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拉魯曼大樓前,巴士坦總統不但拋下他的總統坐車,也拋下了那些擁戴他的士兵,和親信搭著裝甲車逃去,面對叛軍或反抗軍的漫天飛射過來的子彈、火箭彈,怪咖突擊隊展現不平凡的作戰能力,讓躲在鐵甲車背後避難的政府軍和多國部隊瞠目結舌!
方偉德看了眼樓下,先比了個塞耳朵的動作給屠夫和毒蠍看。兩個人立刻懂了,動作快得像小孩子扣安全帽一樣,把耳塞往耳朵一塞,整個神情都像上戰場前的小小儀式。
屠夫點點頭,眼裡閃著一種冷得發亮的期待──他見過這招的威力。上次那些比正常大男人還壯的變異白猩猩整票被震翻,場面就像暴風掃過一樣,他當時就能預見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根本不用多說,當場就把耳塞塞緊。
方偉德把手伸進口袋,拋出一張摺得像紙飛機的「音吼符」。紙片在半空中展開,釋放出一陣幾乎察覺不到的壓力波。三人耳裡安靜到像潛入深海──外面槍聲、喊叫全被悄悄吞掉,但空氣裡的塵土被攪動,往上竄,像在提醒他們:下面本來正有人往上爬,現在全停了。
方偉德拿下耳塞,率先下樓梯。他把極地96像抱小孩一樣橫抱在胸前,腳步輕穩。毒蠍緊跟後面,動作像在跳無聲芭蕾。
下一層,景象讓毒蠍眉頭一挑,入眼所見到的叛軍一個個眼睛、耳朵、鼻孔、嘴角都滲血,血沿著臉頰流下,好像被外力從裡面擠出來的。她皺了皺鼻子,心裡想:這東西,比手榴彈還討厭──致命又完全看不到外表爆裂的血光。
他們小心靠近樓下轉角。廣場那邊一片混亂,大家忙著撲火、拖傷兵,根本沒注意這邊。更妙的是,政府軍正往東北角大舉攻擊,好幾名守軍被拉走,防線薄得明顯。三人對視一眼,都是同一個表情──時機到了。
背後遠遠傳來引擎聲,像兩頭巨獸在草原上奔過。兩輛鐵甲車一左一右衝進小巷,塵土翻飛,車頭正好停在他們面前,車門啪地打開。藥頭坐在駕駛座上咧嘴笑,像在等開宴會的暴徒;硬漢那邊也回頭大力揮手,叫他們快上車。
方偉德、屠夫、毒蠍一個接一個跳上車。座位還沒熱,屠夫就按下對講機:「別磨蹭,直殺向拉魯曼大樓!」
藥頭踩油門,車像拉滿弦的箭衝出去,硬漢載著毒蠍緊跟。街道上風被撕出一條道,灰塵、硝煙往後甩──他們要殺進那座灰色巨樓,真正的戲才剛開始。
兩輛車像地獄鑽出來的惡鬼,從叛軍以為安全的背後衝出。整條街的節奏瞬間亂了套。叛軍原本還在抽菸、聊天、擦槍,下一秒就全亂竄。
硬漢那挺布寧50機槍固定掃射,火舌一陣一陣噴出,彷彿把空氣都燒亮。彈殼敲打車板清脆得像節奏樂,連地板都震跳。叛軍本想反擊,才探出半個身子就被掃回去,翻滾滿地。
火箭彈開始呼嘯飛來,空中像長出一條條紅線。方偉德透過護目鏡捕捉軌跡,一槍一槍精準打爆,每一聲「砰」都像半空開花,震得耳膜發麻,但他臉上冷靜得像在射擊場練槍。
車停到拉魯曼大樓門口,屠夫立即按對講機:「我和毒蠍進去找人,你們守住!」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下車,動作乾脆。
藥頭那邊也沒閒著,榴彈發射器掛上槍管,半探出車窗:「砰!砰!砰!」一顆顆榴彈丟進叛軍陣地,爆炸連成片。硬漢的機槍火線壓得對面抬不起頭,方偉德的狙擊槍補上致命每一槍。短短幾分鐘,叛軍陣地就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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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這樣,前方的政府軍跟多國部隊才敢衝過來支援。
