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徳正努力的將符文壓送進巧克力内，以便讓饒國順服用，他露出的這一手讓身後的謝大同以及劉黑魁是瞪大了眼睛，看得目瞪口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z2LtyFNy
本來還笑笑鬧鬧的氣氛，忽然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脖子。
一反常態，不言不語的饒國順整個人突然身體一歪，連聲音都沒來得及出，就這樣往旁邊倒了下去，「碰」的一聲，肩膀重重撞在地板上。
「欸——！」
劉黑魁反射性地伸手要去撈人。
「先不要！」方偉德的聲音幾乎是用喝的。
這一聲太急、太重了，劉黑魁和謝大同都愣住，手僵在半空中，同時轉頭看他。
方偉德臉色難看，低聲說：「他這是『創世紀』的毒癮發作。現在碰到他，你也會被傳染。」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冷掉。
「創、創世紀？」謝大同倒吸一口氣，連退了半步。
這名字最近兩個月幾乎天天在電視上跑，新聞、宣導、縣府海報，政府三不五時就跳出來警告——碰一次，人生就完了。
傳說中的那種毒品，神仙都救不了。
劉黑魁的臉一下子白掉，喉嚨乾到發緊。
方偉德慢慢走過去，站在一個不會接觸到的距離，低頭看著地上的饒國順。饒國順整個人縮成一團，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嘴角冒出白沫，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像野獸一樣的聲音。
「看他這模樣，應該已經用過兩次了。」
方偉德語氣很平，但聽起來卻讓人背脊發寒。「而且是親自服用，不是被傳染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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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同重重嘆了一口氣，像是瞬間老了好幾歲。「前幾天縣府才發手冊下來，要我們村裡的人全力勸導，什麼毒品都不能碰，尤其是『創世紀』……上面寫得很清楚，這是神仙來了也難救的東西。」
劉黑魁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阿順一次一次發作下去？」
謝大同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還難看。「資料上寫得很明白，無藥可救。第一次通常都是被騙、被陷害，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可一旦沾上，第二次就會自己回去找。」
他停了一下，語氣變得更沉。「第二次花費還撐得住，第三次開始，普通人家就得賣房賣地；第四次，中等有錢的也會被榨乾而且就算是富二代，還是大老闆的兒子也一樣會被榨乾，舉家破產。」
「然後呢？」劉黑魁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謝大同搖頭，「因為目前還沒聽說過，有人用到第四次以後還能活下來的。」
屋子裡一片死寂。
只有饒國順痛苦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們——這不是故事，也不是電視新聞。
劉黑魁站在那裡，雙手垂著，眼神空空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有些東西，一旦碰了，真的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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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把什麼東西整理好，才終於開口。
「接下來你們兩個看到的事情，拜託，幫我保密。」
他語氣不重，但那個「拜託」說得很實在。「我不想讓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被打斷。」
謝大同腦筋轉得最快，幾乎是立刻接話：「……你有辦法？」
方偉德沒正面回答，只是看著他們，又補了一句：「一定要幫我保密就是了。」
接著，他忽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誰有口香糖？」
劉黑魁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片：「戒菸用的，可以嗎？」
「可以。」方偉德點頭，接過來。
他低頭動作很快，手指在口香糖外包上指指點點，看起來像是在亂畫，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在把解毒的符文壓進去。接著他戴上手套，蹲下來扶著饒國順的頭，親手把那片戒菸口香糖卡在饒國順的牙齒和嘴唇之間。
「不能讓他吞下去，這時候讓讓他吞下去，會噎死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壓著饒國順的嘴唇，另一手托著下巴，控制住力道，讓口香糖只能貼在牙齒外側。
整個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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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香糖比較麻煩，」方偉德邊弄邊說，「怕他一個抽搐就吞下去。要是有那種可以含著、就算吞下去也不怕噎到的東西會更好。」
謝大同立刻接話：「我有那種……只融你手不融你口的巧克力，可以嗎？」
劉黑魁瞬間滿頭黑線：「你講反了吧？是只融你口、不融你手。」
方偉德抬頭看了一眼：「拿來我看看。」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4naAjW9U
謝大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五顏六色的小巧克力。方偉德看了一下，點點頭：「這個可以，下次就用這個。」
他就這樣撐了半個多鐘頭，整個人汗流浹背，背後的衣服幾乎濕透。直到饒國順的抽搐慢慢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整個人像是睡著了一樣。
方偉德這才鬆手，坐在地上喘了一口氣。「剛剛那次，只是先把眼前的毒癮發作壓下來而已。」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pFKDIgd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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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說：「巧克力給我，我再處理一下。」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O9o6orDYG
看到饒國順真的安靜下來，謝大同跟劉黑魁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肩膀整個垮下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0GTxZQFq
劉黑魁忍不住問：「你要在巧克力上做什麼手腳？」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NYx8JQav8
方偉德先把饒國順扶到長椅上躺平，接過巧克力，手指在空中一筆一畫，像是在畫看不見的圖形。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lIUnDQK3
「以前在深山遇到一個道士，學了一點奇奇怪怪的東西，剛好用得上。」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bpl9AtY6K
劉黑魁聽完直接轉頭翻白眼。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nQY2MnES
