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第一個冬天與語言學習

又過了幾天，我已經慢慢地接受自己對於現況的無能為力。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1o4cxXl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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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尊嚴流逝的那一刻開始，我漸漸對於被餵食和照顧也能夠坦然面對了，人的適應力真是奇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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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長大的我，最初並不習慣睡在這種滿佈昆蟲的環境；現在卻已經能安心於沒有蟑螂和蚊子的現實，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底線以驚人的速度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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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那個女人每天早晚都會來一次給我餵食，說上幾句話，然後便離去。但除她以外，其他人並不會每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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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的男人，我還以為他是我的父親，但數天以來卻不曾見他再次出現。而每天來探望我的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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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裡對於嬰兒的照顧是共同責任制嗎？這樣的話，我連自己是誰的孩子也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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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今天的訪客卻不止一人。一名頭髮已經變白，但姿態看起來卻充滿威嚴的長者踱步進來，他的身邊跟著兩名看起來很健碩的男士，手持長矛站在其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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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威嚴的容貌，加上頭上戴著像是用蔓藤和羽毛編織的王冠，他應該是這裡地位較高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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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走近我看了一下，點了點頭，便往外走了，他的跟班亦緊隨其後。看來，他只是來確認一下我的情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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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幾天後的晚上，第一次見面的土著男人回來了。即使我這次沒大呼小叫，他也一樣抱起我，唱著像是童謠一樣的歌，然後再把我放回床上，笑著說了一些話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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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當初看見的小男孩來觀察我。看來，他們是順序輪流擔任著我這個嬰兒房的看守和照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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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餵我奶的女性外，我一直沒有看見其他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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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部落應該是由男性當戰士為主的部落，而女性則負責其他工作吧？所以像是看守這樣的工作便只能見到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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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過著重覆的生活，令我感到十分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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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甚麼也做不了的生活，正正是我不希望時光倒流的一大原因啊！未成年的話，一切太縛手縛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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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飯、睡覺以外，我便只能每天看著房外一成不變的景色，數著在這裡度過了多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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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百無聊賴的日子，甚至連像樣的娛樂也沒有，時間流逝的速度慢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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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三十天為一個月的周期數著，在我度過了兩個月後的某天，外面開始下起了傾盤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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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個月的成長，我的體力終於成長得可以坐起來，現在除了睡覺的時間，我都會盡可能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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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持續的時間不久，但我相信持續的鍛鍊一定能改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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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那位女性帶來了一塊動物毛皮，在給我餵食後，將它披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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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他們所用的被子吧，我個人更希望他們做點衣服給我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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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至少給我包一塊止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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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子也能為我帶來安心感。在睡覺時，只要天氣許可的話，我是喜歡連同四肢一起包覆在被內的一派，這樣會讓我有更多的安全感。即使沒有衣服，對此我仍心存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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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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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毛皮有一股很濃烈的腥臊味，比起在市集遇到的生魚或肉更臭。看起來就是直接從動物身上割下來，然後也沒有太多處理，便當作被單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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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被的外層仍然充滿蓬鬆的毛，裡層摸起來有點光滑，應該有用刀具之類的器材稍微磨平吧。但是，與其磨平表面，我更希望他們能洗一下這塊皮，再拿去曬曬太陽，再風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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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著一段時間後，總覺得鼻子已經適應了那股氣味，已經完全嗅不到異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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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適應力果然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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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續的大雨中，無法觀察晝夜的我，數著被餵食的次數，推算這場大雨起碼持續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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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天氣漸漸寒冷起來。在這種沒有暖氣的地方，除了吃飯的時候，我只能窩在被子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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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探望我的人，漸漸地不止穿著背心，還會披著一塊像是披肩的毛皮，四肢還會套上臃腫的袖套，草鞋之外也套上了以獸皮做成的鞋套，這些大概是他們冬季的防寒措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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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十來天，開始下起雪來了。在這種天氣下，在我門外當看守的人真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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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好多次的循環，我的聲帶慢慢地發育完成，可以說一些單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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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那位像是酋長的人，身邊人稱他為「亞希果斯」，我想這是以他們的語言，對部落之長的尊稱吧。我直接在腦內將其過濾為酋長的同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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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探望了我這麼多次，他仍然沒有和我交流，在我臉前總是不發一言、擺著一副樸克臉。難道在這種地方，位高者都必須是這種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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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寧願一輩子不要晉升，也不要當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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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王大叔在閒聊時，也不時抱怨「上層的人總是很嘮叨，你們又不太聽話」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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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沒有太多實權的夾心階層，我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勝任，麻煩交給其他可勝任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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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是我來到這邊時，所看見的第一個男人當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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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地不請自來，看著我說了話。我嘗試學著他的發音，模仿他的話，感覺上應該有七成準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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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我在覆述他的話後，看起來十分驚訝。喜形於色的他開始指著自己，說:「花嗲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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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地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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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嗲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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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裡的語言發音對我來說有點難度，我只能在腦海中拼湊出類似的發音字，慢慢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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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對話了十來次後，我慢慢地掌握到了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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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嗲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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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出準確發音時，他看起來十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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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抱起我轉圈，不斷說著「加洛士」，轉得我開始感到頭暈時，才終於冷靜下來，然後興高釆烈地將我放下，回到外面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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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學到了單字，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花嗲勒斯」是甚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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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自己說，應該是指他自己吧？