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7章

時間飛逝，轉眼間已過了兩年。露娜和靜弦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各自讀不同課目，各自認識了新朋友。但她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她們搬離了父母家在大學附近合租了一間公寓，可是一年後各自想有更多私人空間沒再一起合租，而是做鄰居。

露娜找了一間小套房獨自居住，起初露娜的父母十分反對，但出於令露娜和素媛分手的愧疚還是接受女兒已長大是時候獨立最終同意。

雖然露娜和靜弦沒再一起合租，但她們住的地方很近經常會一起吃晚飯。一天她們約好吃晚飯，靜弦到露娜家樓下等待著。但卻看到露娜跟一個男性一起離開公寓大門，舉止曖昧。露娜跟那男性道別後走向靜弦。

「很餓了，我們去吃什麼？」

「我也不想多管閒事，但是我覺得前輩並不是什麼好人。」

「我有分寸的了，別聽那麼多閒言閒語。」露娜敷衍打發靜弦幾句。

「是我親看到前輩跟其他女生去汽車旅館。」

聽到靜弦的說話露娜並沒感到驚訝，看到露娜反應如此平靜倒是靜弦感到驚訝。

「妳早就知道！？」

「前輩是ALPHA，有其他女生也很正常...」

「這...在妳們的世界這是正常嗎！？」BETA的靜弦表示不能理解。

「我都二十歲了，我有分寸的了。快點去吃飯吧，我很餓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Lw7wqLDI
她們到了常去的中餐館，點了炒飯、大蒜餃子和啤酒。此時電視播放著名牌香水廣告，食客紛紛討論著廣告模特兒的八掛新聞。

「金素媛真的很美...是她的話就算是女生的我也甘願跟她過一夜...」

「別發夢了妳，人家身邊美女如雲每隔個月也有新緋聞，那會看得上妳這些平凡人。」

靜弦看著電視裡的素媛，嘆息著這兩年的轉變。那個痴情又膽小的素媛現在竟變成上流界花花公子，伴侶換個不停，花邊新聞不斷。而眼前的青梅竹馬，也從從前的嬌小可愛變成染了一頭粉紅頭髮的典形壞女孩。靜弦知道是什麼令她們變成這樣，但卻不敢提起。

「但是金素媛好像有一個本命在交往。」

「你指金素媛那間公司的老闆徐孝利？」

「是。儘管她身邊的人再換，但徐孝利一直還在，那還不是真愛嗎？」

啪。的一聲，露娜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我先回家。」

靜弦環顧眼前餐桌，一道菜也還沒上。靜弦管不著那麼多追出店外。

「菜都還沒上到底那來吃飽，妳在意素媛到語無倫次嗎？」

露娜想不到如何反駁，靜弦繼續質問。

「妳男朋友有其他女人妳不是也沒有生氣嗎？ALPHA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素媛也是ALPHA，她有其他伴侶妳生氣什麼？」

「現在這樣便好了...」露娜小聲說。

「什麼？」

「素媛現在能做自己便好了。她不用再看其他人眼色，不用勉強自己去附和其他人，不用勉強自己成為其他人的理想...做一個『平凡』ALPHA那樣便好了...」

「妳確定現在的素媛是真正的素媛嗎...現在的妳也是真正的妳嗎？妳們這樣就是『平凡』嗎？」

面對靜弦的追問露娜不懂回答轉身離去，留下靜弦在店前。靜弦回到店內沉默不語地等待著她們點的飯菜，等了又等。飯菜上了靜弦卻還在思考，直至有人坐在她的對面的位置。

「妳突然叫我來吃飯，我洗完頭頭髮還沒乾透就衝出來了。發生什麼事？」

「艾妮...」

「怎樣？發生什麼事了？」看到軟弱的靜弦，艾妮溫柔地牽著她的手。

「看著素媛和露娜她們自暴自棄，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明明她們以前很好的...」

「世事難料，其他人的事我們很難控制。」

「其實高中畢業後素媛一直有向我打聽露娜的事，她一直在等露娜下氣才找露娜，我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好便協助她。雖然我跟露娜讀同一所大學，但不同學系我們很少機會見，我沒發現她交了男朋友。如果我有好好的看著露娜就不會這樣...」

「笨蛋，難道她們一直沒復合妳就要看管她們一世嗎？做決定的人是露娜呀。她要拒絕素媛妳做什麼也會一樣呀。」

「我也知道...但看到她們兩個變到現在這樣，我內心不好過...」

艾妮走到靜弦旁邊的座位坐下，抱著靜弦的肩膀。

「我不熟識她們兩個，也只從妳口中聽過她們的事。可能真的有些事是我們BETA不懂，只有她們才能解決。」

「像ALPHA能一夫多妻那樣，我可以多找兩三個女朋友嗎？」

「妳要是出軌我就殺了妳。」靜弦嘴上兇，但靜弦知道艾妮只是想逗她笑。

「看，像是出軌。我們要是多過一個伴侶就叫出軌，但她們的ALPHA OMEGA觀念中好像並不是這樣。作為朋友，在她們需要陪伴的時候去陪伴她們就好了。」

「嗯...」

「妳也多關心一下我呀，飯菜都涼了才叫我來。」

靜弦一邊道歉一邊多點一個拉麵賠罪，慶幸自己有個這麼可靠的好女友。

另一邊露娜獨自一人在街上走，走到一所美妝店的廣告燈箱前。燈箱豎立著素媛的巨大海報，露娜看著海報中自信滿滿的素媛開始眼眶泛淚。心裡想著這才是ALPHA應有的模樣，素媛現在活得很好。這就足夠，正因為沒有了她才活得好。

