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3章

從交換手機號碼那天起露娜和素媛開始偶爾互傳訊息，雖然九成也是露娜發出。今天吃了什麼，遇上什麼，看到什麼，盡是一些日常閒事。一點一點的拉近距離。

素媛回訊並不快，話也不多。但無論露娜傳什麼過來素媛必定會寫點什麼回覆，露娜只是看到素媛的名字在閃亮著『輸入中』已會心微笑。

「爸爸你看，露娜又對著手機傻笑，我肯定她是交了男朋友。」露娜的哥哥指著躺在沙發玩手機的露娜說。

「別亂說！才沒有！」露娜把沙發靠墊掉向哥哥。

「爸爸不准許妳未經我准許跟人交往！」爸爸急壞了的樣子。

「爸爸妳這麼過度保護露娜會嫁不出喔。」媽媽笑著附和。

「等等。露娜不是讀女校的嗎？」姐姐突然發出疑問。

大家沉默了一秒，露娜連忙逃回房間。

「我還有作業要做！」

露娜連忙逃到房間，放軟身體躺在床上。看到手機未讀息訊寫著1字連忙點開訊息，螢幕顯示著…

『金素媛︰是。』

露娜輕輕拷打了一下螢幕生悶氣說。

「多說一點話嘛。」

露娜想著剛剛家人的說話。連家人也這樣說，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素媛？的確她對素媛非常感興趣，總是被素媛的美貌和氣息吸引著。但那到底是喜歡還是ALPHA與OMEGA之間的本能錯覺？還是真的喜歡上素媛？她自己也不清楚。

露娜又突然想起素媛說過她沒有『那玩意』。露娜開始思考APLHA會沒有那東西的嗎？是自己知識太貧乏嗎？她打開手機網頁開始搜尋『APLHA 沒有』想要打的文字還沒打完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又顯示著訊息1 『來自金素媛』。

露娜像做了壞事般心嚇得差點停頓。把訊息點開，只是一句『要下線了』。

「笨蛋！我才差點被妳嚇到心臟下線！」

露娜把手機掉到床上，不一會又心癢癢重新拿起手機搜尋她剛剛想找的東西。

能搜出的資料並不多，普遍也是說缺憾體、異變體、不完整的APLHA或是後天切除等。露娜想起素媛第一天來的自我介紹時說過健康問題休學了幾年，難道跟這個有關？露娜繼續用手機搜尋著相關資訊。

第二天學校食堂。

「露娜妳昨天又玩遊戲玩到很晚睡嗎？黑眼袋很深，適可宜止喔。」

「是...」

露娜向坐在她對座的靜弦道謝，她不好意思說睡眠不足的真正原因為搜了一整晚APLHA資料，途中還出現了不少黃色廣告所以令她輾轉難眠。但有同桌中一個人察覺到露娜的異樣。

「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有點冒犯，露娜妳忘記了用抑制擠嗎？」素媛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

偏偏是那個露娜最在意的人發現到她的異樣，自覺自己的氣味騙不過ALPHA靈敏的鼻子，露娜恨不得找個洞穴轉進去。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EkfWNhT7
「抑制擠？露娜妳發情期了嗎？」感覺不到信息素的BETA靜弦純粹關心她的健康問。

「還沒到啦。」露娜語帶不爽地說。

「但是素媛說...」

「睡眠不足或有壓力也會影響荷爾蒙。」素媛替露娜解釋著其他可能性。

素媛來到這所學校已數個月，不知不覺間容入了露娜的小圈子自然地聚在一起。她們已經是高中三年生，同學們看到素媛能跟身為BETA的靜弦、藝媛和OMEGA的露娜能普通相處，也開始對這個ALPHA有一點點改觀，甚至好奇。

