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長屋裡的日常（一）

由於我很早便睡著，所以在晚間的時候便醒過來了。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tQYCD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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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過於劇烈的嘔吐，我所消耗的體力比想像中的要大，現在醒來仍然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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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左右張望，可以看見大家都已經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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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起床的話，肯定會把其他人吵醒吧，我還是乖乖待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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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工作便扯了大家的後腿，大家對我的第一印象肯定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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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外地佔用了大家的資源，別說是幫忙，甚至為他們製造更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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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地方，清潔嘔吐物肯定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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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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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原來自己一直所吃的是蟲子——如此衝擊的現實擺在眼前時，我真的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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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別人吃蟲的影片，我便已經會忍不住打起冷顫，生理上完全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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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活生生的蟲！想到牠蠕動的模樣，我的內心就沒法維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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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這裡的人來說，艾度蒙就是等同米飯般的存在吧。拒絕主食的我，真的有辦法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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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世界上有些民族會吃蟲，但是這種不經烹調的吃法，對我來說，難度實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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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起碼要煮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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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祈求，這裡可能甚至沒發現火的存在吧。在晚上也不曾見過像是火把的照明物，只能依賴微弱的夜色辨認景物。在下雨的天氣時，晚上的能見度甚至低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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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火，我甚至還沒見過石器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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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明明會把骨頭作成器材使用，為甚麼卻不用隨手可得的石頭呢？製作的原理應該差不多吧？不可能想不到利用石頭作素材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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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今天看見的研磨缽，如果換成石碗的話，耐用度定必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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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是體力許可的話，我便試試看挑戰吧。以這裡的文明水平，不論是生活水平的提升，還是增加對部落的貢獻，現代人的知識應該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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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往看過的轉生系小說中，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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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器和火之類的，像我這種不學無術的傢伙，應該還是有機會可以製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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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知識來源是小學時看的兒童漫畫和節目，但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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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無事可做，在我定下短期計劃後，便重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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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達絲卡露比大家早起床，然後喚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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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這裡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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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陰天呢，可以明顯感受到出面的亮度下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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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起床後，第一件事便是整理床舖，重新鋪平草堆。觀察著大家的做法，我也跟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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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我會有習慣不蓋被子睡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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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走到我身邊，本來是想幫我整理吧。她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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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真厲害，已經會自己學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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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幼兒來說或許很厲害，但以大人的標準來說，其實做得很差就是了。只要比對我和蜜利歐的程度就能輕易察覺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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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過後，大家便圍到達絲卡露身邊，好像在等待她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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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有點像是在早會等待老師發言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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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拉弗依照舊負責做艾度蒙。蜜利歐可以不用做草鞋了，今天先打掃吧。依耶迪斯今天要當值，法拉格斯接手他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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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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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異口同聲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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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像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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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都走出客廳後，依耶迪斯說了句「那麼我走了」，便兩手空空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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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應該是去育嬰室當看守吧。之前還想說這裡沒有見到他之前當值時拿著的木矛，看來是放在其他小孩子拿不到的地方，每天工作結束時還得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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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被接走後，育嬰室應該會暫時空置，直至誕下新的寶寶。即使如此，他還是得繼續跟大人共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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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和大人工作，好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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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發起牢騷。精力充沛的他，其實相比守衛工作，只是想拿起武器揮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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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五季就可以了，再忍耐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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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苦笑起來，告知他還得再兩年半才能成為守衛的殘酷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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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今天身體怎樣呢？沒有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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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抬著我的臉仔細地左右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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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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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氣色好多了，那麼今天繼續跟卡拉弗依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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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昨天一樣，我被領著走到卡拉弗依旁邊的地方。達絲卡露再次示範了一次，然後把工具讓給我，只待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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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只是沒做好心理準備，被過於強烈的現實所衝擊。只是做艾度蒙本身的話，並沒有如此困難，即使是我也能簡單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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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著相同的做法，做著艾度蒙。雖然蟲子在手中的觸感，以及敲打牠們時發出的汁液聲響，令我不斷打顫，但我還是按部就班地完成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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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不斷發抖呢，果然還是不太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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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是因為我的理解超越了外表年齡，能認知自己在做甚麼事情，生理上不太能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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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可以的，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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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滿一碗後，便由卡拉弗依將內容物倒到攪拌碗裡。