看著素媛的海報不禁令露娜想著以往一起開心的時光。素媛跟她說過她從小五開始就沒正式上過學校，高中是她懂事以來第一次享受自由的校園生活，露娜跟素媛共渡了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下課跟朋友去吃漢堡包，第一次去電影院看電影，第一次腳踏車坐座有人...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想到這裡眼眶已載不住她的淚水，她握著包包上掛著的防狼器，回想跟素媛說分手的情景。她後悔，卻又覺得這樣是最好。只要她還在素媛身邊，素媛便會一直為她放棄機會，放款解釋，放棄健康，放棄前途。

「明明妳不在身邊...沒有妳的氣味...為何我還是會被妳的信息素影響一樣心煩意亂...」

「姊姊，這家餐廳會不會很貴？」

藝媛環顧著餐廳天花的閃閃發光的水晶燈，穿著筆挺西裝的待應正在為她端上熱騰騰的香草奶油魚扒。

「放心藝媛，不用替姊姊擔心。大學生活好嗎？」

素媛一邊優雅地品嘗著眼前美食，一邊問著她親愛妹妹藝媛的近況。

「很多學科要學習，但是很有趣。姊姊妳最近也好嗎？」

「還不錯。以前以為一個人住是自由，但出來工作才知道，財政自由才叫真正的自由。」素媛亮起杯子。

「姊姊別喝太多...」

「放心。這只是梳打水，我一會還要開車。」

「姊姊有車？」

「不久前買的。」

「姊姊現在好像電視裡的有錢人一樣...」

「還不到那程度。但享受生活倒是滿足夠的。」素媛笑笑說。

「姊姊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為何不喜歡？出來社會後我才發現以前的我有多傻。以前大家都想管我，控制我，給我很多規限，很多要求。但我可是ALPHA，為何要聽比我低等的人說話。」

「姊姊...我也是BETA…」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那些想控制我的人。」素媛感覺到藝媛的不悅連忙道歉更正。

「姊姊妳變了...」

「我只是發現了這個社會的法則而己。」

「......」

藝媛知道素媛還是疼鍚她的，只是不太喜歡她這種輕視他人的目光。此時藝媛的手機震動著，是恩打來。

『藝媛妳不在家？』

「我跟姊姊在餐廳吃飯。」

『正好了，我也有事想找素媛。』

藝媛打開手機的免提讓素媛一起聽靜弦的電話。

『其實...我跟艾妮決定同居了，星期天想迎請妳們來我們新居派對。』

「恭喜～我會來，姊姊妳？」

「星期天我有工作，但我會送新居賀禮。」

『地址之後我一會兒傳給妳們，不打擾妳們吃飯了。』

飯後素媛把藝媛送回家，素媛在車內看著靜弦傳來的新居地址若有所思。

去的話會見到露娜嗎？見到露娜自己會有什麼反應？露娜見到她又會有什麼反應？露娜現在變成怎樣？素媛慶幸自己那天有工作，但又好奇想知道露娜的現況。

派對當天靜弦點了外送PIZZA和炸雞到家。派對人不多，就只有靜弦最好的朋友露娜，藝媛和艾妮。靜弦的家一片雪白，無論是牆壁，地板，還是沙發。傢俱也有精簡沒有多餘的裝飾，過度清潔令人有點不自在。

「對不起，艾妮她有潔癖。但不用這麼拘謹，髒了清潔就行了。」

此時門鈴突然響起。

「唔？還有誰？外送都到齊了喔。」靜弦疑惑地說著向門口方向走去。

露娜背後發涼，儘管隔著門她也嗅到一鼓難以忘懷的氣味。

「素媛妳不是說有工作要做的嗎？」看到素媛來靜弦也很驚訝。因為露娜三返四次確認素媛不會來她才來。

「是，所以我送妳賀禮便要走了。」

露娜縮起身子抓緊手上的可樂，生怕被素媛看到。靜弦留意到身後緊張的露娜，而藝媛也留意到素媛身後還有一個人。

「孝利姊姊？」

「哦～藝媛～」

聽到徐孝利的聲音，靜弦和露娜都忍不住好奇探頭看。

「為何孝利姊姊也在？」

「我們在附近工作，素媛說順道來找朋友所以在一起。素媛呀，很冷喔，我們快點回車子。」

「我就說了妳這樣穿很會冷。」素媛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孝利身上，一邊抱怨著。

孝利雖然比素媛年長很多，但保養得很好一點也不像三十歲。成熟穩重中又行為又帶著一點調皮。看到她們這麼親密，靜弦不禁好奇問。

「妳們的關係是...？」

「妳覺得？」看到素媛的朋友在好奇，故意繞著素媛的手說。

「朋友，只是朋友。」

雖然素媛這樣說，但靜弦還是帶著懷疑的眼神。此時素媛留意到靜弦身後的露娜，素媛看得出露娜不想見到她。也從露娜身上嗅到其他ALPHA的氣味，從氣味的濃烈程度中素媛知道露娜己經有伴侶。素媛對著靜弦說。

