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來了！天庭求我救三界！ - 第八章阿瑤 4/4

與此同時。天庭~

凌霄寶殿的地下，有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時間、只有一扇門。門是用混沌原石鑄成的，上面刻滿了鴻鈞老祖親手布下的封印。封印一層疊一層，像是一千把鎖，鎖住了門後面的東西。

門後面是什麼？是四塊碎片。人皇劍的四塊碎片。

它們被封印在這裡兩千年了。兩千年來，沒有人碰過它們，沒有人看過它們，甚至沒有人提起過它們。因為它們太危險了，它們是唯一能威脅天庭的東西。

但此刻，它們在動！

很輕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動。

像是三顆心臟在遙遠的地方跳動，而這四塊碎片感應到了那種頻率。

它們在回應！在呼喚！在等待。

封印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很微弱，像是被風吹動的燭火。

但這一閃爍，驚動了天庭上的每一個人。

玉帝從寶座上站起來，臉色蒼白。

李靖握緊了手中的寶塔，額頭上滲出冷汗。

文殊廣法天尊閉上眼睛，掐指一算，然後睜開眼，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在靠近。」文殊廣法天尊說，「他在收集氣運。他在變得完整。」

「阻止他。」玉帝的聲音在顫抖：「必須阻止他。」

「怎麼阻止？」楊戩靠在柱子上，語氣平淡：「他手裡有三塊碎片，有蘇妲己，有那個活了兩千年的散仙，還有一個，知道氣運秘密的方士後人。我們派誰去？哪吒？」

哪吒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很複雜。

「還是你？」楊戩看著李靖。

李靖沒有回答。

「還是？？？」楊戩轉頭，看向殿中的其他神靈：「你們誰願意去？」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願意去面對那個從虛空中歸來的人。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欠他的。

兩千年前，他們奪走了他的一切，王位、名聲、自由、歷史上的清白。

兩千年後，他回來了。

帶著三塊碎片，帶著蘇妲己，帶著一個兩千年的答案。

而他甚至還沒有開始報復。

「太公真人呢？」玉帝忽然問：「他不是去找他談判了嗎？結果呢？」

殿中沉默了一瞬。

然後，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結果是，他不願意原諒，但也不會復仇。」

姜子牙拄著打神鞭，緩緩走入殿中。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墟的侵蝕在他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他的左手的指尖已經變成了灰色，像是被燒焦的木炭。

「太公真人，你這是？」太白金星驚呼。

「無妨。」姜子牙擺了擺手：「墟的侵蝕而已。我還有時間。」

他走到殿中央，抬頭看著玉帝。

「他不願意原諒天庭。但他也不會復仇。他要做的事情，比復仇更重要。」

「什麼事情？」

「讓人族站起來。」

殿中再次沉默。

「這有什麼區別？」李靖問：「人族站起來，不就是推翻天庭嗎？」

「不。」姜子牙搖頭：「人族站起來，不是為了推翻誰。而是為了不再需要誰。」

他頓了頓。

「你們還不明白嗎？他從來不在乎天庭。他在乎的，從一開始就只有一件事~人族。」

他轉身，看著殿中的眾神。

「兩千年前，他散盡氣運，不是為了報復天庭。而是為了讓人族不再被任何人控制。兩千年後，他回來，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完成兩千年前沒做完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

「你們怕他。但你們怕錯了方向。他不是你們的敵人。墟才是。」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中迴盪。

沒有人說話。

玉帝坐在寶座上，臉色變幻不定。

李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戩閉上了第三隻眼，像是睡著了。

哪吒看著姜子牙，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敬意。

「那我們該怎麼辦？」玉帝終於問。

姜子牙沉默了一會兒。

「等。」

「等？」

「等他自己做出選擇。」姜子牙說：「等他拿到四塊碎片，等他重鑄人皇劍，等他重聚人族氣運。然後看他是補天，還是？？？」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然後看他是補天，還是...斬天。

殿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昊天鏡中的畫面在靜靜地播放。

畫面裡，子受德站在伊河邊上，手裡握著三塊碎片，抬頭看著天空。

他的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像兩千年前摘星樓上的那場火。

燒盡了一切，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只留下一個問題？人，到底要不要跪著活？

而這個問題，他已經等了两千年，等著一個人來回答。

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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