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包公爺爺~小蘋果的戀愛調查錄》 - ☾☽.第二十三杯-男人總是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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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意外發現韓琪屍體後，警方封鎖現場，並且緊急逮捕了身為屋主的陳世美，因為附近的監視器顯示，在韓琪那日十點從公寓回來後，路口曾經拍到陳世美的車出入，目前警方將他列為頭號嫌疑人。

案件一度變成殺人未遂，如今又上升為他殺案件。

而再次被傳喚的秦香蓮，這一次則是閉口不談他們之前私下說的那些，只是重複提起有關入室搶劫，以及對於韓琪只是個普通助理，沒有過多交集的樣子。

這也算符合趙光義對秦香蓮答案的認知。

過了幾日法醫趙普的相驗結果出來，先前包常凝撿的那一根，驗出的另一個不知名DNA，證實了與韓琪相符。

並且還在韓琪的體內，驗出了陳世美的生物反應，兩手小指的尾戒內側，皆刻著他和陳世美的名字英文首字母。

最後是整個大台北地區的PUB出入紀錄查詢，比對公寓監視器兩人出沒的時間前後，他們私下卻時經常一起出入旅館或是聲色場所，在秦香蓮不在的時候。

現在想想，丟在垃圾桶的那一根，或許是秦香蓮的故意為之也說不定？趙光義沒來由諷刺地想。

他和包常凝去太平間的時候，包常凝哭著大喊韓琪好可憐，一邊又罵陳世美那個狗男人，要殺自己老婆，又搞小三，還叫小三殺老婆？！這哪裡是人，做狗都便宜他的！

被秦香蓮那一手弄得心煩意亂的趙光義，其實也同意包常凝的憤恨不平……但眼下更重要的是陳世美的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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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義進入審訊室，看著昔日風光的國會議員，如今雙手上銬，滿臉鬍渣，眼裡佈滿血絲。

他一見趙光義進門，就露出不屑的表情，激動喊道。

「那兩個臭婊子！竟敢出賣我！」

趙光義眉頭一動，不動聲色，他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扔出大疊照片，滑行散開在偌大桌面上。

對面瞬間噤聲。

「陳世美先生，關於檢方對你的罪刑指控……教唆殺人未遂，你是否認罪呢？」

由於韓琪已經自殺，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斷尾求生，可偏偏他留下的信件，還有那封已經被打開的信上，驗出了陳世美的指紋。

至於秦香蓮那方，似乎沒有要控告他婚內出軌的打算。

陳世美冷笑，「呵，認罪？我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麼要認罪？」

「趙檢查，你應該很清楚啊，趙家家大業大，這種程度的婚姻本就是你情我願，沒有愛了，外出覓食，是很正常的。」

陳世美的這一番話，點燃了人在觀察室的包常凝的怒火，得虧有展昭和馬漢拉住她，不然她可能一怒之下，直接跑到趙光義那邊，再次踹議員一頓。

面對陳世美的人渣發言，趙光義也不慌，從外套內袋中，又掏出了另一疊相片，這一次，相片中的主人公只有陳世美，流連與各家飯店中，與不同的男妓交纏群P的畫面。

陳世美怒不可遏，想要起身卻甚至於手銬，只能像隻無能的野獸瘋狂咆哮。

「你們這是汙衊！我才沒有做過——」

「人證、物證、動機都有了，聲押只是遲早的。」

趙光義翹起腳，冷靜陳述。

「陳世美先生，韓琪因你而死，秦香蓮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一個用情至深替你斷尾求生，一個不計前嫌愛得盲目，別再執迷不悟了。」

同為世家子弟，他怎麼不明白，對權力的渴望，於他們這樣的人，是可以不擇手段，大義滅親的。

觀察室對面的包常凝第一次見趙光義這樣，張著嘴，內心敬佩。

但這是一樁以愛為始，以恨為結的殺人案件，無法用傳統的方法。

邪不會不勝正，現在的時代需要的是比對方更純粹的惡，進入對方的思維，才更夠在棋局中勝天半子。

趙光義看了眼身後的單向玻璃，主動按下暫停錄音，接下來有些事，心思單純的小蘋果不用知道。

「陳世美先生，我就直說了，現在主動認罪的話，或許你還能在之後爭取假釋，並積極洗白你並非負心漢的標籤……你想一下，我說的並無沒道理。」

「你應該知道，主要編造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總必殺人未遂、負心漢這些標籤好。」

就像秦香蓮說的，上層的結合，沒有人是沒有選擇的。

趙光義轉動目光，半邊臉隱沒在陰影中，他輕笑。

「你要選長久一點的未來，還是一時的執迷不悟呢？身為政治家的兒子，你應該最明白，比起人品，百姓目光淺短，他們更看得到那些”我們想要”他們看到的故事、在地需要的”即時”選民服務、”溫馨空泛”的勉勵話語。」

「這就跟宗教一樣，你的選民不是白癡，他們當然知道你是個貪官。」

「甚至是個謀財害命的傢伙……可生活就是這樣，你要你繼續承諾、繼續同謀，只要多數老百姓是獲利的，那就不會有人死抓著這件事不放。」

趙光義眉目壓低，五指輕敲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

「怎麼樣呢，陳世美先生？」魚死網破，還是日後留一線呢？

他話音剛落，對面陳世美聳動肩膀，荒唐無語，表情又哭又笑。

「趙光義，我一直以為你是站在老百姓那邊的。」

「可我錯得離譜，你和我一樣，我們都一樣，只是你更擅長包裝成他們喜歡的模樣。」

噠噠——趙光義眨眼，重新按下錄音鍵，沉聲提醒。

「陳世美先聲，你離題了，我只需要你的答覆。」

陳世美不語，表情變得陰沉，落在散落得照片堆中，其中一張。

腦海中浮現了某人的身影……良久他吐出一口氣，語氣滄桑。

「我認罪，你贏了，趙光義。」

趙光義輕哼，露出微笑，他轉頭和單向玻璃後包常凝隔空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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