兩人同時研磨一段時間後，卡拉弗依再倒一次後，便停下手，開始拿起大號棒子在攪拌碗中打圈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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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將卡拉弗依的碗拿到我面前，在我下一次研磨完畢後，便將內容物倒到他的碗中，讓我繼續進行新一次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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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裝滿他的碗前，卡拉弗依停止了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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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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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檢查完後，點了點頭，兩人便合力把裡面的艾度蒙倒到大桶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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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盛滿了一桶，他們先蓋上蓋子，合力將木桶移走，然後換來新的一桶，再把剩下的艾度蒙倒到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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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以後，卡拉弗依便拿回自己的木碗，將內容物倒到已被清空的攪拌碗，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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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看起來在顫抖，沒關係嗎？攪拌的工作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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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確認我們完成一個循環後，稍微放下心，便過去確認其他兩人的工作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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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削木頭時不可以這麼用力喔，不止會弄斷，還可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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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這邊還有地方沒打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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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看起來也很忙呢，要同時照顧這麼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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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工作了一段時間，終於到了吃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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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志成為素食者的我，第一天便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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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體力勞動後實在太肚餓了，桌上也只有艾度蒙，根本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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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艾度蒙沒有加肉碎，跟我在育嬰室吃的一樣，果然肉類珍貴得無法每天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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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維持著一樣的工作，做到一半時，終於出現了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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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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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拍了拍卡拉弗依的手，然後捂著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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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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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露出有點困擾的笑容，然後詢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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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大的？還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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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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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簡尼斯想去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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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向達絲卡露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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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話，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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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燙手山芋般被拋了回來。卡拉弗依便停下手上的工作，帶著我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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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走到外面，但我們走出門口後，只是沿著房子的外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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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天空看了一下，濃濃的厚雲把天空掩蓋起來，看起來今天或明天便會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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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天氣，難得有外出機會，還是確認不了太陽的存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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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之後總會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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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後走到了長屋的背部停下來，靠近長屋背部的地方，有一片修剪得特別短的一塊草地，而靠著長屋的牆邊也放著鏟子、木桶之類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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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一點的地方，有一個用木材隨便搭起的小房，外面鋪了一塊塊大大的葉子，大概是兼具擋雨和遮蔽的功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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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一股熟悉的臭味——就是那種不勤清潔、公廁裡常見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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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皺起鼻子。在這個距離已經能聞到氣味嗎？看來得閉氣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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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打算邁步向茅廁前進時，卡拉弗依卻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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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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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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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指向茅廁所在，他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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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這裡⋯⋯不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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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指了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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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在這裡原地解決？開甚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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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衝到茅廁裡，卡拉弗依卻按住我的肩頭，害我只能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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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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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發脾氣，卡拉弗依看起來有點無奈，卻不知如何應對，好像快要哭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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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這邊才想哭啊！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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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要達絲卡露說可以，才能進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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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無論如何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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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快忍耐到極限了，沒辦法，只能在這裡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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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卡拉弗依在背後按住我的肩膀，他是看不清楚我的情況的，但我還是對於在野外露出一事感到十分難為情，只能迅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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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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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乖，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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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會了卡拉弗依後，他便鬆開了手，然後走到牆邊拎起木桶走回來，他拿起水勺朝著我的尿液灑了幾勺清水，便把木桶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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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一連串的動作，我想起了以前在街邊，看到別人處理自己寵物在路邊的小便時，也是隨便拿起水瓶灑灑水便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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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這種行為，是不是只有我覺得，不止沒有妥善清潔，尿液的面積反而增加了？但我也能體會飼主確實很難處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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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並不重要，重點是，我覺得自己被當作是寵物對待了，更增加了我的羞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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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小狗啊……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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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房子繼續工作。