謝大同則是用一種「你是不是在胡扯」的眼神死盯著他。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eSREIOIl
要不是剛剛真的親眼看到方偉德出手，把饒國順從那種要命的狀態拉回來，他們兩個現在八成已經把他抓起來痛打一頓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kFqIxMYx
因為躺在那裡的，是他們認識最久、最好的朋友之一。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gg5Oj8yO
過去只要有人『創世紀』毒癮發作，沒有例外，都是送醫院。醫師打一針鎮定劑，暫時壓下來，但過個幾天，還是照樣再發作，像是個永遠解不開的死循環。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U0pVAuHc
符文畫完，方偉德收手，語氣變得很實際。「阿順這兩天就在我這邊躺著。大同，麻煩你幫忙跟他家人說一聲，你是警察，他們比較信你。」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hDyN2Kk5
他轉頭看向劉黑魁。「阿魁，你對關西鎮的地下活動比較熟，幫我查一下，是誰讓阿順碰到『創世紀』的，這條線一定要斷掉。」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jSJGOPmm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重。「你們自己千萬不要踩進去，剛剛阿順那個樣子，你們也看到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cYJtuFofS
謝大同和劉黑魁同時點頭，沒有半點猶豫。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2OFXp7ehB
他們對方偉德，是百分之百的信任。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96SHk2X8
唯一不信的——就是那個什麼深山道士的說法。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sLhd5tBy
那聽起來，怎麼想都像是在唬爛。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8j352WW0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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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國順就在方偉德山上的家，一躺就是整整三天。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LSdwQXkFk
這三天過得很單調，也很殘忍。除了喝水以外，他能入口的東西，只有一樣——被畫滿符文的巧克力。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CPjczKBi9
第一天還好，第二天開始就不對勁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TJFNzxPw
到第三天，只要方偉德一拿出巧克力包裝，饒國順的臉色就直接發青，喉嚨一緊，差點乾嘔出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oB1PEOeh
「拜託……」他虛弱地躺在躺椅上，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只要看到巧克力，胃就先投降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5w0Xtv2so
方偉德一邊泡水，一邊冷冷補刀：「這代表你身體真的不怎麼樣。正常體質的人吃兩天就結束了，你還撐到第三天，表示體能太差。」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GBd04enI
他看了饒國順一眼，語氣變得很實在。「以後除了絕對不能再碰『創世紀』，你自己也要練身體。不然下次，不一定還有人能幫你。」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lQlpJiQL
饒國順苦笑：「我現在是餓過頭了，被你這樣虐待三天，連站起來都腿軟，更別說跑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ktmeTqMF
確定他狀況穩下來後，方偉德才切進重點。「你還記得，是誰讓你碰到『創世紀』的嗎？」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HlSzgP2i
饒國順沉默了一下，才說：「同學會那天……陳世宏。他坐我們旁邊，拿出來說試試看，說是國外新玩意兒。我們幾個就……中招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7qlGKRw7
「陳世宏？」方偉德眉頭瞬間皺起來，「他不是早就搬離關西鎮了？還特地為了同學會跑回來，根本不安好心。」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4HTve4uS
他沒再多說，直接拿起手機撥給劉黑魁，把名字報上去。「來源是陳世宏，你那邊不用再查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78EtK6fh
掛掉電話後，他心裡其實鬆了一口氣。他不想讓好不容易洗乾淨的劉黑魁，又因為這種事再被捲進地下那一攤爛泥裡。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AXWdW6VV
饒國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過來。「這是他的……」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4sktQ0ML
接著，他有點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所以，我是……真的完全戒掉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iavFIXcv
方偉德接過名片，看了他一眼，點頭。「是，已經拔乾淨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IEugArYG
然後語氣一轉，變得嚴肅。「但你記住，這輩子都不能再碰『創世紀』。只要再碰一次，就是毒癮末期，那時候就真的很麻煩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EWjyTrTH
饒國順聽到這裡，連忙點頭點到脖子都快斷了。經歷過這一遭，他早就被嚇破膽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0VQXtoC3
然後把那一整袋的巧克力讓饒國順帶走，説：「你吃不吃已經無所謂了，但你的女朋友蘇麗娜一定要讓她吃個幾天，她應該也已經被你沾到了一點毒癮，沒發作只代表劑量還不多，讓她吃個幾天，就沒事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EOzRfcJJ
饒國順尷尬的説：「他不知道我有碰過『創世紀』，這要怎樣讓她吃下肚？」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6OXB02nMk
方偉徳説：「她的問題是你造出來的，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她吃下去，要不然毒癮又反向沾回來你身上，那就不妙了！」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s8gHEPrx
饒過順一聽到這樣，是忙著再次點頭！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V7NL7i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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