就在這時,一名政府軍上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整個人像壓縮彈簧一樣撞上鐵甲車,用力拍著車門喊:「巴士坦總統的座車要過來!你們讓開!」
藥頭愣了愣,瞪了他一眼,嘴裡低罵:「幹…這時候來?」
但誰叫對方是老大啊。兩輛鐵甲車只好往旁邊退,正門讓了出來。
不久,一台加長型黑色豪華座車慢慢開過來,兩輛軍用吉普護衛左右。那畫面在滿地灰塵和煙霧中格外突兀,好像從另一個世界開進現場的。
問題也跟著來了。
方偉德原本還能精準打掉那些飛過來的火箭彈,可現在要顧正門、顧側翼,根本忙不過來。新的火箭彈從各個角度同時飛過來,前線的政府軍開始一個接一個被炸翻。
「靠!」藥頭低罵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一枚火箭彈直接正中其中一輛護衛吉普。火光瞬間吞掉整輛車,爆炸衝擊把旁邊的士兵震得飛起來,好像紙偶一樣落下。
更糟的是,叛軍火力全集中到那輛豪華座車。子彈雨傾瀉下來,車身被打得「叮叮噹噹」亂響。前面的政府軍根本擋不住,一個接一個倒下,血沿著地板流成線。
現場亂到極點——硝煙、火光、慘叫,加上那輛總統座車在亂槍中緩慢前進的畫面,整個班圖市,彷彿活生生被扔進地獄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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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空中傳來直升機那種特有的「嗒嗒嗒嗒——」聲。抬頭一看,兩架掛滿火箭巢的黑鷹終於出現在天邊。
政府軍那邊的人一聽到聲音,整個士氣瞬間提起來,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樣。畢竟,他們自己也清楚,剛剛那輛防空飛彈車被炸成廢鐵之前,這些直升機一直都不敢靠近這邊。現在願意飛過來,代表上面也知道:這邊的叛軍防空火力已經廢了一半。
有了空中的支援,政府軍和多國部隊的攻勢明顯兇了起來,但他們的人還是一個接一個倒。現場亂成一團,煙塵、火光、斷肢滿天飛。
一開始,這些政府軍還天真地以為,既然傭兵那兩輛破鐵甲車能頂住子彈,那他們的總統座車跟吉普車應該也沒問題。畢竟,那些都是裝有強化鋼板的「豪華軍規版」,怎麼可能輸給那兩台外表爛到掉漆的傭兵車?
結果他們馬上就知道,什麼叫「打臉」。
傭兵那兩輛鐵皮車還在路口挺得住,火光燒到漆都黑了,人卻還好好活著。反觀那輛總統專車,早就被打成蜂窩,車身坑坑巴巴,玻璃碎成渣。旁邊那輛吉普更慘,整輛被火箭彈炸到翻過去,火光跟煙把人影全吞掉。
那些多國部隊原本還想去拉人,結果剛衝到那裡就被叛軍的火力壓回來。子彈從四面八方掃過來,他們根本無處可躲。只好一個個往藥頭和硬漢的鐵甲車後面擠,趴在地上靠著車體當掩護。
「靠!再這樣下去,全死光了!」有人邊罵邊裝子彈,手還抖。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呼嘯聲從叛軍那邊竄上天空——
「防空飛彈!」方偉德喊了一聲,但已經來不及。
那枚肩射飛彈帶著尾焰直追上去,一下子就命中其中一架直升機。直升機像是被什麼狠狠一拳打中似的,機尾整個噴出白煙,在半空中打了兩圈,就朝城市那邊墜下去。幾秒後,一聲巨響,火光竄起,黑煙濃得連太陽都看不見。
所有人都被那聲音震了一下。叛軍那邊反而更興奮,火力又更猛了。
