

「我是得到妳爸爸准許才進來的。」素媛搖搖頭表示她很好，看似爸爸沒做失禮的事露娜總算放心。

「妳的床也太亂了吧，衣服都亂丟。」素媛環顧四週。

「不...這個是...」露娜把衣服推到被子低下想要隱藏著什麼好讓不會被素媛發現，但還是被素媛看到了。

「這不是我的衣服嗎？...妳在築巢嗎？我第一次看到OMEGA築巢，真神奇。」素媛充滿著好奇的目光翻著床上自己的衣服。

「不要看！」露娜搶過素媛手上的衣服。

「咦，這是我的衣服喔，為什麼。」素媛故意戲弄露娜。

「嗚...為何會這樣的...」露娜掩著臉不敢被看到她的臉有多紅。

「哈哈，妳也太可愛了。」

素媛抱著卷縮的露娜。這跟衣服不一樣，是素媛本人的氣味，素媛的體溫。露娜心神瞬間被ALPHA的氣味安定了下來，但下一秒又變得渾身熨斗。

「妳沒有用抑制劑嗎？」

「有。但似乎沒什麼用。」

「劑量不足？」

「是因為我的ALPHA質量太好，弄得抑制劑也無效了。」露娜扭扭素媛的鼻子說。

「喔...真是我的光榮。」

「我家人在家，不要再引誘我。」露娜輕推開素媛。

「妳確定是我引誘妳嗎？」素媛指著大氣中露娜無形的發情信息素。

「不行。我家人在不可以喔。」面對大灰狼兔子努力反抗本能。

「不在家就可以...？」

看來兔子還是抵抗不到不了大灰狼的誘惑。

素媛撐扶著露娜的走到客廳，跟露娜的父母說帶露娜去看醫生。因為剛剛媽媽提議過露娜去看醫生所以不以為意就讓她們離開。

數小時後露娜容光煥發地回來。她們自以為能騙過父母，但她們身上的肥皂氣味已出賣了她們。知道孩子已長大，但一想到寶貝女兒這肥皂味的原因，對爸爸來說還是太衝擊。爸爸努力地叫自己不要想，媽媽倒是很開明還邀請素媛留下來吃晚餐。

體力勞動完正好餓透了，姊姊和哥哥也下班回家了，看到素媛他們也很驚喜。他們不像爸爸媽媽有那麼多芥蒂和成見，滿懷好奇問著藝能界的事。沒什麼朋友的素媛只能有限地滿足他們的好奇心，看到家人能接受素媛露娜也感到很高興。

「時間這麼晚了，素媛要留下來過夜嗎？」媽媽問。

「過...過夜？睡...睡那裡？」爸爸口結巴的地說。

「不要緊，我可以叫計程車...」再笨的素媛看到叔叔的反應也能懂其意思，連忙婉拒。

「露娜妳去跟姊姊睡，素媛妳就睡露娜房間吧。」

聽到媽媽的提議後爸爸和素媛瞬間淡定下來。露娜回房間整理著凌亂的床舖，把從素媛家帶回來的衣服塞回去那大包包。素媛坐在旁邊靜靜的觀望著。

「怎麼。」

「沒有。只是第一次看到OMEGA築巢覺得很神奇。」

「羞死了...」

「很可愛喔。」素媛淡定地評述著她的感想。

想到這個淡定的人便是令自己欲仙欲死的ALPHA，露娜真想素媛也嘗試一次她的感覺。

整理好床舖後露娜獨自去到姊姊房門前，發現姊姊把門上鎖了。同時手機傳來震動，露娜掏出手機一看，是姊姊傳來的訊息。

『都不是小孩了，妳回自己房間睡。』

「姊姊...！」露娜細聲在門前叫喚著，但姊姊只傳了一個睡覺的表情符號給她就再沒反應。露娜只好回自己的房間。

「露娜？怎麼了？」素媛已在床上準備睡覺。

「姊姊她...拒我於門外，叫我回自己房睡。」

明明是自己的房間，她們也經常會一起依偎入睡，卻莫明有種尷尬的感覺出現。素媛翻開被子讓露娜進被窩，露娜不斷說只准睡覺不准做其他事。素媛一如以往冷靜點頭，明明是露娜提出不准做其他事，但素媛這種冷靜總是令露娜不爽只有自己一個在胡思亂想。

「放心，我什麼也不會做，我可不想被妳爸爸殺掉。」看得出露娜的不爽素媛解釋著。

第二天為了不被家人發現素媛很早便起床，路過廚房時看到露娜媽媽在煮著早餐。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來幫忙。」

