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來了！天庭求我救三界！ - 第四章楚地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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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了很長時間的地鐵，又換了一種叫「高鐵」的車，比地鐵更快，快得像飛一樣。窗外的風景在眼前掠過，農田、村莊、城市，一片接一片，連綿不絕。

子受德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他在數。數這片土地上的變化。

那些農田還在，但形狀變了。不再是井田制那樣整整齊齊的方塊，而是大大小小、不規則的碎片。田裡沒有農夫，只有那些鐵做的機器在來回走動。

那些村莊還在，但面貌變了。不再是用泥土和茅草搭成的矮房，而是整整齊齊的小樓，白牆紅瓦，像棋子一樣散落在田野之間。

那些城市，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在他那個時代，最大的城市是朝歌，方圓不過十里，住著幾萬人。而現在，他經過的那些城市，一眼望不到邊，高樓像竹筍一樣從地面拔起，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一座城，比他整個殷商王朝的人口還多。

這麼多人，擠在這麼小的地方，他們不覺得擠嗎？

他們不覺得，窒息嗎？

「快到了。」老人說：「再有一個時辰。」

「這是什麼地方？」

「湖北。兩千年前，這裡是楚國的核心地帶。你說的第二塊碎片，就在這片土地上的某座山裡。但我不知道具體位置，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

「夠了。」

子受德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手中的碎片。

碎片回應了他。

它像一根指南針，指向南方，指向那片連綿不絕的群山。

「西南方向。」他說：「大約兩百里。」

「兩百里。」老人皺眉：「那已經進入山區了。那邊是神農架林區，方圓幾千里的大山，裡面有很多？？？」

他猶豫了一下。

「很多什麼？」子受德問。

「很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

子受德睜開眼睛，看著老人。

「墟的影響。」老人解釋：「墟不僅在侵蝕天庭，也在影響人間。這兩年，各地都出現了異常，妖獸出沒、陰魂不散、靈氣紊亂。神農架那邊本來就是千年的老林子，妖獸橫行，現在更是不太平。」

「妖獸。」子受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在他那個時代，妖獸也是有的。但那時候有修士、有方士、有各路神仙鎮壓，妖獸不敢靠近人煙。現在天庭自顧不暇，人間的妖獸自然就猖獗起來。

「那些普通人，不怕嗎？」

老人苦笑：「他們不知道。這些事情，被壓下來了。官方的說法是自然災害、野生動物襲擊。大多數人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遇到了，也就沒有機會說了。」

子受德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在保護他們。」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是。」老人點頭：「那些散仙、方士，還有一些特殊的組織，他們在暗中保護普通人，不讓這些東西影響人間的秩序。」

「為什麼？」

「因為，他們覺得，普通人應該過普通人的生活。不應該被這些東西打擾。」

子受德沒有說話。

他想到了兩千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也想做同樣的事！讓人族過自己的日子，不被神靈打擾，不被天命束縛。

但他失敗了。

而這些散仙、方士，他們在做同樣的事。

兩千年了，人族從來沒有被真正放棄過。

只是，他們不知道。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PEwKDj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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