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6章

自那天起素媛連續三天沒有上學，發訊息也只有簡短的回覆說沒事。問藝媛似乎也沒有知道多少素媛現在的情況，只聽聞媽媽說素媛去了研究院。露娜知道一定是跟自己有關，生怕是自己的任性令素媛又要被關起來，但露娜能做的只有等待。

素媛終於上學了，但明顯樣子變得憔悴。看到到素媛回來露娜終於鬆一口氣。

「不見妳幾天擔心死我了，聽藝媛說妳去了研究院，我還以為妳被妳媽媽關起來...」

「我是成年人研究院其實不太會管我，我是有點事要辦自已回去的。」

「妳媽媽有說什麼嗎？」

「老樣子叫我別為她添麻煩。」

素媛並無他意，但露娜知道那個麻煩便是自己。素媛也擦覺到露娜的愧疚，牽著手安慰她。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經過此事後露娜知道自己不能任性，時常提醒自己要刻制，也正好能把時間投放在大考好讓自己轉心溫習。就這樣又過了數天，素媛如常在公車站等露娜一起上學時遇到上班路上的露娜爸爸。

素媛禮貌地點頭說早安，爸爸擺著長輩架子「嗯」了一聲作回應。素媛並未在意，覺得比起無視己經算有進步。沉寂數秒如同數分鐘，老是被歧視的素媛早已習慣這種氣氛，倒是露娜爸爸感到混身不自在先打破沉默。

「妳...說過自己是成年人，妳今年幾歲？」

「剛...今年剛好滿二十歲成年。」素媛被突如其來的對話嚇倒。

「為何二十歲才來讀高三？」

「女ALPHA太悕有，我花了很多時間去不同機構和部門判斷我屬於那個族群，在還沒得到官方核實前我很多學校都不願意接收我。」

「喔...妳...也幾辛苦呢...」爸爸想要表示同情，但笨拙的他表達得不好。

露娜爸爸也知道這個性別混亂的社會女生跟女生一起很平常，他只是一時接受不到寶貝女兒突然有戀人。

不一會公車到了，互相點頭道別。就是這樣爸爸每次在公車站偶遇素媛也會試著聊點什麼嘗試了解一下寶貝女兒所喜歡的人，素媛也很樂意每天早上這幾分鐘的相處。

一天素媛下課送露娜回家，正要離開時被露娜爸爸叫著。

「妳回家反正都是一個人，不如留下來吃完晚飯才回家。」

素媛不驚不亂的下車走跟露娜一起進房子，倒是露娜十分驚訝素媛跟爸爸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變得這麼和睦。

「還不是因為妳老是懶床要人家等妳，不然我又怎會經常在公車站遇到素媛。」

「怎麼我沒聽妳說過。」露瞪大眼睛問素媛。

「我怕妳擔心又會跟爸爸吵架。」

看著爸爸終於接納素媛露娜也總算放下一個煩惱。晚餐爸爸很興高彩烈地開了一瓶啤酒，一邊為素緩的杯子倒酒一邊說著跟女婿暢飲是他夢想。

「爸爸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人家是高中生呀！」

「但已二十歲了吧。」

素媛婉拒不果，只好象徵式來了一小杯。吃過晚飯後素媛說時候不早要回家，明明只喝了一小杯卻腳步浮浮。還沒到門口更倒地不起不醒人事，大家都不知發生什麼事只好召救護車。

在醫院經醫生診斷後是服用抑制劑後喝酒引至昏倒，但詳細只能待親屬來到才能詳談。露娜怒瞪爸爸。

「我不知道她吃了藥...」爸爸委屈說。

別說爸爸不知道，就連每天見面的露娜也不知道素媛在服用抑制劑。她有看到素媛最近樣子總是很累，但發生了之前的事有煩惱也很正常所以沒想太多。比起怪責爸爸，露娜生氣的是素媛因為她而悄悄服用抑制劑。突然一把刺耳的聲音把素媛整個人驚醒。