是指爸爸？還是在說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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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士」又是指「好」？「乖」？還是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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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最初踏入未知語言領土的人，究竟是怎麼學習他國語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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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翻譯和字典，我根本無從入手，也不肯定自己對語言的解讀有沒有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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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天之後，大家來探望我時，都會開始教我詞彙，我亦會開始覆述他們的語句。最初從認識每一個人開始，他們都會指著自己，告訴我不同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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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餵飼我的人，笑著指住自己說：「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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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這個音跟媽媽很接近，這次我應該沒有理解錯了吧？難道不同語言之間還是會有相近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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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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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指著自己，說：「猛猛，耶，米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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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種情況，應該是基本的句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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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耶」是指「及」還是「是」，但「米迪蘭」以這個邏輯理解，就會是她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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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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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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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有點高興，我對於她是我母親的事實亦大致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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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要是她不是我的母親，我會更震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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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照顧餵食，還是頻密的交流，除了她以外也沒有其他女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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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後來發現生母另有其人，也很難認可那種人是自己母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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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帶來了其他的食物，用木碗盛載著一團淡黃色的黏稠物，有點像果凍，上面還放著小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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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這裡起碼是有餐具的，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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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盛了一勺的食物，慢慢移到我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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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口，吃上去的感覺有點像是搗碎的豆腐，但是卻沒有豆味，反而有種淡淡的腥味。食物本身也沒有加熱，在這種天氣還要吃上這種微臭的涼食，說實話，我不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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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幾口後，便搖頭推開遞來的勺子。米迪蘭雖然好像有點困擾，但還是依舊餵了我母乳，沒有強迫我吃那些不知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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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米迪蘭。相比起已經流失的尊嚴，我寧願繼續依賴不怎麼好喝的人奶，也不想吃那些更難吃的不知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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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迪蘭離去後，這次換了那名唯一的小孩進來。他指著自己，說道:「烏，依能，依耶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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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現了三個新的單字。這次要怎麼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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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前面的邏輯，「烏」和「依耶迪斯」應該是名詞吧？但他為甚麼中間不是用「耶」，而是「依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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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耶」我也不肯定正確的意思，要怎麼解讀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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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看懂了我不太能理解，這次只指自己喊「依耶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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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發音不算太難，所以只覆述第二次我便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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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仍思考著依耶迪斯是名字還是身份時，他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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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經過了其他人的探訪，他們都是用「烏，依能」作開頭，然後再說出不同的詞語。我估計他們應該是說「我是⋯⋯」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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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到了酋長的探訪時間。他帶著兩名護衛一同進來，然後說道︰「烏，依能，菲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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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居然出現了這麼像英語的名字，相比其他名字好記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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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我沒有順著只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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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依能，亞希果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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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兩人明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但是，菲力斯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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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即使這樣也嚇不倒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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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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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回答了一個字，然後點了點頭。所以這個發音偏沉的「呢」，意思就是肯定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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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依能」，而是「呢」嗎？總覺得比起中文的文法，用英文來理解好像更容易，「依能」就是「is」，而「呢」是「yes」之類的。之後試試看朝這個方向解讀他們的文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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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整理思緒的時候，菲力斯這次卻是指著我，說︰「艾士斯，依能，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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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很好理解，就是「你是簡尼斯」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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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這樣一說，我又發現這裡的語言不完全是英語的邏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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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依英文邏輯，他不應該用「依能」，而是說出新的詞彙代表「are」才對，於是我偷偷在腦中將「依能」的意思改成「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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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依能，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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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身旁的護衛吃驚得嘴已經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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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做得有點過頭了呢？畢竟小孩應該沒有這麼高的理解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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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是我不表現出理解他們的話語，我的語言學習進度不會加快，距離自力更生更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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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讓我多學學新詞彙，讓我在這度日如年的日子中，多一點消遣時間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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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盡快學好這裡的語言，然後看看會不會有採訪團之類的外來者發現我的存在，把我帶回文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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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達成目的，果然首要是做到溝通，然後再認識附近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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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點點頭，說了句「加洛士」便帶著在背後議論著的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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