沒多久,一輛裝甲運兵車從街口咬著履帶衝過來,那車比之前的吉普車更壯、更新,裝甲的防護力勝過屠夫的那兩輛鐵甲車,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貨色——車身厚到連火箭彈都難炸穿。
「幹,那是防火箭裝甲車!」藥頭瞪大眼,嘴巴差點合不起來。
也就在這時,拉魯曼大樓的鐵門被推開。
巴士坦總統終於出現了。
他身穿防彈背心,頭戴鋼盔,身邊跟著幾個護衛一邊開槍一邊護著他往前跑。那場面亂到像是災難片,子彈在空中亂飛,地上滿是彈殼和血。他們硬是擠到那輛新來的裝甲車旁,總統被推上車後,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亂象。
接著,那輛防火箭裝甲車根本不等其他人,直接踩油門往外衝。
硬漢氣得罵:「這王八蛋是自己落跑啊!」
方偉德透過護目鏡看到——
後方那幾個還沒上車的政府軍,全被叛軍的子彈打趴在地上。
總統的新座車一點也不減速,反而在另一架直升機的掩護下,筆直開往遠方。
那一刻,方偉徳是冷笑了一聲:「真他媽典型的政治人物。」
藥頭沒說話,只淡淡地拉開保險,低聲道:「混蛋總統和我們無關,我們的任務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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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巴士坦總統自己先落跑,現場也不用講什麼指揮體系了——大家全憑本能跟眼前的情況行動。
藥頭和硬漢的兩輛鐵甲車直接往大樓門口開過來,車輪壓在地上的聲音又重又紮實,配上堅固符的的強化保護,那畫面就像兩頭鐵獸慢慢擠進來一樣。
車子一停,馬上就有一堆人衝上前——有多國部隊,也有剩下的政府軍,全都往車的另一邊擠,硬是把那一帶擠成一堵活生生的「人牆」。數一數,加起來二十幾個人,臉上灰、血、汗混成一片,喘得連聲都斷了。
「別擠啊!後面還有空!」有人吼,但根本沒人理。子彈還在呼嘯,誰敢動。
就在這亂成一團的時候,叛軍又不死心,幾枚火箭彈「咻——」的一聲又飛了過來。
大家心裡都涼半截:完蛋,又要被炸成肉片。
不過這回,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方偉德已經坐在其中一輛鐵甲車的後座,降下一半車窗,整個人跟狙擊槍像是黏成一體。眼睛貼著瞄準鏡,呼吸穩得嚇人。
第一枚火箭彈衝到半空,他一扣板機——「砰!」
火箭彈在半空炸開,碎片像雨一樣掉下來。
「幹!真的假的——」旁邊一個政府軍士兵看傻,嘴巴都忘了合上。
還沒等他回神,第二枚火箭彈又來。
方偉德手一動,調整角度——「砰!」火光再次在半空綻開。
叛軍不死心,又硬射一枚。更慘的來了——那火箭彈才剛飛出去,連直線都還沒穩,方偉德的子彈先一步命中——「轟!」
整排叛軍被炸得亂七八糟,身體直接飛起來,整條巷子都被火光染紅。
現場瞬間靜了一下,連政府軍的人都愣住。
「這……這狙擊手是怪物喔?」有人喃喃。
藥頭笑了一下,嘴角沾著灰塵:「嘿嘿,別懷疑,因為我們是怪咖突擊隊。」
他低頭掃視叛軍陣地,手握掛著榴彈發射器的突擊步槍補了幾發,壓著聲勢。
硬漢則操控著另一輛鐵甲車上的重機槍,讓這些政府軍和多國部隊心裡暗自佩服——這火力從一開始就沒停過,彷彿整車都是子彈。每一聲「砰砰」都像在告訴叛軍:別想亂動。
也因為這部重機槍的存在,叛軍在巴士坦總統離開之後,多數時間都是被壓制著,根本沒辦法主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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