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一行人再度穿越剛剛進入的洞穴,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洞穴壁面像是為了迎接他們似地,自動向兩側退讓了一些,變得比剛剛的寬敞許多,連優尼都可以舒服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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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原路走回,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不到2小時,天色已經幾乎暗去,但玨對於他們還要走多遠一無所知,壑安院長不悅的臉色也讓玨不敢隨意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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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妞剛剛是跑去哪裡啊。」子寒看著走在身旁的優尼,寵溺的抱怨著。「突然消失,我的心臟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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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被一個金髮怪力女襲擊,但優尼的復原讓子寒忘卻一切擔憂,此刻只是滿面榮光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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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看著面露笑容的子寒,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而優尼就跟著他們前進,他似乎已經完全恢復健康,有時候會衝刺到前方30公尺遠處,但在視線消失之前,他就會跑回子寒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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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看著優尼前腳因為注射而剃短的毛髮,腦中全是剛剛在水泥屋內看到的種種實驗記錄,但因為被警告不能透露給子寒,讓他現在也沒辦法繼續跟院長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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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樣持續前行,但不知道是疲憊的關係,三人沒有再開口,只剩下雪地中的腳步聲與優尼偶爾興奮的嚎叫。不知過了多久,不斷思考的玨,腦中逐漸被一大堆問題塞滿,在仔細評估後,他決定開一個適合此刻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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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怎麼認識那個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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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壑安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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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怪力女,安納貝斯阿。」玨也跨大步伐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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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壑安意外地語氣有些急迫:「我不認識啊?不然我怎麼那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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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前面明明問了他是誰?」玨停了兩秒後繼續補充:「但後面又直接說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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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此刻正緊緊盯著手上的指南針,指尖輕輕敲擊著羅盤的邊緣,語氣有些急躁說:「我們快到了,這邊!時間看起來剛剛好。」然後帶著他們繞過了一個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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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玨發現院長並沒有生氣,反而有點像做錯事被抓到的孩子,逮到機會地玨繼續追問:「不可能就這樣轉移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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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壑安似乎鐵了心要裝作沒聽到他的疑問,只是低頭看著手上的指針。玨轉頭看向子寒,用眼神示意,他的室友瞇起雙眼,隨後乘勝追擊的發問:「院長,如果你知道他是誰可以跟我們說嗎?我沒有想做什麼,只是想要避免優尼再次碰到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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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嘆了口氣後,停了下來並轉身面對他們。「我真的不認識她。另外我們到了,剛剛的小插曲就忘了吧,別忘了我們此次的委託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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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聳聳肩,笑著看向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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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知道在追問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院長說的對,這次的目的是為了要準時的見到冬之王,好讓她可以把思思姊姊救起來。他拍拍自己的臉頰,舉雙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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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玨掃視了四周,發現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就跟這整天走的小徑一樣,別說是皇宮了,連間小房子都沒看到,一眼望去都一樣是白雪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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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快到了。」他看著手中的手錶開始倒數「3、2、1,0,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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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眼前的景色開始變化,就像是搭乘火車向車窗外望去,白雪在他的四周不斷移動加速,最後變成了好幾道白光,優尼則一臉興奮地想的追著那些白光卻被子寒給制止。玨感覺到氣溫逐漸下降,甚至連不畏寒冷的子寒都默默將外套拉鍊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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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則表現得如他所料表情毫無波瀾,反到開始拍除身上的飄雪,並整理確認他的西裝是否俐落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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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玨一回神過來,就發現在他們已經站在了一間氣派擺設的房內。牆壁上滿是精美的壁畫裝飾,兩側的矮櫃則擺滿了各式的冰雕擺飾,頭頂上有一盞透明閃耀的水晶吊燈,腳底下則是足以呈現完美倒影的玻璃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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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面前,有一張氣派的松木辦公桌,被螢幕擋住身影的人,似乎正在忙於應付電腦中的訊息,絲毫沒有發覺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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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走向櫃台,並將一張紙放到辦公桌上,「諾德秘書,我們接到委託來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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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紅色鼻子的大馴鹿從螢幕後探出頭,立刻驚訝地跳離櫃台走到壑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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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守衛大人!非常抱歉,因為工作忙碌來不及去接待您們,讓您們特地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馴鹿穿著正式的灰色合身西裝,並不斷的鞠躬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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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德秘書,沒事的。我來過那麼多次了,不會有太大麻煩。」壑安此刻面容有些尷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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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守衛大人您請說!」諾德眼鏡下大大的眼珠閃爍著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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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微微嘆了一口氣,右手拍上自己的額頭仰頭嘆氣說:「我本來還想說我可以把身份多藏一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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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用拇指指向後方,諾德順著方向看到了玨跟子寒兩人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瞬間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出了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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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守衛大人,真的非常對不起!」諾德拼命鞠躬不斷重複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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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對方就快要跪下,壑安打圓場地說:「沒事的,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另外這次應該是殿下親自邀請我們的,再麻煩幫我們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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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請稍等我一下。」話還沒說完,諾德就衝回螢幕後方快速敲打鍵盤,而壑安也轉身面對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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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被你們知道了。」壑安聳聳肩說:「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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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守衛?」
「老師您是什麼守衛?」