在天色開始變黑時，達絲卡露便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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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做到這裡吧，大家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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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指揮後，大家便停下手，坐在地板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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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簡尼斯很厲害呢，順利完成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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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笑咪咪地說著。法拉格斯接著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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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明明看起來這麼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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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是這麼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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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比卡拉弗依有用多了，這樣很快便會超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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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法拉格斯，這種話不可以亂講吧，很打擊小孩的自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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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好好完成了攪拌啊……還帶了簡尼斯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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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委屈地說道，話聲卻愈來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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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男子漢不可以用帶人上廁所的事蹟來領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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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每次攪拌後手都在抖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才沒這麼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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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也是小孩常見的觀點吧。沒法用同理心看待他人，亦不理解個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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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有這樣的時期呢。所謂的同理心，其實是人成長時，經歷總總過後，才能慢慢對他人共情、體會別人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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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是那些讚人熱淚的電影，要是讓小孩子看，他們很可能只感到一頭霧水。不是因為他們無情，而是沒辦法設身處地般代入作品中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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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我也聽過不少大叔總是抱怨「現在的年輕人不能吃苦，想當年我們……」之類的，看來同理心也不一定會隨歷練培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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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你要知道每個人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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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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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麻煩好好地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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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拌的工作，蜜利歐不也是兩季前才能完成嗎？卡拉弗依已經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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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蜜利歐是女生啊，力氣本來就比不上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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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反駁也很有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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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覺得有理，並不是性別歧視，而是從生物學上，雄性的肌肉大多比雌性發達，這是客觀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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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樣的。卡拉弗依和法拉格斯也是不一樣的喔。不可以要求別人做到跟你一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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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論呢，但是，小孩真的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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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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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懂了，這絕對是不了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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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我也經歷不少類似的事件。嘴上說著明白了，其實並不能理解原因，只是知道「這件事不能做，是不對的。」，而跟隨大人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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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丟垃圾為例，我知道垃圾要丟到垃圾桶裡，也知道亂拋會被罰款，所以不會做，但真正理解背後原因卻是中學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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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今天我在打掃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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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巧妙地將話題引到其他方向。果然她比法拉格斯要大吧？看起來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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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幸好話題沒有向著強迫法拉格斯跟卡拉弗依道歉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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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出惡言者基於不理解卻遭責難，只會心生不滿，種下霸凌的種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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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長的過程中，我看得太多了——雖然老師教導著正確的道理，卻反而造成了班上的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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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卡拉弗依可能得稍稍忍讓，但總比可能被欺凌要好吧，至少我是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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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聽著剛才那些話，還是一直掛著笑容的蜜利歐讓我感到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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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她心裡面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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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近四十的大叔居然在怕一個小女孩，真是不想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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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看起來就是那種人畜無害，待在身邊便能給人治癒感的寵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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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才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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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作品裡，很多這類軟綿綿的女生，聽著她說話便能讓人融化，總是成為中和氣氛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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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實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存在啊！根本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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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人我也曾經在現實中遇到過，但只會對她們敬而遠之，心中想著「反正你就是裝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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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分清二次元和三次元的我，看到這種女生只會湧現出危機意識，沒甚麼要事的話，還是不要跟她深入接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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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期間，依耶迪斯也回來了，並加入討論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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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今天簡尼斯好厲害喔，已經能順利幫忙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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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簡尼斯果然比較特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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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其他小孩在這歲數是幫不了忙的嗎？如果是這樣，那為甚麼又得勉強他們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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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好想問為甚麼，但是我要忍住。做出太多超齡行為的話，被排斥起來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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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聽不懂就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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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完艾度蒙後，收拾完餐具。達絲卡露坐在中心，大家以弧形的方式圍著她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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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來談談『索奧』吧。有人還記得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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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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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聽完米絲卡露的提問，便立即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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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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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索奧就是我們昨天吃艾度蒙時加的東西，還有我們穿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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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這話的他，拉了拉自己的毛皮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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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對了，但是，並不只有這些。