「但說起來素媛妳真的很不像APLHA。妳除了天生麗質，資質聰敏像個ALPHA外其他都不像個ALPHA。」

「謝謝。」對於靜弦的不知是褒還是貶的說話素媛只是簡單的說一句謝謝。

「妳跟發情中的OMEGA靠得這麼近也不會發狂，妳真的個ALPHA嗎？還是露娜太沒魅力嗎？」

「我沒有發情！」

聽到靜弦這樣說，素媛看看露娜，露娜也看看素媛。只是視線對上露娜的臉便變得燙起來。

「我覺得妳應該去一趟保健室。」

對於素媛的關心露娜感到無語。露娜知道自己不是發情期但在發情中，發情的原因也清楚就是面前這個ALPHA。可是這個ALPHA卻對自己什麼感覺也沒有，露娜也在懷疑自己是否這麼沒魅力的OMEGA。愈想愈不爽，露娜決定離開一會兒。

「我想我真的睡眠不足需要去一趟保健室。」

「我陪妳。」

「不用。」

露娜果斷拒絕素媛的陪伴，獨自離開餘下靜弦和素媛。

「大概是發情期心情不好，原諒她吧。」靜弦拍拍素媛肩膀說。

「嗯。」

露娜躺在保健室的床上翻滾，覺得剛剛自己亂生氣很太失儀態。一把陌生的嬌嗲聲在布簾外叫著露娜的名字。

「露娜同學，我可以進來嗎？」

「？是...」

露娜撐起身，一個公主髮形氣質優雅的OMEGA打開布簾走進來。

「我是A班的薇婉兒。」

「我知道，校花薇婉兒。妳找我什麼事？」露娜本身心情已不太好，想不到睡個覺也有人來打擾。

「我想請問妳跟素媛同學的關係是...？」

「我們是朋友。」露娜想那個遲鈍鬼的樣子就覺得不爽。

「妳知道素媛同學有女朋友嗎？...或是男朋友。」

看到少女害羞的模樣露娜一眼便看懂婉兒一定又是素媛的追求者。

「沒...有...」露娜不想回答卻又不想說謊。

「謝謝。」少女滿心歡喜離去。

自從大家接受了素媛這個女ALPHA的存在後校內不小OMEGA仰慕者慕名而來，甚至BETA。許多素未謀面的人都因素媛的帥氣美貌而前來表白。

素媛總是會禮貌婉拒。但薇婉兒可是校花喔，長得可愛又嬌嗲，完全是男生們想要守護，會喜歡的類型。雖然素媛是個女，加上剛剛素媛對自己的發情毫無感覺，令露娜更不安。

儘管一整晚沒睡好，保健室安靜又舒適，露娜也未能入眠。露娜帶著疲累的身駒好不容易才上完下午的課，低頭收拾課本想趕快回家睡覺，正要拾好時露娜再次聽到保健室那把嬌嗲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想找金素媛同學。」

