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4章

以靜弦為首讓露娜各素媛的表白計劃開始了。還是高中生的四人隨便在燒烤店買了一些燒烤包便去最近的海邊，藝媛和素媛串著串燒，靜弦起著炭爐，露娜整理著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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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會不會太少？」素媛一邊串著串燒一邊打亮著眼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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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食量不大應該沒問題的。」靜弦在旁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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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弦心裡想的是著醉翁之意不在酒，今天的目的並不是要吃飽，而是要多讓素媛和露娜二人有獨處機會。大家一邊忙著一邊聊起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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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很久沒有在週末跟藝媛出門了。」靜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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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準備考大學有太多補習班。」藝媛對於冷落了朋友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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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媽媽對妳期望很大，壓力很大吧。」露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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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太嚴厲了...」素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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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醫生是我兒時夢想，大學也是我自己選的，我在為自己努力而已。說起起大學，大家想好畢業去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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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媛說著自己的夢想，大家開始分享彼此想法。想不到平日一副隨性的靜弦先說自己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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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喜歡運動，但自覺無能力做運動員。所以我打算考專業運動治療師資格，方便之後從事運動相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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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將來要做什麼，但喜歡烹飪，對營養學有興趣，大概找相關課程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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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妳們都己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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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大家都已想好畢業後去向，露娜羞愧自已對將來豪無打算。看到露娜失落的樣子藝媛連忙轉移沉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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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談令人煩惱的事了，我們剛剛忘記了買飲料，我去自動販賣機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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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個人拿不到這麼多，我跟妳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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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媛拿起錢包便走，素媛緊隨在後。烤爐前只餘下露娜與靜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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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畢業後我會不會變成無業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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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畢業後妳的ALPHA一定有更多追求者，到時我們就幫不到妳趕走那些狂風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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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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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因為妳而約的，拜託積極一點，還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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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靜弦這樣說露娜連忙趕上素媛和藝媛那裡去。正想叫喚她們時，露娜看到素媛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藝媛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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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風大小心著涼，要是生病媽媽又會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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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素媛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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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藝媛如此親密的稱呼素媛做姊姊，露娜下意識躲在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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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很久沒這樣單獨在學校以外的地方的見面，真令人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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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本應能一直在一起的說...都怪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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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藝媛妳的錯。因為我是ALPHA，所以媽媽才不准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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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她想太多了，姊姊妳怎可能會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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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可是我的小公主。拿飲料這些粗重工作交給我吧。」素媛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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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回頭時發現露娜躲在樹後，露娜看到自己被發現了拔腿就跑。意識到她們的對話被露娜聽到，加上露娜反應之大，藝媛猜到大概被誤會了，決定向素媛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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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其實今天我們原本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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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弦看到只有露娜一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回來，一副有話想說但又說不出來的樣子。來不及問什麼事時素媛和藝媛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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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話想說。」藝媛一副認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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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露娜看到的和聽到的，並不是妳想的那樣。」素媛在旁邊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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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弦一臉問號看著三人。藝媛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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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素媛是我的姊姊，我們是親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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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靜弦與露娜田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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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藝媛妳一家不都是BETA來嗎？」靜弦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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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跟我父母都是BETA，所以我們家對於突然出現一個ALPHA也感到很困惑，我們都對ALPHA不了解。而且是在素媛姊姊發育期時才發現，當我出生後媽媽更一直很擔心身為ALPHA的素媛姊姊會傷害我。之後也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素媛姊姊不是跟我們一起住，也禁止我們單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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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突如其來的訊息量，露娜與靜弦也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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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妳們是姊妹？」靜弦很快便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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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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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如常簡潔地回答。並走到露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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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想單獨跟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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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牽著露娜的手把她帶到無人的沙灘。知道剛剛是一場誤會露娜沒再生氣，突然被素媛牽著走內心更是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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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想說...我已知剛剛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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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聽藝媛說了，今天燒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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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想了想才記起今天的目的，為了製造機會給她向素媛表白。素媛說知道了，也代表她知道露娜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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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露娜覺得素媛也喜歡她，但素媛對她總是有保留般保持著距離。被帶到一旁單獨談話露娜突然變得有點膽怯低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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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妳是不是不想確認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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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說過我們在互相了解中吧？剛剛藝媛說『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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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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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沒那東西，加上我父母都是BETA，順理成章我被分辨為BETA，也用BETA的方式養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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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出世的藝媛也是BETA，所以從來沒想過我會是ALPHA。直至到小五開始發育前為止我也是跟藝媛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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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突然滔滔不絕，露娜有點不解，但還是安靜地聆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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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準備考初中，父母替我找了OMEGA姊姊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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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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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ALPHA很敏感的OMEGA…妳記得我曾跟妳說過嗎？