「我不久前才告訴妳別再惹麻煩！這次竟然鬧到上醫院！」

「姨姨...這次是意外...」

「又是妳這個OMEGA，要不是妳引誘她她那需要服用這麼多抑制劑！」

素媛媽媽指罵著露娜，露娜知道姨姨並沒說錯她不能後駁。但看到寶貝女兒被當眾悔辱，爸爸護女心切把露娜拉到身後。

「在胡說什麼！我家女兒怎可能會做出那種事！」

「都騎在身上了扭還能是假！」

情報量太大爸爸一時不能後應過來，但在女兒面前不能失威硬著頭皮上。

「現在是妳家女兒用抑制劑，不就代表是妳女兒發情了嗎？怎會是我家女兒問題！」

露娜爸爸這樣說也不無道理，但身為當事人的露娜最清楚不過事情是怎樣。素媛扶著額眉頭深鎖，被夾在爸爸和姨姨舌劍脣槍之間。正當露娜想上前解釋時卻被媽媽攔截拉上車，說這些事情由大人來處理。雙方父母都不願認錯，直至院方出面叫停。

「這裡有很多病人需要休息！麻煩各位安靜！」

素媛的媽媽留下來替素媛辦理入院手續，露娜父母也帶著露娜離開醫院回到家中。回到家爸爸還是深深不忿一直碎唸唸。

「她明明說過妳未成年前不會做遇軌的事，果然ALPHA都是騙子！」

聽到爸爸說素媛的不是露娜待不下去。

「騎在身上那個是我！把人家推倒那個也是我！發情不受控那個人也是我！...素媛她明明說了不可以這樣做...但我還是...」露娜雙手掩著臉哭。

「素媛是不想我服用太多抑制劑傷害身體，所以她悄悄她自己服用...為什麼大家對她總是這麼高要求？她明明沒有做錯，做錯那個是我...」

露娜第一次這麼討厭社會世裕的固有認知。每次出意外大家也先入為主怪罪ALPHA，OMEGA的自己卻還是被萬千寵愛。甚至那個多次因她而受傷的ALPHA也從未怪責過她半句，露娜感到十分愧疚。

「爸爸也只是擔心妳而己...」

媽媽抱著淚如雨下的露娜。大家都在擔心露娜，但露娜只在擔心她的ALPHA。此時此刻露娜心裡閃過了一個想法。

距離畢業只餘下兩個多月，素媛媽媽替素媛向學校申請了在家學習。露娜反應意外的平靜，也沒有像上一次般向藝媛追問素媛的下落。莫不關心的樣子反而令靜弦和藝媛更擔心。

「露娜妳還好嗎？」

「我沒事喔。」

「妳都不回姊姊訊息，她很擔心妳。」

擔心擔心，又是擔心。

「大家要擔心的是大考才對吧，時間己沒剩下多少呀。」

看到露娜並不想談大家也不好繼續說，只能多抽一點時間陪伴露娜。

下課後露娜獨自一人到公車站乘車回家。公車內只有數個乘客，露娜走到車的最後方，靠窗的位置坐下。明明還有這麼多空座位卻突然有人選擇坐在露娜身旁，正當露娜拿著灰狼造型的防狼器裝作想要拉動時一雙寬大的手阻止了她。

「露娜，是我。」

「素媛？！為什麼妳會乘公車？」露娜驚訝坐下來的人是素媛，還記得素媛說過如非必要她也避免乘公車。

「為何迴避我？為何不回我的辦息？」素媛心急似箭連番發問。

「素媛妳嚇怕我了！」

「對...不起...」素媛放開拉著露娜的手。

「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冷靜一下。」

「為什麼？妳爸爸反對我們嗎？我可以去道歉的。」

「是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冷靜，跟他人無關。現在妳在家學習我覺得正好是個機會。」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可以改的。」素媛話語中充滿著不安。

又是這樣，大家都怪罪素媛，就連素媛自己也總是把錯抱上身。明明錯的並不是她，露娜聽著更是生氣。

「為什麼連妳自己也說是妳的錯！妳明明知道做錯的人是我！」

「露娜呀，我沒關係的...」素媛想要擁抱露娜，但卻被露娜甩開。

「我有關係呀！我會有罪惡感的好不好。妳總是說擔心，妳擔心一下自己好不好。妳覺得我看著妳被人罵受委屈我會開心的嗎？」

「我不想妳被人罵...」

「就是這問題了。妳總是選擇傷害自己，跟我一起時妳一直在傷害自己。」

「無論我爸爸對妳的惡言惡語，妳媽媽對我的鄙視，甚至那天我在妳家對妳做的事...妳明明已跟我說不行，但我還是只想著自己...我覺得我就像妳當年遇上的那個家教姊姊一樣...」