露娜連忙台頭看向門外，再回頭看素媛。

素媛從座位站起來走向教室門，正要走到門前時露娜情急之下拉著素媛的手一起逃離教室。

素媛不明所以地被牽著跑，直至跑到沒有人的地方才停下來。露娜喘著氣，看到自己在牽著素媛的手才清醒過來。

「對不起，我忘記了妳不喜歡肢體接觸。」露娜上氣不接下氣放開素媛的手。

「沒...沒關係...」

又是這個樣子，素媛每次有肢體接觸總是會露出一副嚇倒的樣子。有時候露娜會想到底誰才是APLHA。

「對不起。我只是...不，對不起。」

「沒關係。」

「我...怎會這樣...」

露娜獨自在煩躁。明明自己沒有權利阻止別人去認識素媛，卻做出如此魯莽行為感到羞恥無言而對。看到露娜焦慮煩躁的樣子，素媛微微彎下腰配合露娜的視線。

「真的沒關係喔。」

為了讓露娜看到自己雙眼，素媛靠得有點近。露娜由原本煩躁亂跳的心變成小鹿亂撞的心。

「我們回去吧。」素媛說。

素媛溫柔的聲線讓露娜原本焦慮的心情安穩下來。露娜像做了壞事小孩般低著頭跟素媛一起回教室，許多學生已回家，但婉兒還在教室等待素媛回來。

「妳還沒拿背包，我想妳一定會回來所以在這裡等妳。」婉兒把站在素媛旁的露娜當作空氣，眼裡只看著素媛說。

「妳找我有什麼事？」

「我...我喜歡妳，我可以做妳女朋友嗎？」婉兒微微低頭露出害羞的樣子說。

露娜在旁邊反個白眼，心裡想著自己跟素媛在一起幾個月也只是朋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竟然一來便告白，還自己面前向素媛表白，到底是多看不起她。

「我是個女ALPHA，身體也是。我想妳還找一個正常的ALPHA吧。」

素媛用著堅定的語氣拒絕婉兒。露娜瞪大眼望向素媛，婉兒也驚呆了。素媛不理會婉兒的反應，牽著露娜的手穿過婉兒走進教室拿背包。

「我們回家吧。」

「喔...哦...」

走到校門前露娜和素媛一句說話也沒說過。露娜第一次看到素媛用這麼強硬的語氣說話，平日素媛只是待人冷淡，一點說不上兇。但剛剛很明顯的表示出不友善的態度，也少有地感受到她ALPHA氣場。而且那個害怕肢體接觸的素媛竟然牽著露娜的手！

「我嚇倒妳了？」素媛緩緩放開露娜的手問。

「...一點點...」露娜抓抓她那把短髮說。

「我送妳回家。」

「不用啦，我家比妳家遠。」

「那麼讓我送妳去公車站可以嗎？不然我會擔心。」

「好吧...」

素媛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露娜雙眼，露娜實在拒絕不了素媛這副英氣的臉。她們就像剛認識時那樣，素媛推著腳踏車在露娜身旁走，不同的是她們的距離已沒有兩尺遠。

到了車站素媛表示想待到看到露娜上公車才離開，但被露娜拒絕。

「時間也沒有很晚啦，沒事啦。這裡還有其他人在等公車，不會有事的。」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Cs7ryFJR
「但是...」

「回去，妳踏腳踏車比我公車還要慢，早點回家吧。」

露娜不斷揮手趕走素媛，答應到家會傳訊息給她報平安。一方面是想素媛早點回家休息，另一方面是要是素媛繼續待在她身邊的話被發現她的臉燙得快要爆炸。看到露娜這麼堅決，素媛只好讓步離去。

露娜抱著跟黃昏的天空一樣紅的臉坐在公車站前的椅子，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素媛對她的體貼已令她開心得像個傻子一樣地笑，突然她感覺到背後一涼。

「怎會有OMEGA在街上發情，這不是引人犯罪嗎~」

一個西裝凌亂帶有幾分酒氣的男性ALPHA說。露娜意識到有危險，她想要躲到排隊人群中卻被西裝男一手抓著。

「妳的氣味不會太大了嗎？沒有用抑制擠嗎？不會是故意吸引ALPHA吧？」

「不要...救命...」

露娜用盡力氣也甩不開成年男性ALPHA的手腕，向途人求救卻沒有人敢與ALPHA對幹。有些人裝作看不到，有些人離開。西裝男從後抱著露娜毛手毛腳，露娜無法脫身，她怎樣反抗也比不上成年男性ALPHA的力氣。露娜害怕得身體抖震說不出聲來，此時有人一手把西裝男推開並把露娜拉到懷內。

「你這些只會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露娜台頭一看，是素媛。

西裝男被推跌倒屁股著地，口裡罵不會放過敢壞他好事的人，想要站起時雙腳卻使不出氣力跪倒在地上。西裝男雞皮栗子意識到不對勁，台頭看著素媛露出驚愕的樣子。

「ALPHA？女？」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WXertKvLi
旁邊的人目光也轉向素媛這個悕有的女ALPHA身上。

