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包公爺爺~小蘋果的戀愛調查錄》 - ☾☽.第二十二杯-以死明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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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香蓮毫不避諱，就如他們說好的一樣。

「所以妳也知道，這個叫韓琪的助理，與陳世美成雙入對的事情？」

趙光義有條不紊，緩緩打出手牌——他拿出韓琪監視器的畫面，以及案發當天早上被拍到的兇嫌身影。

她表情平靜，盯著兩張相片，緩緩地笑了，帶著歇斯底里。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阻止，因為我許過諾言。」

「趙檢查，我和他都是籠中鳥。」

秦香蓮目光溫柔，道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我和陳世美結合本就是一場交易，我始終活在我母親的陰影下，父親呼風喚雨，趙檢、我很羨慕你、羨慕小蘋果，你們可以自由選擇。」

「陳世美…他很有野心，可惜生不逢時。」

這裡話中指的是他少年時的家道中落。

「兩個家族的結合，每一個人都是既得利益者，我也不例外。」

話到情動處，秦香蓮眼含淚水，嗓音哽咽。

「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可他恨我，恨…需要偽裝成愛我，才能夠東山再起。」

「而韓琪……有些話，還是當面問，會比較清楚，不是嗎？」

顯而易見，這是秦香蓮最後的坦白了，趙光義眉目微動，剩下的證據再拿出來也沒意思了。

秦香蓮願意承認陳世美對她有殺機，卻不會承認自己也是幫兇，或者……她依然站在他那邊。

趙光義輕嘆，所以他討厭這種案子不是沒有理由。

臨走前秦香蓮給了他一個地址和一把鑰匙，趙光義看著她濕潤的眼眶，最後一問。

「秦香蓮，妳有愛過陳世美嗎，那怕一次都好？」

正是花期的女貴婦側過身，表情淡淡的，她停在車前，柔柔一笑，隨後便上了車。

這是心意已決。趙光義閉上眼，撥通了包常凝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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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琪，一個普通不過的議員助理，甚至在這場短暫的調查中，來到太晚、也太倉促。

趙光義臉色不太好，他車停在警局前，抄著手靠在車上，等待包常凝。

他們三人的感情故事他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盡快定陳世美的罪，還有……

「趙檢查~我來啦！」

遠處包常凝朝氣十足地跑來，時間鄰近下午，陽光燦爛。

趙光義心神一滯，閃過秦香蓮方才對包常凝的稱呼，她說她羨慕”小蘋果”，他垂眼，落在昨日未讀的訊息上，小蘋果一天沒上線了，正好與包常凝賭氣的時間差不多。

他五味雜陳，收起手機，決定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走吧，我們要去見韓琪。」

趙光義替包常凝拉開車門，讓她上副駕，自己則回到主駕，啟動車子，腳下油門緩緩壓下，平穩駛出。

路上，包常凝想到什麼，「咦？趙檢啊，你找過小蓮了？」

趙光義見怪不怪，他現在已經不會因為包常凝的預知感到新奇。

「嗯。」

與秦香蓮的對話，還深深烙在他耳邊，這是他第一次辦案這樣憋屈。

包常凝見他心情不好，也不再多問，轉頭看向車窗外，靜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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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根據秦香蓮給出的地址，還有那把鑰匙，兩人來到郊區的一棟兩層洋房，外觀嶄新，顯然剛剛建好不久。

趙光義與包常凝一前一後進入屋子，裡頭灰塵漫天飛，顯然有一陣子沒人來打掃了……包常凝用手指抹過桌面，看著厚厚的灰塵，目光忽然落在客廳的一張相片上，內心忽然觸動。

她轉過身就朝二樓臥室狂奔，也不等趙光義的喊叫。

「喂！包常凝妳要去哪，別亂走啊！」

趙光義追了上去，路過那面牆時，眼角餘光瞄到包常凝方才駐足的相片，瞬間明白了過來。

——A1大小的相片中，陽明山上的櫻花開得燦爛，兩男一女穿著深色學士袍，一同合照。

沒時間多想，趙光義三步併作兩步，直上二樓，就怕包常凝有危險。

「包常——凝……」

可剛剛過了樓梯口，他呼喊的話便卡在喉間。

嬌小的女人舉著手電筒，照著昏暗的臥室，厚重窗簾前，一雙蒼白的裸足，垂在半空中，呈現青紫色，包常凝表情哀傷，朝上望去。

監視器畫面中的男人——韓琪，面色發青，眼球向外凸起，被吊在天花板上，已經沒有生命跡象。雙手小指還戴著兩枚尾戒，身上甚至還穿著那日行兇的著裝，唯獨少了那頂鴨舌帽，以及遮掩的口罩。

一旁床上則放著一張信紙，已經有人提前拆開看過，展開朝上，一旁還有被揉爛的一張照片，要鑑識組來，他們才能一探究竟。

趙光義一邊聯絡附近的警局，另一邊包常凝走近那張紙條，緩緩出聲。

「……世美，我原本以為我殺了她，你就會自由——但我錯了，我錯得徹底。」

「因為我看見她的眼睛，和我一樣，我們都愛你，所以我殺不了她、所以我把自由還給你。」

包常凝手中物品落地，她站在那裡喃喃自語，淚流不止。

「小蓮，妳……究竟經歷了什麼……？」

不知秦香蓮自白的包常凝無法理解他們三人的關係，可作為知情者，趙光義一下子就理解過來，韓琪的信代表著什麼，還有秦香蓮的那個問題。

直到鑑識組與其他刑警紛紛趕到，包常凝就像丟了魂，一直站在死去的韓琪面前，後面是趙光義怕她被撞到，伸手把她拉了出去，回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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