素媛卷起衣袖走到廚櫃前拿起刀切東西，熟練的刀法令媽媽驚嘆不已。

「妳會自己煮飯？」

「我高中便自己一個搬出來住，自己煮自己吃，煮飯是我的興趣。」

「我家女兒什麼都不會，要妳照顧了真不好意思...」

「才沒有。照顧她也是我的興趣。」素媛笑笑說。

「昨天妳們出門不是去看醫生吧。」

「這個...」素媛被媽媽的說話嚇心漏了一拍，不知如何回應是好。

「沒關係，我不像爸爸那麼食古不化。我只是感嘆果然只有ALPHA才是OMEGA良藥，和擔心她會不會因此影響妳生活。」

「？」

「我看過新聞，妳不是不喜歡親熱嗎？露娜又常去妳家過夜，會不會讓妳很困擾？」

「不會，我們那方面的生活...滿不錯的。」素媛有聽懂媽媽言外之音，努力嘗試含蓄的表達。

此時身後傳來露娜剛睡醒慵懶的聲音。

「妳們在做什麼？」

「我在跟妳媽媽一起煮早餐。」

「喔...」露娜抓著頭懶洋洋地說。

「妳快去洗臉擦牙，失禮死人了。不好意思，我家女兒真的...」

大家吃完早餐便上班去。只餘下露娜、素媛與媽媽。媽媽又開始碎唸唸露娜不認真找工作，不要為素媛添麻煩。不想再聽媽媽訓話的露娜說著有事要辦便拉著素媛離開了，可是一步出門口露娜便向素媛道別了。

「素媛妳下機便趕過來辛苦了，妳先回家，我有事要辦。」

「我還以為妳只是想逃離訓話。」

與素媛分別後露娜獨自一人去理髮店，把頭髮染回黑色。又到就業中心翻閱招聘廣告，她認真想要當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每天睡醒等人照顧。特別是素媛，素媛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令她工作減少，又要付房租，又要付藝媛生活費，自己怎能繼續做她的負擔。

她說過不要再躲在素媛身後而是並肩而行。儘管不能像素媛那樣賺大錢，但最少希望自己能自給自足而不是一個負累。

大家也用自己的專業技能找到工作，唯獨露娜什麼技能也沒有。平凡讓她感到焦慮，愈是心急便愈是踫釘，想著總之先應徵再說。可是她那副天生的可愛模樣讓人覺得她不可靠，加上OMEGA的身份很多公司也不想添麻煩對她敬而遠之。

不斷的失敗令她煩躁不安，去素媛家的數次也日漸減少。素媛感覺到露娜不耐煩，但露娜總是說忙碌找工作，找到她就會好。素媛只好默默等待讓她走自己的步伐，沒接到廣告時素媛會在孝利公司做著後勤工作多賺一點零錢。

一天曾與素媛傳過緋聞的女藝人翰真留來到了公司拍攝相片。她主動走到素媛面前跟素媛道歉，說記者有來找過她，也看新聞得知了她的事，希望以前對素媛做的事沒有讓她感到不舒服。

