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鼎川集团的明暗两条战线,在精密如钟表的齿轮咬合中稳步推进。
明面上,那些突如其来的投标受阻、贷款条款收紧、认证流程刁难,在秋月与鸿策联合组建的专项应对小组面前,被逐一拆解。
昭月亲自带队,投标的项目所在地的政府重新沟通,提交了更详尽的技术补充方案,虽然延误了时间,却意外赢得了当地技术官僚群体更深度的认可,为后续合作埋下了伏笔。
那笔被施压的并购贷款,陆沉秋则动用了另一条欧洲老牌家族银行的渠道,以更优的条件达成,原先那家态度反复的银行反倒陷入了尴尬。
至于绿色认证的拖延,昭月反客为主,联合了几家同样受类似新兴标准困扰的国际同行,共同发起了一场小范围但高规格的技术研讨会,邀请标准制定方的核心专家参与。
会上,秋月团队准备充分的数据和案例,不仅澄清了自身项目的合规性,更对标准中部分模糊条款提出了建设性修订建议。
不久后,认证顺利通过,附带了一封来自审核机构的高度评价信。
这些应对,看似举重若轻,实则耗费了团队巨大的心血。但每一次成功的化解,都像是一块坚实的砖石,进一步垒高了对手下次出手的门槛和成本。
鼎川那边的“特殊项目组”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种正面消耗战效用的递减,后续的小动作虽未停止,却变得更加零散和隐蔽,更像是为了维持压力而存在的余波。
压力阀稍稍松动,日常生活的纹理便重新变得清晰可触。
不再需要每天凌晨拖着行李箱赶赴机场,也不再需要对着跨时区的视频会议强打精神。
昭月的作息逐渐回归正常,至少能在晚上十点前结束大部分工作。陆沉秋虽然依旧忙碌,但因应对系统性攻击而生的紧绷感,也缓和了不少。
于是,一些曾被高压紧迫暂时压抑的东西,便悄然复苏,且来势汹汹。
陆沉秋似乎将对鼎川未能如愿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些许不满,转化为了对昭月更频繁、也更理直气壮的“需求”。
晚餐后,昭月靠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份行业简报,陆沉秋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合上电脑,很自然地蹭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耳廓。
“看完了吗?” 他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垂落的一缕头发。
“快了” 昭月目光没离开平板,身体却习惯性地向他那边靠了靠,寻找更舒服的倚靠姿势。
又过了一会,见昭月把重要的部分看完了,陆沉秋不打算等了,他的吻很快就落了下来。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JbRXweAdt
从耳垂到颈侧,温热濡湿,带着明确的暗示。昭月被他弄得有点痒,偏头躲了躲,“别闹,还有一点…”
话没说完,平板就被抽走,放到一旁。陆沉秋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深邃的眼睛在客厅暖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也格外……具有侵略性。
“明天再看” 他宣布,然后吻住她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和索取。
又来了。
昭月内心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在他熟稔的挑逗下渐渐软化。自从那晚之后,这家伙似乎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
只要不是忙到脚不沾地,总能找到机会亲近。美其名曰“缓解压力”、“加深感情”,实际上就是……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睡衣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微凉的空气和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她喘息着推开他一点,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明天…明天上午还有会…”
“我知道” 陆沉秋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神暗沉,像蓄势待发的豹子, “所以,我们早点开始” 话音未落,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昭月内心:开了荤的男人,真是……不知节制!小心肾虚!
昭月就这样被抱到床上,陆沉秋一手伸向抽屉里拿东西,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
昭月想要挣扎,但手被禁锢着,身上的男人压着她的身子,所有挣扎最后都是徒劳。
陆沉秋也在多次实践中得出了经验,只要她挣扎的厉害那就吻下去,吻得她脱力、瘫软,而论耐力他有信心自己在昭月之上。
“陆、陆沉秋…不、要了…” 此时的昭月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可眼前的男人还没满足。
“要?好的”
“你!…无耻…唔!” 骂人的话语被“口动”堵了回去。
唇齿再次分开的时候昭月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陆沉秋把她的手拿开禁锢住,“我想看,想听”
后来随着又一次撞击,男人阴谋得逞。
第二天早上,昭月果然差点没能准时起床。全身酸软,比连开一晚上国际会议还累。
她挣扎着爬起来,冲进浴室洗漱,看到镜子里眼下的淡淡青黑,忍不住又腹诽了某个罪魁祸首一遍。
餐桌上,陆沉秋已经神清气爽地坐在那里看财经新闻,手边是一杯黑咖啡。
听到她出来,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眼神在她略显疲惫但泛着红晕的脸上扫过,愉悦之色更浓。
“早” 他语气轻快。
昭月没什么力气瞪他,有气无力地回了声“早”,坐下开始吃他准备好的早餐。
心里第N次警告自己,今晚一定要锁书房门……虽然上次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开的。
这样的戏码,在压力相对较小的时段里,频繁上演。
有时是在她刚泡完澡,穿着浴袍擦头发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她,吻沿着湿漉漉的发际线一路向下。
有时是周末的午后,两人难得都在家,他靠在露台躺椅上看书,她坐在旁边处理邮件,看着看着,书就掉了,他把她拉过来,一起挤在并不宽敞的躺椅上,共享一个漫长而慵懒的吻,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
昭月从最初的羞恼,到后来的无奈,再到如今……半推半就。
她不得不承认,抛开这男人过于旺盛的精力不谈,亲密接触确实能带来一种深层次的安抚和联结感,尤其是在共同面对外部巨大压力的时候。
他的拥抱、体温、气息,像一味特效药,能迅速缓解她神经末梢的紧绷。
只是,频率实在太高了点!
某次,在又一次夜半突袭之后,昭月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哑着嗓子抱怨:“陆沉秋…你是属什么的?”
餍足的男人侧躺着,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闻言低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属狼的。饿了很久,现在找到肉了,当然要吃饱”
昭月:“……” 她决定明天就让徐晴帮他约个全身体检,重点查查肾。
当然,这些私密的欲望索求,并未影响他们在正事上的绝对专业和默契。
白天,他们依然是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令对手忌惮的陆总和Liz总。
针对鼎川的暗线调查在顾哲的主持下稳步深入,越来越多的碎片被拼接起来。
他们发现,鼎川那个“特殊项目组”的负责人,是一个名叫“赵琨”的中年男人,背景干净得过分,但与鼎川某位已退居二线、却仍握有实权的创始元老,有着隐秘的同乡和早年共事经历。
资金流向的追踪也指向了几个与鼎川核心圈层关系密切的离岸账户。
信息在一点一点累积,指向越来越清晰。陆沉秋和昭月定期会秘密复盘这些信息,如同在拼一幅巨大的、危险的拼图,耐心等待最后几块关键碎片就位。
“赵琨最近在接触我们之前放弃的那个东南亚智慧城市项目的中标方” 一次深夜的书房密谈中,顾哲汇报。
“似乎想通过他们,迂回获取我们当初投标时的核心测算模型和风险分析底稿。胃口不小”
“让他接触” 陆沉秋手指敲着桌面,眼神冰冷, “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底稿。要看起来足够真实,足够有价值,但关键数据上…留几个只有我们知道的记号”
昭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想放饵,钓更大的鱼?”
“嗯” 陆沉秋看向她, “赵琨只是执行者。我们要的,是他背后那个能调动鼎川资源、对我们如此执着的人。一份足以重创我们的核心机密,值得他向上请示吧?”
风险与机遇并存。这步棋很险,但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一举撕开鼎川严密的保护层。
昭月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数据陷阱我来布置。保证看起来天衣无缝,咬钩就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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