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黑幫大佬害羞。
堂口裡的幾個老傢伙佝僂著身子屏息站在一旁,連額頭上沁出的冷汗都不敢伸手去擦,生怕驚動了那尊剛從修羅場裡踏出來的煞神。
他大馬金刀地陷在冰冷的真皮沙發裡,指節間還殘留著幾滴未乾的腥紅。
青年帶著茉莉香的袖擺拂過他夾著雪茄的手腕,一條絞了熱水的白毛巾輕輕覆上他虎口處那道皮肉外翻的新傷。
他剁人手指時明明連眼皮都不曾眨過半下,此刻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卻像是被火星子燎了似的,猝不及防地撇向了桌角那盆枯死的發財樹。
他粗糲的喉結在昏暗的光影中急促地上下滾動,下頷骨咬得死緊,一陣陌生的燥熱順著那道從耳後蜿蜒至衣領的刀疤,一路燒紅了他那截剛硬且膚色深沉的後頸。
「都滾出去。」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沫子的腥甜,嗓音啞得厲害。
那些堂主們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地退了個乾淨,偌大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他那極力壓抑卻依舊擂鼓般亂了套的粗喘。
本應是不可一世的龍頭老大僵硬地維持著背靠沙發的坐姿,寬闊的脊背崩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兩根剝了蔥白似的冷玉指頭精準地楔進他沾著肉碎的指骨間,毫無懼色地掐走那根快燒穿皮肉的雪茄,昂貴的煙草被無情地摁死在浮著冰塊的煙灰缸裡。
刺鼻的碘酒當頭澆下,冰涼的藥液咬住鮮紅的軟肉。
他額角青筋猛地一跳,小臂本能地想逃,卻被那隻看著沒幾兩重的手死死釘住了腕骨,鋒利的縫合針穿透皮肉。
那人低著白皙的頸子,平穩的鼻息一下下拂過他失血的虎口,逼得他只能將另一隻手死死摳進沙發縫裡,連滾燙的喘息都只能咬碎了往肚子裡嚥。
醫用剪刀俐落地掐斷了最後一截沾血的黑線,沾著他皮肉碎屑的紗布被當作垃圾扔進搪瓷盤,濃重的碘酒味與殘留的血腥氣在兩人之間黏稠地絞纏著。
青年那雙向來只看醫書的冷淡眼眸終於抬起,帶著一身刺骨的消毒水味,精準地捕獲了男人無處遁逃的視線。
那瞳孔直勾勾地倒映著男人的狼狽模樣,「抖什麼?」極輕的字音準狠地扎進了男人因失血而燥熱的脊髓裡。
當年那個連刀柄都握不穩、只能伏在他膝頭索暖的小孩,不知何時已經長出了能輕易切開他防禦的獠牙,連皮帶骨地將他這身刀槍不入的凶悍剝了個精光,退無可退。
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D76gWR9sb
黑社會黑皮×被養大的孩子,兩人差大約十二歲左右,小孩是大三醫學生,老大是三十出頭。
ns216.73.217.5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