有人補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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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依耶迪斯舉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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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衣服和『客拉士』，還有我們平常用的『艾格里奧』也需要索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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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出現很多不知名的字詞，雖然勉強能推斷出意思，姑且再確認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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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拉士？艾格里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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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著頭，以高幾度的聲線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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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簡尼斯不懂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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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呵呵地笑著，然後到倉庫帶了一堆東西過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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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就是客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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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盛著肉碎的盒子，還有未加工的肉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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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我所料。既然兩者不同型態亦叫作客拉士，果然是指肉吧？還是指定類別，像是豬肉、牛肉之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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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先知道這種程度就可以了吧，以後發現叫錯了再修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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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說著「客拉士」，表示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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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這些都是艾格里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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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逐一指著之前用過的棒子，還有其他人用過的獸骨刀和刷子，其他還有像是鐮刀狀的工具，也有看似是給小孩用的小鏟等等各式各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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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每一件工具喊著「艾格里奧」，達絲卡露滿意地笑了，然後準備把東西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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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應該不會錯了，就是指工具吧。但是，索奧又是指甚麼呢？是動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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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甚麼是索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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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有點難為情地搔了搔頭。由他來問真是幫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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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那時候卡拉弗依還小，所以不清楚吧？像是這把『麥希第』，這個部分就是用索奧的『得霍迪』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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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拿起一把像是生果刀的小刀，並指著刀片的部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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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霍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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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簡尼斯！你不知道甚麼是得霍迪嗎？就是吃東西的地方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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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旁邊的法拉格斯張開嘴巴，指了指自己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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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作刀片的牙齒長度，我只能想到劍齒虎之類，既兇猛又龐大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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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得跟這些生物戰鬥嗎？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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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平平凡凡地度過一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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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意識到四周環境的惡劣後，我開始半放棄地埋怨起自己投胎沒能成為女性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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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作為女性成長的話，就不必成為戰士，自然遠離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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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工具是用牙齒做成，但更多其實是用索奧的『愕士圖』做成。像這把麥希第就是用愕士圖做成——大人是這麼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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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拿起桌上一把大砍刀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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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麥希第的發音跟開山刀的英語發音有點相似呢。尺寸不同的刀都叫作麥希第，所以是泛指所有刀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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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甚麼是愕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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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換法拉格斯開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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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你們在這裡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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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重新收拾起桌面，把肉和工具收回倉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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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才說好像有點遲，但拿出這麼多利器給小孩子接觸，不會太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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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早上法拉格斯還拿著小刀削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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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裡可是連我這種幼兒也需要工作的部落，我的常識在這裡根本不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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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達絲卡露把一個像是骨架的東西拿了出來。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排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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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是依耶迪斯接下來的工作，我先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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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將骨架放到桌子上，大家都圍著觀賞起來。「好大」、「好厲害」之類的讚嘆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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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就是愕士圖，能用來做各種工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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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指骨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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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天學的生字有點多，腦袋快超出負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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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士圖是骨頭，而麥希第是指刀，還有甚麼來著？對了，得霍迪是牙，客拉士是肉，最後工具是艾格里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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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奧的骨頭可以製成工具，毛皮做成衣服，肉也能吃，是十分重要的。」達絲卡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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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育嬰室已經學會了「毛皮」一詞，否則今天又得多記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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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話題最初是在談索奧呢。我還不肯定索奧是指甚麼，只知道是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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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索奧到底是甚麼呢⋯⋯下次去取水時，我再跟你們細說，今天是時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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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居然在這時候賣關子，太過分了，簡直就像是動畫或劇集在進入緊張關頭時，開始播放片尾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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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起來都是一臉不滿足的樣子，但還是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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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簡尼斯一直問問題，結果今天才說不完索奧啦。」法拉格斯小聲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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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原來是我的問題嗎？那還真是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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