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 第10章

日上三竿，睡夢中的素媛被寒意弄醒。想要蓋被子時發現原本輕盈的被子變得沉重拉不動，轉身一看發現眼前躺著正在睡得甜美的露娜。

素媛大驚坐起來，寒風直接吹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動作之大把身旁的露娜從睡夢中驚醒，素媛慌忙拉起被子想要遮蓋身體，卻發現露娜跟她一樣一絲不掛。

「那個...對不起。」

素媛驚慌失措地把被子蓋回在露娜身上，左顧右盼尋找自已的衣服。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後素媛背向床尾不敢看身後一身赤裸的露娜，來不及整理思緒身後的露娜先開口。

「妳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

「...我記得...」

二人又再進入沈默。突然素媛嗅到身後傳來熟悉的氣味，她猛烈回頭。

「妳的氣味回來了？」

「...妳也...？」露娜晃了個神，發現自己也嗅到素媛的信息素。

二人彼此對視，自從兩年前分手後她們第一次正視對方。面面相覷感覺有千言萬語想要跟對方說，尷尬氣氛中被露娜的噴嚏聲打斷。

「妳...快穿衣服，小心著涼。」

素媛一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邊腦中出現昨夜扯下這些衣服的畫面。露娜看著素媛因為她而耳朵變紅，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衣服雖然穿上，但衣領的扣鈕昨夜被素媛粗暴扯掉。露娜的胸口無法遮蓋好，胸前露出多個吻痕。看到彼此身上的吻痕和抓痕，雙方又再次陷入尷尬輪迴。

「我拿我的衣服給妳...」

素媛翻開大大小小的紙箱，剛搬家的她衣服還沒整理好。素媛仔細地檢查衣服是否乾淨，大小是否適合。這些細微的舉動令露娜感到窩心，素媛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體貼ALPHA。

因為素媛長得太高找不到合適的長褲，素媛最後挑了一條短褲和高領運動外套給露娜。二人都穿好衣服後終於平靜下來討論昨夜的事。

「對不起，我昨晚喝太多...還有對妳動粗弄傷妳。」

「不要緊...」

「那來不要緊，妳的標記消失了，妳怎樣跟妳男朋友交待。」

「其實我們早就分手了...」

「妳們不是結番了的嗎？」素媛指指後頸。

「是...」

素媛眉頭一皺，思考這是什麼情況。結番是一生承諾，怎會這麼不負責任。但正因這樣素媛才有機會再跟她寶貴的女孩在一起。

說起結番素媛便想起露娜理應嗅不到男友以外的ALPHA氣味，為何突然身體重啟一樣能嗅到自己的氣味？這種情況素媛從未聽過，比起高興露娜能從前男友枷鎖中解脫，素媛更擔心露娜的身體是否出現異常。

「露娜，我想妳跟的去一個地方。」

素媛一臉認真地對方露娜說，露娜久違被這副帥氣的樣貌抓住。素媛開著自己的銀色房車帶露娜到一個她想去的地方，醫院。

露娜差點忘記素媛是個緊張大師，每當氣氛正好時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但她早已經習慣素媛這種『意外驚喜』。

這是一所專門治療ALPHA OMEGA的大型醫院兼研究院。素媛熟悉院內每一處，不用看指示牌便能直走到診症室門前。打開診症室的門，內坐著一位中年女醫生，醫生胸前名牌掛著李研珠醫生五個字。

「素媛呀，很久沒見。這個便是妳想我看的孩子？」

研珠從容不迫的打量著站在素媛身旁的露娜，聽過素媛的解釋後研珠開始為露娜檢查身體，一番檢查後並未發現異常。

「的確頸後是有曾被標記的痕跡，但身體除了妳們激烈纏綿留下的外傷並沒有其他異常。能散發信息素，也能感受到外來的信息素。」

對於她們所發生的事研珠也感到神奇，作為醫生兼資深的研究員的她也從未聽聞過這種事。當素媛還在擔心露娜的身體是否出了問題時研珠好奇心滿滿地說。

「妳第一次帶人來，所以這個是妳認定的真命天子嗎？」

「這個...」素媛被殺一個操手不及。露娜在旁邊偷偷心裡微笑，有幸自己還能得到素媛的第一次。

「我一直擔心妳的性冷感問題，看來我過慮了。」研珠看著露娜身上的激戰後的傷痕。

「我...只是沒興趣，才沒有冷感...」跟隨著研珠的視線，素媛的目光也放在露娜身上的傷痕，回想著激烈的昨晚。

雖然不明所以，但醫生說過沒異常總算安心了一點。素媛開車送露娜回家，很多東西都變了。車子由兩個輪變四個輪，烏黑的頭髮變成棕色頭髮。但似曾相識的情景令彼此懷念。

「那個醫生妳認識很久？」

「記不記得我跟妳說過我小學後期有一段時間住在醫療機構，剛剛那家研究院便是我住的地方。大概住了三至四年？研珠是我的主診醫生，她看著我長大，我有不懂的都會問她，有點像家人的感覺。」