OMEGA接近我是有機會被我的信息素影響而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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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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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受BETA式教育，不了解信息素怎麼運作，更不知道什麼是發情。我也不知道那個姊姊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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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呀...別說了...」露娜聽著也感到害怕，她大概猜到了素媛害怕OMEGA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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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才小五，不懂這是什麼狀況，更何況是藝媛。藝媛天真無邪的把她見到我和那個姊姊發生的事告訴父母才沒讓事情繼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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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找家教姊姊對質，可是家教姊姊卻反說是我這個ALPHA向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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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對於我是BETA深信不疑。事情愈吵愈大，對方為了證明是我向她出手，他們找醫生證實我其實是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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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過幾個醫生，他們都判斷我是個ALPHA。說因為我出生時身體沒有明顯ALPHA特徵，女ALPHA又十分悕有。加上父母都是BETA，就算我到了青春期身為BETA的父母也感覺不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一直都不知道我原來是個ALPHA。被判為ALPHA後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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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有社會觀念ALPHA都是不能控制，慾望的加害者，OMEGA都是受害者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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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媛年紀尚小面對大人們的處處進迫嚇她不敢說話，提供不到有被肯定的證詞...我家不是富裕家庭，面對不利起訴父母只能替我認錯求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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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因為我年紀還小加上被誤導養育沒被起訴，但要進醫療機構進行觀察及再教育。這就是我休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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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帶著抖震的聲音真誠地向露娜坦白她的過去。她喜歡露娜，她不隱瞞，她希望被真實的自己會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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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說謊...說謊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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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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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握著素媛抖震的雙手，想不到眼前看似高大強悍的人竟然有受過這樣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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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素媛妳是個很溫柔體貼的人，妳才不是那些粗暴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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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妳記得我們第一天見面時去食堂的事嗎？妳知道我肚子餓提議去參觀食堂，還有妳替我放餐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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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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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妳沒有拿走手上的餐盤，而是向我伸出雙手等待我給妳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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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我害怕妳，所以妳把選擇權交了給我。不是『我來幫妳』，而是『請准許我幫妳』。妳總是會先想別人，再想會自己怎樣可以去迎合對方，妳是個比OMEGA更溫柔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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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是那些下半身思考的ALPHA的話，我想整間學校都被妳這個大美人吃光了。」露娜淘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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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素媛知道露娜是想逗她笑，但她不希望在露娜眼中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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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妳不是，我才有機會獨佔妳。」露娜走近素媛，輕輕把手放在素嫂腰間。對於露娜的靠近素媛有點不知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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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距離愈拉愈近，彼此試探對方的低線，鼻尖輕輕相觸目光無法從對方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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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介意我是個缺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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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介意妳被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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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耳語般的距離，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混合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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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解讀信息素，告訴我，我現在的信息素是在說什麼？」露娜用鼻子輕擦素媛的鼻尖，問著她心裡已有答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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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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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露娜知道素媛能看穿自己，但她還是明知故問，她想要聽到素媛親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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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如果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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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還沒把話說完露娜便踮起腳尖，仰頭把雙手環住素媛的脖子，嘴唇輕柔地落在素媛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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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媛也把身傾前，手摟在露娜腰間，讓身體貼在一起以作回應。嘴唇一次又一次的觸感令腦袋變得酥麻，二人沉醉於交融喘息之中，享受著被佔有與被佔有的感覺，直至兩人氣喘吁籲臉頰緋紅地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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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我喜歡妳，請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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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點點頭依偎在她的ALPHA懷裡，彼此感受對方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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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並沒立即回去，而是坐在沙灘聊天回味剛剛的那個吻。海風有點涼，素媛走到露娜身後從後抱著露娜替她擋風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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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套剛剛借了給藝媛，先讓我暫當妳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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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知剛剛我看著妳對藝媛那麼好時心有多慌。」露娜哼一起鼓起泡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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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媽媽不准我們讓人知道我們是姊妹，她怕我會為藝媛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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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媽媽會不會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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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准許我跟藝媛讀同一所學校已經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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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確定妳沒有創傷羈絆？」露娜回頭疑惑地看著素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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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的，來說說妳的事，妳有兄弟姊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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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家庭很普通，有爸爸媽媽一個姊姊和一個哥哥，他們都是BETA，只有我是OMEGA，所以大家都很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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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的時候我是讀男女校，後來發育OMEGA的徵狀愈來愈明顯，幸好有靜弦一直陪伴著我我才沒有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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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可以安心上學升讀初中時父母替我找了這所女校，靜弦為了陪我很努力溫習才考上。其實她不需要這樣做，我真的很感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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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真的是好朋友，今天也是她為妳精心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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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幼稚園就在一起，先知聲明，我是姊姊。」露娜神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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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素媛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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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最掛心我，要是爸爸知道我跟一個ALPHA在一起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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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涉灘的另一邊靜弦與藝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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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姊姊和露娜順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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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她們兩個平日多在乎對方，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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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靜弦妳和艾妮前輩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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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運動保送上了大學後便進入大學排球隊，練習很忙，我也要準備考試有少機會見面。但我們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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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妳們都對對方很有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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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不去想太多，我們跟那兩個人不同，我們都不喜歡太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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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弦與藝媛看到二人牽著手回來便知道她們今天的目的完成了，她們終於可以正式享受燒烤。放鬆過後靜弦看著眼前的烤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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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素媛妳的說法，食物真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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