「哈。就只是一個OMEGA有必要這麼激動嗎？妳嗅不到她發情的氣味有多濃烈嗎？身為ALPHA我只是在幫她呀。」

西裝男就算站踏不起來嘴還是硬。看到他這樣嘴臉素媛更是生氣，用力捂住西裝男的嘴巴。

「你沒聽到她在說不要嗎！」

剛剛拒絕婉兒表白是不友善，現在的素媛是完全是兇狠。她的ALPHA氣場強得西裝男全身也使不出力，只能眼光光看著自己被抓住。在場的途人儘管只是一般人的BETA，也被素媛的氣場震懾住身體僵直。

西裝男被震懾著不能動彈，嘴巴被素媛的手封著也說不出話。只能用驚恐的眼神向四周的人求助，但在場的人都不為所動，跟剛剛一樣裝作看不到。

「感受到了嗎...無助的恐懼！」

看著素媛兇狠想殺人般的眼神露娜也感到害怕，切身感受到素媛真的是個不節不扣的ALPHA。

西裝男哭著點頭求饒表示順從。素媛鬆開手，西裝男臉上露出五個指印瘀青。素媛的怒氣似乎還沒退下，露娜驚覺再這樣下去會出事連忙上前拉著素媛。

「我沒事了，素媛！素媛！」

呼叫了幾次素媛的名字素媛才慢慢恢復理知，環顧凌亂不安的公車站根本待不下去。露娜狼狽地一手拉腳踏車，一手拉著素媛到附近的公園。遠離了人群後素媛終於冷靜下來。

「對不起...」素媛喘下一氣口說。

「幹什麼道歉...明明是妳救了我...」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cGMRss1G
「不。是我令妳有危險。」雖然理智回來了，但卻在自責。

「在說什麼，是妳從西裝男手中救了我喔。」

「是因為我跟妳靠太近，所以才影響到妳的信息素失調。」

「妳在說什麼？」露娜皺著眉說。

「我一直也知道，OMEGA靠近我都會被我的信息素影響，所以我才害怕跟大家走太近...」

「...妳意思是...我妳知道我信息素失調不是睡眠不足而是因為素媛妳的信息素而發情！？」

「是...」

「天呀，尷尬死了。」露娜心裡想著卻沒說出口。

沉默了片刻，露娜深呼吸長嘆，先開口說。

「我才要說對不起，我對妳抱著那樣的想法。」

「沒關係...」

素媛又說起她的口頭蟬，露娜無力猜想是什麼意思。她總是猜不透這個ALPHA在想什麼，也嗅不出她的信息素是什麼心情，只知道這個ALPHA剛剛拯救了自己。

「送我回家。」

「嗯？」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K4sEg881
話題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

「發生這樣的事我都沒臉回公車站了，說不定那個人還在地上站不來。」

「是...」

「只是一個站路程，可以吧？」露娜指著素媛的腳踏車說。

素媛看看腳踏車又看看露娜，接著把自己的腳踏車借給露娜。

「妳載我啦！快點！」

露娜拍打素媛的肩膀，一副準備要騎上車的模樣催促著。跟剛剛霸氣十足的判若兩人，現在的素媛像隻無辜大狗狗般把腳踏車架起。

大鬧完公車站一翻後天色變暗了。素媛用自己的外套包著自己書包並放在車尾的小貨架上綁好當作軟墊好讓露娜坐得舒服點，亮起車前燈出發。畢竟不是一架合規格的雙座腳踏車，也第一次載人，素媛小心翼翼慢慢地開。