「為什麼守衛會來當我們的院長?」
「老師您這樣不會太委屈嗎?」
「所以你老闆是王嗎?」
「老師您是哪位王的守衛呢?」
「天啊,我們會不會被王懲罰?」
「老師您為什麼會想做這種苦工作呢?」
「你會變成全身岩漿嗎?」
「老師這是可以自願的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吃飯?」
「老師所以您才是SS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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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題淹沒的壑安,此時哭笑不得的說:「停,我收回,我忘記你們是好奇寶寶了。現在允許你們各問一個問題。其他有時間再說,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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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跟子寒互看了幾秒後,子寒率先提問:「老師請問您到底是誰?我當然不是指我們知道的那些稱號,是在這個真實世界中,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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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聰明的問題,真不愧是子寒。」被稱讚的子寒突然感覺到有些害羞,眼神飄向他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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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們都見過我的同事了。」壑安摸摸下巴,繼續說:「我是大地之王、陸地之王的七大守衛之一—— 洞窟守衛。這是最純粹也是最根本的我,我即是洞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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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跟子寒睜大雙眼,看著眼前這位穿著西裝再也熟悉不過的院長,想像不到那個上課會督促他們認真,晚餐提醒他們吃飽,每次出門都再三囑咐安全的院長,竟然與那位在陽明山救了他們的「火山守衛」是同等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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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壑安開玩笑的說:「沒有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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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玨立刻舉手,彷彿他們此刻是在教室當中。玨在認真思考了片刻後,決定再次問出同樣的提問:「老師為什麼會知道安納貝斯呢?不要說你本來就知道喔!我可是有聽到你一開始問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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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露出了一臉被打敗的表情說:「我可以跳過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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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玨跟子寒異口同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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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開玩笑的。」壑安的眼神瞬間銳利許多,嚴肅的說:「這不是E級平衡者該知道的資訊,有可能會讓你們遭遇風險,就算如此你們還是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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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緊張的看向子寒,子寒的眼神告訴他由他決定,隨後玨認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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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再被蒙在谷底了,自從他覺醒之後,發現這世界真的太過混亂,他也真體會到,資訊就是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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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女孩擁有陸之王的分靈碎片,所以我能快速掌握她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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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玨下意識脫口而出。「抱歉,這到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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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生命,都會有七王的護佑,王會將他們的分靈碎片在肉體誕生的那一刻就澆灌在其中。」壑安蹲下,並且揮了揮手,地上就跑出了7個凹洞,每個凹洞內都放了一顆不同顏色的石頭。「假設這個洞是一個肉體,一個靈魂,王的護佑就像這些石頭,放到其內。這樣有比較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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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跟子寒點點頭,而優尼則在旁邊一臉無趣的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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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擁有陸之王分靈碎片的人,我就能快速掌握,其他王的碎片我則頂多只能判別是屬於哪位王的體系而已。另外,覺醒的能力都跟王的碎片有所關連,但這並不是百分之百,你們可以想像,某些人在某方面就是比較有天賦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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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天賦。」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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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們如果要探聽自己是擁有什麼王的分靈碎片,抱歉這點我幫不上忙。」壑安手一揮,那些凹洞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不能隨便洩漏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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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知道了也不會有所幫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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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幫助蠻大的。」壑安老實說:「但就像是跑馬拉松,直接把你們載到終點,這樣你們就沒辦法體驗過程的風光,也無法從中有所收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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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當玨想要繼續發問時,諾德拿著一個公文夾跟一個糖果罐從櫃檯中走出來,「守衛大人,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我剛剛已經處理好手續了。殿下跟牟丑大人已經在宮殿內等著了,另外麻煩兩位吃一下抗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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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也在阿......」壑安小聲地的抱怨,但諾德似乎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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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德將糖果罐的粉紅色蓋子打開,遞向玨跟子寒,玨向裡面望去,充滿著五顏六色的果實。玨拿了一顆紅色的圓形莓果,緊張的放入口中,但卻發現意外的是鳳梨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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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還習慣嗎?如果覺得滿意,可以幫我在離開時填一下問卷嗎?這是我們新改良的產品,因為先前的被客人抱怨太難吃,所以殿下叫我去改良修正。我想說加一些熱帶風味進去。」諾德緊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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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不過這有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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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吃完才問,會不會太慢半拍了。」子寒酸溜溜地說:「我覺得我這個香蕉口味也滿好吃的,另外請問優尼也可以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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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讓你們進皇宮後可以承受裡面的低溫,因為殿下喜歡的溫度有點不適合常人。」諾德轉頭看向優尼:「犬族人我們可能沒辦法讓他進去,因為殿下當初的委託單有備註,只能攜帶司玨與呂子寒兩位前往而已,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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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讓她先暫時待在這裡嗎?她應該是不會搗亂。」壑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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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沒問題的!」諾德用蹄子推推眼鏡後說:「那麻煩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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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尼你乖乖在這邊等我喔,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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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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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著諾德來到辦公桌右側的大門前,諾德輕輕敲了幾下後,將門推開,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狂風吹來,要不是有吃禦寒果,玨心想他一定會當場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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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預祝各位開會順利。」諾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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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向秘書點頭致敬後,先行踏入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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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又要再度面對那位開啟他人生混亂的開端,玨有些不想踏進門,但想到病房中與雪蛾抗戰的思思姊姊,玨吞了吞口水,跨出了大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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