素媛搖搖頭說是自己沒拒絕，不是真留的錯。又被問到近況，素媛直言工作小得清閒。所以回公司做後勤工作，畢竟她讓孝利賠了不少錢。

開始拍攝工作，原本就是模特兒的素媛對於如何支援模特兒顯得得心應手。放下過去包袱的她人也變得比以前圓滑，跟在工作人員合作得很好讓真留對她另眼相開。

「妳改變也滿大，變得溫柔了？」

「過去的我是有點拒人千里，經過這一事後我知道有些時候就是需要依靠別人。這裡的人對我很好，我喜歡跟大家一起工作。」

「素媛妳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演員？」

「不少模特兒得到人氣後會轉型做演員或主持之類。我將拍攝一套網劇，裡面有個配角還沒找到合適人選。如果妳有興趣我可以推薦妳去試鏡，但成不成功要看導演。」

「我...」機會來得突然，素媛從沒想過那方面的發展。

「妳可以想想再告訴我，但不能太久。畢竟也有其他人在試鏡。我的電話號碼沒有改，妳有興趣便連絡我。」

素媛詢問了孝利意見，孝利非常贊成，能夠多線發展對藝人來說是好機會。

隨後素媛試鏡成功，她跟露娜分享她的喜悅，但對面試頻繁失敗的露娜來說別人的成功就像是在她傷口上灑鹽。

素媛進入新領域很多東西要學習變得有點忙。此刻露娜慶幸素媛忙碌不能時常見面，因為她怕自己會因自卑而不小心向素媛發脾氣。

網劇不似電視劇那樣大製作，很多是沒名氣沒資源的獨立團隊製作。是給想進這個圈子的人一個跳板，所以大家都不是什麼很有經驗的大導演和明星。

導演坦言素媛沒經驗，過往的人氣是她被選中的原因。但導演其望素媛能認真演，畢竟大家都是想闖出名堂有朝一日能站在大銀幕上。

素媛演女主角真留的後輩，戲份不多，很多時只是站在背景偶爾說一兩句台詞。但她外貌出眾，跟真留又傳過緋聞。加上過去的新聞，劇集一出便達到了導演的目的引來迴響。

到處也是寫著『沉寂一時的名模金素媛轉投演藝市場』的報導。素媛的演技受到批評，但大家知道素媛的過去對她額外包容。漸漸大家認識到素媛的另一面，也接納了與眾不同的她。

悕有的女ALPHA、缺憾體的ALPHA、溫柔的ALPHA，一切都顛覆ALPHA常識的存在令素媛的再次受到注目。帶旺了一同演出的真留，她們一起頻繁出席宣傳節目，新聞滿佈她們的報導。

「妳們現在的關係是...？」節目的主持詢問著素媛與真留。

「朋友，只是普通朋友。...或許是想要保護的後輩。」真留專業地回答著主持的問題。

「妳們以往的緋聞，真的能當普通朋友嗎？」

「最初可能有點尷尬，但我們都是專業的。還有...那個我可以說嗎？反正都說過了。」真留望望身旁的素媛。

「什麼事？」真留這舉動引起主持的好奇。

「拜託。不要說那個。我本人在場拜託不要說。」素媛搖搖頭伸手想要阻止真留，但素媛的反應太可愛真留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大家都知素媛對那方面不太感興趣吧。」真留不理會素媛開始說著，主持也心領神會知道真留所說的『那方面』是指什麼。

「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說，之前記者採訪我時已說過。大家都抱著ALPHA一定很猛的想法接近她想要一試，但當獨處時侯她卻變得手足無措。想喝點酒可以培養情緒，但她酒量很差。醉了還會一邊哭一邊叫著前女友的名字，什麼氣氛都毀了。」

真留毫不忌憚地說著她跟素媛以前的事，素媛只有扶著額露出通紅的耳朵叫著不要說。

「拜託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回家便要向女朋友下跪了。」

素媛經常澄清自己已經有女朋友，跟真留只是朋友，但大家就是喜歡看她們。露娜懂作為藝人的難處，懂是懂，但看到還是會呷醋。可是露娜現在有一個更大的煩惱在困擾她，讓她沒有心情去呷醋。

一天素媛邀請露娜到她家，說保迪很掛念她。一聽便知道是素媛想見她的借口，說到這樣露娜也不好拒絕。露娜也覺得自己最近冷落了素媛，幾經辛苦才復合，她不應該自己心情不好就這樣對待素媛。

去到素媛家保迪果真搖著尾巴熱烈地歡迎露娜，難道保迪掛念她是真的嗎？看著保迪天真無邪的可愛樣子露娜感到一絲治癒，突然熟識的氣味從後擁抱著她。

「看來還有一隻大狗狗掛念我。」露娜輕拍素媛精緻的臉龐。

「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去散步，和保迪。」素媛提起狗繩笑笑說。

露娜牽著狗繩在街上散步。看著保迪搖尾前行無休無累的樣子讓人感到放鬆，露娜終於不再是低著頭看地面走而是台起頭看青蔥白雲。今天天氣確實很好，陽光明媚帶有微風，很適合出外走走。看到露娜的笑容回來了，素媛才敢牽起露娜另一隻手。

「大狗狗也要牽好喔。」

露娜笑她笨蛋。大家各自在自己的崗位忙碌適應新環境，大概畢業以來已很久沒試過這種純粹的日子。

「妳今天約我出來是想說什麼嗎？」露娜知道素媛是想安慰她，沒帶語氣平述著她的想法。

「還是妳有什麼想跟我說？」

面對素媛的反問露娜還是緊閉起嘴巴，怕會說出任性的話。看露娜不想說素媛也沒有強迫，只是跟她一起散步。

去到公園草地保迪興奮極了，圍著露娜跳，露娜解開保迪的頸環上的牽引繩讓保迪自由地奔跑，與素媛一起坐在樹下乘涼。

「能像狗活得那麼簡單就好了。」

「狗也會有煩惱喔。」

「有什麼煩惱？」

「例如...她主人不開心怎麼辦？」素媛用頭蹭蹭比她矮的露娜。

露娜臉帶憂愁拍拍這大狗狗的臉。看著保迪天真爛曼的樣子，天氣又這麼好。露娜的肩膀放鬆下來，緊閉的口也鬆了。

「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大家都在成長，向前走。但我還是躺在家，可是我覺得躺著也很累...」