「恭喜妳能找到可以偎慰的伴侶...我還有工作先離開不打擾妳們了，有空再約。」

雖然素媛是在對著靜弦說，但說話仿似穿透靜弦的身體直達露娜耳中。靜弦也感覺到素媛這說話不是跟她說，只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作回應。

素媛離開後艾妮興奮地說第一次見到名人，又問藝媛素媛跟孝利是否真的只是朋友。藝媛看看露娜，思考著能說多少。

「其實我不清楚，但姊姊跟孝利的確感情不錯。姊姊被媽媽趕走後便一直住在孝利家，孝利對姊姊很好，對她也很好。」

從前靜弦很想串合露娜與素媛，因為靜弦能看出露娜還很愛素媛。她不明白露娜為何總是說沒有她素媛才會過得好，但剛剛看到素媛跟孝利在一起她開始動搖，因為素媛現在似乎真的過得不錯，也比以前開朗。

「妳可以安心替自己想想了吧？」靜弦語重心長地向露娜說。

露娜一直用盡辦法想素媛遠離她好好生活，現在她看到了，心情卻變得複雜。

另一邊箱素媛與孝利。

「那個粉紅色頭髮的女生便是妳的前女友？真的沒想到妳的品味是這樣。」

「以前她不是這個樣子。」素媛並沒否認露娜是她前女友。

「怎樣？妳有什麼感想？重修舊好？」

「複雜。」

「願聞其長。」孝利笑著等吃瓜說。

「她到現在還是討厭我，看來我以前真的令她很痛苦。」

「何以見得她討厭妳？她躲起來可能只是覺得尷尬而已。」

「她的氣味帶著不安和恐懼...我還嗅到她身上有其他ALPHA的氣味...看到她己有人照顧，算是令人放心。」

「可惜那個不是自己？」

「我的追求只令她帶來痛苦。」

「她能找新伴侶，妳也可以喔。」

「我有在努力。」

「不...妳那些...都只是一夜情。」

「不是孝利妳說不要總是拒人千里，不試試看怎知道不行嗎？關係看得太重會令人感到壓力，放輕鬆點嗎？不是妳告訴我的嗎？」

「妳這種不是一便是零的極端想法真是...我叫妳多嘗試，放輕鬆。但也不用一來就跟人發生關係。好了，妳們試了，但沒有一個是妳喜歡想要繼續發展下去的女生嗎？」

「不是我不嘗試發展，是她們不想發展。」

孝利輕輕嘆息一聲，她也懂這個娛樂圈子大家都只是求開心沒多少人會認真，所以她男朋友是圈外人。

「孩子呀，我覺得妳應該先學懂愛惜自己才能去愛其他人。」

「為何妳們總是這樣說...」又是愛惜自己，一聽到這句說話素媛顯得有點不耐煩。

「我知道妳一向對性事興趣不大，妳明明就沒興趣為何急著跟她們發生關係。」

「我是沒有興趣，是她們想要我給她們而已。」

孝利聽著反一個白眼。

「不是她們想要就給她們，是妳到底想不想要。孩子呀，妳不愛她們其實不需要去滿足她們來博取她們的愛。如果對方只是單純想要肉體關係，就算妳給她她也不會愛妳的。」

「但只有愛並不足夠...」素媛小聲說。

「妳在說什麼？」

「我以前也很愛，那又怎樣？就是因為我在堅持原則堅持規舉，她覺得我不夠愛她所以離我而去，去跟其他能滿足她需要的人一起！兩年，等兩年實在太久了！我能等但她不能！」

「明明我是個ALPHA那用管他媽的規舉，反正只是睡一個罷了。」

看到素媛這嘴臉孝利生氣拍打她。

「我可沒教妳這樣說話！」

「是。我就是從小就沒有人教。」素媛悔氣地說。

孝利知道素媛跟家人關係不好被媽媽趕出家門，聽到素媛這樣說也不好繼續責罵她，懇切勸戒地對素媛說。

「孩子呀。我會結婚，我會有自己的家庭。到時我未必能繼續照顧妳的，就算妳不愛惜自己，我也希望妳學會保護自己。不要輪為那些女生的玩物，倒頭來受傷的只有妳自己。」

「......我知道了...」素媛知道孝利是擔心她才罵，立即收起脾氣。

看到素媛這樣子孝利很想知道那個素媛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雖然她把沒家可歸的素媛帶回家時有聽過她說發生了什麼事，但那只是素媛單方面陳述。以素媛這種不是一便是零的簡單思維和頑固性格，孝利覺得當中一定是有些誤會。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hBQlYz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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