「所以妳是帶我見家長嗎...」露娜故意調戲素媛。

「我只是帶妳看醫生呀。」

「好吧。」露娜鼓起泡腮失望的樣子望向窗外。

的確就只是醉酒睡了一次，露娜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素媛一向待人溫柔，自己那來資格見家長。素媛察覺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

「也可以這樣說...」

「什麼？」

「見家長...」素媛細細聲說。

露娜聽後立即拾回微笑，儘管素媛只是體貼的隨便說說也沒關係。現在只要能跟素媛平常地聊天露娜已感到心滿意足，突然車內傳來咕咕響聲。

「對不起...起床到現在我什麼都沒吃過...」

「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我們去吃點東西才送妳回家吧。」

素媛把車子停在連鎖漢堡店前，二人在自助點餐機前討論新出的菜單。她們點了辣雞漢堡，炸雞，薯條，可樂，蘋果派......出餐時餐盤放得滿滿，露娜拿起沉甸甸的餐盤走向座位。

「我們真的瘋了，這個能吃得完嗎？」

正當露娜想要把餐盤搬到座位時素媛向她攤開雙手，情景似曾相識。露娜露出甜蜜的笑容，把餐盤放在素媛手上。

「謝謝。」

「不用客氣。」素媛也同樣笑得甜蜜。

自高中以來她們第一次獨處，像回到高中下課後約會一樣。

「素媛妳吃太少了。」

「我一向食量很少。」

「妳要試試吃我的辣雞雞漢堡嗎？」

露娜遞上自己的漢堡，怕辣的素媛只咬了一小口便吐舌拼命喝可樂。露娜笑她身為ALPHA有太多不擅長的東西。

「妳這是歧視。」素媛狼狽地喝可樂。

她們大概一直只是欠一個溝通的機會，彼此坦白過後她們有說個不完的話題。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生活瑣碎都無所不談。太陽下山天色昏暗，原本滿滿的餐盤不知不覺被她們吃得空蕩蕩。

素媛開車送露娜到公寓樓下才想起露娜的衣服還自己家。

「妳的衣服...」素媛正要開口時露娜緊接著說。

「我下次去拿。」

「下次？...嗯，下次。」遲鈍的素媛想了想，她聽懂了。『下次』，她們還能再見面。

回到家她們又開始彼此傳辦息，那個定留在兩年前的日子終於再次更新。

『您有新訊息』

在大學露娜再次成為眾人目光。這也當然，因為她身上粗獷ALPHA氣味沒有了，換來另一種柔和的ALPHA香氣。大家的目光由同情憐憫變成好奇與疑惑，但身為BETA的靜弦未能察覺到好好友身上氣味的變化。

「大家今天怎麼怪怪的。」

露娜對靜弦的疑問露出一個含蓄又甜蜜笑容。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那天妳留下照顧素媛時發生了什麼？」

「我們一起睡了...」露娜含羞答答地說。

「妳們睡了！？」

「不要這麼大聲！」

以靜弦對她們的認識，這發展速度遠超她想像。露娜一五一十把這兩天的事情告訴靜弦，靜弦為她們高興，同時又擔心那個討厭的前輩會來找麻煩。但無論怎樣也好這也是天大喜事，靜弦連忙連絡藝媛四人聚會慶祝一番。

這次她們在露娜家開派對。靜弦和藝媛急不及待追問她們復合的細節，經過上次酒後閙事後她們決定以可樂代酒慶祝。

「總之恭喜妳們復合了～」

靜弦與藝媛高舉可樂歡呼，但素媛與露娜卻靜止不動。靜弦與藝媛感到不對勁試著用眼神跟藝媛交流，露娜見狀開口說。

「我們沒有交往。」

「嗯...」素媛附和著。

氣氛變得尷尬，想不到高中會錯意事件會再次重現。靜弦想著這個派對還要繼續嗎？為了緩和尷尬氣氛露娜先打破沉默。

「但我們是和好了，是吧？」露娜回頭對著素媛說。

「是。」

靜弦不懂這是什麼情況，想著可能是BETA的她不懂ALPHA OMEGA倫理。總之她們現在是和好了，算是有進步。

飲料很快便喝光，屋主露娜和藝媛到便利店替大家買飲料。露娜和藝媛一關上門靜弦便向身邊的素緩連珠發問。

「這是什麼情況！妳們不是已經...連番激戰了嗎？沒交往是怎樣？妳們現在是什麼關係？！」靜弦加插著一些不雅肢體動作去加強她想表達的疑問。

「這個...硬是要說一個的話大概是...關係很好的炮友？」靜弦動作太許許如生看得素媛有點尷尬。

「妳們...妳們世界的倫理觀真是...要是是我一定會綁著她免得被人搶走，妳不擔心的嗎？」靜弦本想說髒話，但她忍住了。

「其實我也想...我喜歡露娜，非常非常喜歡，但是太喜歡反而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怎樣形容這心情，很想擁有卻又怕有一天會再失去。當然要是不行動不知那天露娜會被人搶走，我應該立即行動。但是...」