「明明畢業只是兩三個月前的事，但大家已走得很遠。大家都在說工作，說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想參與話題也很困難。明明是用同一種語言，但卻一點也聽不懂...」

「我知道妳只是想分享妳的生活和喜悅。但我聽上去卻覺得好像是在比較，是在炫耀。我知道妳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就是不自覺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覺得自己很醜陋...」

素媛的手繞過露娜的頭抱著她肩膀。

「妳會感到自我厭惡那代表妳並不醜陋。」

「妳這樣抱著我不怕上新聞嗎？」露娜避開素媛的環抱。

「為何要怕？我一直跟人說我有女朋友呀。」語畢素媛再次把手搭著露娜肩上。

「大家喜歡現在的我，而妳是我不可缺的一部份。妳讓我知道我可以不勉強自己去迎合別人，就算我不完美也會有人喜歡我。」

「所以我也會喜歡不完美的妳。」素媛用她的額頭抵著露娜的額頭。

露娜最受不了素媛那充滿愛意的眼神，她投降了。她輕撫著素媛的臉頰，素媛身上散發出的讓她感到舒適的氣味。露娜不記得有多久沒享受過素媛的氣味，也即是這陣子她到底冷落了素媛多久。

「我被記者纏擾時是妳從我把人群中拉走。妳讓我學會依賴別人，陪伴我走過低谷，這次讓我陪妳走吧。妳走得慢也好，甚至不走也好。妳覺得我走得太遠也好，遠到妳覺得是另一個世界也好，我也會從另一個世界回來妳身邊。」素媛握著露娜放在她臉上的手，情深地說。

她們不怕被記者拍到，十指緊扣依偎在一起。看著只是奔跑已經能歡天喜地的保迪，靜靜地享受久違的寧靜。

「雖然多了給藝媛的開支，但她有考到獎學金，又是住宿舍，我只是給她生活費。妳也知道藝媛的時間都用光在溫習上，其實生活費也沒用到多少。所以妳真的不用擔心會是我的負累，找工作的事按部就班就行了。」素媛拍拍露娜的小手安慰著露娜。

散步後露娜並沒去素媛家，而是回了老家。比起年少的激情，現在的她們更偏向心靈的滿足。

如當日露娜向素媛表白那天所說，一起面對不足，彼此了解，改善，一起成長。每一個成長階段和轉換環境也是一次新挑戰，如何讓對方感到安全感是她們畢生的課題。露娜興幸自己沒迴避素媛而是向她坦白，因為那樣她們才能知道彼此需要。

她們約會的事果真被記者拍到，素媛不厭其煩地向記者解釋她與露娜的關係，甚至很歡迎讓更多人知道她們的關係。比起在對方留下自己的氣味宣示主權，記者的大事報導來得更有效果。

「妳這個完美情人，到底令多少粉絲心碎了。」真留嘲諷著素媛。

「我明明很早已說過我有女朋友。」被嘲諷素媛露出委屈的樣子。

「但實際看到時還是太羨煞旁人了。」

真留拿出手機翻出素媛與露娜約會的報導，不止有文字，還附上相片。

「雖然我也覺得妳跟以前不一樣變得友善了，想不到妳還有這麼情深的一面。真的...太令人羨慕了。」

作為藝人公開戀愛關係可能會影響事業，素媛也一樣。有些人失去對她的戀愛幻想，但也有一些人因為她的專一而迷上她。素媛對此並不在意，她已明白無辦法滿足所有人的期望。

現在的她覺得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不需要賺大錢，只要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吃漢堡包也滿足。

帶保迪去散步變成了她們的習慣。儘管素媛沒有空，為緩解找工作的壓力露娜也會自己一人帶保迪去散步。一天露娜為保迪擦手腳時跟素媛說。

「我之後可能也會減少帶保迪散步的時間。」

「為什麼？」

「我在X市找到一份咖啡店的打工。」

「不錯嘛，為何去到X市？那不是很點遠嗎？」

「雖然距離我家有點遠，但我就是想走遠一點，轉換一下環境。」

「好喔。我會支持妳。」

「先是打工，之後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正式工作。」

雖然只是打工，但露娜總算是踏出了第一步。聽到露娜會在咖啡店打工，素媛心裡盤算著什麼...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h3136w2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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