「妳跟家教姊姊才不一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妳不覺得我們愛得太壓抑了嗎？常常說妳是成年人，我未成年。但其實我也十八歲了呀，不是小孩子。但就這兩年的差距令我們不能在對等的線上走，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加上我們的身份大家管得更緊，大家管得更緊時素媛妳便更想要做更好給大家看。久而久之妳必須要好的同時便是我也必須跟妳一樣好...要是我做得不好的話妳便會被人罵...」

「對不起露娜...我不知道我讓妳感到這麼大壓力...」

「看來這兩歲差真的有很多我不明白的事，大概我真的還不夠成熟。」

此時露娜說出了令素緩最無法接收的事。

「會不會我對妳的衝動其實只是信息素影響？」

「露娜...怎會這樣，怎可能是這樣...」

「不然為何總是只有我單方面想觸踫妳？就像家教姊姊一樣...」

「不一樣，才不一樣！」

「是，我們真的不一樣。我們所謂的為對方著想真的很不一樣。」

素媛聽著愈感害怕，最終那句說話還是說出來了。

「我們分手吧。」

「不要...露娜呀...不要說這種話...」

露娜推開坐在路口苦苦哀求的素媛說要下車，但素媛知道露娜還沒到她要下車的站。

「是。我是還沒到站，還沒到我要去的地方，但我就是要下車！」露娜仿佛話中有話。

「那就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會去到妳想去的地方了！等兩年而已！」

「現在的暈車！我要下車！」露娜一意孤行把長得比她高大的ALPHA推開走到車門前。

雖然素媛想跟上，但乘客以為OMAGE的露娜被ALPHA的素媛騷擾上前攔截住，露娜回頭對著只有幾步之遙的素媛說。

「看。無論去到那裡，只要妳跟我在一起妳總是變成加害者。」

看著露娜正要下車，素媛把攔著她的人推開。可惜在公車司機的配合下車門立即關上，素媛只能在車中看著露娜身影續漸遠去。

素媛連留發訊息給露娜，露娜都不讀不回。素媛又拜託藝媛和靜弦替她傳話，可是露娜全都不理會，借要大考為由拒絕見面。作為二人的朋友靜弦和藝媛也感到左右做人難。

大考終於完了，現在只有靜待結果。在發表結果前有大家期待以久的兩日一夜的畢業旅行，也是露娜和素媛一直期待的旅行。可是現在只有露娜一個孤身隻影。

「如果姊姊也來就好了，她從沒參加過畢業旅行一直很期待...」

靜弦手根踫撞藝媛暗示她在露娜面前要小心說話。

「是我令到她不能参加畢業旅行。」

「藝媛她不是這個意思啦。」

「對不起...」露娜對於自己的無禮向藝媛道歉。

露娜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另一邊箱素媛也不見好。出名理性的她一振不起，不知道要怎樣做才能滿足所有人，怎樣才能令大家接納她。學校也不能上，沒朋友的她終日躲在家。

成績公佈當天藝媛考上了心儀的醫院大學，靜弦和露娜考上了同一所短大，但她們發現素媛的名字並沒有在榜上出現。

從藝媛口中得知素媛沒有參加大考，被媽媽唸她不考大學能做什麼後一氣之下把她趕出家。說素媛已成年，己盡了她的養育義務。最後一次見素媛是把保迪寄託給自己的時候，聽過藝媛的話後靜弦留意到露娜眼框紅紅。

「妳到底在扭什麼，是在意就去找人家，那個正經八面的笨蛋一定也在等妳的。」

正當露娜思考之際聽到旁邊的同學在起哄。

「這不是金素媛嗎？」

「一定是她，這麼漂亮的人沒有第二個。」

靜弦回頭看，但並未見素媛人影，只見一群同學圍在一起低頭在看著什麼。靜弦探頭一看，自己也拿出手機在翻一翻，並向藝媛和露娜亮出手機螢幕。

「藝媛，這是什麼事？」

螢幕裡是一個棕色長髮，身材高䠷，一臉英氣的新人模特兒，金素媛。藝媛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姊姊去當模特兒的事，只知媽媽沒給她生活費後她去了找工作。

露娜看著手機內的素媛，明明只是由黑髮染成棕髮，但感覺卻變得有點陌生，還感覺到她們已走向不用的道路，活在不同圈子。是錯過？還是自己放走？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fnxt34f8
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uLjFJ66o

ns216.73.217.139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