入黑天氣變涼，看著素媛沒有外套只穿著單薄白襯衫的背影，露娜靜靜地把雙手環著素媛的腰，把頭靠在素媛的背上想給她一點溫暖。

「妳打算之後就疏遠我嗎？」

「...我在思考。」

「妳想這樣做嗎？」

「我不想。」

「那麼不要疏遠就好了。」

「...我明白了。」

二人的信息素從沒試過如此平靜，素媛的氣味，素媛心跳的節奏，一切都令露娜感到放鬆。一個站路程轉眼間就到，露娜在家不遠的轉角依依不捨下車。

「我會多用抑制劑，不用擔心。」

「不行喔，用得多對身體不好會有副作用。」

「妳不會想說那麼就讓妳來用之類的說話吧？」露娜皺起眉頭說。

「ALPHA比較身體強壯...」素媛心虛迴避露娜的視線。

「說起ALPHA…剛剛公車站那個男人不是說過嗎？ALPHA可以幫OMEGA減輕氣味...」露娜把頭埋進素媛的胸膛。

「用妳的氣味來蓋過我的氣味，那麼就沒有ALPHA敢接近我了？」

素媛什麼也沒有說，露娜也看不到素媛現在是什麼表情。聽著素媛變得響亮的心跳聲，露娜微微一笑淘氣的問。

「我不像妳能靠氣味解讀信息素，妳這個心跳是怎樣？害怕？」

「是...」

「我到底有什麼令妳這麼怕？」

「我害怕我會忍不住抱妳...」

「可以喔，妳可以的。」

得到露娜的准許，素媛雙手緩緩舉起，輕輕環繞露娜的腰。一直以來的緊張瞬間變得平靜，彼此放輕鬆依偎著對方，感受對方的氣味與體溫。露娜注意到素媛像大狗狗撒嬌般在用她的臉輕柔地蹭著自己的頭髮，試圖把氣味留在露娜身上，可愛的模樣讓露娜會心微笑。

「我喜歡妳的氣味。」

「我也是。」

比起想要更多，露娜現在感到的反而是滿足。素媛放開扭著露娜腰間的手稍微拉開了距離，安靜片刻素媛先開口。

「我覺得妳應該要回家了。」

「嗯...」

時候不早，目送露娜安全回家後素媛也原路返回。露娜帶著輕快的身軀在走廊上跳步，如此怪異的行為被媽媽看到。

「露娜。為什麼這麼晚才回家，爸爸擔心得差點要報警啦。」媽媽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我...跟靜弦去了打球忘記了看時間。」

露娜把青梅竹馬拿出來當擋箭牌好讓媽媽不要再問。一想到如果家人知道她跟一個ALPHA在一起，家人可能會誇張得上演羅密歐與茱麗葉。

吃飯時姊姊突然靠近露娜。

「妳不是去打球嗎？怎麼打完還是香香的？」

「就...是打完球怕臭所以噴了香水。」

「氣味滿香，在那裡買？」

「是...是藝媛的，我也不知道。」

「藝媛還有時間打球？她不是準備考大學要上補習班嗎？」

「就是讀書壓力太大所以我們去打球放鬆。」

露娜覺得自己能當作家。也要幸好全家也是BETA，沒有嗅出素媛的信息訊才能把用謊話自圓其說。

「說起考大學，露娜妳有好好溫習嗎？」媽媽問。

「我現在立即去溫習！」一聽到追問學業露娜連忙逃回房間。

「一問升學便逃走...洗完澡才溫習呀。」媽媽叫喚著。

「很累不洗了～」露娜的聲音愈變愈遠。

回到房間露娜把背包掉到地上便躺在床上，回味著剛剛跟素媛的擁抱，素媛的氣味，不禁發花痴般抱著自己的身體在床上滾動。手機震動令露娜回個神來，點開手機是正是那個令她發花痴的ALPHA。

