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棉花糖女孩穿成了天鵝千金 - 第35章《突如其來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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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化妝間休息室】

休息室裡只亮著一排柔白的燈。

喬翡（葉曉曉）乖乖坐在鏡子前，雙手放在膝上，等著卸妝。

她背挺得很直，卻明顯有點緊張，腳尖無意識地輕輕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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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

Wayne走了進來。

和平常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不同，他一句話都沒說，逕自走到梳妝台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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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他伸手，直接把喬翡的椅子轉了過來。

椅腳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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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翡（葉曉曉）愣住，下意識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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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站在她面前，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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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的靈魂飄在半空，指著他，語氣不耐：「這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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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清了清喉嚨，像是在替自己壯膽。

「喬翡，」他開口，聲音比平常低，「有件事，我藏在心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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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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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我怕我再不說，會後悔。」

室內靜得連空調聲都清楚。

「妳還記得小學剛開學那天嗎？」

Wayne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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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葉曉曉）愣了一下，茫然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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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卻自己接了下去。

「我跟妳說過一句話。」

他苦笑了一下，「我說妳什麼事都要靠大人，不像我，什麼都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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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的靈魂在旁邊一震。

那是她記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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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句話後，我後悔了。」Wayne低聲說，「我一直沒跟妳道歉。」

他抬起頭，眼神認真得不像玩笑。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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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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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繼續說下去，像終於鬆開某個壓在心口多年的結。

「後來我老愛捉弄妳、找妳麻煩……不是因為討厭。」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是因為我喜歡妳，卻不知道怎麼靠近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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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葉曉曉）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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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的靈魂直接爆炸：「……你現在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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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的聲音卻越來越穩。

「妳每一場演出，我都在。」

「我從來沒缺席過。」

「只是站在妳看不到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喉結滾動。

「我會記錄妳的每一場表演，替妳加油，替妳鼓掌。」

「但我不敢站到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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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的眼眶慢慢紅了。

她不是喬翡。卻也能感受到Wayne對這份感情的執著，她緩緩看向喬翡的靈魂，見她站在一旁表情複雜的望向Wa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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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直到那場車禍。」

他閉了閉眼。

「妳昏迷的時候……我甚至想過，這輩子都不要再喜歡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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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葉曉曉的呼吸整個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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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重新睜眼，看著她。

「所以當我知道妳醒了，回到舞團——」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妳不知道我有多激動。」

「因為我終於有機會，能再見到妳。」

「也終於有機會，把這些話說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

「喬翡，我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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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裡，靜得可怕。

葉曉曉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她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連一個音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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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尷尬到指尖發麻，只能用手背輕輕遮住嘴角，偷偷抬眼看向喬翡的靈魂，壓低聲音像在求救：「喬翡……怎麼辦呀……」

第一次被告白，卻是頂著別人的身體。

她不是喬翡。

她沒有那些回憶。

更沒有資格替任何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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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的靈魂站在一旁，沉默得罕見。

她向來站在光裡，習慣別人的注目像呼吸一樣自然。

可她從不知道，竟有人把那道光，默默守了這麼久。

感動嗎？

喬翡在心裡問自己，卻沒有立刻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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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Wayne的眼神從發亮慢慢沉下來，像被人悄悄把燈調暗。

他扯出一個笑，帶著自嘲，也像是替她解圍。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他垂下眼，喉嚨動了一下。

「沒事。」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灑脫，「當我今天沒說。妳不用有壓力。」

他往後退了一步，像打算就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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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心裡一緊。

她不是喬翡，卻看得出來 Wayne 這一步退得多痛。

那是把自己的期待整個收回去的姿勢。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是這樣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整個人像被自己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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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她不該插手。

她只是覺得 Wayne 哥太可憐了，場面太難看了，她不想讓任何人帶著這種情緒離開。

Wayne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剛被點回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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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的靈魂卻在旁邊瞬間炸毛，壓低聲音瞪她：「葉曉曉，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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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縮了縮脖子，小聲、很小聲地回：

「我……我只是覺得……妳給Wayne哥一個機會啦……他守了妳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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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Wayne，努力用「不把事情搞砸」的方式說：「Wayne……這太突然了，任何人都會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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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翡哼了一聲，別過頭，傲嬌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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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呼吸一滯，像抓住了唯一能喘氣的縫。

「所以……」他聲音更輕了，「妳願意給我機會嗎？喬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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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心跳得快炸開。

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諾任何事。

她只能先將答覆的事情往後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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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 Wayne 重新亮起的雙眼，葉曉曉努力學著喬翡的冷靜，聲線卻帶著一絲心虛的柔軟

「Wayne。」

她停了一秒，像在找一個合理的退路。

「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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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 像是從懸崖邊被拉了回來，肩膀猛然放鬆。他用力點頭，笑容酸澀卻無比燦爛：「行！我等妳，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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