「但是我內心總是感到不安。不安露娜會不會拒絕我，或有天露娜突然覺得我太纏身，太沉重，討厭我跟而再次跟我說分手。...而且我從她的氣味中感覺到她有壓力，覺得焦慮。我知道她的壓力來源是我，但我不知怎樣才能緩解她的壓力...」

經歷了這麼多靜弦不想這二人再錯過對方，諄諄告誡說。

「我只想告訴妳露娜她是校花，不論是ALPHA還是BETA都對她虎視眈眈。要不是她那霸道前ALPHA男友還在纏擾著她沒有人敢得罪他，跟露娜表白的人會多到排到校門。假若有天她又交到男朋友時別說我沒勸告過妳。」

另一邊廂露娜和藝媛。

「妳跟姊姊是怎樣？」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妳們是相愛吧？」

「是。但妳也懂，沒有真的說『交往』的話素媛並不覺得是在交往。」

「妳要再表白嗎？」

露娜長嘆一口氣說。

「我也很迷茫，我們彼此相愛但卻對關係感到不安...老實說，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本應不要想這麼多，但又因為我們經歷太都成了陰影，害怕重蹈覆徹。」

「素媛就像玻璃一樣脆弱，總是小心翼翼地遷就我害怕我會再拋棄她。但這是我的錯，是我先破壞這段關係。我很想彌補，但我不知怎樣才能修補我們的關係，怎樣才能讓她重拾對我的安全感...」

「偶爾我會想，我們現在瘋了一樣的肉體關係就好像拼命去填補內心那度過去的裂痕。想要表達彼此的愛意，但卻怎努力也是填補不到...」

她們回家再續一回杯後靜弦與藝媛家裡的人催促她們回家，素媛留下來跟露娜一起清掃聚餐的垃圾後一起依偎在沙發。

「妳現在可是名模，不應該做這些操活，要是皮膚變得粗糙了怎麼辦。」露娜玩弄著素媛的手指。

「妳也是，受傷不應該做操活。」素媛指著她肩背的抓痕和吻痕。

「其實那些傷塗了藥膏後已經好很多，只是背部我自己塗不到藥膏康復得比較慢。」

「要我幫妳塗嗎？」素媛在露娜耳邊輕聲細語。

露娜點點頭，背向素媛慢慢地脫去上衣和內衣。素媛用她修長的手指沾起藥膏，一點一點的輕撫在露娜背上。冰冷的藥膏塗在背上讓露娜雞皮疙瘩，一陣冰冷過後換來是發熱的身體。素媛雙手從穿過露娜腰間並放在她小腹上。

「妳的信息素告訴我妳還有其他地方想我塗。」素媛把頭靠在露娜的肩膀上說。

「妳這不安份的壞手手是誰教妳的。」露娜輕輕一打素媛的手。

「不就是妳以前教我的嗎？」素媛親吻著露娜的頸窩說。

正當素媛的手滑到露娜的大腿上時被露娜截住，並把身體轉向素媛騎在她身上壞壞一笑。

「我記得當時應該是這樣才對。」

素媛環抱露娜的腰讓她更緊貼自己。

「我不會再拒絕妳，我什麼都會給妳。」

太過似曾相識的情景讓露娜一瞬間有點遲疑。她記憶猶新，她記得當時素媛並不想擁抱自己，是自己任性所以才讓素媛被眾人指責。

每次親熱時露娜也會想，素媛會不會是害怕被自己拋棄所以配合著自己？但她不敢問，怕敏感的素媛會變得更膽怯。

親熱過後露娜上洗手間時素媛發現在床頭櫃的角落放著一盒安全套。露娜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素媛面有難色地拿著那盒跟缺憾體的她無關的安全套，露娜驚慌失措的上前搶走並掉進垃圾桶，連珠炮發解釋。

「我已經沒用很久。這是前輩留下來，我沒留意原來還有儲貨放在我家。我真的跟妳在一起後就沒有跟其他人...」

素媛眉頭一皺再次把露娜拉到床上，但卻沒有剛剛的溫柔...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2ZapYK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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