『我到家了。今天累了，早點洗澡休息吧。』

「為何每個人都在催促我洗澡！」手裡一邊輸入『我不想洗掉妳的氣味...』。可是卻被素媛秒回『會臭喔。』

看著素媛的回覆露娜在想剛剛的一切會否只是她的幻想？但的確這個「會臭喔。」更像她平日所認識的素媛。露娜還沒回訊手機又傳來震動。

『我不會疏遠妳啦...』

看到這個訊息，露娜確定剛剛發生的事不是她幻想。故意調戲素媛。

『妳意思是我還能依靠妳嗎？』

『如果妳想的話...』

露娜無聲握拳擺出勝利手勢。

那天後他們會偷偷在對方身上留下氣味。儘管什麼也沒有說，校內的OMEGA都能嗅出素緩和露娜身上二人混合的氣味，沒再前來向素媛表白。但一些對不會嗅信息素的BETA還不知情況。

「素媛，又有人來找妳。」

「我很快就回來。」素媛把手輕輕放在露娜肩膀上說。看得坐在她們對面的靜弦和藝媛瞪大雙眼。

「怎麼啦，妳們想說什麼。」露娜害羞地著扭動。

「寶貝，我的狂風浪蝶又來了。但不用怕，我現在就去拒絕她，等我！」

「嗯！親愛的！我等妳！」

靜弦和藝媛用著浮誇的演技模仿素媛和露娜。但露娜並不討厭這玩笑。

「這己經不是誇張，是創作。」

「內裡是這個意思便是了。」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YdCEzGMC
「說時遲那時快，本人回來了。」

「在說我？」

「是，現在多人都在討論妳們的關係。」靜弦露出古惑的笑容，打算調戲素媛看看這個ALPHA會有什麼反應。

「我們在互相了解中。」

素媛的回覆令大家愕然，大家的目光都轉到緋聞另一個主角OMEGA身上。露娜張開著口有話想說的樣子，但又把說話吞點去，說。

「...是！我們互相了解中...」

椅子還沒坐暖又有素媛的粉絲來，素媛還是老樣子一一親自去婉拒。在素媛離席期間靜弦藝媛連忙把握機會問個究竟，她們壓低聲量避免在門外的素媛會聽到。

「嚇我一跳，這是什麼一回事？妳們沒有交往嗎？」

「我才想知是什麼一回事！」

「妳會錯意了嗎？」

「我們都互相在對方身上留氣味了，怎可能會錯意！」

「留氣味是什麼？」靜弦問藝媛。

「那是宣示主權的意思，妳想作是跟人就這個人是我的就對了。」

「果然是準醫大考生～」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czMgePAG
「難道素媛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但我們的混合氣味騙不到人呀。」

「會不會是妳其實只是她其中一個女人，妳們的世界ALPHA不是很多都一夫多妻嗎？」

「咦...」露娜想著的確不清楚在素媛校外的人際關係是如何。

「不...不會的。那個這麼多人來投懷送抱都不會踫一下的素媛怎可能有其他女朋友。靜弦妳也看到她們兩個是多恩愛，恩愛到我們BETA嗅不到信息素也看得出她們關係非淺。素媛應該只是太膽小沒正式說交往，所以覺得沒有在交往而己。」

「的確。那個會跟著日照走替露娜擋太陽的人，很難想像他有第二個。那麼只能由露娜妳去向素媛表白了！」

「我！？」

「自從素媛跟我們一起玩後大家發現這個ALPHA很溫柔後不止OMEGA，妳看，連BETA也來向她表白，要是妳一個不留神小心被人搶走她。」靜弦指著門外前來表白的人恐嚇著露娜。

「不要嚇她。放心，我們會幫妳的。」藝媛安慰著說。

「對不起，我老是離席，在說什麼？」素媛終於回來。

「藝媛說溫習壓力很大，想去沙灘玩。」

「藝媛妳沒事嗎？」素媛擔心的問。

靜弦用手跟頂撞藝媛向她打眼色，藝媛剛剛才說了會幫忙沒理由現在說不。

「是...是的。老是對著書本眼睛想看看廣闊的景色。素媛妳有興趣一起來嗎？」

「當然。」

就這樣她們四人約好了這個週末去海灘燒烤。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Xwgh6M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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